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剛罷,我精盡人疲的從玉奴的胴體上爬了下來。
而被我折騰了許久的玉奴也因爲疲憊而昏睡過去了。
沒想到我幹别的不行,在床上卻如此骁勇善戰。第一次便大異常人,折騰了一個時辰之久。而玉奴便也因此大吃了苦頭,幾乎是奄奄一息了。早知道這麽厲害,以前就去當鴨了。
我憐惜的看着睡着了的玉奴,她雪白的大腿下的床單上,一片紅白狼藉。我開始有些後悔,她也是第一次,我這樣*的摧殘,是不是太過份了。
正穿着衣服,李氏神卻從族譜裏溜了出來。
他賊眉鼠眼的瞄了一眼陳橫在床上的美麗胴體,咽了咽那口不存在的口水。
我不滿的咳嗽了幾聲,他這才回過頭來:“你倒是豔福不淺哪。”
我奸笑兩聲:“這都是托您的福啊。”
“知道就好。”李氏神嘟囔道,“剛才看你很爽,所以就沒打擾你。不過,你可不要忘記在另外一個時空,與飛哥的約定啊。你說好九點鍾打電話給他的。”
我猛然驚醒過來,一拍額頭:“哎呀,我差一點忘記了。”連忙又把身上的唐服脫掉,換上襯衫休閑褲。
李氏神在一旁看着,忽然歎道:“你的褲子穿反了。哎,不要着急。兩個時空的流速比率計算,本點時空10比1于異時空。你還是有充足的時間的。”
我一邊把穿反的褲子換過來,一邊問:“你說的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我的意思是。兩個時空裏,你在一個時空裏待十個小時,而另一個時空的時間僅過一個小時。”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我現在還沒有沒有爽約。因爲那邊還沒有到晚上九點?”
“答對!”
“早說嘛。”我輕松起來,“吓我一跳!”
換好衣服,把族譜貼身收好,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李安正在院子裏忙碌着,看見我,怔了一下:“你,你是主人?”
我皺了一下眉頭,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換了一身衣服:“怎麽?換了一身衣服你就不認得我了?”
“啊,不是的。隻是主人換了這套新式的服飾,更加的神采飛彩,意氣風發,讓小人幾乎不敢相認了。”李安急忙拍馬屁。
“好了,不要拍馬屁了!嗯,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好好的打理府裏。”我命令道,“還有,玉奴現在睡着了。待會她醒過來後,你派人去服侍她。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你們的女主人了。”
“小人遵命!”李安恭敬地應道。
出了府,到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
一道藍光閃過!
我再次出現在城鄉結合部租來的那間出租屋裏。
看看牆上的鍾,時間還早的很。
“我說李靖,你似乎很信任那個叫李安的唐朝人。”李氏神忽然問道,“你們這對他幾乎是放縱的信任,是很危險的。”
我沉默片刻,點點頭。我也知道李氏神說的很對。我這樣慷慨的把管家的大權交給他,讓他全權管理府裏的經濟人事權力,而不加以監督。這樣的舉動的确很危險。
“可是有什麽辦法。我對唐朝的情況一點也不熟悉,實在是需要一個人來幫我打點哪。”我歎了口氣道,“我看李安這個人挺機靈的。再說,在唐朝,我除了一間宅子,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他也危害不了我什麽。”
李氏神考慮再三,也覺得目前的情況,事情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隻好道:“你以後也要注意一點。過份的寬容簡直就是在逼迫屬下的背叛。”
我感激地朝李氏神點了點頭。
九點多鍾,我找了一家小商店,給飛哥撥去電話。
“喂,我是李靖。飛哥嗎?”
電話那頭,飛哥似乎等我的電話等了很久。
“喂,李靖,我是阿飛啊。你的事情,我已經告訴我們老大了。我們老大同意和你做這筆生意。”
我按捺下心中的激動:“那麽,價錢怎麽樣?”
“價錢當然是公道的。AK一萬一支,兩支五四算你五千。另外附帶每支槍贈送裝滿子彈的彈夾一個。當然了,我們另外,還出售大量的子彈。步槍子彈每個彈夾一千五百塊,手槍彈夾每個二百一十塊。”
我心算了一下,三支槍需要一萬五千塊,子彈當然是多多益善,就算步槍子彈買十個彈夾,手槍買二十個,算算要三萬四千二百塊。手頭上還有不少黃金,應該負擔的起。至于他們賣的貴不貴,我卻不知道。
當下我滿口答應下來。時間我定在明天下午,交易地點阿飛要求在他們的一個據點進行。因爲有李氏神在,我也不怕他們耍什麽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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