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今天真的很開心出了醫院,回到車衛點賠。一雲蘇立馬向張揚展顔笑道。
“是嘛。”張揚也同樣微微一笑。雲蘇這樣的心情,他有同樣有所感受,能夠幫助到别人,的确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他望着楚雲蘇那笑靥如花的臉龐,忽然有些沉重地歎道:“救人容易,救國難呐!”
“揚,你怎麽了?”聽到張揚突然發出這樣“偉大”的感歎,楚雲蘇不禁傻傻地望着自己的未婚夫愣住了。
見楚雲蘇一臉迷惑的表情。張揚面無表情地輕呼了一口氣,道:“珊姨她們母女是運氣好,恰巧碰到了我們,但是全國還有多少和她們一樣困難的人,卻得不到任何幫助呢!”
楚雲蘇這才明白過來張揚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她也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中國的确有着太多需要幫助的人。先不說那些偏遠的貧困山區,光是近年來中國大地上發生的那些天災**,便讓無數人失去了自己的家園。
她緊了緊牽着未婚夫的手。安慰道:“不要緊啦,揚。我們不是說過,要成立自弓的慈善基金嘛。雖然我們并不可能幫到每一個人,但是相信在我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内,一定可以幫助到更多的人。
張揚嘴角微咧,揚起一絲譏諷之意,自嘲道:“就算我像比爾蓋茨那麽有錢,又能幫到多少人?虧我當年還爲地震捐過錢,現在想起來真是後悔,太傻了!”
“額,”楚雲蘇極爲驚詫的望着張揚,很難想象網小才那句話是從自己未婚夫的嘴裏說出來的。她不解地問道:“揚,爲什麽?”
“中國那麽多貧困人口,這幾年又那麽多天災**,難道政府不應該爲他們負責任麽?哼,,作爲中國公民的一份子,卻連基本的醫療保障都享受不到,這個社會,還當真是扭曲!”張揚的臉上透出一絲憤怒之色,冷哼道:“我們幫助珊姨她們,爲災區捐款,這不過是我們個人奉獻自己愛心的行爲,但是真正幫助他們的,應該是政府!”
楚雲蘇有些不以爲意地道:“揚,可是我們國家人口這麽多小國家怎麽可能照顧得了那麽多人呢。”
張揚搖了搖頭,政府從小的洗腦式教育還真是成功啊!
“雲蘇,不是政府照顧不了那麽多人,而是他們根本就不作爲。”張揚有心要把未婚妻心中“國家”和“政府”的概念區分開來,他歎了口氣道:“就拿三年前那場驚動全國的地震來說。那次地震,讓我們國人的民族凝聚力得到了空前的提現,捐錢的捐錢,捐物的捐物。但大家都不知道,其實這完全是政府的失職,因爲大家的熱情,掩蓋的政府的失責。”
他接着說道:“普通民衆們除了捐錢,來獻出自己的一點愛心和關懷之意外,真正能幫助到災民的,微乎其微。而普通民衆不明白的是,其實這樣做,卻是間接地害了他們。所以這種熱情的後果就是,在地震之後,相關官員原本應該受到的追究,最後不了了之。”
提到範玉珊母女的醫療問題。張揚自然也就想起了這兩年來神州大地上發生的那幾次天災,剛才那些話,也是他内心由衷,丁當憤怒。人民出了事,幫助他們的應該是政府。民衆捐款、獻愛心,這是一種高尚的行爲。自然無可厚非。但是不能因爲這樣,大家就忘記,其尖這是屬于政府的責任。
張揚望了楚雲蘇一眼,面無表情地道:“雲蘇,相信你也清楚,政府有錢拿四千億來辦世博會,花上千億來造滬杭磁懸浮,他們有這那麽多錢去搞那些面子工程,難道他們就沒錢拿點出來解決貧困民衆的生存問題嗎?”
說完張揚更是冷哼一聲:“這兩年來災難頻繁發生,可是政府哪次不是等着我們大家來捐錢,他們拿出來救災的錢又有多少?更别說我們捐的錢裏,還有一大半不知去向!”
張揚越說越氣,拳頭也在不知不覺中緊握住,上面滿是青筋。在零八年地震那次,當他得知自己捐的錢有一大半不知去向時,他就曾經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捐一分錢!當然,這也并不是說他以後就不再做善事了,隻是不會再用捐錢的方式而已。
那時張揚還是高中時期,在知道災情發生後,他便将自己爲數不多的零花錢捐向了災區,也算是盡自己的一點心意。早在捐款的時候,其實他心裏就有些不舒服,因爲捐錢單位還要收取百分之五的手續費。不過在得知就連紅六都要收取年續費蘭後,張揚也就認是後來當藏的時候,某天心血來潮,通過小叮當的查詢才了解到,中國竟然根本就沒有他所捐款的那個單位!他捐款的那個組織,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天知道他捐的錢去了哪裏?
不過通過小叮當的查詢,他更走了解到許多駭人聽聞的事情。當初全國向地震的捐款,居然有許多被各地各級政府,以各種名義克扣了許多。這還隻是他了解到的一小撮,誰知道全國各地有多少民衆的愛心善款,進了某些人的口袋裏?
張揚的話,讓楚雲蘇啞口無言,她也是高官子弟。自然也清楚,未婚夫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中國的政府官員,每年公款吃喝消費都在三千億人民币以上,每年的公務用車費用。也在三千億以上,這還不包括各級官員每年的公費旅遊。公費出國等等。”張揚歎了口氣,默然道:“西方國家的稅收,都是用來進行各項社會福利的建設,造福人民,可以說是真正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但是我們國家的稅收,又有多少反饋于民了?政府要是拿出一些來改善醫療問題,珊姨也不用因爲沒錢付巨額的醫藥費而在家裏等死了!”
張揚沒理由不憤怒。因爲在中國,很少有人知道,他沒錢生病,政府應該是爲他們買單的。在我們國家,有多少人最後因爲看不起病而含笑九泉?他曾經在網上看到過這麽一條消息,讓他的記憶尤爲深刻。一位警察把受傷的病人帶到醫院,那病人卻因爲沒人付醫藥費而被醫生拒絕施救。看到這樣的新聞,張揚當時也和許多普通人一樣,在憤怒的同時,隻是在回帖中指責醫院利欲熏心,沒有絲毫救死扶傷的醫德。但得到小霸王之後,在學習機中經過“非特色社會主義中國”式教育後,他才明白,那是因爲政府的不作爲,才讓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屢見不鮮。
張揚也是屬于被洗腦教育長大的一代,如果不是小霸王,他也根本就不會了解到。醫療和教育,原本就是屬于政府應盡的職責!
一個人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在哪個國家,哪個政府,都應該享有居住、教育和看病的權利,這也是一個政府應該給予人民的基本福利,也是一個中國公民應有的基本權利!
縱觀這麽多年來。各種名目繁多的稅收紛紛出台,但是人民卻連最基本的福利,都享受不到。張揚除了憤怒之外,也隻能悲哀了。
所有的稅收。原本都應該是爲了改變我們的告活,讓我們生活得更加美好,更加快樂而征收,但是在中國,我們的人民卻連個屁都不如,難怪韓寒會稱我們的人民爲屁民了。
想起這些,張揚還真有些佩服韓寒了。他雖然同樣也做不了什麽,但是他起碼敢在如今河蟹遍行,跨省追捕的時代。還敢用自己的方式,來喚醒普遍麻木的國人。這一點,讓張揚佩服無比。
轉過頭去,見楚雲蘇一臉驚愕的表情望着自己,張揚才想起來這是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他歉然一笑道:“對不起啊,雲蘇,我說得太多
。
楚雲蘇搖了搖頭。笑笑道:“沒關系啦,揚。你又沒說錯什麽,不許跟我道歉啦。”
張揚輕輕地把楚雲蘇的身體摟過來,抱在自己的懷裏,眼神卻望向了車窗外。
好半天,才說了一句讓楚雲蘇有些不解的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正想問他什麽意思的時候,張揚卻淡淡地笑了起來道:“走,我們去菜市場買點菜。雲蘇,你給墨姐打個電話,叫她回來吃飯吧。”
“我們不回學校啦?”楚雲蘇坐正身體望了未婚夫一眼,訝蔡問道。
“隻是吃頓飯而已,寝室沒關之前趕回去就行啦。”張揚笑道:“順便再跟她說下小晴她們的事。”
楚雲蘇笑着點點頭道:“好呀,我們也有段時間沒見到墨姐了,正好可以聚一聚。而且,老公你今晚是打算親自下廚嗎?”
張揚呵呵一笑道:“當然是我下廚了,你和墨姐不是惦記了很久我做的飯菜嘛。”
“好耶,我現在就給墨姐打電話。”楚雲蘇興奮地大叫了一聲,立馬就拿出手機。給葉墨撥了過去。
看到雲蘇的舉動。張揚也隻能無奈地笑了笑,随即發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