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感謝你們了!”吳桐滿是淚水的看着眼前的西裝男子。
“不必感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西裝男子微笑道,“畢竟這項技術開發出來就是爲了造福他人的。”
“不管怎麽說,是你們給了我們家希望,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吳桐激動的對着西裝男子鞠了一躬,“謝謝你們将合作的機會讓給了我們!”
“别别别!我朱傳文可受不起啊!”西裝男子趕緊扶起吳桐“都說了是合作了,我們彼此并不欠對方什麽。”
生命補完技術,這便是天宇集團醫藥開發部開發的新技術,開發部負責人則是朱傳文。所謂的生命補完技術,其實就是将植物軀幹中所含的生命精華提取出來,并通過特殊的方式導入到人體體内,使得病變的細胞被糾正爲健康狀态。
吳桐以與天宇醫藥開發部合作,提供醫療條件和設施爲由,搏到了治愈舒佳琪的希望。
周小生珠寶店,綱手坐在櫃台上點燃着一支煙,訴說着自己的回憶,現在已經是十點多了,然而珠寶店卻還沒有關門,唯一的櫃台小姐也跟着漢庫克一起沉浸在綱手的回憶中。
“後來啊……”
後來又出事了,就在當天吳桐和朱傳文簽好了合同之後。
吳桐滿歡欣喜的回到了家中,自己的妻子就要康複了,怎叫他不高興?
“曉波,我回來喽。”接着,吳桐打開了房門。
!!!!!
“啊啊啊啊曉波——!”
吳桐兩眼通紅的抱着兒子的屍體,吳曉波的眉心凹陷了進去,那是子彈透過的痕迹。
“是誰,到底是誰——?!”
“是我咯。”門外,一個人影邁着愉悅的腳步走了進來。
“!!!”
朱傳文看着吳桐臉上表情的變化,先是無比的憤怒,接着又是不信的驚呆相,最後又化爲滿臉的悲憤。
這是令人享受的變化啊。
“朱傳文!你這個畜生!我們又做錯了什麽?!”
“抱歉啊,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爲好。”朱傳文從口袋中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着吳桐的眉心,“啊,對了,你的妻子我就慷慨的收下咯~”
“砰——!”
“之後我就一無所有了。”煙灰燃盡,綱手又從煙盒中抽出一根,卻被漢庫克扣了下來。
“别吸了,有害健康。”
“哈?”綱手看向漢庫克,“我現在這幅身體可是好的很。”
“你還有仇沒報就顧着在這抽煙,還真是……”
“真是?真是怎麽了?”
“……沒什麽。”
綱手瞥了一眼漢庫克“莫名其妙。”
漢庫克并沒有接綱手的話,而是轉身走向店外,“記得明天的事哦~”
“知道啦知道啦。”綱手看着漢庫克離開的身影道。
“嘻嘻,綱手桑~”女服務員笑嘻嘻的看着綱手,“我知道女帝其實想說什麽喲~”
“哈?你這個笨蛋不是隻知道錢麽?”綱手一臉詫異的看向女服務員。
“喂喂喂,我在你眼裏難道就這麽無節操麽。”
“幻想鄉的博麗巫女會有節操?”綱手的臉上此時已經寫滿了鄙視,“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你想死一遍麽。”隻見女服務員的臉色越來越黑。
喂,不要以爲把禦币藏在玻璃櫃台下我就看不到了好吧?!
“……不說這個了,漢庫克是想說什麽?”見情況不妙的綱手果斷轉移話題。
“唔?”靈夢頓了一下“漢庫克啊,她是在羨慕你喲。”
OK!話題轉移成功!
“羨慕我?”
“是啊”靈夢不知什麽時候手上端了一杯熱茶,“你和她變身的原因都是因爲愛情呢,不過,你有一位愛你的妻子,她卻是因妻子背叛而慘遭殺害哦。”
“……聽起來确實是有些可憐呢。”
“漢庫克啊,她的遭遇可是比你慘了十倍不止啊,精神上的壓力搞的她現在都開始迷上那種‘可靠’類型的男人了。”
這不就成了基佬麽?綱手覺得想笑卻笑不出來,這或許有些沉重了。
“她…..都經曆了些什麽?”
“具體的不知道呢,不過作爲她爲數不多的好友……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她給她家人下葬的場景……二十三口空空如也的棺材。”
“空空如也?”
“是啊……全家上下,被折磨得連一點肉屑都沒了,火化好歹還會有骨灰……”
——————————————————————-三鹿三鹿,直奔黃泉路。————————————————————————————————我是三鹿奶粉的分界線————————————————————
将夜,C市的市政府大樓。
劉一手滿頭大汗的逃跑在走廊上,他想要迅速的脫離這個鬼地方,這棟市政府大樓!
該死!身後那鬼魅的身影怎麽也甩不掉!跑步的振動帶着劉一手臉上的肉也不停的上下擺動。
近了,又近了,劉一手覺得後面的身影仿佛離自己隻剩下一米的距離!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會給你很多錢作爲報酬的!”他盡量維持自己的鎮定,然後帶着商量的預期道。
然而,身後的身影卻并沒有回答劉四手的話,反而是自顧自的道出聲來,語氣如堅冰。
“劉一手。華國C市的副市長,據情報部門統計,前五年内總貪污金額一千一百二十八萬。”
“而且是一千一百二十八萬美元!”
劉一手心裏猛地一抽!
“你……你胡說八道!……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哼,你若是留着證據的話,抓你的人就是公安廳的人,而不是我們這種見不得人的特派專員了!”
身後的聲音嚴厲而冰冷,劉一手隻覺得自己的腿在打顫!他擡起頭奮力的往前跑,終究是看到了出口。
前方就是大樓出口了!隻要跑出去,對方就不敢公然亂動了!劉一手頓時興奮了起來。
咦?這地闆怎麽傾斜了?
下一刻巨大的痛苦瘋狂的湧入劉一手的大腦!劉一手頓時兩眼一黑!
之所以是湧入大腦而不是身體,那是因爲他的頭和身體已然分家!
一刀兩斷!黑暗處,一位女子将到收入刀鞘,刀鞘呈紅色,猶如鮮血欲滴。
“竟然還妄想逃脫,我莫沫……不,我赤瞳還從未失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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