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聲明随風不是矯情随風在這裏承認寫完《蹉跎》後覺得有必要換一種思路探索一些新的寫法所以《血弦》開頭的十來萬字不太順暢看起來也不盡如人意。隻不過随風有一點始終堅持或許許多讓人看起來很爽很happy但是随風做不到這一點随風隻想寫一些接近現實卻又與現實不同的東西或許有的朋友會在《血弦》中讀出許多無奈甚至會認爲無奈到無趣的地步對不起随風對現實的感悟就是這樣。
主角進入調查隊就好象随風放棄開網吧的機會繼續在大學裏沉浮一樣不是自願的。
主角被冤枉就好象随風當年在公司明知道會被誣陷吃回扣依然擋了自己頂頭上司的回扣之路一樣保持着自己的原則。
主角在很多時候身不由己試問諸位讀者朋友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活在這個社會裏從生下來到成年或者上大學或者去工作或者娶妻生子或者爲了生計阿谀又有多少是由着自己性子來呢?
所以随風隻想在寫出自己那些奇思怪想的同時也寫出自己對于身不由己這四個字的感悟對于想看yy進而覺得浪費時間的朋友随風隻能說聲抱歉。同樣這段話送給已經進入社會并且清楚了解生活得失的朋友。
共勉。
周五陪老婆産檢順帶修牙搶出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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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與護士的到來打斷了兩人的交談直到劉昊的傷口全部處理完又打了一針破傷風針将其擡到一間單人病房正好洪森的文件也接收完畢兩人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黃胄剛剛傳來的消息已經确認小白樓被人攻擊大黃命大躲在禁閉室裏毛都沒傷一根具體少了什麽傷亡情況如何現在還不清楚。最關鍵的是有人竟然給軍方、安老大、保姆與調查隊的對外電子信箱中了個音頻文件宣稱對一切行動負責。
“哎呀哎呀俺們最最親耐地朋友們那咋樣?尋思不到俺能把東北話說地賊拉好吧?唬你們一跳吧?不好意思開個小玩笑讓各位放松一下華夏地大物寡鄙人在冰城住的時間太長一張嘴都是苞米茬子味道。e11e11e11諸位這麽久沒有聯絡該不會把三川特羅夫德薩爾斯索夫斯基閣下給忘記了吧?那樣的話我可是會傷心地哦!”
聽過三川講話的人都很清楚這就是那個變态加三級的家夥。音頻文件到這裏似乎中斷了沒等劉昊問音頻裏忽然傳來尖銳地女性尖叫聲聽起來好象是兩名女性在受到毆打其中一位還在含糊地喊着與平民沒關系之類的言語。
“抱歉抱歉那次爆炸讓我損失了許多部下自己不得已鑽了下水道才逃出來既然代價這麽大總要弄點值得回票的東西才好啊?現在我正式承認今天晚上一系列的恐怖襲擊、挑釁反正你們随便怎麽說都好的暴力活動都是薩滿教所爲聽清楚是薩滿教哦!原因是你們中有些人賣給我們情報然後又想借此将我們主要是我個人一網打盡我三川很不爽哦!聽清楚是非常非常的不爽哦所以我不但要殺掉你們的人還綁架了一個叫什麽楊曉珊的國安調查員哦對了還有個姓柳地女人至于那個叫鄧什麽的家夥很抱歉我三川除非必要從來不會抓男人當俘虜所以你們可以去家家福市男衛生間的清潔工具箱中找他要快哦不然清潔工上班的時候現屍體諸位又要想個遮掩地理由我替諸位想的周到吧?”
說了一長串又臭又無聊的話三川顯然也累了喝了口水接着羅嗦道:“喂那個什麽六處長我真替你感到悲哀不過如果你不是這麽笨蛋地去抓什麽劉昊哦就是那個被你們當狗用還想殺掉吃肉的變異人類也不會給我這麽好的機會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謝謝啦!哦對了爲了表示感謝如果你們敢動劉昊一根寒毛我就再來一次恐怖襲擊炸什麽好呢?找所小學你們覺得怎麽樣?是小學哦!覺得我是在說反話陷害劉昊?那好吧如果你們不在三天内把劉昊幹掉并且拿出證據給我證明他已經死了比如說在報紙中縫裏個認屍公告什麽的這兩個女人就會被賣到俄羅斯的黑市上運氣好被人玩個幾年再賣器官運氣不好就地會被解剖哦!一所小學和兩個女人的命你們選吧要盡快哦。哦對了那兩個女人的**我還是要用一下的就當是讓我的手下洩一下**好了所以你們放心**沒有洩完之前她們不會有生命危險。如果你們能把人要回去記得準備婦産科手術與心理醫生都要最好的哦。最後補充一句請轉達我對劉昊先生的敬意現在他這樣正直的傻瓜很少有了我真希望自己的手下也有幾位象他這樣忠于自己的信念忠于自己的民族。”
“哦哦你媽個頭!”劉昊憤恨地一拳砸在床闆上身邊的朋友出事讓他的腦袋裏混亂一片聽了這麽多話感覺有些不對頭卻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似乎少了點什麽轉頭亂問道:“蕭敏呢?我記得施隊提過她與你一起中毒沒和你在一起?”
洪森已經是第二次聽這段音頻知道在心緒煩亂的時候幹脆全放下換個思路是正确的選擇順手接過劉昊遞來的空血漿袋又塞過去一個滿的說道:“蕭敏的身體需要調養入夜後我就讓護士給了兩片安定鬧騰這麽大也沒驚動她我剛才去看了睡的很沉你也不要這麽激動音頻對比結果還沒出來不能證明就是這家夥我也奇怪這個組織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怎麽從來沒有他們的資料?安老大和保姆那幫人不知道是幹什麽吃的!”
劉昊大口将血漿灌下感覺身體恢複度在加快怒火中燒地頭腦冷靜了一些接着問道:“别擔心我現在怎麽辦?”
“能怎麽辦?”洪森苦笑道:“特戰隊死了三人破了二十年來的最高傷亡記錄最讓軍方窩囊的是三名戰士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在病床上六處長再牛能擋住軍方的怒火?這事第一時間通了天。施隊同時把孫師傅的視頻材料與調查隊的推測報了上去指責安老大成員中搞内鬥間接導緻這次嚴重事情生還有你這邊的功績也一起報上去了。保姆那裏沒落石頭隻是遞交了一份安老大安插在其内部的成員名單說實在的事情已經不是你我這個級别的小人物能掌控在上層做出決定前我們隻有等沒别的辦法。”
事情越嚴重處理度自然是越快天亮的時候整個交火地帶被完全封閉各大媒體早已經按照要求準備好言資料對外宣稱是煤氣管道爆炸引起了面粉倉庫的粉塵爆炸正在搶修雲雲。劉昊的傷口已經恢複地七七八八表面上還是渾身纏繞繃帶正站才窗口向幾個小時前的戰場眺望。聽到身後門響劉昊回頭一看洪森與蕭敏正推門進來。
洪森的耳朵通紅很明顯被人暴力蹂躏過劉昊不用詢問光看旁邊那位姑奶奶氣鼓鼓地表情與紅腫的雙眼他就清楚蕭敏正爲了晚上的事情生氣。
也爲孫星傷心。
“别别怪我啊我可不知道給你下安定這件事要不是洪森自己跳出來我現在還不知道施隊讓他協助我。”劉昊眼見蕭敏沖過來趕緊擺手辯解道。
蕭敏沒說話一把抓住老鬼的臉左看右看嚴肅地面容忽然融化剛開始還強忍着笑後來實在忍不住了也不顧在場還有兩位男士撲到病床上絲毫沒有淑女形象地狂笑起來。
“哈哈老鬼你你竟然把自己整成這樣哈哈笑死我了真的受不了了别别擺出那副滄桑表情。”蕭敏好不容易收斂笑容面對兩位不知所措地男性同伴這才解釋道:“洪森說你化妝了我還以爲就貼個眉毛什麽的沒想到你竟然給自己整容還整的這麽逼真怎麽看都象是那些裝蒼老的小品演員太太逗了太逗了。”
“是不是安定起了反作用?以往蕭敏不是這樣吧?”劉昊對着洪森悄聲說道。
洪森抓抓頭答道:“我也不清楚剛剛因爲下藥的事情了一通火知道孫星的事情狠哭了一陣等我答應請她單獨吃西餐忽然又好了興高采烈地樣子。”
看看洪森又瞧瞧蕭敏劉昊突然明白了一點說不清的東西很八卦地問道:“是單獨吃西餐還是燭光晚餐?”
“有區别嗎?”洪森仍然是那副迷茫的模樣。
“沒沒區别那個有時間你問問黃胄吃正式西餐的步驟很多别弄出笑話來。”原來洪森也有‘弱點’劉昊強忍着笑他才不會沒良心地說破這點‘區别’就讓當事人自己琢磨去吧。
蕭敏笑夠了起身問道:“你們兩個休息地如何?”
“現在是早上六點半睡了三個小時吧。”劉昊回答道。
“我餓了去吃早飯。”蕭敏走到門口回頭看着兩個大老爺們沒動窩皺眉說道:“什麽呆不吃飽幹什麽都沒勁兒。”
大病之後性格大變?還是說蕭敏原本就是這個潑辣性格隻是自己對她了解不多?劉昊覺得後一種推斷可能性更大一些。畢竟他面前的這位女士不但各種槍械玩的好手頭的人命也不少作爲一名懂得潛伏忍耐的狙擊手假設洪森是她的獵物現在獵物已經掉到陷阱裏難怪這位獵人有些得意忘形。
能哭能笑拿的起放的下也算是好事吧?
說是吃早餐其實沒有出樓一步進入專門爲特殊人員開辟地餐廳三人落座要了兩屜包子三碗粥熱乎乎地剛吃到一小半洪森接起電話。
施隊挂來的。
“六處長在小白樓被攻擊的時候受重傷沒有搶救過來!剛剛接到總隊那邊的通知上層對事件處理意見已經出來了。”聽他嘶啞的嗓音就知道這位施大隊長一夜沒睡“成立專案小組由涉處長借調到安老大那裏任組長我爲副組長全權調查此次襲擊事件!另外告訴劉昊他的通緝令被取消也就是說即使隻有間接證據他的嫌疑也被洗清了!還有上面有位大人物從今天開始因病療養告訴劉昊不要擔心!公道自在人心!現在你們三個收拾東西第一時間到辦公室集合上午九點咱們要去保姆那裏開會!”
得知處理結果的劉昊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畢竟有人死了有人被抓有人在得意有人需要幫助而自己還要活下去。
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