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組裝成功,獲得物品 羊皮卷。
又有斬獲,看來今天運氣不錯。我仔細端詳起手上的羊皮卷來,原來一張破布模樣的獸皮變成了一張四四方方、邊緣略帶點卷曲的土黃色的畫卷。怎麽不叫“獸皮卷”而叫“羊皮卷”呢,也許是一種統稱吧。不去管這些,我查看了它的屬性。
它的作用隻有“制作”一項,也就是說還得将它繼續制作才能得到可以直接使用的物品,羊皮卷不是用來記錄和書寫的嗎,還需要将它做成什麽東西呢。
帶着疑問,我開始繼續地嘗試。打開制作功能,選中羊皮卷,看着那10×10的制作窗口,我開始猶豫了。制作不比組裝,不管成功或失敗,材料一定會消失的,這可是極大的浪費呀。
實在想不出要将它做成什麽模樣的東西,我索性不去給它設定模樣,直接點中制作鍵,誤打誤撞之下,系統提示出現了:請選擇需要制作的物品 地圖|文書。
哈,這次賺翻了,一個發現就獲得兩個新物品,而其中一個正是所有玩家都迫切需要的遊戲功能!繼司南之後,又一個遊戲的重要功能就要在我手裏破解了。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地圖。随着系統提示“制作成功,獲得物品 地圖”,畫面右下角方向标記自動地往上提,下面出現了一個小屏幕。屏幕一片灰色,中間是一個房子的圖标,旁邊标注着“中華1”三字,一個亮點閃爍在房子裏。
看着小屏幕,我懷着幾分興奮也帶着幾分失望。這個亮點估計就是我的位置标記了,可是地圖卻等于是空白一片,沒有顯示出任何的地形。我不禁暗罵,這是哪個家夥想出來的,這麽摳門的設計,好比你到飯店吃飯,店夥計卻給你一袋米,然後要你自己去做飯。
把這個可惡的家夥來來回回咒罵了好幾次,我才極不甘願地開始思考如何才能将地圖内容補充上去。把地圖存入倉庫,沒有系統提示出現,小屏幕也随之消失了;再取出地圖收進皮囊,小屏幕依然沒有出現。看來這個地圖的設計非常地苛刻,與司南完全不一樣,非要玩家手持才能啓動功能,而且必須人手一份。這個消息若是公布出去,那些怪物恐怕就要遭到大規模屠殺了吧。
拿着地圖,我四處跑了起來。屏幕上的亮點始終在中間,房子的标記随着我的移動變換着位置;當我跑到小湖邊,地圖上出現了一塊不規則的藍色圖标;我又來到了果林裏,地圖上就出現了兩個樹木的圖标。
原來還是要自己畫地圖,玩家攜帶着地圖移動,地圖則會将玩家所到之處一一記錄下來。雖說這個地圖使用起來頗多限制,但總算是爲玩家提供了這項功能,聊勝于無吧。心裏想着,我收起了地圖,又取出了一份石灰和一張獸皮,将它們做成了一張文書。
文書的樣子和地圖有所不同,它是卷起的一份軸卷,顔色卻和地圖一樣。當我完成了它的制作,系統也隻是簡單地提示我制作成功,沒有用華麗的辭藻恭喜我又發展了什麽文明。我抱着嘗試的心理将它存入了倉庫,系統提示這才豐富起來:先輩的智慧你們代代以口相傳,經過漫長的曆史,無數的文明悄悄地被遺落;現在,你們尋找到了一種方式,讓智慧的寶藏得以保存,并且永世流傳,從此你們掌握了記錄和通訊。
記錄!通訊!又多了兩項文明!記錄幹什麽用的先不去管它,通訊不正是讓我和紫龍發愁的事情嗎?如此說來兩個據點間的公告牌可以互通了?
我興沖沖地來到公告牌前,打開了留言界面。秘密據點的留言并沒有按我預期般出現在這個公告牌上,然而它卻多了一項内容――中華氏族大事記,大事記的第一個項目赫然記錄着氏族成立的時間以及開創人。
我吓了一跳,這個大事記功能雖說不錯,可以将氏族的發展曆程清清楚楚地記錄在案,也可以以此爲依據對爲氏族做出貢獻的人論功行賞,可是我提前成立氏族的事情不就穿梆了嗎?
仔細一看,還好,BOX這次将屁股擦得挺幹淨的,把我成立氏族的時間給改成了上周五的晚上。終于放了心,我仔細看了下去。
大事記上隻記錄了氏族文明的發展,法律、音樂、文字、司南、制陶、染色、第二任族長等等事情都得到了記錄,同時附帶着這些發明的具體實現方法,秘密據點的創建也寫在了上面,最後一條則是我剛發現的“記錄”,而寵物、弓箭、地圖等事情卻沒有被提到。
我不禁歎了口氣,我現在需要的通訊還不知道怎麽實現,記錄的作用倒是先弄明白了。不過也好,今後有了發現,就不需要自己動手寫一大堆說明來告訴其他人了。
就在我歎氣的時候,背後有人說話了:“大哥,你玩的是山河志吧,我們找了好幾家網吧,終于找到第一批玩家了。”
我扭頭看去,背後站着兩個少年,一高一矮,瘦瘦地,都染了發,高個少年略顯文靜,矮個少年略顯稚氣。聽了他們的話,我很是驚訝,居然有人有如此幹勁,到處在網吧裏找玩家。正待說話,矮個少年搶着說道:“就是,第一批名額發放得太少了,我們找了幾天都沒發現其他人在玩,你是第一個。”
高個少年繼續說道:“我們是第二批内測玩家,明天就要進入遊戲了,但實在忍不住,想先看看别人怎麽玩,所以就到處找人。”
BOX讓我們外聘玩家在一周内趕十家網吧的用意大概就在這吧,也算是地面推廣的方式之一了。隻是沒想到山河志的宣傳有如此效應,我這幾天深陷遊戲當中,倒沒有留意這方面的事情,要是把這個情況告訴武賜仁,這小子豈不是要笑裂了嘴巴。
這倆小子一陣搶白,卻忘了介紹自己,我說什麽也算有些社會閱曆了,不會忘了這點,于是我說道:“你們好,我在遊戲裏叫英雄夢,是中華氏族的族長,你們叫我英雄好了,二位怎麽稱呼?”
“啊,你就是中華的族長,中華可是排第一的氏族啊,沒想到運氣這麽好,居然碰上高手了。”倆人齊聲驚訝道。
“呵呵,不敢當,運氣好點而已。”我謙遜地回答道。
高個少年開始自我介紹,說道:“我叫小琪,我在遊戲中就打算用這個名字。他是我同學,叫他小刀好了。”
矮個少年說道:“我在遊戲裏打算叫忍者之刃,你還是叫我小刃吧。我們在你背後看了很久,你在幹什麽呢?”
“沒什麽,我在研究物品。對了,你們想操作一下嗎?”對着新玩家,尤其是陌生人,我還不想費舌地去解釋,所以将他們的注意力轉移開去。
“好啊,太想了,我先來。”小刃搶着說道。
小琪無可奈何,隻好讓他。我剛一站起來,小刃就飛快地坐下了,帶上耳機、拿起鼠标迫不及待地開始操作,一邊還說道:“畫面很好,音效也很棒!咦,怎麽不會走?”
我幫他呼出操作鍵設置功能,讓他看了個仔細,他很快就操作得有幾分模樣了,看來他年齡不大,卻是個遊戲老手。玩了一夥,他就問我哪裏打怪合适,我不得不告訴他單挑怪物很危險,最好有一群人一起行動。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一旁的小琪等不住了,催促他換人。
倆小子各自玩了一些時間,才依依不舍地将座位還給了我,然後繼續站在我背後看了起來。我不喜歡做事的時候旁邊有人看着,這給我一種被監視的感覺,他們的舉動正好讓我有了這種感覺,于是我再次轉過身,對他們說道:“小琪、小刃,明天就可以玩了,不必急于一時。我兩邊的機子還空着,你們先上網查資料,多了解一些情況,以後上手就快了,有什麽問題可以來問我。”
這倆小子還是蠻聽話的,立刻向網吧要了這兩台機子,進入了山河志的論壇。
見他們安靜下來,我繼續開始自己的研究。從秘密據點帶回來的石灰已經研究過了,現在告一段落,我把注意力轉向了引芽上面。這個物品的作用是組裝,它究竟有什麽用,需要和什麽物品一起組裝呢?
我再次審視起倉庫的庫存來。風鈴将一些還未發現作用的物品歸成一類,起了個名字叫“未知”,真是個細心的女孩。未知物品裏的幾件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是“霜葉”、“炎果”、“鸩草”和“藥蟲”,再加上我剛存入的“引芽”,這幾件物品的名稱似乎都與中藥有關,“霜”、“炎”、“引”三個字更象是一些暗示。
這時我的腦子裏模模糊糊地有了一些概念,似乎觸手可及卻有無從捕捉,我知道自己快要接近問題的答案了,隻要再加把勁,或許就能想出其中的關鍵。
這時小刃打斷了我的思考,拍了拍我說道:“英雄,快看,論壇上剛剛通知明天要推出遊戲操作的補充方法,BOX還要舉辦格鬥和創意大賽,時間是一個月後。”
被他這麽一幹擾,我那種朦朦胧胧、将即未即的感覺立刻煙消雲散,不禁有些懊惱,差點就發作起來。不過回頭一想,人家也是好意告訴我新發現,誰曉得我事先已經知道了呢。我轉頭朝他的屏幕看去。
遊戲論壇上有兩個顯目的公告:一、爲降低遊戲操作難度,同時爲喜歡招式的玩家考慮,公司推出招式編輯器,玩家可以事先編輯動作招式,在打鬥中直接用快捷鍵出招;二、公司在一個月後的周末晚上,同時舉辦兩場大賽,格鬥大賽和創意大賽,所有玩家均可報名參賽,屆時各個地區的報名玩家将共濟一堂進行競争。大賽的獎品保密,在比賽前公開。
格鬥大賽分個人賽和團體賽,另外還分空手格鬥和器械格鬥兩種方式;創意大賽的内容就多彩一點,也分個人賽和團體賽,但不限制玩家用任何方式比賽,隻要設計的動作得到評委的認可即能獲獎。這個創意大賽被武賜仁改過了名字,我當初是稱爲操作大賽的,他這麽一改更好,同樣是爲了宣傳操作,但這個活動的名字卻不着痕迹。
看過之後,我簡單地敷衍了小刃,然後再次沉浸在我的思考當中。沒一夥,輪到小琪來騷擾我了:“英雄哥,這個稱号是怎麽回事啊?你有兩個稱号,真厲害!”
無奈,誰讓我剛才答應他們有問必答的,我隻好解釋起來:“當你是所有玩家中第一個發現一些東西的時候,系統會授予你一個名稱,作爲對你的獎勵。”
說着,我看到了他的屏幕上,名人排行榜上多了一個稱号:智者。獲得這個榮譽的是問鼎老兄,BOX沒有對他獲得這個稱号進行解釋,我猜測是他比我先做出了“文書”,所以我剛才完成文書制作的時候沒有獲得系統提示。
我連忙讓小琪進入文明排行榜,一看,果然一個叫“華夏”的氏族在一天内發展了音樂、文字、記錄和通訊。看來華夏就是問鼎和逐鹿創立的氏族,他們後來居上超過了射月,排到了榜單上的第二名,這倆位仁兄的實力也不可小觑。
我看自己無法再研究下去了,索性叫小刃一起過來,爲他們倆解說起排行榜的事情。他們聽過之後恍然大悟,對山河志的熱情愈發得高漲,看他們的樣子,我都懷疑他們晚上是否睡得着覺了。
好在這倆小子也不算玩物喪志,還記得自己的學業,聽完我的解釋之後,就想起要回家休息了。臨走前我們互留了電話,他們很想加入中華,我也想拉他們入夥,但不知道他們會被随機分派到地圖上的什麽位置,隻好先留下通訊方式,到時候再聯系了。
道别過他們,我終于可以不受幹擾地将心神投入到我的研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