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了我,美目流轉,時而溫柔時而冷漠,半晌她長歎,她說未來的世界是尋求生存的世界,說是無法說清,輪回球的試驗意義重大,關系到人類的生死存亡,十天前陳思來到這個世界,他代表着人類的命運,可他留戀這裏的世界,到這裏來之後與未來脫離了聯系,她是第二個到這裏來執行任務的人,而且身負兩個使命,這其中就有遇到陳思殺死他的命令,但是,她不願殺人,任誰也好隻要是人她便不想殺。
“陳思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氣血翻騰,一個把自己城市美麗挂在嘴邊的人怎麽會忘記自己的世界,身體升起奇怪的感覺,好似在告訴自己毓丫的話隻怕是半實半虛,再回憶起陳思的行爲我問毓丫:“他是不是一個多話的人?”
她搖了搖頭說:“陳思号稱人類中最強的男人,冷酷少語,怎麽會多話?”
我明白了,陳思行爲不正常,可能在傳送過程中出了什麽意外造成大腦受了損傷,現在的陳思是心底深處的陳思,我的心爲之輕松,笑着告訴她:“他不是留戀這裏,他現在精神不正常,多半是你們的傳送出現問題,導緻他的大腦受到損傷,忘記了本身是誰,你和我去看看他就知道了。”
毓丫搖了搖頭:“你不明白,不管是什麽原因,隻要上層下了必殺令,他就不能活着回去,這是他的命,在他過來之時簽下的生死狀,如果他回複記憶,他也會親自結束自己的生命。”
陳思說他的世界如何如何美,此時我倒覺得他的世界充滿了無奈,也充滿了生存的掙紮,不然也不會出現這個輪回球的試驗風波。
我是被他們選中的試驗者,把必死的命運改成了無盡輪回的長生,當絕世的美女毓丫帶來希望,我興奮高興,此時卻不知道未來世界是不是我另一個磨難的開始,我不敢想下去,聽毓丫的語氣,上層要殺人,那麽這個人不管有沒有理由必須死,這是很可悲的,縱然那裏真的很美那又怎麽樣,可是我又有選擇嗎?火葬,想到這個詞就不寒而栗,我怕那種死法,很怕。
屋裏陷入死一般的靜,我躺回到床上盯着曲線誘人的她,她面無表情的看着我。
……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她問:“能看電視嗎?”
我默默點頭,她打開電視問我怎麽調台,我将搖控器丢給她,她看了半天找到了調台的方法,頻道快速轉變中。
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身體她的面容她的流雲秀發,我覺得她不止外形美,懂武力的她還藏有英姿,太過完美,完美無暇,很難想象人怎麽能完美到那種地步,任何一個男人隻怕都會不可避免的對她升起情欲。
在她調台之際我問她陳思是最強的男人,那你呢?
她沒有回頭,笑說她是人類最強的女人。
最強的男人和最強的女人,我苦笑,怎麽看都覺得她比陳思要強,也許陳思連本身的武技也失去了吧。
她調到一個正播放《卧虎藏龍》的電視台,然後趴到我的床上雙手撐腮的在那裏觀看。
我在她身後盯着她挺拔的臀部不停吞着口水,“你真不打算帶陳思回去?”
“不帶,他在這裏總比回去要好。”她聚精會神的看着電視,對我的提問想也沒想的回答,不久她就指着電視不停地笑:“他們都會飛啊,真的假的?”
“假的。”她的黑色長靴在我大腿邊擺來擺去,質地黑亮,和身上的緊身衣一樣光滑,我抓住摸了摸,她便停止擺動任我抓在手中。
“什麽做的?”
“合成材料。”
“廢話。”
“那你還問我?”
“你有多高?”
“一米七二。”
“有多重?”
“五十公斤。”
“你的三圍是多少?”
“87,60,87。”
我使勁吞着口水:“你不在意我問你?”
她對着電視咯咯直笑:“這很正常。”
“不在意我摸你?”
“這也很正常。”
我呆了呆問:“你們那裏是不是對性無所謂?”
“什麽是性?”
我劇烈咳嗽了幾下,搞不懂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未來世界的人怎麽可能這麽純潔,性的開放是時代前進的必然過程,我透過靴子捏着她的纖足,略略一思索說:“性就是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做親密動作。”
“好玩嗎?”
她終于回過頭,雙眼透着無知,是,就是無知,媽的,比我還無知,讓人懷疑她和陳思一樣失去了成年人的記憶,對那個未來世界不免有些好奇,不過現在欲火更爲熾熱,我嘗過一次女人,食之思,何況她是那樣的迷人。
“想不想試試?”我升起一股罪惡感,如同在欺騙一個未成年的女孩。
“那……試試吧,怎麽試?”
不行了,欲火高漲,當即想将她就地正法,可看到她左手臂的融合器猶豫了一下,提醒道:“先聲明,你不能對我動粗。”
“哦,不會的。”
“真的?”
“真的。”
我大喜,這是口邊的天鵝,不吃白不吃,我一撲而上就要去抱她。
“啊,你要幹什麽?”
話落我的右臉“啪”的一響,然後身體翻到了床下。
火辣辣的滋味,我氣極,摸着臉躺在地上怒問:“說了不動粗爲什麽還要動粗?你不守承諾。”
“可是……可是……你想要做什麽?”
她的眼裏有了一絲怒火,真是性上面的白癡,我爬起來,“試驗‘性’,這可是你答應的。”
“可我沒有要你抱,被你抱住很危險,這時受到襲擊怎麽辦?”
我哭笑不得,沒好氣地說:“你到底是爲什麽而生的?”
她眼現柔和:“我是爲保護人類而生,我是守護者。”
她和陳思屢次提到人類,我好奇道:“五百年後除了人類到底還有什麽?”
她警惕起來,不答我的問話,轉頭看向電視:“去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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