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二人的氣氛此時變的緊張,在柳逸說出那話的同時,炎君的眼神閃過了一絲猶豫,不過那隻是一個閃爍,很快的就消失不見了,在此同時,雙方均拿出自己的實力,準備着眼前的一戰,炎君的斷刀雖然看起來有些陳舊,不過此時在那炎熱氣息的流動下,已經閃爍出黃色的光芒,可以看出,那絕對不是一把普通的刀,否則在那氣息之下,早就融化的幹淨了。
而柳逸此時卻将神龍之力簡化,冰龍的力量在召喚出來的時候,随後就賦予在劍身之上,柳逸知道召喚其他的龍出來隻不過是添亂,用冰龍對待眼前的的炎君,是最好的辦法,所以此時,已經将所有的力量,包括冰龍所化之力,全部集中到劍身之上。
柳逸知道,炎君身後的那三名君主也不是好惹的人物,縱使雷君不出手,對方三人如果合力的話,也會使自己麻煩起來,現在爲了奪取寶石,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對戰炎君的時候,給對方一個下馬危。
炎君此時确實猶豫了一下,但那寶石的誘惑卻使他很快恢複了那狂傲之态,那可是傳說中的東西,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用途,但絕對是寶中之寶,隻要現在得到了,不難在以後的時間内發現其用途,煮熟的鴨子,哪能叫它有飛的道理,炎君冷冷的笑着,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很好,人爲财死,鳥爲食王,既然你有心争奪,那麽就先過了老夫的刀在說。”
說完,炎君的身體動了起來,随着斷刀以斬天之勢劈出,一道炎熱的氣息夾雜着黃色的光芒,便向柳逸射去,柳逸早有了心理準備,既然要争奪,那肯定要付出代價,而要想成功的拿到那兩塊石頭,就要鏟除眼前的人。
随着那黃色的光芒襲來,柳逸的長劍翻轉,在劍影彙聚成劍花的同時,一道藍白色的光芒如同一隻飛沖出的巨龍,帶着劍吟之聲,以完美的弧度撞擊在了那黃色的氣息之上,随着“當啷”一聲,發出一陣兵器相交的聲音,随後,在那黃色光芒消失的同時,藍白色的劍光在那弧度上重新翻轉,繼續前進了幾分,随後消失。
雖然第一次交手,不知道炎君是否全力對敵,但柳逸爲了給對方一個吓馬威,雖然沒全力出手,但也将心法提到了十二成,在那藍白色劍光消失的同時,空中化出一道白色的冰晶,在那冰晶落地之後,寒冷的氣息迅速的擴散,地面以那冰晶爲中心,周圍三丈内的土地,物事快速的凝結成了冰塊,不但如此,就連空氣此時也似乎被凍結,寒冷的氣息使衆人不得不後退許多,否則他們就被凍成了冰塊。
這是柳逸沒想到的,隻以爲冰龍對炎君可能會有相生相克的功能,對付炎君可能更厲害,可柳逸沒想到冰龍的力量如此強大,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爲什麽,這條冰龍會比其他四條龍的力量大,但此時也不會想那麽多,那一劍給了柳逸十足的信心,強大的真元力加上冰龍那特殊能力賦予劍身,柳逸隻要加快速度,十劍之内,必然會叫炎君敗落其中。
炎君在與對方交手的刹那,已經感覺出了那冰龍以及對方真元力的強大,其次是柳逸在氣勢上已經壓住了炎君,現在炎君的眼神開始四處打轉,身體周圍那炎熱的氣息在那冰晶凝結成的時候,也減少了許多,高手對戰,勝負隻在一瞬間,尤其是剛才那一劍,此時已經完全将炎君陷入了不能戰勝對方的地步。
一切發生的太過神奇,柳逸在他們的眼中,似乎已經成了一個絕世高手,可是柳逸心中明白,以自己的修爲,根本不算什麽,所以,在第一劍占了上風的同時,柳逸更加的認真起來,此時雙眼中紅光一閃,長劍快速的在身前翻轉,随後以最快之勢,劃出一道藍白色的光芒。
這一劍并沒有任何弧度可言,劍氣蜿蜒盤旋,藍白光芒相間,從旁邊的另一個角度上看去,那藍白色的光芒仿佛一條長龍一樣,在出了柳逸劍身的同時,隻是一個閃爍,已經射到了炎君的身前。
炎君本來是可以躲避這一劍的,但此時,卻發現晚了,因爲在對方動作的同時,那一劍已經在自己的身前了,沒有躲避,隻有拿手中的刀去抵擋了,随着“當啷”又一聲兵器相交的聲音,拿藍白色的長龍直射向那斷刀,随後,在炎君接受到了那巨大力的同時,冰龍的影子快速的消失,炎君的身體,在接力的同時,不聽使喚的向後退出三丈遠,并帶起地上一片灰塵。
然而,奇怪的事發生了,那些灰塵在落下的同時,迅速的凝結成冰晶,落入地面,雖然柳逸那道劍光消失了,不過現在看來,那力發揮的特殊技能還在,在向炎君看去,果然,在兵器對決上,隻兩個回合,炎君的氣焰此時以被那冰龍的氣息所覆蓋,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
柳逸看着眼前的景象,說不出的感慨,這到底是爲什麽?難道速度與力量真的決定了一切,在與蘇少對戰中,這冰龍的力量根本不能發揮出來,而此時,去發揮的淋漓盡緻,中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呢?
而就在此時,所有人眼前一暗,擡頭望去,隻見,剛才天空還隻有幾朵浮雲,而此時,卻被如同實質狀的雲霧包裹起來,并且看那雲霧非常底,仿佛就在衆人的頭上,雖然與炎君對戰,但柳逸也不這突如其來的奇怪景象吸引了過去,天空中的雲霧有些奇怪,好象在第六峰中間漂浮的那些東西,陽光根本射不進去。
很快,按些雲霧在一快一慢的閃動下,将天空重新覆蓋起來,羽沉星不由轉身對雷君問道:“那是什麽?”雖然雲霧長見,但如此奇怪的雲霧卻是第一次見,不停的閃爍,而且速度及快,隻一轉眼的時間,天空就被淹沒了。
雷君一面看着天空,一面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但肯定有古怪。”
羽沉星點了點頭,随後目光不經意的落在了炎君的身上,隻見炎君此時并沒有看頭上突然出現的雲霧,而是斷刀翻轉,直射向柳逸,羽沉星一見,下意識的向柳逸看去,隻見柳逸此時竟然看着空中的雲霧,沒有時間給羽沉星說話,在看到那斷刀出手的那一刻,羽沉星飛身而起,将自己的身法催動到了極限,向柳逸撲了過去。
所有人似乎都被頭上的雲霧所吸引,但在一把刀,一個人同時向柳逸沖來的時候,不由快速的将目光收回,本來羽沉星的速度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與那把出手的斷刀相比,但此時,卻搶在了那斷刀的前面,撲向了柳逸的身體。
羽沉星是先發現了炎君的動作,随後就起身,而她的距離遠遠要比炎君與柳逸的距離近,所以此時看來,柳逸定會先接主羽沉星,在會被那斷刀射中,可是,如果那樣的話,柳逸雖然沒事,不過撲過來的羽沉星卻是會被斷刀射中。
炎熱的氣息仿佛地獄中的魔鬼,在脫離了炎君手中的同時,向柳逸身前的羽沉星射了過去,而此時,羽沉星的身體也擋在了柳逸的身前,剛反映過來的柳逸想做什麽,卻晚了,因爲那斷刀已經在羽沉星身後的三寸之處……
而就在這個時候,更怪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地面之下猛的升起了那白色的雲霧,雲霧從沒有,到出現,似乎根本沒用時間,仿佛直接出現一樣,而柳逸周圍一下子變成了雪白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就連眼前的羽沉星,以及身後的那把斷刀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柳逸發現自己根本看不到東西,仿佛瞬間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而就在柳逸茫然的時候,身前一重,一雙手臂環抱住了自己,随後,身體如漂浮一樣升騰而起,接着,頭有些暈暈的,仿佛騰雲駕霧一樣,也不知道這個模糊的感覺過了多久,但随着雲霧快速的消失,柳逸身眼一黑,什麽也看不見了。
柳逸心中不由一驚,暗道:“這裏是哪裏?”柳逸可以清楚的感覺,剛在自己在快速的移動,随後就來到了這個地方,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但柳逸可以猜到,這裏已經不是那個山谷了,而在自己剛動的時候,忽然發現身體還被抱着。
柳逸不由向下看去,慢慢習慣這裏的黑暗後,借助真元力的幫助,柳逸終于看到了眼前人竟然是羽沉星,柳逸似乎馬上想到了什麽,忙身手将羽沉星抱着自己的雙手分開,然後向她的身後看去,終于,心中的石頭落了下去,羽沉星竟然沒有被那斷刀射中,看來還要謝謝這突如其來的怪事。
慢慢的,羽沉星那均勻的呼吸聲傳入了柳逸的耳朵中,柳逸不由奇怪的道:“怎麽?她誰着了?”果然,在柳逸的眼中,羽沉星竟然向個孩子似的,躺在地上,睡着了。
柳逸搖了搖頭,回想着剛才的一幕,他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突然之間會來到這個黑暗的地方,可是,想了半天,柳逸都找不出一點頭緒,隻是一陣騰雲駕霧的感覺,随後什麽都開始模糊,而此時看着眼前羽沉星熟睡的樣子,似乎過去了很長時間?柳逸不由收回心神,将目光停留在這黑暗之中,這裏什麽都沒有,周圍一片荒涼,空中都是黑色的,根本看不到星星,偶爾有風吹過,但柳逸馬上知道,原來自己在一個巨大的山洞裏,隻是因爲山洞的頂與地面的距離太大,所以使他開始認爲竟然是在外面。
柳逸強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暗想着,如果剛才發生的是不是做夢,那麽,自己被帶入了這個陌生的地方,那其他人肯定也會被帶走,可是現在這裏根本沒有其他人的影子?難道……其他人被帶去了别的地方嗎?
想到這裏,柳逸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雷君曾說過,在輪轉峰内有一面鏡子,一面已經有了生命的鏡子,冥王就被困在其中,這件事發生的如此怪異,難道與那面有了生命的鏡子有關系嗎?柳逸一面四處打量着寬闊的山洞,一面向着那奇怪的故事。
就在這個時候,羽沉星的身體動了動,或許地面有石頭她睡的不太舒服,随着她身體輕動,已經醒了過來,剛睜開眼睛,就是“啊”的一聲尖叫,柳逸一聽,忙道:“你叫什麽叫,吓死人。”随着柳逸的聲音傳來,羽沉星馬上平靜下來,道:“這裏這麽黑,你在眼前一晃,吓死我了。”
柳逸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兩人都被對方吓了一跳,很快,羽沉星坐了起來,說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啊?怎麽這麽黑……奇怪,我剛才明明幫你擋住了那一刀,我身上怎麽沒傷口呢?”羽沉星此時像個孩子一樣,向自己後悲摸去。
柳逸聽到着話,心中不由有些疑惑,問道:“我也不知道,隻是那白霧一出現,我們就離開那裏了,可能那刀沒追上我們?不過……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你知道不知道,如果這白霧不突然出現的話,你現在可能已經死了。”說完,不由看着羽沉星。
羽沉星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啊,不過當時也沒想那麽多啊,隻希望那刀射中的是我,不是你就行了,你這人好奇怪哦,我是幫你,你怎麽還教訓我。”說完,也不管柳逸能不能看見,做了個很委屈的表情。
柳逸聽到這話,心中更是煩,冷冷的道:“我不需要你幫我擋,我的生死與你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想欠别人什麽,以後你最好别做這樣的傻事。”
羽沉星點了點頭,忽然笑了起來,說道:“我擋不擋那刀是我的事,用得着你管嗎?在說,我也沒說要什麽回報,你也不欠我什麽?你怎麽這麽木頭呢?如果要說欠下什麽的話,我看你欠七月的更多,葉羅百花的也不少,可那都是自願的,和欠不欠沒關系。”說完,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柳逸聽着羽沉星的話,心中一動,是啊,她說的沒錯,如果要說欠下什麽的話,這一輩子都不能還清的就是七月,可……柳逸馬上想到了什麽,對羽沉星問道:“你說葉羅百花什麽?”
羽沉星搖了搖頭,忙道:“沒說什麽啊,隻是世界上傷心人那麽多,也不多一個葉羅百花,這和你又沒什麽關系,你緊張什麽?你還真是個呆子,木頭。”說完,冷冷的笑了笑,那天真的臉此時卻變的極其陰沉。
柳逸似乎覺的自己也問的多了,不由搖了搖頭,就在柳逸剛要說話的時候,羽沉星接道:“别忘了你說過的話,如果有一天我勝了你手中的劍,那你可要娶我的。”
柳逸一聽,回道:“我那隻是一時氣話,就算你勝了我,我也不會娶你的,我有妻子,有我愛的人。”此時的柳逸似乎在黑暗中更加的平靜了,考慮事情也似乎更清晰了。
羽沉星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管,那可是你說過的話,難道不算嗎?男人要對自己說出的話負責,否則就别稱自己是男人,在說,哼!哼!如果有一天我勝了你,那個時候就由不得起了,你不娶我,我也要娶你,我才不管你有沒有妻子,我喜歡我就要去做。”說完,不由嘿嘿的笑了起來,此時說話的羽沉星,完全和先前判若兩人。
柳逸忽然發現,很眼前這個羽沉星不能溝通,根本是不講道理,剛才的幾句話中竟然還帶着威脅之意,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你還小,說出的話可能隻是一時的沖動,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一切都隻是個錯,我不是值得你喜歡的人,放棄這個念頭吧。”說完,不由向周圍打量起來。
羽沉星忽然天真的笑了起來,說道:“嘿嘿,或許吧,就算是小,就算我不懂,就算這隻是個沖動,但至少我現在還有這個沖動,所以我現在就要說,至于放棄這個念頭,等什麽時候沒了這個所謂的沖動,我在仔細考慮下吧,但是如果這沖動一直有,那你就給我老實的等着比劍吧。”說完,胸有成竹的樣子。
柳逸搖了搖頭,觀察着周圍的地形,随口說道:“和你說話累,不說了,你愛怎麽想怎麽想,我現在要想想怎麽出去,向哪裏走,然後搞清楚我們又被卷到了那個峰。”
羽沉星一聽,忽然想起了什麽,忙說道:“這裏不是輪轉峰了,至于哪裏,我也不知道。”
柳逸一聽,忙問道:“你怎麽知道不在輪轉峰了?”
羽沉星回道:“我有龍獸啊,龍獸會和我保持一段距離的,不管我們在哪裏,它都會按照我身上的味道找到的啊,現在我感覺不到它的存在,那肯定不在輪轉峰了,否則龍獸肯定就在附近。”說完,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馬上就又叫了起來:“天啊,不在輪轉峰,那我們在哪裏?”
柳逸一聽,忙向肩膀看去,果然,鐵石已經不在自己的肩膀上了,它呢?可能在自己與炎君打鬥的時候去找七月或葉羅百花了,随後柳逸想道:“既然不在輪轉峰了,那現在會在哪裏呢。”說完,不由沉默起來。
而就在此時,一隻溫暖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臂膀,直将他向前拉去,柳逸忙問道:“去哪?”
羽沉星一面使勁拉着他手向前走,一面說道:“你真是好煩啊,想什麽想,在哪裏出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嗎?真實羅嗦的男人。”說完,繼續向前快速的走着。
黑暗的巨洞中,柳逸的聲音傳出:“你松開我的手啊,我自己會走……”
另一個清脆的聲音大笑起來,随後說道:“不放,我就要這樣一直抓住你,永遠不放,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