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管泊整個人出現在《江湖》中之後,那異古的氣息同時迎面而來,沒有都市喧嚣、鋼筋叢林、滿空氣都是灰塵的遊戲世界,讓所有進來的人都忍不住貪婪的呼吸着這裏的空氣。
人們總是太容易遺忘,又太容易回想,或許隻有失去後才懂得珍惜這是人們的無法更改的通病。
一陣子感歎後管泊終于回過神來,首先讓他驚訝的就是真實,這與現實沒有什麽不同的觸實感讓他不得不佩服研制這款遊戲的科研人員。究竟是什麽主導了一切,讓人們仿佛穿越了時空來到了異世界一樣呢?這是個引人暇思的問題。
現在的管泊可不會想這麽多,經過系統的初始幫助後,他也懂得了一些簡單的操作,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的出生地,俠義鎮,說鎮其實不過是個落後的小村,構築簡單,外圍的棧欄破爛不堪,讓管泊不由的想起了,要是來一次傳奇裏的怪物攻城,這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景。想象都顫栗不已。《江湖》對死亡的懲罰很大,除了保留你平生的心法秘籍之外,其餘一切歸零。當然秘籍是以記憶的形式出現在你身上,人死後很有可能暴出秘籍,修煉的等級越高,暴出來的幾率也就越大。
遊戲裏的NPC要不是穿着與他們新人一出來的無恙,他都不會把它們當作是NPC,由此可見其智能非同一般。遊戲一出來能向NPC接些小任務,這是所有對遊戲有一定了解的人都清楚的事。
新人都有一個能裝100重量的乾坤袋,當你把物品扔進去之後,乾坤袋就會自動把它排列好,隻要你手一觸就能從腦海裏浮現出裏面的東西,然後在憑你所想,其物品就會自動落入你手中,也讓這異古的遊戲充滿了現代化的便捷。
在習得基本刀法後,管泊的技能欄裏就顯示出了:基本刀法,等級0,0/3000,那0/3000是人都知道,那是熟練度。
管泊沉思了一會,便避開新進來的人群,徑直朝村長處走去,若他所料沒錯,村長給的任務一定是村裏NPC獎勵最高的,官大一級嘛!
身穿着粗麻布衣,沒來由的就會讓人想起古裝電視裏的劇情,不過頭上頂個短發再穿上這樣的布衣,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好在管泊的頭發不算很短,遮眼的發絲随風飄動,倒顯得有幾分俠客的味道,要是手上還有把刀的話。
村長的家非常明顯,雖然它不太華麗卻明顯高出其它房屋,讓管泊很順利的就走到了門口,門口是掩住的,按理來說新人應當是村裏的住戶,村長應該來管理才對的啊?
“砰,砰,砰!”管泊沉思中敲響了大門。
“誰呀!”門裏應聲的是個大約50歲左右的老人,隻見他緩緩的打開門後,斜視了一眼管泊說道:“年輕人,有什麽事需要我老人家幫忙的嗎?”
“請問您是否是村長大人?”管泊猶豫了下,還是說出了口,強自壓下猛烈的心跳聲,暗中給自己打氣:“難道我連和NPC打交道的勇氣都沒有嗎?不可能的!”
老人疑惑的看了一眼管泊,警惕的道:“找我家老爺有什麽事?他現在正在休息中。”
“額。”管泊錯愕了一下,納悶道:“這老頭怎麽會警惕的看我呢?我像個壞蛋嗎?”無奈的灘開手,有些委屈的道:“老人家,你看我手無縛雞之力,初入江湖的嫩菜,能有什麽害人之心?我找村長是想看他需要幫助不!”
“這麽好心?”老人凝視了他一眼,可能是警惕心非常重,他還是拒絕道:“年輕人,老朽先代老爺謝謝你了,不過咱老爺現在還不需要什麽幫助,你請走吧!”
“慢。”管泊連忙阻止了老人關門的動作,心下猶豫了幾分,這老人的表現異常怪異,村長要是真沒事,就不會這麽警惕,狠了狠心,脫口道:“恕我冒昧了,老人家是否有什麽難言之隐,在下一定盡力而爲,爲村長解憂。”
老人家臉色一變,立刻就要關門,管泊趁機閃身而入,他就不信這個邪,這村長一定有問題,若是接到了任務,獎勵肯定比較豐厚。
老人臉色一變,大聲喊道:“張三,李四,有刺客。”
話音一落,頓時兩個大漢從屋内跑了出來,左邊的那個“呔!”了一聲,粗着大嗓門喊道:“毋那小賊,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刺咱家老爺,吃俺張三一棍!”
管泊苦笑一聲,這下撞大運了,這張三露出膀子,上面的肌肉一塊緊貼一塊,手中持着一個粗大的棍子,棍子上還鑲滿了厲刺,要是這一棒劈下來,那還不得直接挂了?下意識的身體一滾躲過了張三的猛棍,管泊嘴裏大喊着:“冤枉啊,各位老爺,小的隻是一門心思想幫村長排憂解難,怎曉得得罪了各位好漢,饒命啊!”
那李四舞着大刀,掀起一陣陣冷風,簡直要要了管泊的小名,此刻他的打扮與張三差不多,隻是消瘦了幾分。“小賊,還說不是行刺老爺,否則你怎知道老爺有困難?快說是誰派你來的!否則俺和俺兄弟的刀棍可認不得人!”
這下可苦了管泊,平生沒習過什麽武,又是十分柔弱的一個人,這時突然面臨着殺招,幾分呆滞之下,竟然本能的躲了張三李四好幾招,要不是這遊戲的真實感太強,翻個滾都能感受到地面的灰塵與摩擦的疼痛,他可真不想狼狽的躲下去,甯可被這一刀砍死或者一棍拍死了。
九死一生下,屋内傳出一陣咳嗽聲,語氣很是虛弱,但卻清晰的印入了衆人的腦海中:“小張小李,住手!這位小哥他是誠心想來幫忙的,帶他進來吧。”
“是,老爺!”一聲令下,兩個殺氣疼疼的壯漢頓時閉口不語,老老實實的雙手一抱,對着管泊道:“這位小兄弟,剛才多有得罪了,老爺有請。”
狼狽的站直了身子,拍掉一身灰塵,管泊頗有幾分劫後餘生的感覺,同樣的雙手一抱,苦笑道:“兩位大哥,你們可真夠厲害的,打得小弟差點去見閻王了。”
兩人憨厚得撓了撓腦袋,張三嘟囔道:“我們還以爲你是刺客嘛。。。”
管泊搖了搖手,心下對着遊戲安排的任務感到幾分好奇,忍住了去套張三李四的話,說道:“這太陽可真夠大的,咱們快快進屋吧,看看我能幫上村長的什麽忙不。”
這時起先那老人步履蹒跚的走了過來,細聲道:“這位小哥,請!”
對于老人管泊心裏都非常尊敬,連忙把腰一恭,說道:“老人家,先請。”
老人贊賞的看了一眼管泊,不再多說,徑直帶起了路,而張三李四則回到自己的屋裏去了。
村長的家并不大,不高的牆落圍成的小院,顯得幾分冷清。幾株叫不出名的花草,孤傲的立在院中,憑空增添了幾分蕭索。院裏的房屋有三座,并排而起,中間的最大,右邊居住的是張三李四,中間的肯定是村長。
不一會就走到了裏屋,那濃厚的藥膳味熏得管泊忍不住把鼻子給堵住。透過迷蒙的紗帳,裏面傳來幾分咳嗽聲,随即話語有些艱難的傳了出來:“這位小哥,你是如何得知老朽有難呢?”
管泊定了定神,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村長老爺,今天是村裏的大日子,而您并沒有登記新入住人的名單,将來肯定不好上報朝廷,更何況人口越多,您的功績也就越大。。。。而我納悶的是,不僅沒有人來給我們登記,更沒有看到村長您本人,所以。。。。”
“呵呵,咳咳!這位小哥真聰明,不是老朽不願意去領這份功績,而是實在有其它不得已的原因啊!”說完這話,村長發出一絲絲歎息,是那樣的沉重,那樣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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