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是,”我居然說了一連串的“她”,卻不見有後文,頓時讓我有種羞愧無力的感覺,俗話說的好,男子漢大丈夫鎮定自若,波瀾不驚,但是面前的問題麽……
乖乖哦,我現在身邊的這位從臉部輪廓到五官都跟照片還有以前那位教導主任莊老師一模一樣外,衣着、氣質都不同。至于,剛進門的這個麽,應該就是教導主任了。
“她怎麽了?”進門的那位原形老處女教導主任慢慢地渡了過來,微微彎下腰伸手把我們兩個都拉了起來。我還以爲是她是問我,吓得我不由自主一個冷戰。
“我也不知道啊,她後退的時候,不小心被椅子絆倒了。”我身邊的女郎一副無知樣,隻在後面輕輕地說了句。“人家隻是想摸摸罷了。”
還好不是問我,害的我挖空心思在考慮怎麽回答。
“妹妹,你不是說好在校門口。”教導主任驚爆猛料.
雙胞胎啊!我左看看身邊的女郎,右看看那位讓我渾身不舒服的教導主任,确實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但是兩人的品味麽,天地差别。
“不是啊,呵呵,我、不是有意想看看她的,所以麽、才進來的嘛。”女郎支支吾吾,病語連連,我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麽,而她好像做了什麽天大的錯事一樣,“啊,不說這個了姐姐,你怎麽在這裏是打扮成這個樣子的啊?!”
我感到自己被無視了。
“喔、嗬嗬後!”教導主任居然擺出了女王的标準笑容,“你難道不懂麽?這個叫COSPLAY,賤民們的教導主任都是這個樣子的。”
大家一定能夠想像,當我聽到那個經典女王之笑的時候已經眼珠子瞪出來,神經已經遭到嚴重破壞,跟白癡一樣口水流了一地了。至于後面的什麽話麽,就聽到了COSplay,其他的沒聽懂。
“哈!?”神秘女郎,哦,應該是教導主任的妹妹,和我一樣處于短路階段,但是原因不同。“那麽我們現在就帶她去慶祝?”過了大概幾秒鍾,她的興趣顯然是到了我的頭上,先是捏我的臉,然後拉我的頭發,好像我是玩具一樣。
我并不是真的對教導妹妹侵犯我無動于衷,而是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教導主任莊某某拉開一個放獎杯櫥窗,而裏面居然是一個櫃子!?天啊,顔色好豐富。然後她居然!?居然開始脫衣服了……我的眼睛會不會爛掉啊?
“這些等明天開會的時候再跟我說。”門口傳來了悶騷男那公鴨子一樣難聽的聲音,接着“嘭”的一聲。
“莊老師,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生氣,我們學校居然出現了這樣的女學生,來校上課居然膽敢衣着另類、燙發、化妝、戴耳環、塗指甲油……”悶騷班主任剛進門的時候就跟背文章一樣一連串的機關炮,尤其是看到我一臉癡呆像,更是無比得意,不過麽,後來就被打斷了……
“哦,知道了。”教導主任并沒有停止她的更衣行爲,好像班主任說的整件事情就是一個小故事一樣。“這件衣服怎麽樣?”她忽然從櫃子裏拿出一件類似布條的衣服,在身前比拟着,并詢問在場的每一個人。
“不錯,”教導妹妹一邊看着指甲上血紅,一邊提出“誠懇”的建議,“不過我覺得還是穿前天買的那件比較好。對、對,就是那件。”從衣櫃裏扯出一件更加奇怪的衣服,我怎麽看怎麽覺得那隻是一塊布。她遞給教導主任後,像變戲法一樣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個銀色的箱子,打開後我才發現,是個化妝箱,以前隻有聽說有這種東西,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太大、太誇張了。
“嗯,好吧,就這件了。”教導主任一邊拉扯着衣服往身上套,一邊一個驚人之舉。隻見她忽然拉下了那一頭梳着60年代到70年代發型并且油光光的頭發,露出了……光頭?!
錯,是一頭血紅血紅的頭發!?真的!如同火焰一般,當假發套被取下的時候,那裏面的真頭發就像血液一樣“唰”地傾洩而出,吓得我還以爲是真的流血了,天啊,居然還反光的。
………………
大約30多分鍾後,一個房間四個人,有兩個處于極度震驚當中,一個是我,另一個是班主任。原本以爲老土的人類經過包裝後,就算再怎麽美麗,給予他人視覺爆發沖擊也是有限的,不過…………
70年代麻花辮、黑色塑料眼鏡、男性自然型劍眉、慘白皮膚、無血色嘴唇、冷酷呆闆死舊面部表情VS閃光血紅長發、柳月眉、滴血櫻紅眼影、依舊蒼白皮膚、淺紅嘴唇、絕對媚惑男性之笑容……
這個人……大概30分鍾前,我也許還知道她是誰,至于現在麽……
她打扮完畢,我,還有悶騷男盯着她大半天了。估計第一節下課鈴都打過了,那張淺紅的嘴才蹦出:“她的問題麽,下不爲例。你們可以走了。”
末了,我超人的聽力聽到裏面“怎麽放簡懷萱走了?不是說好帶她去慶祝慶祝的嗎?”
“她要上課的。再說本來說的是晚上去。”
“賤民的東西她需要學嗎?聽說上面已經在給她準備……”後面的聽不見了。不過那個“賤民”是什麽意思啊?
班主任好像一下子老了5歲的樣子。說實話,我很同情他,他現在走路也不穩,我很想攙扶他的。我充分理解他所受到的打擊以及刺激,他現在連頭都擡不起來了,比鬥敗的公雞還可憐,我很想安慰他一下。但是,前提條件是,我走路穩健,頭能夠擡到正常高度的話。
也許是我和班主任萎靡的精神污染了全校,呃、這樣不好,說得我好像病毒一樣,如果說那個悶騷男是病毒我倒是不介意。反正,我們走過的路段完全聽不到有人在說話,除了沉默,還是沉默,即使5秒鍾以前那裏還曾經是歡聲笑語。
後來我才知道從那件事情以後我多了一綽号,亡靈仕女。因爲但凡是我遇到挫折,我的周圍就會由原先的生意盎然變成死氣沉沉,據說那種時段我走過的路不長一根草,我個人認爲那種說法太偏激了,有那麽誇張嗎?再說了,我走的都是水泥路,怎麽長草啊!
“教導主任罵你了?”發現今天和我交談的人都非常的小心翼翼,似乎怕觸犯到我什麽,說得也是,某人忽然一夜之間變得稀奇古怪,由以前的素面朝天忽然變成濃妝豔抹,論誰都受不了,連我這個莫名其妙的當事人也是一頭霧水,怪不得别人。隻希望他們不要以爲我是在一夜之間就堕落了的,至少本人的心還是純潔得如同百合一般。(—、—)
“呃、沒有。”想到那個紅頭發,我心裏還是有點毛毛的,莫非我以及脫節社會了?“她、呃……她讓我自己解決了。”
“好可惜哎,做得那麽好,在哪裏做的啊,多少錢?”隻有三姐妹跟往常一樣,水蛇還是纏了上來。
“耳環真好,”三姐妹隻要有機會,絕對會把我當動物園裏的熊貓那樣對待。
“…………”不過,我該怎麽解釋我的頭發、耳環、指甲油啊?
…………………………
“呀,歡迎光臨,還是老規矩?已經給你們預留了座位了。”看見林慧君當頭,西點屋的牛大老闆還是以前見到過的那種招牌似的微笑,并把我們引向常坐的位置。當然,這個笑容定格在看見我以後。
四姐妹吧,姑且算我進去吧。魚貫滑進了牛晉的西點屋,大家都是熟門熟路了,櫥窗邊的四個位置大概從今天開始就将變成我們的禦用位了。
“呃、呃,四位還是要老規矩?”老牛對我們依然殷勤,不過那對“牛眼”怎麽老是盯着我啊?
“嗯。”另外三個人點頭,我除外。
“我不要奶茶,我要那個果汁,今天換那個上次沒吃過的巧克力球,還要那個蜜汁蛋糕。”他确實是在記錄,不過眼睛還是盯着我。“你不要這樣的盯着我,這個不是我要這樣的,是我老媽逼我的。”估計是太介意我的改變,還是給他個解釋,免得他腦子裏出現奇怪的想法。
呃、這家夥看來還是有些懷疑,疑問的眼光詢問着三姐妹,得到肯定的點頭後,好像松了口氣似的去拿我們點的東西了。
忙活了大半天我才終于在放學前給了三姐妹以及其他人一個我個人認爲非常完美的回答,老媽爲了從某個負心漢那裏多要點我的撫養費,故意把我打扮成這樣,說是要我配合配合她……天啊,這種謊言,打死我也不會相信的,但是看着她們那認真的點頭和真摯的眼神,我都開始以爲我是在告訴她們事實。所以才造就了牛老闆得三點頭的故事。
吃着甜點,喝着冰涼的果汁,我真是覺得好滿足,唉、以前的豪情壯志都散到九霄雲外去了,也許真的是激素造就生物吧,最近總覺得自己女性化嚴重,隻是這麽點東西居然就感到滿足了,真該死。
而三姐妹正在那裏商讨着這個周六的動漫展,給我COS準備的衣服和道具,以及集合的時間地點。看着别人給我安排生活,忽然覺得什麽都不用想的生活其實還是蠻惬意的。呵呵,我懶惰了。
“喲?‘牛郎哥’,我怎麽覺得今天你的生意不錯啊?”林慧君忽然冒出一句奇怪的話,聽得我們都是一咋,尤其是那個“牛郎哥”特别刺耳,不過今天客人好像确實很多,雖然店門沒被擠滿,不過10個座位倒有7個坐人了。“我怎麽覺得,這個櫥窗展示的是美女,而不是點心啊?”
嗯,多數座位上坐得居然是男生,呃……吃東西的時候,那對賊眼總是咕噜咕噜地有意無意往我們這裏來。
原來如此,給老牛同志當免費的模特廣告了。我帶着有點不懷好意、并且幸災樂禍的心情朝老牛同志笑了笑,有難啦,你被卡門盯上了,不死也脫層皮。
“呀,那是當然的,”老牛除了剛開始有些愣以外,看見我的賊笑後,就變正常了。“自古一來,美味的點心就是爲美麗的女人們準備的,爲了女人們更加美麗。這櫥窗原本确實是爲了展示客人桌子上那精美的甜點,所以它背離了讓女人更美麗的目的。現在不一樣了。因爲你們,讓這一切又回到了原點,所以,如今這些櫥窗的存在,就是爲了公告那些街上的行人,你們的美麗,值得擁有這些美味的點心。”
這都什麽歪理啊?那麽肉麻可怕,但是他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說了出來。雖然心不跳有些誇張,心髒不跳人早挂了。不過老牛同志真的不愧“牛郎哥”這個稱号。
“老闆,我送外買,回來了。”店門外一陣自行車的鈴聲。
“小楓回來啦,辛苦了,先去後面休息一會兒吧。”老牛的臉部表情活象彌馱佛。
“老牛,你找活計啦?!真的想做大啊?”哎,老牛也出息了啊,也許他老爸老老牛也會痛哭流涕的。“你外買最遠送到哪裏啊?”如果以後有外買,那我周末就不用出門也能吃新鮮的點心了。
“啊”的一聲慘叫,老牛的活計倒地上了,不過眼睛卻盯着我們這邊,這表情麽,活象遇到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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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怪我拖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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