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當然可以。”saber自信道。
兩人互相行了一個騎士禮,周圍的人再次散開,爲這兩人騰出場地。他們想再次見證saber的實力。
“那麽,我就開始了。”蘭馬洛克嘴角微微翹起,連人帶槍快速脫出,一個漂亮的槍花就甩向了saber。
不愧是未來圓桌騎士之一的蘭馬洛克,一手好槍法當真是無人能及!saber不敢大意,手中的長劍豎劈而出,劍身将空氣一氣折斷,聲勢如雷霆般向槍尖撞去!
槍劍相撞,蘭馬洛克的每一擊突刺都帶着金色的暗光,無數的槍芒如流星暴雨般向撞向saber,的卻全部都被她的劍攔截了下來。
場外的人隻能看見一陣陣刺眼的金銀光輝交錯,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動作已無法用肉眼捕捉。
“不要留有餘地,讓我看看你全部的實力!”saber大嘯道。
“我可不會放水!”
金鐵聲越來越大,幾乎所有在競技場的武士們都停了下來,望向蘭馬洛克和saber交戰的方向。
凱與巴勒莫吉尼埃爾坎布利斯弗拉門戈騎士的戰鬥此時剛剛好結束,凱看着倒地不起的騎士,擦了擦臉上的汗,這時才注意到遠處的刀劍相撞聲。兩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交手,凱看不清他們的樣子,但那個金色的身影讓他覺得有些熟悉。
“那是……亞瑟?”
蘭馬洛克和saber此時也是滿頭的大汗,對方的速度早已超過視覺暫留的捕捉時間,他們唯一能過依靠的就隻有自己的感官了。兩人都是閉着眼睛交戰的,空氣的震動、招式的連貫性、每一次槍和劍相撞時的觸感,都成爲了他們了解對方動作路線的方法。一時間,兩人彼此僵持不下。
競技場對面的大教堂頂上,大主教與梅林并排而立,看着競技場上的一幕。
“看來我們的新國王就要誕生了。”梅林的嘴角微微翹起。
“誰?那個銀色的槍騎士小夥子嗎?”大主教問道,“看得出來,他的确很優秀。”
“呵呵,”梅林不語,隻是拍了拍眼前這個老夥計的肩膀,轉身就離開了。
蘭馬洛克準備打破這個僵持的局面了!saber本以爲他的下一招應該将槍尖點向她的右肩,可沒有想到他中途會強行變招。長槍被他折返了回來,槍尖插向saber腳下的地面!
這一擊蘭馬洛克也有些不好受,強行改變招式讓他的手心有些震得麻木,不過他還是成功了,氣勁被長槍貫入saber腳下的地面,瞬間就開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縫!
Saber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搞的有些手忙腳亂了,自己的一隻腳差一點就要踏進裂縫之中,她的步伐此刻被打亂了,這正是蘭馬洛克要的進攻的好時機!
槍頭再次重重的向saber紮去,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金色的流光,優雅而緻命。
“你已經輸了!”蘭馬洛克有些興奮,他向來喜歡享受決勝的那一瞬間,這份高傲讓他不斷的變得更加強大。
Saber冷哼了一聲,并沒有再次用劍去打偏槍射來的方向,而是換成左手持劍,右手向槍尖抓去!
她這是在學凱與巴勒莫吉尼埃爾坎布利斯弗拉門戈騎士的戰鬥!
論手腕的力力量,可以說整個英格蘭超越saber的人還不會超過三個,她的體内先天就繼承紅龍的血脈,再加上每天午夜堅持不懈的鍛煉,她的力量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數百倍不止,她自信自己能夠抓住槍尖。
蘭馬洛克隻覺得自己停了下來,一股無法撼動的巨力死死的固定住了他的槍,是他不能夠在前進半步,saber的力量優勢在使用劍術的時候還不明顯,而空出手來卻展現出了無比的霸道。
“這家夥,哪裏是騎士……明明更像個蠻不講理的格鬥家啊!”蘭馬洛克咬牙。
“承蒙誇獎。”saber表示自己很謙虛。
兩人看似悠哉悠哉的對着話,可在出招上卻一點都不含糊,蘭馬洛克見槍刺無效,右肘便順着saber打擊而去,saber險險避開的同時突然加大了右手的力道。隻是一瞬間,金色的長槍便已經被saber奪了過來!
然而,saber的眉頭卻皺了起來,蘭馬洛克不知什麽時候貼到了她的身前,手中多了一把長劍。
騎士的武器便是騎士的生命,然而,雙方的武器卻都被對方奪取,這一場戰鬥……
“平……平局…”一旁,武士們目瞪口呆。
蘭馬洛克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之後便對着saber行了一個騎士禮,一聲不吭的走開了。
“喂!你的武器!”saber想要将長槍交還給他,可他立馬就在武士堆裏沒了影。
就算你不要長槍了,我的劍還在你手上啊喂!她有些不滿的嘟嘴。
“啊啦啊啦,蘭馬洛克小朋友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有些氣憤呢~”一個戲虐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saber的瞳孔微不可見的縮了一下。
有人來到了她身後,而她卻完全沒有察覺!
那是一位白色兜帽,身着紫色洋裝的女子。不知是什麽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用折疊扇子遮住了半邊的臉,可saber任然能看得出她在笑。
“……是你!”
“啊啦,堂堂的未來之王王竟然認得咱家麽?”女子笑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再聊。”saber環顧了一下四周,轉而向女子道。
“嗯,可以呦~”
凱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那個金色的身影真的是自己的弟弟亞瑟,他看着她漸漸的陪着一位紫衣女子走遠。
自己的弟弟何時變得如此的強悍了?他不禁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雖然他爲自己的弟弟驕傲,不過他承認自己更多的還有嫉妒。
他的弟弟亞瑟,凱從未見過他練習劍術。這個弟弟總是髒兮兮的,琴棋書畫不會,洗衣做飯嫌累,每天傍晚就喜歡靠在樹底下發呆,除了脾氣溫順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是處。
爲何,他如今卻如此的耀眼?這還是自己的那個小跟班麽?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競技場漸漸的又恢複了之前的熱鬧,武士們又開始互相争鬥了起來。大教堂前面已是沒有什麽人了。Saber和女子面對面站在石中劍之前,心中百感交集。
千言萬語不知該如何道出,隻化成了一句話。
“優、艾莉歐……她們……大家……還好麽?”saber的喉嚨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如此的幹澀。
PS:這幾天腸炎......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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