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大陸開始發動戰役以來,已經不斷的出現成建制的官兵集體反正的事情。最小的是一個班,最大的有一個團。他們的骨幹很多都是炎黃會的人,就和這個指揮所一樣,六百多人,有三分之二加入了炎黃會。其他沒加入的,也絕對不是*分子。
在中校軍官的解說下,我對這個指揮所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指揮所共占地百畝,最深的地方離地面有七十米。這裏雖然名爲一個臨時指揮所,但其功能還是很強大的。一整套的電子設備是美國貨,雖然不是最先進,也還算可以。地下的倉庫裏存有五十輛從美國進口的坦克,再下面一層有一萬噸航空油和二千噸柴油。本來按照總統府的意思,這裏将和衡山指揮所遙相呼應,一東一西來鉗制大陸的登陸主力。正是因爲有這個意圖,所以齊少白手裏的這三支空軍力量得以完全的保存下來。這也正好便宜了我們,可以完整的把三支空軍練隊接收下來。
解救出來的空軍上校說,三支空軍聯隊除了反潛這一隊外,其他的兩隊大半都入了炎黃會。隻是因爲帶頭的人都給抓了,所以一直沒有反正。他問我,是不是要現在就反正,開着飛機到大陸去?上校信誓旦旦的保證,隻要他們這些人,那幫飛行員絕對就是乖寶寶一群,想怎麽使喚都行。
三支空軍聯隊就在這座大山的後面駐紮着,如果要去,方便的很。坐上直升機,一個小時就搞定。
我也不好做主,讓他們稍安毋躁,等我把情報彙報給上面,讓上面來定奪。
閑着無聊,我把大家召集起來,聊着一些大家感興趣的話題。這些人生在台灣,對大陸的認識還停留在父輩的描述和台灣當局刻意醜化上。不過他們都對大陸很向往,中國的文化已經在他們身上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們無一例外的對祖國有深厚的眷念之情,正是這種眷戀,讓他們選擇了回歸。
他們的問題也是千奇百怪,除了對上海和北京,沿海城市有些粗淺認識外,其他的内陸城市,在他們的眼中就是幾棟低矮的樓房,髒亂不堪的街道和衣衫褴褛的人民。特别是西北等地區,他們認爲那還是荒蕪一片,人迹罕至。那裏的人都還是刀耕火種,處于蠻荒狀态。
我們笑着爲他們解答問題,把祖國真實的一面告訴他們。其實經過數十年的發展,中國的西北部都已經發展的和沿海城市一樣的規模,也具備了和大城市一樣的實力,有些甚至還有超越。現在祖國的政策都往這些邊疆傾斜,許許多多的内陸人都喜歡遷居到那裏。
自然,我們的這些描述是無法讓他們信服的,而我們也無法拿出更好的說服方法。幸虧他們即将踏上那片讓他們魂牽夢繞的土地,也即将用眼睛來驗證祖國的強盛。相信統一了的祖國,将會讓世界爲之側目。
獲許因爲同是炎黃子孫,我們聊的很愉快,完全沒有因爲身上軍裝的不同而産生隔閡。王曉雄從一旁擠了進來,輕聲對我說:“上面來指示了。”
走進小小的電報室,王曉雄遞給我一張紙。上面的指示很奇怪,要我們提供一個最少五十平方米,不能有台灣方面的人在場,絕對安全的單獨空間。找到之後,測出房間所在的經緯度和海平面高度後上報,上面給出的時間是半個小時。
時間上有些緊,我也不去猜測上面的意思,直接把拿個中校找來,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中校和我一樣,不理解爲什麽要這樣一個地方。不過他還是給我找了一個近百平方米的房間,用各種測量儀器測量之後,我把周圍的警戒全部換成了自己的人。
上面要求的那些數據已經報了上去,我現在忽然有些明白上面要做什麽了。如果沒有猜錯,上面一定要在這裏破開時空,打開時空之門。
可是打開一個時空之門不是需要魔核的引導嗎?況且隻能打開十個時空之門,這麽寶貴的一個指标就用在這裏了?這裏不過是一個基地,沒資源,沒有可以發展的空間。上面究竟是怎樣的想法?從異世界調軍隊過來?還是把這裏變成第二個雪地?
我百思不得其解,恰在這時,房間内的空間陡然出現了扭曲的現象。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波紋在房間内遊蕩。忽然,一道白光亮起,刺的我的眼睛生疼。等我再睜開眼睛時,房間内出現一個有如水幕一樣的門框。
時空之門。
“特種陸戰營營長,少校肖震山向您報道!”從時空之門出來一個魁梧的軍人。他在我面前立定,給我敬禮。我向他還禮,接着他遞給我一張紙。“按照上面的命令,特種陸戰營将接替您的任務。”
我接過肖震山遞過來的命令,上面寫着肖震山接替我們的任務,在安排好交接後,與其他隊員會合,準備返回。
這道時空之門是研究人員最新研制出來的産品,能在同一個時空實行對等傳輸,維持的時間爲十分鍾。經過測試,這種時空之門因爲是在同一個時空内傳輸,危害性幾乎等于零。缺點是開啓時間十分短,且消耗的能量相當大。十分鍾的時間需要用去一個擁有五十萬人口的小型城市一年的發電量。最大的缺點是,不能在同一個坐标範圍十公裏之内連續開啓兩次時空之門,否則就回引發時空撕裂,會給這個時空造成極大的損害。
若想在這十公裏内再開啓時空之門,隻能在一年之後。這還是一個大概的估計,那些科學家說最好是等兩年時間。
十分鍾的時間内,特種陸戰營的六百餘名戰士很快的通過了時空之門。在他們全部進來的一分鍾後,時空之門消失了。
走廊和房間外都站滿了全副武裝的戰士,他們的任務我不知道,我也不能打聽。我要做的就是把他們介紹給那些反正的士兵,這實在是一件艱巨的任務。我該怎麽向他們解釋,這憑空出來的六百多個精銳戰士呢?還有就是,上面冒着如此大的風險,把這六百多人傳送過來,對整個大局起什麽作用?
想了想,我讓王曉雄單獨把中校和飛行員上校叫到一邊。
“有個事情,需要你們保證。”我的面色很凝重。兩個人看到了這種凝重,他們站的筆直,聽我繼續說下去。我擡頭看了他們一眼,說:“我把你們回歸的事情跟上面彙報了,上面很歡迎,并表示将按照你們個人的意願來安排以後的工作。也就是說,想開飛機的繼續開飛機,想做參謀的繼續做參謀。”
兩人的眼神有些喜色,這顯然就是他們所期望的。
我笑了笑,說:“現在你們已經是自己人了,你們同樣也是軍人,知道保密條例的重要性……”
“長官,您放心,我們知道,也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危害祖國的事情。”兩個人齊聲說道。在這裏,他們對上極都是稱爲長官,一時也改不了。
“嗯。”我點點頭。“剛才我找你要了一個空曠的房間,其實……這個房間的用處……這樣來說吧,祖國發明了一個東西,屬于最高級的機秘,今天我就告訴你們,但你們必須保證,不能洩露任何東西出去。不隻是你們,還有在指揮所的六百餘人。”
中校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說:“我們兩個可以完全保證,但六百多人就難說了。人多口雜,誰也無法擔保裏面的哪個人會說出去。”
我知道這是事實,用什麽方法能避免呢?
“長官能不能先說說是什麽,我們再一起想辦法?”上校說。
我沒有猶豫,把時空之門的事情說了出來。隻是時空之門被我說成了瞬間轉移的能量工具,這些也是略微提了提,沒有怎麽說。兩人露出興奮的表情,大校說:“居然有這麽神奇的機器,那不是世界各地都可以瞬息而至,什麽飛機,飛船都變成了廢物。”
“沒那麽神奇,有很多限制的。”我絞盡腦汁,把一些困難盡可能的誇大,這也算一種預防措施吧。
三個人讨論了一番,最後中校說:“我有辦法了,進入指揮所有兩條路。我可以安排幾個絕對沒有問題的戰士把守另一條同道,把我們的戰友先送出去,再從升降機那裏下來。這樣大家就會認爲,他們是從外面來的,不會讓其他人起疑心。”
這個辦法無遺是最好的方法,能知道時空之門這個秘密的就限定在僅有的幾個人中,保密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我把肖震山介紹給兩個人認識,并叮囑以後的行動就由肖震山負責。兩個人都沒有意見,表示服從安排。中校的辦事效率很高,在半個小時後,特種營的戰士已經登上了單軌電車。我本來是要跟他們上去的,但這個時候接到了劉長天的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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