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裏撇了撇嘴表示不屑,電視裏看多了那些滿嘴仁義道德其實虛僞的要死的‘江湖人士’,尤其那武林盟主更是從衆多虛僞者中脫穎而出,可想其厲害程度。但他還是恭恭敬敬的道:“您放心,我一定會義不容辭的!”
中年人欣慰的笑了笑,從長盒中掏出粒包裝精美的紅丸出來,沉聲道:“這是爲你開光的靈藥,吃了它你就能跳過停滞不前的瓶頸了。”
好奇的接過藥丸,管泊将其打開,頓時一股清香撲鼻而來,随即将它朝嘴裏一扔咀嚼了起來。将藥丸吞下後,管泊立時感受到腹中一條熱流猛然上升,仿佛這粒藥丸的熱流要與丹田處那微弱的熱流連接一樣。
“打坐,默念秘籍上的心經。”中年人大喝一聲,道。
管泊聞言一驚,從慌亂中驚醒過來,一把打開秘籍短短的幾字心經瞬間印入腦海裏,再按照中年人所說的打坐閉上眼後,默念心經。
一刻時辰過去後,管泊終于睜開了眼睛。微微一笑,管泊朝中年人恭身道:“多謝了。”雖然是這NPC的義務,但體會到武學新境界的他還是忍不住誠心的道了謝。
中年人哈哈一笑,示意不用客氣,你可以離去之後的表情,返身朝外走去并長笑道:“醉酒當歌,人生幾何。”
默默的注視着他離去的背影,管泊也随其離去。出了轉職大廳,管泊掩飾不住内心的喜悅,自己終于成爲武林人士了,丹田處的熱流很明顯的告訴他——他有内力了!是人都知道,有内力意味着什麽。
看了看已晚的天色,已經7點多了,該回去了,晚上還得送送老爸。不過還是先去看看師父吧!心下一決定,走到俠義鎮的客棧處花了30個銅錢,買了兩瓶女兒紅,朝鐵匠鋪走去。好在他每殺一隻黑豹和猛虎都将它們的皮給刮了下來,再加上零碎暴的銅子加起來已經有10銀左右的管泊算得上是一個小富翁了。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遊戲裏過完一個月就開通有銀聯标志的銀行RMB兌換服務。每個銀行的兌換都不同,如中央銀行的兌換是一金等于9。8元,農業銀行則是9。6元,工商銀行則是9。7元,兌換都有其價單。至于銀行怎麽賺取回扣,管泊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去細想。此刻的他已提着上好的女兒紅,興奮的走到了鐵匠鋪。
他師父依舊是躺在搖椅上假寐,管泊促邪的一笑,輕輕打開女兒紅用手煽動着瓶口,就連隻喝過白酒和啤酒的他都可以聞出其中的香味了,更何況一般都是醉鬼的鐵匠師父了。
未過門的師父聞到香味突然一跳,使勁的嗅了幾下,随後嘿嘿一笑:“你這秃崽子到是有點孝心!”一把搶過管泊手中的女兒紅,咕噜咕噜的大口灌了起來。
管泊呆呆的看着這師父,此時一點都不年邁,反而豪爽的過頭了,苦笑了下,找了處地方坐了下來,靜靜的看着師父狂飲。
“嗨!”打了個酒嗝的師父,瞥了管泊一眼,說道:“你小子倒是挺長出息的嘛,已經開光了!”
管泊微微一笑,拍馬道:“托師父的福。”
“呵呵。”師父并沒有反對這個稱呼,看樣子是默認了。“你小子嘴倒是很甜,提醒你下,現在的你開光了,還不足以殺死僵屍,畢竟隻是你人開過光了,刀還沒開過光,那僵屍皮厚得很,尋常刀劍很難砍得死。”
“要桃木劍嗎?”管泊皺了皺眉,這可不是個好消息,他現在很想進城去看看了。
“嘿,你去樹上砍根木枝下來将它削成桃木劍樣,看刺不刺得進僵屍的身子。”師父怪笑了一下,又狂飲了一口。
對着師父,管泊是發自内心的尊重,沒了那層自己都沒意識的自我保護,管泊抱着酒撒起了潑:“師父啊,再怎麽說你也不想徒兒被僵屍給吸成人幹吧?而且徒兒也很想早點去挖些礦出來,跟你學習鑄刀呢。”
師父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僵屍乃邪氣重生的怪物,已經不能規範于人了,沒開過光的刀對上它們自然是砍不動,也罷,今天給你上上一課吧!”
又喝了口酒,師父接着道:“開光分三光,譜光,道光,心光!”
“譜光是将武器暴曬三天,将能聚集一夜時間的譜光,對僵屍起很大的克制作用。不過碰上百年屍王就完全不行了,更别提傳說中的千年屍王了!”
“而道光就是經過專門獵殺鬼怪僵屍的道家,用法術施與你的兵器上,就能很長一斷時間的不會消去,殺起僵屍來那自然是容易得很。相傳,将道家功法習到第九層後的道長,爲你的武器開光後不僅永遠不會磨去,還能對千年屍王起一定的克制作用,恩,還能辟邪。”
“最後便是心光了,心光是最神秘的,其形成就好象你那願望似的,鑄一把有靈魂的兵刃!江湖中一共出現了五把這樣的兵刃,你以後會慢慢知道的,這樣的兵刃堪稱仙人之器,斬妖除魔自然不在話下,有了這樣的兵刃其自身實力何止上升一個台階?不過懷壁其罪的理你應該明白,沒有這個實力就算你擁有這樣的兵刃也不能輕易露出。”
斷斷續續的說完這些,師父的那瓶酒也喝光了,一把拿過管泊手中的另一瓶女兒紅,說道:“跟你說這些也還早了點,現在的你連那些門派的門童都不如,還得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不過有恒心有毅力,什麽事都能辦得成,加油吧!”
聽完這些,管泊真不知道該笑還是哭。這師父打擊起人來也是一流的啊!再與師父閑聊了一陣子後,管泊才下線,準備回去。
一下了機就看到小洋正準備上機,而那二公子正殷勤的陪同着她。心下知道這時候去也隻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的管泊,無奈的背着沉重的枷鎖獨自離去。
回到家老爸正在看電視,東西已經收拾好了,管泊澀澀的一笑道:“東西都準備好啦。”
老爸點了點頭,問道:“怎麽了,心情不好?”
“沒事。”搖了搖頭,管泊拿着桌面上的菜說道:“今天我來做吧!”
老爸笑着看了他一眼,“恩。”
不得不說管泊繼承了老爸好老媽兩人唯一的優點是,老媽做事勤快(雖然隻是三分鍾熱度),老爸做事認真。一頓飯做出來,不僅味道不差于老爸,還有幾分勝出。
哥此刻肯定還在等機子,父子兩早已經習慣他的早出晚歸,很溫馨的吃完後,兩人又聊了許多。
臨近9點鍾,老爸伸了伸懶腰,說道:“該走了,你先休息吧。”
搖了搖頭,管泊拿起箱子道:“我送送你吧。”
老爸動了動嘴角,沒說什麽,父子兩相依的背影竟有着出人意料的相似,沉重,有些佝偻。
生活的壓力是無盡大的,在老爸堅決不用管泊送上火車的情況下,目送老爸上了汽車消失在視線裏,管泊的眼睛模糊了。
爲了父母而流淚,這是第一次麽?可爲什麽那麽的錐心呢?原來人世間還有這麽的痛楚是自己沒有體會過的。
有些傷感的管泊,帶着幾分猶豫再次走到了網吧,他決定抓緊每一分鍾來鍛煉自己!因爲想要成功就必須得努力這句話已牢牢的記在了他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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