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隆冷冷道:“我發現,你們中有青龍會的内奸!”
童嚴冷冷怪笑一聲:“他們四人?”
古隆緩緩掃視着四人道:“自從我們離開嶽雅樓以來,是誰在沿途放下紙青龍?”
說着,古隆左手從懷中摸出一張黃紙折成的龍!
古龍将紙龍镖輕輕放在石台上道:“剛才吃飯時,我的波斯奴告訴我一路感覺有些異樣,我便派他去沿途查看,沒想到卻發現了這等有趣的物事!”
金雍皺眉道:“紙青龍是青龍會特制的隐秘沿途路标,雨打不爛,難道是……?”
古隆瞥一眼四人道:“一定是他不敢貿然下手,怕打草驚蛇,真正的高手,卻在随後而來!想要奪取我畫好的地圖。”
司徒空冷冷道:“想不到古大先生竟然懷疑我們,也許不是我們中的人放下的呢?也許青龍會的人早就暗暗跟着我們。”
古隆微笑道:“不錯!所以我才沒有直接出手把你們殺了。”
葉秋淡淡道:“古大先生你直接把地圖給金大俠不就可以了麽?免得如此煩瑣。”
古隆露出了詭秘的笑容道;“葉公子想得真是太過簡單了。現在的青龍會,如風中殘燭,高手已經不太多,若是能除去跟着而來的那名高手,青龍會的實力豈不是又弱了許多,以後剿滅起來更加一帆風順。”
姜山嘿嘿笑道:“想不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這棵老姜還是比我這個‘老姜’辣一些的。”
金雍淡淡道:“所以,我們要想好一個局,順利套住想要搶奪地圖的人。”
一直沒發話的飛刀梁忽然道:“如果我們之中真的有内奸呢?”
古隆微笑道:“如果那人一暴露,你們其他三人對他可以格殺勿論。”
葉秋瞥了撇司徒空又看了看飛刀梁。
飛刀梁也冷冷地回望了葉秋一眼。
如果說,眼神能殺人,那一定是在形容現在四人的眼神。
☆☆☆☆☆
林平之抱着劍匣道:“古大先生,他們不都是您請的人麽?怎麽你都不知道他們的底細?”
古隆哈哈大笑:“我隻是請江湖上熟識的朋友推薦幾個高手給我而已。葉秋,不如你先說說。”
葉秋摸了摸下巴道:“南陽城鶴滿樓的黃老闆說介紹一單生意我做,聽說有銀子,我就來了。”
古隆點點頭:“司徒空,你呢?”
司徒空冷冷道:“川中唐門二當家唐開是我表叔爺,我自小在唐門長大。”
古隆點點頭:“唐開和我相識二十多年,他推薦的人,應該不會錯。”
古隆又轉向何一飛:“何公子,你呢?”
何一飛一愣:“我?我是來給葉秋打下手的。”
葉秋插嘴道:“遇到生死關頭,往往你逃得比我快。”
何一飛尴尬地幹咳幾聲,拿折扇敲了敲腦袋。
飛刀梁“哼”了一聲道:“好象都在懷疑我了?我隻是半路和古大先生遇上。”
古隆微笑道:“不錯,我在半路遇見一夥強人劫持百姓,正是飛刀梁出手才救下了那些百姓,我才忍不住上前攀談起來。”
姜山拍了拍額頭道:“哎,哎!老了!腦子都亂了!你說來說去,似乎誰都沒有嫌疑麽?”
金雍道:“古老弟,你準備如何引出青龍會的人?難道要推遲決鬥不成?”
古隆皺了皺眉頭:“你廣發的英雄貼寫的決鬥日期是幾時?”
金雍緩緩道:“按你說的,三月十一。”
古隆點頭道:“我也發的是三月十一。決鬥不用推遲,我自有安排!”
三月十一?
葉秋暗暗掐指一算。
不就是後天了麽?
☆☆☆☆☆
葉秋被安排在了一個偏僻的小院子,緊靠着何一飛的院落。
葉秋站在院子中,舒展着筋骨,望着月亮發呆。
不知道妙蘭現在是否在遊西湖呢?
這麽美的月色,月色下的西湖一定更美。
可惜葉秋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玩樂,他的眉頭緊皺,腦海中反複閃現三個字。
青龍會?
青龍會!
青龍會!!
青龍會被剿滅的時候,葉秋還沒有出生。
所以,青龍會對他來說隻是傳說中的東西。
但是他能想象到青龍會當年的可怕,從姜山顫抖的嘴角,從古隆強作鎮定的眼神,從金雍不安的面色!
到底這個組織,有什麽樣的魔力?
葉秋已經隐隐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壓迫感。
一擡頭,明月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一層淡淡的烏雲籠上,烏雲漸漸幻化成一條青龍,張牙舞爪地向葉秋撲來!
☆☆☆☆☆
三月初十,晴。
葉秋起床後對着銅鏡望了望,望見了自己的略黑的眼圈。
昨晚葉秋睡得并不安穩,滿腦子都是青龍會。
桌上是下人安頓好的早飯和清茶,葉秋先捧起茶杯猛灌一口,定了定神。
“砰!砰!砰!”
忽然有人大力地拍着門。
葉秋不耐煩地拉開門,差點撞上迎面撲進來的何一飛。
葉秋瞪着他道:“老色鬼,你急什麽?起得很早麽。”
何一飛瞪着葉秋道:“葉秋,你老實說,你是不是青龍會的?”
葉秋哭笑不得道:“你是瘋了還是傻了?我和你認識多久了?”
何一飛正色道:“那我就放心了!隻要小心那兩個怪怪的家夥就行了。”
葉秋淡淡地“恩”了一聲道:“等下陪我出去走走,正好給你醒醒腦子。”
何一飛“嘩”一下展開折扇道:“都說三月春guang好,等兩位老爺子決鬥完了,我們先别急着回去,或許冷香園的姑娘們還在西子湖畔戲春燕呢。”
葉秋冷冷笑道:“先解決眼前的事再說吧,萬一青龍會的人真的出現,我們能不能活着逛西湖都是個問題。”
何一飛搖搖扇子道:“怕什麽,跟着你便安全了許多。”
葉秋苦笑着點點頭:“等一下我們就去拜訪拜訪那兩位,看看能不能發現些蛛絲馬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