金易忍得也極是辛苦,這兩天被伊眉撩撥得浴火無處可洩,沒想到這丫頭又來捉弄自己,惡狠狠的盯了她一眼,道:“别玩火,快坐回座位上吃飯去!”
“我就玩!”雲雀借着酒氣壯膽,示威似的扭了扭身子,身體摩擦帶來的美妙觸感更讓金易吃不消,他本就不是什麽吃素的善男信女,十三歲時就在另一個傭兵團裏的金絲貓身上破了處,在那個世界裏連zuo愛都需要拿命相拼的,爲了強X她,自己至少幹掉了那個傭兵團的一個十人小分隊,不由腦袋一時發熱,一句話脫口而出,“小丫頭,想知道結果,自己去摸摸不就得了?”
“大叔你流氓!”雲雀嬌喝道,羞得轉身就想走,但心裏又多了些好奇,猶豫了好一會,有了動作。
金易本以爲吓倒了雲雀兒,嘿嘿一笑繼續喝酒,區區黃毛小丫頭跟自己鬥還嫩着呢,可雲雀遲遲不走又讓他有了些疑惑,聽到她的呼吸聲越見急促,正打算回頭,隻覺雲雀身形一矮,一隻柔嫩小手從腰間伸入,胯間昂首怒目的家夥被她一把捏住了七寸,不但僵直成棍,還動彈不得。
“雲雀兒,放手!”金易強忍想将她扔出去的沖動,怒道。
雲雀手裏握着滾燙滾燙的家夥,隔着層布也能感受到逼人的熱氣,但她錯估這家夥的危險,見金易一吼,先是畏縮下,然後膽氣橫生,回瞪了一眼,哼道:“就是不放!”同時小手使勁一握,又捉狹似的拉了一拉。
受這一握一拉,金易舒服得喉間一聲低吼,猛的回頭看向這玩火的丫頭,眼睛通紅的道:“再不放手我将你扔出去!”,心中卻是極爲不舍這種美妙感覺。
“做我的爸爸,還是做我的男朋友,任選其一,我就放手!”雲雀覺得主動掌握在自己手中,開始放出談判條件。
“該死的!”金易低吼一聲,情欲戰勝了理智,大手猛的握住雲雀的小腰往懷中一帶,yuhuo焚身之下找着了女孩的唇瓣,霸道十足的吻了下去。
“唔……”雲雀張口欲呼,卻被金易兇狠得堵了回去,看着他燃燒着熊熊火焰的雙眼,女孩兒第一次有了害怕,卻來不及掙紮,就被帶着酒氣的大舌強硬頂開了牙關,侵入到了最裏邊,腦中轟然一響,不但沒有意識到要撒手,反而不自禁握得更緊。
金易怎堪忍受,就像是軍火庫扔了一把火,苦苦忍耐的情欲盡數爆發,大手已經覆蓋到了雲雀的胸前,裏邊的小背心被他推到了雪白的頸下,剛剛發育好的鴿乳在他手中無助的變幻形狀,快感如潮般湧向腦内,另一隻手在盈盈一握的小腰間摩挲,推動着兩人下身緊緊貼在一起厮磨,心中卻在狂喊“停下!”但手已經不受控制。
“嘤咛!”雲雀在淩厲的進攻下意亂情迷,本就微弱的抗拒徹底消失,開始用平常從電視和書中看到的些許男女經驗迎合起來,越是着急,越是生澀,越是生澀就越讓金易覺得不滿足,女孩的衣物被他随手剝下扔在了沙發上,赤裸的少女軀體被他擁在懷中,溫順如綿羊,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了桃花的粉紅,理智徹底消失。
雲雀在猛烈的侵犯前流下了淚水,她第一次經曆如此狂亂的滋味,說不上喜還是悲,卻不想第一次在餐桌前結束,用帶指甲的手猛力掐着金易的背,低低的道:“不要在這!!!”,然後高昂的嬌吟一聲,嬌軀猛的一弓,不自禁顫抖起來,在雙腿間的粗糙大手撫弄下,第一次攀上了快感的巅峰。
金易受疼下也回複了些許理智,懶腰抱着懷中的少女到了卧室,放在床上,強自壓抑着情欲打量着不自禁蜷縮着的雲雀,那股無助和哀憐恰恰能激起男人體内的侵略性,低吼一聲脫去了衣服,将她壓在了身下。
雲雀不自禁反擁身上的男人,強烈的陽剛氣息讓她不自禁的呻吟,一雙美腿盤在他的腰上,嘴裏不由自主的嬌吟了出來:“爸爸,小雀兒想要!”
這一聲無意識的呻吟好像憑空一道霹靂打在了金易頭頂,狂熱的情緒裏有了一絲清明,看着身下婉轉呻吟的赤裸少女,想到之前兩人還是以父女相稱,現在卻……
金易朝胸口狠狠擂了一拳,肋骨不堪承受的咔嚓一響,巨大的疼痛讓他懸崖勒馬,以無上毅力從女孩兒的身上爬下,飛快的沖進了衛生間,扭開龍頭瘋狂的淋水,怎麽對個叫自己爸爸的女孩兒做出這樣的事情?自己不再是那頭殺人不眨眼的野獸了,而是人啊!
至少過了半個小時,金易才消退了情欲,擦幹身體,穿上衣服走了出去,該面對的就得面對,他并沒有什麽不好意思。
雲雀躺在那,赤裸的身體根本沒動過,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闆,臉上淚痕未幹,哭得床單都濕了一片。
金易硬着頭皮走了過去,眼光掠過女孩完美無瑕的軀體,卻沒了一絲yu望,拉過被子替她蓋上,遲疑的道:“雲雀兒,這事是大叔不對,我道歉!”
雲雀沒有一絲反應,仍是呆呆的看着天花闆。
金易心裏才暗暗焦急起來,肯定是自己剛才的獸行吓壞她了,不由更是小聲哄着,講得口幹舌燥,但十分鍾後仍是無濟于事,隻得一發狠道:“我打110去投案自首行了吧!”從兜裏拿出小靈通,就按号碼。
“不要!”雲雀連人帶被子撲到他的身上,搶過了小靈通,柔軟富有彈性的小巧鴿乳不着一縷的壓在他的膝上,又一言不發的沉默。
“終于說話了!?”金易大大松了口氣,能說話就代表情緒快恢複正常了。
“可我還生氣!”雲雀的聲音裏帶着哭腔。
“那怎麽辦?金易馬上緊張起來,禍是自己闖出來的,不知道該怎麽收場才好。
“繼續哄我!”雲雀悶聲說着,靜靜的伏着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