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管泊确實沒做過什麽缺德的事,怎麽在遊戲裏報應全享受到了。懸崖其實并沒有數千米那麽誇張,但要摔死一個人那可是不成問題的。
半空中的管泊雖然在等死,但也不會輕易放棄。而遊戲裏的黴運似乎也終于到頭了,急速的墜落讓管泊抽出長刀,緊緊的将其握住,然後往懸崖的峭壁上插進去,試圖降低滑落的速度。
“磁磁磁”的刺耳聲音都快蓋過了耳畔的風聲,長刀也承受不住如此急速的摩擦,發出陣陣火花,被石壁磨去了其原本的形狀。
這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管泊明顯感受到了速度的減慢!眼睛一亮,管泊雙手緊握着長刀,搜尋着哪有能抓住的樹枝,就算抓不住,隻要能緩沖這下落的速度也是可行的。
懸崖上不可能是光秃秃的石頭,總會有些頑強的枝木破石而出,而管泊在有所緩慢的下墜中,看了一眼死死咬住他不放的狼王,心下生出一股決不能放過它的念頭。
描述起來很長,可從懸崖上摔下來,最多也不過分多鍾的事,也好在這夷麓山并不高,管泊看着身下一棵長得極其寬大的樹木,随手将已經變形了的長刀往乾坤袋裏一放,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
“啪。啪。啪”樹枝被管泊壓斷的聲音,在這夜間很是刺耳,但總算救了他一命。
身體被樹枝纏繞着,管泊全身的骨頭幾乎都快散架了,而那貪婪的狼王依舊還是死死的咬着他不放。
顧不得去理會身上的傷痛,管泊急忙抽出長刀就要去将狼王給殺掉,否則這種情況下的自己根本就對付不了它。
當管泊持刀吃力的坐起身子,想要擊殺狼王,卻看到狼王被一根尖刺的樹木插了個對穿後,吃驚中忍不住帶些後怕,要是他與狼王互換一個位置的話,那麽死的就是他了。
或許老天終究還是會垂簾一些善良的長得帥的人,苦中作樂了翻,管泊想要把腳抽出狼口,好在這狼王咬到的是褲子,要是咬到肉裏的話,這會不死也脫層皮了。
動了動腳,卻發現狼王争開了綠油油的眼睛,目光不改貪婪和殘忍,冷冷的盯着他,任他抽出腳。
倒吸了口涼氣,管泊卻忍不住生出股同情出來,他們兩都是貪婪的,隻是一個比較幸運罷了。但是這同情并不能改變什麽,要是他與狼王換一個身份,狼王也會這麽做的。
持着長刀,管泊的心一片冰冷,不帶一絲留戀的将狼頭與身子分離了,鮮血灑在了他的身上,輕輕舔掉嘴角的熱血,有些鹹也有些苦。管泊割掉狼皮取出狼膽,順手抓住挂在樹枝上的項鏈。
綠翡翠項鏈,增加自身攻擊3%,敏捷1%。
“呼。今天可真是九死一生啊!”歎了口氣,管泊躺在樹枝上,看着天上的明月,此刻依舊那麽圓,卻少了起初的那份詭異。從乾坤袋裏拿出銀月果,那紅得發亮的表皮讓管泊忍不住輕咬了一口。
很脆,很甜。口幹舌噪的他,兩三下就将銀月果給吃得幹幹淨淨,當隻剩下果核後,管泊猛的将它一口從喉嚨裏吞了下去,心裏岔岔的想着:“好東西,肯定由裏到外都是好的,扔掉太可惜了,差點丢了命才得到的,決不能浪費。”
吃完後靜靜等待丹田熱流亂竄情形的管泊帶着幾分緊張,可半個時辰過後,除了放掉幾個突兀的響屁外,什麽異象都沒發生。
“難道是個西貝貨?”忍不住懷疑起果實的管泊,可一想起那時的異變,還有狼王的緊追不舍,隻能将這東西肯定爲有名堂後,卻無可奈何了。
雖然沒有什麽内力大增,但傷口的複原還是挺快的,隻休息了這半個鍾頭,管泊就能感受到傷口的愈合。這麽快的愈合速度絕對會讓那些普通玩家大跌眼鏡,可不知足的管泊咒罵了句:“這罪白挨了”後,開始尋找起出路了。
老是挂在這半山腰,怎麽說也不行,你說是不?順着這樹木的根部爬去,管泊是越爬越吃驚,這樹也太變态了吧?簡直是彎曲着長出來的,堅韌啊!
感歎了一翻,管泊又忍不住YY的想道:“要是順着這樹木爬下去,又能看到一個山洞,結果很狗血的在裏面找到一本絕世秘籍,苦練一個月後再大殺四方!那簡直太帥了。”一個孤單的人,經常會陷入自己YY的幻想中,乃很正常的現象,隻不過很容易被人誤會成神經病罷了。
這漆黑的夜色也爲這樹枝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感覺,好在月光很明亮,雖然沒有白晝那麽誇張,但隻要不是拳頭大小且還黑不溜秋的東西,管泊都還能看得見。
攀爬了幾分鍾,這樹木的起點終于到了,也正如管泊所料,起點處正有個黑黑的洞口。爬到洞口處,管泊望眼欲穿,似乎想把洞裏的盡頭給看到,隻可惜,除了一片漆黑外,什麽都瞧不見了。
“裏面肯定有絕世秘籍,不然那麽的YY小說怎麽能寫出來?肯定有一兩個碰到過那樣的機遇,然後再一傳十十傳百的人盡皆知了。”爲自己的貪婪尋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後,管泊一頭紮進了洞中。
洞裏一片漆黑,伸手看不到五指,但管泊應是适應了一段時間後,能模糊的看到洞裏的結構了,此洞打得很不規則,坑坑窪窪的讓管泊懷疑這是哪個怪獸的洞了,與他想象中隐居在此的高手格局完全不一樣。
而且洞壁裏的并不完全的是泥土,随處可見那些不規則的石頭,停下腳步的管泊開始有些猶豫了,這樣冒冒然的闖進洞裏去,呆會又碰到什麽不得了的危險那可就後悔莫及了。
隻是想了片刻,管泊心下想到了個法子,将内力運到眼睛上來,應該可以看得更清楚了,要是這洞裏碰到什麽怪物了,肯定也在熟睡,到時自己再開溜不就成了?
立即把内力運到雙眼處的管泊,眼前原本一片漆黑模糊的環境此刻清晰的印入了眼中。
洞内的設施與他開始大概的打量與猜測完全一樣,隻不過看得更清楚後,管泊的膽量憑空增加了好幾倍,看樣子摸黑做事不是每個人都能那麽坦然的。
小心翼翼的邁着步子,管泊趔手趔腳的朝洞内走去。洞并不是很長,但有股很臭的味道,管泊都能猜測出這洞裏肯定是隻怪物了,但好奇心極重的他硬是想看看居住在半山腰的它到底長啥模樣。
“呼噜,呼噜。”管泊越走進去,那鼾聲就越大。
心裏忍不住生出邪惡念頭的他,帶着幾分興奮朝鼾聲處走去。當他終于瞧見鼾聲的主人後,真想狂呼三聲!心裏起初想着要是能碰到一頭熟睡的熊王,那就美了,這下居然的讓他給撞到了,要知道熊爪和狼膽都表明了BOSS的(汗,開始沒标出來),今天晚上出來雖然九死一生,但好歹奇遇不段,除了小洋那段不爽外,銀月果,白椒,狼膽都已經到手了!而且還體會到了很早以前就想去嘗試一下的蹦極,可謂收獲滿滿了!(太啊Q了)再加上眼前如馕中之物的熊爪,整個村長任務就隻差屍毒了!
心裏裝滿了興奮的管泊,抽出空擋打量了下眼前的熊王,這熊王起碼有三米高,寬也有一米多,此刻仰着頭睡得正舒服,那嘴角的唾液都能淹死一窩螞蟻了。
緊張的抽出長刀,管泊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虎王,邪光從眼睛裏一閃,管泊很是娴熟的揮刀劈去。
而這時,熊王憑自身對危險的敏銳猛的驚醒了過來,眼看長刀到了眼前,要割掉自己的腦袋了,本能的反應讓它就是一爪朝企圖殺死它的人拍去。
管泊的刀雖然砍了下去,也如意的砍掉了熊王的腦袋,可那大力的一爪拍來,沒有絲毫準備的他吐出一股圬血後,遊戲裏暈過去的最後一絲神識告訴他:他已經殺了熊王,隻不過自己也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