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初,怎麽看上了我?”金易又一次問了這個問題,那時候真打算認認真真做幾年搬運工,然後繼續去流浪,絕沒有成家的想法的,怕因此連累了她。
“嗯,你很不帥,所以有安全感,出車禍救我的時候很有點騎士的感覺!”伊眉的喉嚨裏擠出了嬌嫩的聲響,說得極爲艱難,嘴邊卻浮現了滿足的微笑,然後被金易将笑容吃了進去。
午後的小寐因爲這樣而無比溫馨,伊眉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到了床上的,醒來時發現金易正在拿眼瞧她,看看壁上的挂鍾,頓時啊呀了聲,捏起粉拳捶了金易一下子,不依道:“都怪你哦,都浪費了我兩個小時!”
“嗯,寶貝醒來了!”金易将灼熱的吻送上,将伊眉的所有抱怨都堵在了口中,等女人氣喘籲籲的推開他後,才想起了什麽似的,道:“你找我肯定有事?”
“現在是下午2點了,香港股市還有兩個小時關市,夠我們來玩次小把戲了。
“你認爲下午會有不和前幾天走勢相同的震蕩?”伊眉很快就想到了這個,訝然道:“不是說你不碰這個的嘛?”
“但我想狠狠的坑這次在背後耍花槍的那些人一下!”金易笑着接上了連線,筆記本中的視頻裏便出現了一個寬敞,足夠容納千人的辦公大廳,這裏有世界上最爲先進的股市操作團體,簡稱操盤手。
“有什麽命令,請您吩咐!”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紳士将手放在胸前,行了個标準的紳士禮節。
“我需要将香港股市,嗯,商月貿易的股票保持昨天下午的下跌水平,可以繼續到關市後,運轉資金可以自行提取!”金易僅僅吩咐了聲,那名中年紳士就點了點頭,拿起電話大聲的指揮這部龐大的機器運轉起來。伊眉就是在這種氣勢恢宏的高精度金融機器前被震撼了無數次,即使是道雷格爾那樣的經濟學前輩,在這部機器面前,也隻能做方向盤地幾分之一,但她不自禁看着金易。因爲他是這部機器的所有者,以前她隻是認爲金易是一個格鬥天才,是一個敢于勇闖天下的孤膽英雄,她甚至想着自己擁有的資産和人脈能夠在有一天幫助金易度過困難時光,後來才發現,他根本不需要,以前隻認爲他的身高隻比一個頭,現在卻發現,他比自己高了很多。
“來。老婆給我分析這些返回地訊息!”金易将筆記本推到伊眉的面前,然後繼續指揮資金的流動。
而在海華市的ems分部大樓裏,一排的電腦。清一色的操盤手排了開來,這裏幾乎集中了南方大部分的優秀操盤手,而且經過了長達幾年的磨合,成爲ems基金的王牌武器之一,而林夕這個好不容易被陳天竟挖掘到地奇才帶領着這支團隊在股市上邊已經有了不少斬獲,雖然名不出奇,但在海華市的商界裏,卻是一個傳奇人物,所以他能夠單身去拜見商月影,并和她商談關于名下價值百億以上的集團地收購意向。因爲他有資格。
“突然有幾股小型的資金開始大量抛售股票,甚至超過了我們用資金收購的速度,”手下的助手道。
經過這麽多天的跌跌漲漲了,即使再笨的炒股人士也發現了一個道理,上午賣出。下午買進,ems以前都是将下午保持爲跌勢,等培養出市場慣性後,今天卻是爲了擡高股價,其實等于在整個股市在對抗。别人都在等待收市時大量買進。期待明天上午的升值,而emsj就必需和别人一起搶。雖然有林夕的調度控制保持略有盈餘的狀态,但資金被套得越來越多,所以等于在高空鋼絲上跳舞。
“加大收購力度!”林夕并不慌張,股市就像一條熱帶河流,兇殘的鳄魚都是聞着血腥味而來,想要賺錢,就得本錢雄厚,好在陳天竟準備得足夠充分,甚至在兩年以前都有了初期規劃,商月集團這個虛弱地巨人,在一個手腕強硬,但終究帶有女人的柔弱的商月影掌舵下,由于太多的曆史遺留問題,就成了最好的獵物對眼前這個同班同學,他一向都是非常忌憚,所以說話也十分客氣。
“遇見了小麻煩,不過沒什麽,陳少總!”林夕并沒有因爲兩人是同學關系,就叫陳沫雲地名字,對于某些人來說,保持口頭的尊敬能夠讓他可憐的自尊心得到滿足,否則就會像個小人般暗算你,和這些所謂的大家公子打的交道多了,他也明白了這個道理。
不過,等林夕和陳沫雲接過手下遞來地報告後,臉色就有些不好了,林夕換過助手道:“我們現在手中持有多少股份?”
“三十四點二三六一億!”助手眉也不皺地報出數字,然後道:“這二十七家金融機構持有的股票總和已經超過了我們,達到三十五點七八億,不過聯合地可能性不大,因爲他們的背景十分複雜,有許多還是仇家關系,我們隻需要加大持有度,在巅峰抛售,就能引起恐慌性抛售,達到觸底的效果,到時候,商月破産,被銀行抵押拍賣是唯一結局。
“吃夠十億收手!”林夕看着窗外的陽光,淡淡道:“除了這些大頭外,散戶手裏的股票不超過六十億了,我們起的拉升效應,足夠讓商月的股票暴漲!”
“我們現在手裏的錢其實可以買下商月綽綽有餘,但這不适合利潤最大化,所以還是這樣比較有趣!”陳沫雲贊賞了句,對着林夕笑道:“玩就玩陰的,既然金易很難被擊破,如果是别人,有沒有用處?”。
陳沫雲後邊的秘書将一份檔案拿了起來遞給林夕,同時彙報道:“金易孤身一人來海華,本是無懈可擊,但他這幾個月桃花運走得太多了,所以,這個防禦無敵的人也有了許多緻命的破綻,尤其是,他的性格看似無情,對女人卻是處處留情,我們可以從這處下手!”
林夕翻閱着這個檔案,看着一個個絕色,即使依他心無旁骛,好像一切都不在意的性格,也是不自禁挑了挑眉頭,笑道:“陳少總,就算你是***老手,這種級别的怕是沒有碰觸過吧?”
“哼哼!”陳沫雲眼中閃過惡毒的光芒,林夕的話明顯觸及了他心中的疼處,這些美女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那種,尤其是其中的夏季,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妻,卻被他嚣張無比的單槍匹馬闖出去,其難度,其實并不比古代将軍在千軍萬馬中殺個如入無人之境來得容易。
翻到最後一頁,林夕的目光開始閃爍不已,冷笑道:“這人看來是條過江龍,光是整合他女人的這些資源,就足夠讓ems完蛋了!”
“哼,怎麽可能!”陳沫雲笑道:“三妻四妾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哪可能整合得來,難道你不知道?而且就算整合,也需要時間,我們ems和他玩,光是經濟方面就玩死他!”
“他喜歡的女人是哪個?”林夕突然問道。
“跟他最久的應該是荔枝灣的蕭欣蕭大姐,身邊亡命之徒無數,我們不可能動她!”陳沫雲分析道:“最喜歡的,就是伊眉伊大小姐了!”,陳沫雲的目光在說這話時緊盯着林夕,帶着意味深長的笑。
“呵呵,伊家的人都是我的仇敵,不過他們可不好動,現在伊令山和你們可是合作關系,雖然伊眉不聽話,但肥水不流外人田,伊令山可不是好說話的!”林夕淡然道:“夏季?”,換他在對陳沫雲浮起意味深長的微笑了。
“更不可能,夏賀水現在和我們是同一戰線上!”陳沫雲目光變幻着,發現一個個都不好惹,最後指着那個小女孩兒,道:“你看從這裏突破怎麽樣?”
“她?雲雀?”林夕啞然失笑,道:“這種小公主你都敢碰,到時候你被人大卸八塊可别說我也是同謀!”
“那動誰?那個民工的女兒?吳妍?”陳沫雲指着那裏道。
“這是個非常好的目标,無權無勢,而且,和金易的關系十分親密!”林夕拿筆在上邊做了個記号,開始對着商月影的照片笑了笑,道:“要玩就玩大點的,将商月影也弄上去陳沫雲看了自己的大學同學幾眼,有些不确定的道:“那我們的嫌疑非常大!”
林夕喝了口水,隻是道:“資本通常就是血腥的,抓住他最薄弱的地方,然後擊潰了,你失去的都會重新奪回來的!”
話音未落,助手已經驚叫起來,“我們控制不住了”,林夕回頭看去,曲線在直線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