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寫作是件很有趣、和讀者互動很緊密的樂事,爲了表示對一直支持我的書友“翼吹血”的謝意,特用她的名字構思了第七卷《翼吹血》,祝大家零六年快樂,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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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哪了?
爲什麽天忽然黑了?爲什麽四周都是竹子?爲什麽四周的竹子都在打轉?
何一飛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
本來他在小靈的畫舫上已經喝了個爛醉,應該站也站不起來的。
可他還是掙紮着走了出去,提氣一縱,象一截斷了線的風筝,斜斜飄向岸邊的竹林。
人有三急,何一飛也不是金剛,何況灌了那麽多美妙的酒。
何一飛砸了砸嘴,向着竹林的深處跌跌撞撞的走去。
喝醉的人看東西往往和别人不同,何一飛現在就很郁悶,面前的竹枝一會變成兩根,一會又變成四根!
何一飛用力敲敲自己的腦袋,喃喃道:“我怎麽會醉,我怎麽會醉?”
不管何一飛有沒有醉,至少有一件事是真的,他走了半天,面前的幾根竹子卻似曾相識。
繞了半天又走回來了?
何一飛已經忍不住了,索性面對一根細竹撒起尿來。
一泡黃湯澆出去,何一飛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喃喃道:“先喝再撒,多麽愉快的事,可惜葉秋那小子永遠也明白不了喝酒的樂趣。”
何一飛轉身一邊系着腰帶一邊喃喃道:“天黑了,天黑了……天……”
何一飛的眼睛忽然瞪大了,瞪得比牛眼還大。
不但大,而且發直。
何一飛一向隻有看見了美女的時候眼睛才會發直。
不遠處的竹林中有一名女子跌跌撞撞而來,身上的衣衫支離破碎,片片碎衣似被染紅,兩條白皙的大腿在何一飛的眼前隐約晃動着。
女子奔至何一飛面前,一臉驚恐,一把抱住何一飛的大腿:“這位公子,救救我!!”
何一飛盯着女人高聳的雙峰,咽了一口口水道:“姑娘,你别急,告訴我,怎麽了?”
何一飛擡眼望了女子背後一眼,并無其他人追來。
女子驚慌道:“公子請救救我!有人死了……”
何一飛一驚,酒似乎也醒了一半。
“别急!慢慢說,有本公子在,誰也奈何不了你。”何一飛一臉正氣道。
女子驚道:“有一群強人到了我家,殺了我的父母和家丁,我拼死才帶着弟弟逃了出來……”
何一飛皺眉擡頭掃了一眼:“你弟弟呢?”
女子定了定神道:“我背着他藏到前面不遠處的小木屋裏了,公子請務必救救我們!”
何一飛用力拍了拍腦袋,仔細地望着女子的面龐。
天色漸暗,依然掩蓋不了女子白皙的面孔。
閃爍着淚光的明眸,高巧的鼻子,顫抖的朱唇,雖算不上絕色,卻也清純非凡。
何一飛又忍不住瞥一眼女子破碎的藍綢衣,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一些令人浮想聯翩的美妙。
何一飛扶起女子,一臉正氣道:“别怕!遇到本公子算你好運,我就是‘青雲縱’何一飛!”
何一飛頓了一頓,望着女子茫然的表情,歎了口氣道;“算了,快帶我去找你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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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一飛酒醒了不少,看起路來也穩了許多。
跟着女子行不多遠,繞出竹林,便有一間孤零零的茅草屋子。
昏暗的天色,還依稀落着小雨,茅屋也顯得漆黑一團,任何人站在這樣的茅屋前面,都不會太舒服。
女子低呼一聲,沖上前去輕輕推開門。
“誰……”屋内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有氣無力,似乎連喊下一句的力氣都沒有。
“是姐姐我!”女子的焦急聲從茅屋内傳出,“我遇見了一位好心的大俠,他可以救我們。”
大俠?何一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腦袋。
英雄救美人是天經地義的事,而且這女子如此清純美麗,或許還可以沾到一些相當不錯的便宜,所以何一飛才跟着來的。
動機不純,似乎還稱不上“大俠”。
“沒用了,都死了,還救什麽……”屋内人竟漸漸抽泣起來。
何一飛低咳一聲,踏入小屋内拱手道:“這位公子有何難處,何某一定會盡力幫忙!”
借着微弱的光線,何一飛隻能隐隐看見少年口角的鮮血,卻看不清少年的臉。
因爲他的臉已經淹沒在屋角的陰影裏了。
女子咬咬牙道:“弟弟,你先在這等着,我回去找找藥。”
少年低聲道:“小心那些賊人還在……我……我腿上中……中了一镖,怕撐的時間不會……太長。”
女子咬了咬下唇道:“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女子用幹草小心地蓋好少年,回頭道:“這位公子,可以陪小女子回一趟家嗎?”
何一飛點頭道:“取藥?”
女子急道:“請公子務必幫忙!”
何一飛略一沉吟。
若是一般的山賊土匪,他還可以打發打發,萬一這女子的仇家是江湖一流高手的話……
何一飛望了眼女子期待的面龐,狠了狠心道:“姑娘請帶路!”
怕什麽?憑“青雲縱”何一飛的身手,取個藥還不是如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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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家離草屋不是很遠,兩三裏路即到。
高牆大院,一座很氣派的莊園。
何一飛擡眼看着門上的牌匾,卻看不太清楚,隐約看見四個大字。
這莊園的一家人一定非常富有,而且主人是江湖非常有頭臉的人物。
因爲江湖上這麽大的莊園已經不多,這所莊園甚至不會比仙鶴山莊和紅葉山莊小多少。
可是這莊園現在卻透着一股說不出名的死寂和陰暗,除了雨點敲打着烏瓦的聲音,根本沒有其他的聲音。
西湖附近有這麽大的莊園?是哪家豪傑的?
何一飛皺了眉頭,暗暗後悔葉秋爲什麽不在。
若是葉秋這個萬事通在,他一定知道關于這莊園的一些事情。
何一飛站住了腳,看着從門口流出的雨水,混雜着絲絲黑色的東西,不斷流過自己的雙腳間。
是血?是泥漿?
女子四下張望一番,急急沖進了院門,直向大廳奔去。
何一飛身形疾動,跟着女子飄了進去。
何一飛穿過院子,奔向大廳的時候,一股血腥味越來越重。
何一飛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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