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去了。
此時在比武廣場的中央的四個天字号比武台上,正有八個人正在激烈的比武。
而将近六十多個貴賓則分别圍坐在這四個田字形比武台的的四周,而衆人則是以四個天字号比武台爲中心四散于它們的周圍。
本來原定是貴賓席的兩側南北進行比武,但是一些有地位身份的貴賓認爲這樣可能會錯過精彩的比賽,不能大局全部的光看到所有比賽,于是臨時的改變主意,形成現在這種局面。
這樣一來,每一個貴賓都可以看到想要看自己喜歡的比武。
對于這種距離,就算是最北左側的人也可以看到最南右側的比武台上的比武,要知道這些所謂的貴賓每一個人至少都是帝級高手。
就是連兩個官府中人,财政大臣錢萬生育一品大将姜亮同樣也是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
此時四個台上的八個人個個都是先天境界,在這個八人之中,有兩個我是認識的。
首先是在南面右側的台上的人,一個在十年前有一面之緣的絕情谷的“絕情刀劍”潘平生。
而另一個就是正對天邪的比武台上那個看起來懶散的人,“小李飛刀”傳人達舉城。
隻見達舉城正在悠閑的站在那裏,而他的對手則是握着劍,警惕的看着達舉城。
畢竟“小李飛刀”可是天下聞名,并且是例不虛發。
此時的那個人心想:小李飛刀是以遠攻而聞名的,既然如此那麽隻能靠近身來節制對方的飛刀。
想到這裏,對方動了,并且不是以單一的直線靠近,而是以曲線步伐來靠近達舉城,來幹擾對方飛刀。
對“小李飛刀”說這根本是無用功,如果達舉城不想讓你靠近,想要殺死對方簡直是易如反掌,但是達舉城卻沒有這麽做,而是優先的站在那裏等待對方的到來。
而對方則是喜出望外,還以爲自己的方法節制的對方的飛刀,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當那人靠近達舉城,上來就是一劍攻來。
那一劍注入了将近七成的對方的内力,使得那個劍發出耀眼的光芒,想他是打算盡快的解決戰鬥,同時想以淩厲的劍欺負對方的手無兵器。
但是他又怎麽會知道,達舉城之所以沒有用上小李飛刀,是因爲對方根本沒有資格讓他出小李飛刀。
并且他可不僅是小李飛刀厲害,就是近身戰也是非常的強悍。
李尋歡早就看出來對于他這種遠攻型的人,一旦是近了身那麽就等于是死亡,爲此他專門的研究了近身武功,在無數次與高手對決中領悟了自己的一套獨一無二的近身武功。
在這麽多的年歲中李尋歡之所以所到之處所向披靡,成爲兵器府上的前三,其一是他那例不虛發的“小李飛刀”,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近身武功。
那個人本來以爲自己就算是不能傷到達舉城,至少也能逼退達舉城,這樣一樣自己将以連綿不絕的劍法讓對方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但是達舉城能讓他如願嗎?答案是——不。
隻見達舉城不退反進,輕輕地一側身躲過的對方淩厲的一劍,然後左手突然貼着對方的劍,向他那抓住劍右手一下。
“啪!”
達舉城一下子抓住了對方的右手,然後在對方驚訝之中左手用力一扭。
“咔!”
一個清脆的骨骼脫臼聲響起,那個人頓時感覺到巨大的疼痛從自己的右手湧上來。
“哐當!”
對方因爲手中沒有了力,劍自然而然的掉落地上。
但是這還沒有完隻見達舉城在對方掉落兵器的時候,右掌一翻,向對方的左肩一擊,就這樣那個人被擊出了場外。
這是站在台下一邊的裁判上台,大聲地喊道:“達舉城,勝!”
台下的人沒有想到一個以小李飛刀聞名的人,竟然以近身招式,隻用一招就把一個可以進入前百強的人打敗,絕對的實力,恐怖的實力。場外爆發出沖天的歡呼聲。
這是達舉城向天邪這邊看來,對天邪點點頭,天邪則是淡淡的微微一笑。
而此時被擊出場外的人,有些茫然而癡呆的說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竟然不是輸在小李飛刀上!而且還是一招!?”
這是達舉城撿起台上的劍,慢慢的走向那個人,然後把劍遞到對方的手裏,然後蹲下來慢慢的拿起對方的右手。
突然一拉一推,“喀嚓”的手上的脫臼右複原了。
其實剛才雖然感覺聲音與剛才的那一掌非常的吓人,但是卻沒有給對方什麽太大的傷害,就連最後的一掌也是以一種柔勁把對方送出了台下。
看見對方癡呆的樣子,達舉城有些過意不去,于是對那個人說道:“其實我的近身并不比我的‘小李飛刀’差,隻是‘小李飛刀’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而忽視了我的是祖李尋歡的近身也是非常的厲害。
其實你也不錯,就是因爲不了解我的武功,才會輸得這麽快,這麽幹脆。你既然能進入青年比武大賽中的一百強,那就是對你的實力的一種證明。”
此時的那個人雖然知道達舉城半真半假的說,但是對方還是調整了心态恢複過來了。
于是感激的說道:“謝謝你的提點,其實你不用安慰爲。我知道雖然我在這麽多的青年高手中算是一個絕頂高手,但是我也有自知之明,不可能像達兄等人一樣。但是經過你這麽一說我的心情的确好了很多。再次謝謝你!那麽咱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這時達舉城突然想起還沒有問對方的姓名,而對方說完拿起劍穿入人群消失不見了。
這是達舉城又一次向天邪點點頭,然後同樣穿入人群之中。
這是坐在天邪旁邊的中年美婦“飛鳳”溫玉,用她那溫柔而誘惑的眼神看着天邪,同時溫柔的問道:“難道天少俠認識這個達舉城達少俠?”
這是天邪淡淡的說道:“何止認識,簡直是知己!他現在就住在我的‘天府’之内。”
溫玉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問道:“你的‘天府’?什麽‘天府’?”
天邪道:“所謂‘天府”就是‘天邪的府邸’。”
溫玉有些驚訝的說道:“哦?天少俠年紀輕輕就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府邸了,不知道是從哪裏買來的,在什麽地方呢?”
天邪道:“就在比武廣場的附近,好像以前叫做什麽‘*王府’?”
當聽到這裏溫玉微微一驚,要知道這個“*王府”可是在帝都非常的有名,不僅占地面積大,地方舒适,環境也是非常的優雅,在整個帝都或者是整個華夏也找不出幾個這麽華麗而又幽雅的地方。
就算現在炒家了,一些名貴的物品搬走了,但是其原來的外貌根本沒有多少的改變,而價格相比也是異常的昂貴。
但是對于武林人來說之所以知道是因爲以前這個*王爺是一個武功秘籍收藏家,搜集了大量的武功秘籍,但是在其炒家的時候雖然抄出很多的武功秘籍,其中也有不乏天榜地榜的武功。
但是武林人覺得對方真正的絕學卻沒有發現。
于是曾經有些人一度的想要買下這個府邸,但是有些是因爲價格太貴,而最爲主要的是,官府中人根本不買他們的帳,就是不給他們,官府中人的心思是:你們都這麽厲害了,還要武功秘籍幹什麽。
但是武林人卻不死心,經常的隔三差五的來這個府邸查找,但是幾個月的結果是一無所獲。
此時的溫玉有些驚訝,但是不是驚訝對方買到了江湖中人這麽難買的府邸,而是對方竟然一個人買下這麽大的府邸,卻感覺有些浪費了。
于是溫玉又問道:“那天少俠一個人怎麽想到要買一個這麽大的府邸啊!對于你一個人來說是否是太大了。”
這時天邪轉過頭看着對方說道:“如果是一個人的确是太大了,但是如果是一百多個人的話雖然也是非常的大,但是卻沒有那麽空蕩蕩的感覺了,你說是吧?”
這時的溫玉更加的奇怪,美目緊緊的盯着天邪說道:“一百多人,哪裏來到一百多人?”
這時可能是因爲對方的眼睛實在是刺眼,天邪把目光收了回來,對她說道:“其實就是一些我的朋友,向剛才的達舉城就是其中之一,當然還有很多的人。
如古墓派弟子,逍遙派弟子,移花宮弟子,華山的門人,少林一些弟子,西門吹雪的傳人,白雲城的弟子,魔門的袁明靜等人,
還有就是那些沒有門派的陳潔,騰飛,達舉城這些人,這麽一加起來也就差不多一百多的人了。但是我想就算我說的這些人的名字,想必想你這種高手也不認識的。”
這時溫玉突然嚴肅的說道:“誰說我不認識!你要認清楚,我們這些人對于你們‘天外人’的注意比我們自己還要有心,而像他們這些已經進名聲鶴立的人我們是等同于一般的帝級高手看待。而天少俠你則更是成爲一個中心!”
話音一落突然狡诘的說道:“我還沒有去過那‘傳說’中的府邸?天少俠,小女子可否去觀光一下呢?”
這時的天邪對于溫玉之前的話語有些驚訝,沒有想到他們對于我們這些外來人這麽的關注,不過想來也是,畢竟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們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
對于他們來說我們就和侵略者沒有太大的分别。
當聽到對方打算要到天邪的地方時候,天邪突然警惕的看着對方,然後嚴重的瞳孔突然緊縮,冷冷的說道:“真的隻是去觀光這麽簡單!”
對于天邪的突然陰沉溫玉有些不知所以然,不過想了一下就明白了,于是故意裝出委屈的樣子說道:“天少俠,你不用這麽緊張吧?我可是一個弱女子啊!”
看着天邪越來越冷的臉,溫玉也不該在激,于是臉一正道:“天少俠真的不必緊張!我知道天少俠在想什麽,是在像我是那些組織中的哪一個是吧?
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既不是要殺你的‘殺伐’組織,也不是要救你的‘冥禦’組織,我是‘明王’組織的人。對于我們來說你們的出現對于我們的确有很大的影響,但是就算是影響也不可能改變,這時上天的旨意,我們沒有辦法抗争。”
聽到這裏天邪終于舒了一口氣,然後對溫玉書說道:“對不起,溫小姐我剛才有些激動了!溫小姐,問女俠能來我的府邸,那時然我的府邸蓬荜生輝!我當然是掃地迎門,歡迎之至!”
雖然我們的聲音不算大,但是怎麽可能,瞞得過中人的耳朵。當然我們也沒有害怕被人知道,而中人也是裝作沒有聽到的是的,充耳不聞,當然我們說的也不是什麽秘密不需要那麽神秘。
而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剛才達舉城的場地已經又有兩個人開始了激烈的争鬥,而另一面“絕情刀劍”也在沒有過多久的時間,就結束了比武。
不過對方可是異常的無情殘忍。
根本沒有刀劍齊用就把對方一刀砍斷了對方的一個臂膀,果然是殘忍無情,而對方者痛苦嚎叫着。
在比武的規定之中,隻有被殺以後可以立即複活,同時保留所有的武學與修爲,但是江湖處于重傷狀态。
而如果是受傷的話,不論是什麽傷,缺胳膊少腿,對方在其他的時候受傷什麽樣,在比武台上就是什麽樣,也就是說與潘平生對決的那個人要麽自殺,要麽以後就成爲獨臂人。
這回裁判微微一愣以後宣布這場比武盤平生勝。
看到這一場面貴賓席上的人有些是微微皺眉頭,有些這時放出之人的眼神,而有些則是深色冷峻,面部表情。
達舉城的比武同盤平生的比武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兩個截然相反的行爲:仁慈與殘忍。
(第一章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