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白仰倒在床上,盯着白色的天花闆出神。
“砰!”門忽然被推開,齊少白有些惱火,正要起身來罵,卻看到一臉喜色的莉莉跑了進來。莉莉是他的情婦之一,年輕漂亮,最重要的是夠風騷,深得齊少白的喜愛。今天一大早,莉莉被齊少白哄出去打聽銀行帳号的事情。他自己可不敢出去,因爲那十幾個準備叛變的飛行員全押在這裏,他怕大陸來找他麻煩。看莉莉的模樣,似乎有好消息了。
齊少白一把摟住莉莉,雙手很自然的就放在她聳動的大乳上,笑道:“莉莉寶貝,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莉莉倒在齊少白懷裏,嬌聲說:“好消息,将軍的賬戶解凍了。”
“哦!”齊少白興奮不已,忽然又驚出了一身冷汗。怎麽忽然就解凍了?難道這裏面有什麽陰謀不成?“莉莉,你快把詳細情況告訴我。”
莉莉說:“我出去後,就直接挂電話給那個行長。那行長說,經過各方面調查,說将軍是被冤枉的,銀行方面就把将軍的賬戶解凍了。但因爲有些必要的手續必須将軍親自去辦理,所以還暫時不能完全解凍。”
“怎麽可能?我的貪污證據都在國民黨手裏拽着,不可能說是冤枉的。難道有人想害我?不會是大陸玩的花樣吧?”
“瞧你擔心的。我問了那個行長,他開始吞吞吐吐的,後來還是告訴了我原因。”
“什麽原因?”
莉莉露出神秘的笑容,說:“那行長說了,本來将軍這次是在劫難逃了,可是大陸打過來了,總統府爲了鼓勵将軍率軍作戰,所以下了特赦令,把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原來是這樣。”齊少白有些明白了。這就是總統府的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現在他們的情況不好,想叫人賣命就隻能用錢來買了。不過這幫龜孫子也真的是小氣,自己不出一分錢,拿本來屬于我的錢來打發我。
齊少白恨恨的想着,開始打算把錢取出來後就遠走高飛算了。他的家人早在兩年前就以各種理由離開了台灣,現在就剩下他自己了。想到這些,齊少白心中大定,看着一身火辣的莉莉,欲火頓時就上來了。
一番胡天胡地後,齊少白滿意的走出了房間。他是這裏的最高指揮官,雖然戰争暫時還沒蔓延到這裏,上面也沒有下達作戰命令,但必要的軍事戒備是必須的。齊少白掌握的兩支飛行聯隊新式飛機不多,主要負責台東方面的戒嚴,離前線有一段距離,所以齊少白現在相對比較輕松。
齊少白巡視了一番後,按照慣例跟上面進行了一番溝通,得知台南地區大半已被大陸占領。好消息是,美國派出了兩支航空母艦支隊,在今晚就會到達交戰區域。其他方面上面并沒有多說,想必總統府那幫人必定是欣喜若狂。齊少白卻嗤之以鼻,美國是絕對不會來攪這趟渾水的。隻要大陸露出攻擊美國艦隊的姿态,那些紙老虎就會飛一樣的溜了。
想着還有一個下午沒事做,是不是應該去一下銀行呢?自己有直升機代步,一來一往也不過三四個小時。齊少白還是比較擔心大陸的反應,但又實在丢不掉那一筆巨大的存款。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就賭一把吧。
銀行總部行長的辦公室裏,我坐在中間的轉椅上,閉目養神。
行長是個瘦老頭,如今正在辦公室的角落裏驚惶的望着我們這一群兇神惡煞。辦公室的電話丁零零的響了起來,我睜眼一看,正是齊少白的專用号碼。我朝王曉熊打了個眼色。
“過來,老老實實按上面說的講,如果他不來,你就從這裏跳下去吧。”
老頭抖抖嗦嗦的走了過來,拿起電話,十分艱難的喂了聲。
“是顧行長嗎?我是齊少白,問問你我那個帳号的事情。”
“齊将軍啊,你的帳号已經解凍了。但有些手續必須你親自來辦理。”老頭說話有些打顫,但還是說了下去。
話筒那邊沉默了一下,讓老頭的心提了起來。
“要辦什麽手續?”齊少白還是有些懷疑。
老頭一聽就火了,猛的叫道:“你來就來,不來就算。錢不是我的,存在我們這裏還能多利息,少他媽的廢話。”一說完,老頭把電話挂了。這一挂,他立刻就後悔了。剛才發這麽大脾氣,主要是被這群兇神給折磨的,憋在心裏難受,所以就發火了。但現在還不知道齊少白來不來啊,萬一不來,他們會真的讓自己跳下去的。
二十三層啊,跳下去連骨頭渣都沒了。
我也沒想到老頭會來個臨場發揮,正要說他,電話鈴又響了。還是齊少白的。
老頭拿起電話,十分傲慢的喂了一句。
“顧行長啊,剛才真對不起,我這是高興的胡塗了。您别生氣,我已經上直升機了,兩個小時就到。對了,您在哪呢?”
“辦公室,過期不候!”老頭還是厲害啊,老奸巨猾,欲擒故縱的道理比我們懂。
老頭放下電話,露出十分可憐的神态。我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們說話算話。”
“知道,知道…..”老頭不住鞠躬。“大陸說話都算話的。我不是台獨分子,我也是中國人。”
我沒理他,讓王曉雄帶他到一邊。老頭還算配合的不錯,我們沒怎麽用強,他也沒有死扛。
二個小時後,齊少白在十幾個警衛的保護下,來到了辦公室門口。王曉熊和另一個戰士化裝成保安,伸手攔住了他們。
“你們預約了沒有!”王曉熊冷冷的問。
“預約個屁!”齊少白罵了一句,幾個警衛伸手就去推王曉熊。
王曉熊裝作不支,後退幾步,砰的一聲把門撞開。辦公室裏,我和另外兩個戰士正裝成客戶,和老頭聊天呢。面對闖進來的不速之客,我們都露出詫異的表情。在走廊的另一邊,戰士們裝扮的保安正聞訊而來。
齊少白進了辦公室,十分嚣張的說:“顧行長,我來了!”
老頭看了他一眼,有氣無力的說:“來了正好,就怕你不來。”
齊少白一驚,還未說話,忽然身後傳來砰砰數聲,轉頭看時,身後忽然多了一個人。
“齊将軍,可好?”我貼着他的身體,一雙手快速移動,把他衣服裏的武器掏了個精光。齊少白根本來不及做反應,隻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的那些戰友在一分鍾内讓那十幾個警衛失去了戰鬥力。
“不會是吓傻了吧?”解決完問題的王曉雄皺着眉頭看了一眼齊少白。“老大,要不要把他們都咔嚓了?”
我們說好的,在外人面前就叫老大,别讓敵人聽出什麽。
我點點頭,“做的幹淨些,别到處都是血腥味。”
王曉熊一揮手,大家把那十幾個昏迷的警衛拖出去了。他們當然不會把這些人殺了,隻是會讓他們昏迷幾天時間。
“你猜猜,我會怎麽處置你呢?”我轉頭看着已經被吓呆的齊少白。
有錢的人都膽小,特别是像齊少白這種既有錢,又有權的人。反應過來的齊少白根本就沒有絲毫軍人的作風,他軟坐一團,一個勁的說:“我坦白,我交代,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