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屍房裏傳出呻吟聲這讓劉昊覺得自己遇到了現實版本的驚竦電影這時候已經不能思前想後了反正戴着頭套的老鬼也很吓人雙槍在手見一個宰一個!
劉昊推門就向裏闖去!
裏間木門出刺耳的吱嘎聲兩隻手槍齊刷刷對準那個背對着門口的身影裏間地場面确實出乎劉昊意料之外驚魂未定地同時還以爲自己看花了眼忍不住用手背揉揉眼睛再次端詳這才确定自己沒有出現幻覺。
憑借那一頭花白頭就可以證明這個癱坐在椅子上的老頭就是看守屍體的大爺。通過那台播放着紅日國著名aV女星飯飯愛成名作的小電視劉昊這才知道自己并沒有出現幻聽剛剛那陣呻吟聲是從大爺所戴的耳包裏傳出來的隻不過有了耳包的‘變音效果’又在停屍房這個空間裏經過折射原本委婉嬌嫩地聲音乍聽上去确實讓人有種不寒而立地感覺。
面對這個意想不到的場面老鬼真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隻能是哭笑不得就算在停屍房工作這位大爺畢竟也是個男人。劉昊下意識地揮揮手驅散刺鼻地酒氣将手槍插回槍套快步來到此人面前先翻翻對方的眼皮看他這個樣子難怪那麽大的開門聲都吵不醒他别說是自白劑就是現在給他灌敵敵畏估計都沒有任何反應。
奇怪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劉昊心中疑惑湊近老頭身邊就可以分辨出這些酒味并不是從他身上散出來的看看地上滾落的酒瓶裏還有不少酒一般守屍人的酒量都不錯應該不會這麽快就醉倒吧?
再次将鼻子湊到對方鼻口處聞了聞老鬼現對方呼出的酒臭氣中夾雜着一種甜甜的味道似乎是乙醚。覺事有蹊跷劉昊回手将裏間地照明燈全都打開略一環視房間立刻現這個倒黴老頭爲什麽會在看a片的時候被人迷昏。
停屍房角落裏的水泥牆被掏出一個洞洞裏樹直着一根線路管白色的塑料管被人切開裏面裸露地視頻線上被抽出數根接上了一個小東西劉昊即使不懂太多的電子技術也能猜出這玩意兒是用來欺騙監視或警報系統的。
今天晚上除了自己還有其他人潛入醫院?
劉昊感覺自己的心跳驟然加快誣陷自己的勢力來滅口?
有可能劉昊成爲通緝犯這名戰士就是人證如果對方進一步把戰士滅口那就是死無對證再推到老鬼身上那就叫罪加一等。
可是反過來推斷既然劉昊已經是罪犯他就沒有必要再幹掉這名戰士抹殺證據華夏國可沒有西方世界的特色那種幹掉證人就可以渾身清爽地走出法庭的情況根本不存在況且劉昊的罪名可是特殊部門确定的就算幹掉戰士也與事無補。
除非劉昊瘋了否則不會來襲擊醫院裏的病号。
隻要特殊部門裏有一個聰明人就可以由此推斷出劉昊是無辜的。
或許來人的目的不是那名戰士?
劉昊顧不得想那麽多既然有人替自己做好了準備工作老鬼也不客氣喝下兩口血漿徑直沖向特殊區域位于四樓的加護病房。
跑到病房入口處劉昊略微整理一下裝備調整紊亂地呼吸等心跳略微平靜以最輕微地動作推開那扇隔離特殊區域與普通區域的鋁合金門。
進入休息時間的病房區域安靜無聲除了護士休息處走廊兩邊的單間沒有一間透出燈光。樓層舉架大約有四米高在昏暗地燈光下更顯得深邃幽靜戰士所在病房處于走廊的中間編号四一一。劉昊貼着一側牆壁慢慢前進全神貫注地傾聽着每一絲不屬于這裏的聲音走過休息處老鬼探頭向裏張望一眼一名護士正靠在椅子上熟睡。
從表面看一切似乎很平常。
除了那三盞出紅色亮光的小燈。
這說明有三個房間的溫度低于病房标準溫度除非在房間中的病人特意打開了空調或者想親身體驗一下冰城秋夜的寒冷否則隻有一種可能。
單間的房門被打開了。
劉昊瞥了眼房間号分别是四零七、四零九與四一一。
聞到值班護士身上那股熟悉地甜香味劉昊确認對方使用的是噴霧型麻醉劑從香味地濃郁程度推斷自己顯然是跟着對方腳步上來的。劉昊以最快度拆下消音器将零六式手槍插回腰部地槍套裏換手抽出那隻馬卡洛夫對付戰士或者其他病人自然要用麻醉子彈面對身份不明的老手他并不想冒險。
洪森曾經強調過遇到使用麻醉劑的敵人并不代表他是個和平主義者恰恰相反爲了最大程度降低自身遺留在殺人現場的痕迹真正的殺手隻會幹掉自己的目标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随便殺掉沒有價值的局外人。
劉昊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關心零七、零九兩個房間住了什麽人徑直摸到四一一門口端着手槍以标準警戒姿勢側身進入先向入口右側地衛生間瞄了一眼确認裏面沒人這才向前邁了兩步探頭向病床上看去。
田猛悄無聲息地躺在床上從外表看一切正常。
劉昊稍微松了口氣忽然聞到一股淡淡地香氣!
老鬼心裏一驚常年在林間出沒的他馬上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裏那名殺手就在自己的頭頂上!對方利用病房舉架高達四米這一特點成功制造出劉昊在心理與視覺上的盲區!劉昊立即來了個前撲滾翻幾乎是做出閃避動作的同時意識到自己被現的殺手驟然加快了攻擊度!
幸好反應及時劉昊堪堪躲過對方的冷兵器僅僅被那股勁風帶走了幾根頭。
聽聲音那是把匕類武器。
病房面積并不大完成規避動作後劉昊已經是身貼病床側面面對眼前迅放大的身影劉昊想舉槍都來不及隻能在第一時間用雙手撐住床沿腰部打挺反手力身體放平的同時雙腳向淩空撲下的身影猛蹬!
敗中求勝兔子蹬鷹。
黑影原本是預測面前這個老頭會在第一時間舉槍他在半空撲下的時候左手擋開手槍右手匕直刺的預備動作都已經做好了卻沒想到‘老頭’的身手如此矯健在這種極端不利地狀态下還能從容反擊!
一步錯步步錯。
黑影眼見兩隻大腳送上門來用手擋是自讨苦吃就此退回又不甘心電光火石間也不容他多想那隻長匕正好紮進老鬼的小腿側身用肩膀硬挨了對方一腳借着這股猛勁黑影成功将劉昊的小腿割出一條血口!
兩人一觸既分黑影撞在牆上出一聲悶響劉昊借着反震力道從床尾滾到床頭盡力拉開雙方距離。
此刻的劉昊才看清楚對方全身都裹在一套墨綠色迷彩服内戴着黑色頭套隻露出眼睛、鼻孔與嘴。有意思地是這身裝束在冰城華俄民貿市場随處可見一百五十元一套批十套以上一百二十元一套。
迷彩服既然是老手在這種時刻絕對不會纏鬥就連向劉昊甩刀或補槍的興趣都沒有躲避動作絕無拖泥帶水之感連續兩個翻滾也不給對方擡手射擊地機會第一時間閃出病房。
劉昊怎麽可能讓敵人如此從容離去?
小腿的傷口隻是暫時遲緩劉昊的行動并不能讓他癱瘓況且肚子裏新喝的血漿讓這家夥連包紮傷口的功夫都免了。劉昊翻身爬起舉着槍一瘸一拐地沖向出門口剛剛拉開房門突然感覺脖子上一道涼風。
割喉一刀。
迷彩服壓根就沒跑出門之後就和劉昊收拾那兩個女賊一樣閃到一旁專等劉昊拽開房門準備在第一時間解決這個麻煩不然走廊就這麽長就算迷彩服百米破十秒也不可能躲開随時從身後射來的子彈!
洪森式地獄特訓救了劉昊由于腳部受傷劉昊是用左手推開的房門右手保持着标準地端槍準備姿勢迷彩服也是下手早了沒等對方轉成平端瞄準姿勢這一刀就割了出去。
迷彩服所用力量不大卻勝在角度刁鑽度夠快!剛剛在腿上挨了一刀劉昊爲了救命不得不繼續舍棄自己的手腕刀是擋住了手腕上多添一道伸可見骨的傷口血管完全被割開還是次要的劉昊向後坐倒的同時連手槍也被對方這一下打飛了出去!
二擊不中沒有解決老頭好在也打掉了他手中的槍迷彩服轉身就跑他才不相信年過五十的老家夥拖着傷腿和傷手還能傷到自己。何況這一番搏鬥動靜很大就算不開槍也已經驚動了其他病人能在這裏養病的家夥沒有一個好對付的指望這些人‘明哲保身’也是不可能的迷彩服再不走那就真的不用走了。
劉昊仰躺在地上用左手抽出微聲手槍也不起身未受傷右腳猛踹牆壁身體借力滑到走廊上眼見迷彩服已經推開鋁合金大門正要奪門而出!
顧不得槍裏裝的是麻醉子彈劉昊甩手就是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