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村口,管泊見正在想什麽想得入神的海琴青,心裏一慌,這小娘皮該不會想着怎麽整我吧?此刻她的手還挽着自己的手,雖然隔着衣服,但還能感受到那絲絲溫暖。幾分甯靜之下,管泊看着海琴青,忍不住想道:“要是這小娘皮真是我女朋友,那就好了。”但不知道爲什麽小洋突然浮現在他腦海裏,猛然生出一股背叛念頭的他,也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掙開了手。苦笑了一下,心想:“都沒可能了,爲什麽我還會想着她?”
而他的手一松,驚醒了正想着該怎麽懲罰這男人的海琴青,她先是一陣錯愕,再就是憤怒,但看了看管泊那臉上的苦笑,心裏不由有些好奇,使勁憋着這股氣的她,鼓起了嘴巴道:“喂,你就是這樣帶我去升級的嗎?”
管泊皺了皺眉,但看到海琴青這可愛的樣子,隻好說道:“去殺老虎吧,那裏經驗高一點!”
海琴青點了點頭,說:“除了老虎沒更高級的怪了嗎?”
白眼一翻,管泊說道:“有,你想去看看嗎?”
誰知道這女人雙眼放光的看着他說道:“好啊,好啊!這新手村裏的怪物我基本上都看過了,全是些動物,沒點意思。”
管泊心中一動,嘿嘿笑道:“确實很單調,我帶你去看看更高級的怪吧。”
海琴青使勁的點着頭,那股子怨恨也不翼而飛,臉上全是雀躍。
看到這,管泊倒是有些不忍了,于是他首先打起了預防針:“小呃,青,那怪長得很恐怖,你得做好心裏準備。”差點就将小娘皮給叫出來的他及時停住了口。
海琴青顯然也沒注意,說道:“切,本小姐什麽恐怖的電影沒看過?你别想吓唬我,快走吧。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怪了!”
再說下去也沒意義了,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心下一想,管泊帶她朝目的地走去,充當起了護花使者,将一路上沒長眼睛的怪三兩下給解決了,唬得那小娘皮一愣一愣的。
對于精神還能如此之好,管泊還是感到挺慶幸的,要不然還真撐不下去,可能是很久沒有體會到遊戲的樂趣了,那種亢奮的狀态自從高中畢業後就已經很久沒體會到了。記得當初玩傳奇時,那可是連續七天七夜在網吧裏度過的,每天的睡眠絕對不會超過5個小時。
七天假期過後,黑着眼睛跑到學校去上課,足足補了兩天才恢複過來。
心裏回想着這些,但管泊的注意力可沒散,這會兒旁邊跟着個純小白似的美女,一不小心就會被怪給吃了。
兩人沒有說什麽話,一個打怪,一個看着打怪再想點東西,沒多久就到了。
站在洞口,海琴青探了探腦袋,嘀咕道:“這洞裏面怎麽這麽黑啊!”
“廢話,你以爲裏面還會點着火把等你去參觀啊!”管泊又是一個白眼翻去,不由說道。
海琴青鐵青着臉,這男人太沒風度了,就不會忍讓一點啊?心下安慰自己好女不跟男鬥,現在的仇将來再報,直接無視了管泊的話,一頭朝洞裏鑽去。
“喂,你真不要命了啊!”管泊連忙一把抓住她的手,對這洞裏的僵屍他可是心有餘悸的。
她反過頭來,心裏得意的一笑,嘴上卻不屑的說:“還以爲你有多大的膽呢,洞還沒進就吓成這樣了,告訴你,本小姐可不會被你唬住的!”說完,掙開管泊的手徑直走了進去。
管泊再阻止就顯得真膽小了,雖然他并不怕那僵屍,但帶着個托油瓶進去,除了讓這托油瓶挂在裏面外别無他法。
“啊!”海琴青進去還沒有三秒鍾,猛的發出一聲尖叫,吓得管泊連忙鑽了進去。
當管泊拿出血飛身而進時,看到海琴青在那捂着眼睛吓得瑟瑟發抖,原本想笑話下她的心思不知道怎麽的就沒了,輕輕的走過去安慰道:“隻是一些死人骨頭罷了,僵屍又沒出來,别怕,有我在呢!”
聽到僵屍,海琴青身子一定,趕緊抓住管泊的手,驚慌卻又好奇的道:“這洞裏有僵屍嗎?我怎麽沒看到。”
“走吧大小姐,要是有僵屍你是肯定逃不了的!”管泊瞪了她一眼,拉扯着她的手就要出去。
忽然那陣熟悉的桀桀聲傳來,一把将海琴青拉在身後,凝重的道:“僵屍來了,你快出去,我來拖延下時間。”
海琴青大小姐的脾氣居然在這時候倔了起來,松開管泊的手,說道:“不行,我要看看僵屍長得啥樣再走。”
管泊一看她那樣就忍不住想發火,于是他冷聲道:“好,既然你想看,那就看吧!告訴你,要是呆會僵屍出來了,我殺得了它自然将它殺死,殺不死它又救不了你的話,那可别怪我了。”
海琴青冷笑一聲,氣憤道:“不救就不救,誰稀罕!反正我挂了再來,而你今天肯定要把我帶到一轉去,不然,不然……”連說了兩次不然,可硬是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就這時,僵屍忽然從洞深處跳了出來,管泊冷眼一看,全身散發出陰冷的氣息,右手持刀,迅速将内力分散,讓身體進入最佳的狀态。
經過昨夜的内力透支,在打坐之後,丹田處那股熱流團微不可見的漲大了一點,雖然隻是一點,但給管泊帶來的效益還是挺大的!
血紅色的視線裏,正是昨天被自己斬下了手臂的那個僵屍,仿佛它嗅到了管泊的氣味,完全不顧那隻斷手還沒有重新長出來,就迫不及待的來報仇了。
管泊并沒有什麽玄妙的身法,隻是在融合了基本刀法後,再根據自身的戰鬥理念完全結合成一種更簡單的殺敵方法。當然,這并不是什麽自創了武學,隻是一種本能,對解除危險殺掉強敵的本能,遊戲裏武學的自創并沒有那麽容易,不僅需要契機還要得到系統的承認,簡單的說,你若有了一套新的武學,就必須去大都武師去驗證,隻要得到武師的肯定,那麽你的所練就會生成秘籍了。
記仇的僵屍一開始就發動了淩厲的攻擊,那種比較呆闆的戰鬥方法,結合自身的肉體強悍,完全可以猛撞猛打。
但它對管泊的内力似乎頗爲忌憚,懂得去躲避管泊偶爾釋放出殺意的刀法。
而在一旁的海琴青由于洞裏太黑,隻能模糊的看到兩道身影在那打來打去,要不是管泊那身雪白的衣服,她都不知道到底誰是管泊誰是僵屍了,但是她明白僵屍不是自己好惹的,輕輕的躲到洞口後,借着已經很大的陽光來觀察洞内,看看僵屍到底啥樣。
不知道爲什麽,管泊打着打着就感覺這僵屍似乎沒昨天晚上那麽厲害了,昨天晚上雖然自己的刀能給它帶來傷害,但是它并不怎麽顧及,兇猛得很。可現在,自己沒忍住殺意,猛烈的一刀竟然能讓它躲避掉,看樣子,夜晚的僵屍才會厲害得離譜。
心下一陣計較,餘光掃了一眼在洞口睜大了眼睛往裏面看的海琴青,管泊真不知道當她比自己大來看,還是比自己小來看。
既然僵屍害怕自己的刀法,那麽就證明自己可以殺掉它,于是他将精神集中起來,揮刀的速度越來越快。
僵屍一下子無法适應管泊的快節奏,幾翻吃虧之下,就想硬扛他一刀,再用爪子插死他,然後再喝了他的血。
眼見僵屍想拼命了,管泊心下一喜,趁它伸直了一隻手朝自己刺來,身子微微一側,躲了過去,将内力移挪出小半到刀刃上,眼神一冷,猛的朝它的頭顱砍去。
這屍洞裏的僵屍雖然不能人言,但卻有其戰鬥的思維,就如同食肉動物捕捉動物的那種本能一樣,它的思維隻爲殺掉獵物,汲取鮮血。
管泊見它将頭一低,張口就欲朝自己的腰咬來,左手發力打掉那頂官帽,緊緊的抓住僵屍頭上的發根,也不知道爲什麽每次能殺掉眼前的強敵時,總愛那麽一笑,或許是出于内心的那點點不忍,而強撐着笑出來,用來宣洩自己不該有的情緒吧!緊接着,一刀朝它的脖子砍去。
張了張嘴,什麽都沒咬到的僵屍,終于被管泊給殺掉了,那綠色的液體灑滿了管泊的身上。吸了口氣,管泊回味着剛才的戰鬥,一把将僵屍的頭丢到了海琴青的腳下,冷冷道:“這就是你想見的僵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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