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神沉默片刻,笑道:“是極是極,這筆買賣雙方都沒有吃虧。因爲,雙方都是按自己心目中的價格成交的。我們都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我想通這點,心情不由又開始愉快起來。
我現在是年少多金,滿腹經綸(??),正是享受大好人生的時候,何必爲了一點薄利的得失而嘔氣呢?就算爲唐朝的經濟發展做貢獻吧。
在與李氏神的交談中,不知不覺得走過了幾條街,一擡頭,發現路邊都是賣衣飾的店鋪。看看自己身上的襯衫,休閑褲和皮鞋,再看滿街的唐人古裝,覺得有些異類,便鑽進一家看起來很氣派的成衣鋪裏面。
把一身的衣服都換成唐朝最好的料子制成的最流行的款式,除了頭發外,其他與普通的唐朝人沒有什麽太大的差異了。當然,原來的衣服可不能丢,等我回到二十一世紀後還要穿呢。
走在大街上,原來刺眼的目光消失了不少。心情愉快不少,連天都好像更藍了些。(當然,沒大氣污染,想不藍也不行啊。)
“喂,你不回家,怎麽又穿上唐人的衣服了?”李氏神奇怪地問。
“入鄉随俗啊,在唐朝當然要買一套唐朝的衣服來穿了。我可不想太驚世駭俗了。你說,我是不是也應該買一頂唐朝男人戴的那種帽子啊。可惜,我沒什麽頭發,戴不了。”
“什麽帽子,那叫冠。隻有成年人才能戴的。你今天十九,沒資格戴。”
“古代的男人喜歡束發,這倒是個麻煩哪。對了,我一個人在唐朝,沒有個落腳的地方,也是個麻煩。你是個唐朝通,給我想辦法找個地方住吧。”
“也對啊,沒個落腳的地方也不方便。不如,買幢院子吧,反正你也有錢。”
李氏神果然被白被我稱之爲唐朝通。在他的指點下,我找到了唐朝的‘房管所’,很快的便搞定了一套舊房子。空間挺大的,還帶院子,院子裏都荒蕪了。看來,是很久沒人住了。房子的主人據說是一個官吏,因爲貪污,被逮入獄,他的房子也被當作髒款沒入國庫了。花錢雇傭了一個園丁,兩個女傭,把房子打掃了一下,就可以住人了。
“好了,我終于在唐朝也有了個家了。”我累的長歎一口氣,坐在一張剛鋪好的床上,“累雖累點,但這間房子終歸是屬于我的。也算值得。”我從懷裏掏出房契又看了看,房契主人的名字赫然就是‘李白’。
“什麽累一點也值得,你剛才有做事情嗎?全是請來的傭人幹的。”李氏神不屑地說。
這些傭人都是從官家那裏買來的,本身都是賤藉。現在都屬于我私人的物品了。
我看了看兩個女傭,一個看樣子三十多歲,另一個卻夠胖的,揮揮手,讓他們出去。這種賤藉,都是犯官的子女或者家仆,受主子的連累,一起被關進了官府,被當作貨物一樣送來送去。終生沒有自由,而且他們生下的子女也将自動入賤藉,世世代代爲奴爲婢。
“你剛才看那些女傭幹什麽?”李氏神邪笑道。
“飽暖思*呗。”我沒好氣地說。
頓了頓,兩人不約而同的奸笑起來。男人之間的事,總是心照不宣的。
“李靖,你還是處男嗎?”李氏神忽然問。
“是啊。”我長歎一聲,坦然的承認道,“買女傭的時候,還以爲可以趁機脫離苦海呢。”
“一般來說,被沒入賤藉的漂亮女子,一般都是當成皇帝的賞賜品。剩下的一般都會被有錢人和青樓買走。像你買到的,都是被人分剩下的。”
原來如此,我真苦命。
我從床上跳上來,把族譜塞到衣服裏面。
“你幹嘛?”
“帶我去青樓喝花酒。”
“你也太猴急了吧?”
“yuhuo焚身哪,大哥。以前是沒有錢,現在大把的金子在口袋裏,頭等大事當然是先開光了。”
交待好兩個女傭看家,再把那個園丁叫過來。
“老爺,有何吩咐?”那園丁二十五六歲的模樣,看上去挺機靈的。
我奸笑兩聲:“老爺我初至長安,人生地不熟。你知不知道長安城裏,哪個妓院的姑娘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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