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推繼續爆中!有票的捧個票場沒票的給個點擊啊!謝謝啊!
******
“停車!是三川!”劉昊大叫一聲剛剛啓車的施偉一個緊急刹車這邊洪森與老宋已經抽槍在手追問道:“在哪裏?”
三人順着劉昊所指的方向看去就這麽急刹車一搖晃的功夫剛剛出現在那些青年身後的面具人已經消失無蹤。
“難道是我眼花?”劉昊嘀咕着剛想說句抱歉的話卻被洪森打斷了刀削一樣的冷臉能滴出水來“什麽聲音?”
四個大男人在車水馬龍地道路邊側耳傾聽确實有點搞笑可是那種尖銳地滴、滴聲可不是四個人的幻聽。
“炸彈!”
“媽的肯定是剛才利用遙控車貼在咱們車下定時引爆的!”宋清書推開車門就要下去偏偏這時候那個小交警被老宋收拾一頓心裏有氣看這輛牛烘烘地吉普車啓動後又來個急刹甩出半個車身插在車道上第一時間跑過來嚷嚷道:“你們怎麽回事?!車上是什麽聲音?”
滴滴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密集劉昊隻感覺自己的冷汗都下來了施偉卻冷靜地判斷道:“想炸死我們沒那麽容易遙控車能裝多少東西?弄出多大響動?這輛吉普車的底盤可不是什麽炸彈都能炸開的!弄出這麽大動靜多半不想炸死咱們肯定是想引起恐慌騷亂這是逼着咱們拆炸彈。依次下車劉昊和洪森檢查車底我與老宋攔住這個不知死活的混蛋!”
說話間交警已經走到車前十分不耐煩地用手敲打的車前蓋大聲吼道:“叫你們下車聽到沒有!”
施偉一改往日笑面佛地模樣眉毛一立推開車門徑直站在交警面前調查隊多年工作培養出的架勢着實有些駭人小交警後退一步剛想說句‘你想怎麽樣’之類的話忽然驚覺這麽講就沒了氣勢咬牙說道:“叫你走你不走駕駛證拿出來!”
“沒帶!”施偉也是火了直接掏出工作證甩在交警懷裏還好他知道事情不能鬧大沒直接摔在交警臉上否則引來圍觀的群衆一旦炸彈爆炸借助車底形成氣浪向四周擴散如果再夾雜點滾珠什麽的傷亡不會少。
國人的好奇心在任何時刻都是不能忽視的特質。
小交警也是橫行慣了一時間沒轉過這個彎兒還真就把證件打開看着上面那幾個國家經濟調查隊的字冷笑道:“什麽狗屁地方!聽都沒聽說過頂天是一清水衙門以爲吃皇糧就可以無視國家法紀?無證駕駛?做夢!真沒有駕駛證?!”
“沒有!”
“怎麽?讓朋友鑽車下搶修?報廢車還是非法改裝?還敢無證駕駛?”小交警側頭看兩眼獰笑着就去拿對講機“别是偷來的吧?解釋不清你就等着被拖車抓人吧!”
施偉也是被氣樂了真是虎落平陽龍遊淺灘要不是有個不确定的炸彈在車下随時能爆炸施隊第一時間就想拿槍頂着小交警的腦門讓他‘疏散’。隊長沒抽槍不代表宋主任不會姜還是老的辣主任知道什麽時候該硬氣小交警這邊手剛搭上對講機小腹已經被宋清書那隻沒開過幾槍的九二式頂住表面上看好象宋主任在和小交警拉關系。
“别動小朋友算你倒黴什麽都别問等我們辦完事你可以把車牌上報給隊裏查一下這輛車到底是哪個政府部門的當然被槍頂着這一段也可以從你的立場添油加醋地說一遍我是不會介意的你地明白?”宋清書地羅嗦功夫天下一絕這種情況下還敢用鬼子口音講笑話。
“隊長可以讓他走了。”洪森從車下鑽出來順手将那個持續出長音的黑盒子與一團土黃色的東西放在施偉手裏。
小交警被槍頂着已經有些腿肚子轉筋眼見這麽個電視上經常出現的經典物件而且還煞有其事的閃着紅燈出尖銳地警報音。尤其是黃色物體上用黑筆寫着TnT三個字母不用旁人介紹這是什麽小交警括約肌一松頓時感覺自己下身被一片溫暖濕潤地水流所沁濕。
施隊順手撚了兩把黃色物質将它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深吸一口氣忍住心中怒火确認道:“橡皮泥?”
洪森點了點頭然後才将盒子翻過來裏面除了四節五号電池、電路、喇叭、紅燈外别無它物。
“媽的!”意識到這是三川地戲耍與挑釁施偉到此刻再也無法保持心态平穩直接把盒子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
四人再次上車絕塵而去隻留下一名褲子濕透還不知道生了什麽事情的小交警。
“回去後咱們要換新車了早前洩露給三川的情報中肯定包括了調查隊三輛車的詳細情況馬上聯絡涉處長城市監控系統的進入權限需要修改國安洩露資料之一。”施偉即使在情緒激動的情況下能能迅恢複冷靜短短幾秒内就想到對方爲什麽會如此準确地找到這輛車。
會議上涉處長提到緊急情況下的各部門之間進行資料共享比如把變異人類和突變人類的稱謂統一成突變人類這種小細節施偉并沒有放在心上現在看來老家夥是在強調資料的通用性與流動性。果不其然如果早知道民用系統的權限被對方獲得并且拿來跟蹤容易識别出來的調查隊車輛就不會有這種破事生。
換個思路如果對方再弄上一火箭彈調查隊今天就徹底栽了。
“這混蛋耍人很好玩嗎?”一想到柳淑媛還在對方手上一個需要照顧精神病哥哥與老邁父母的可憐女人就這樣陷入危險中很可能成爲這些混蛋的瀉欲工具劉昊就忍不住咬着牙說道“抓到三川活的我也要當死的處理!”
“如果能抓到活的‘榨幹’之後你想怎麽收拾都成他沒有公民權不受華夏國保護。都知道你心裏不好過别想那麽多了我們不該和平民有過多接觸的。”宋清書很恰當地轉移話題道:“三川怎麽處理是後話那個殺手可不能弄死了要交給軍事法庭審判。”
“爲什麽?”老鬼問道。
“她殺掉了三名軍人又都是特殊級别的軍人當然要交給軍事法庭審判。”宋主任以爲劉昊是說這樣太便宜那個殺手了補充道:“死刑對她來講太便宜了軍事法庭多半會判她無期然後丢到某個實驗室的最下層監禁在那種地方除了定期抽血進行研究外不會有一個人和她交流隻有一間包着天然橡膠的囚籠、排洩用的地洞、明亮六小時關閉六小時的燈光與固定在牆上的抽屜式液體食物托盤赤身**連牙齒與指甲都拔光的她不會再擁有除了生命之外的任何東西。”
劉昊沉默。
宋主任這才意識到自己羅嗦過頭了尴尬地咳嗽兩聲索性解釋道:“不要以爲我們對每個突變人都這麽處理的?放心除非是罪犯否則對待突變人類我們多半會轉變他們的身份血液還是要抽取用于研究的差不多每半年在二百毫升左右這種劑量分給全國各地夠級别的研究室足夠了。這種基因的安全等級相當高也不是每個基因研究中心都有資格研究突變人類的基因相信我一隻手就能數出來。”
“這個我知道。”劉昊将心中的不快丢在腦後作爲一個剛剛被涉處長提醒過‘民不與官鬥’的小人物他深知與政府對抗是什麽樣的下場與其做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蠢事不如按照施偉的想法從自己做起樹立突變人類的正面形象或許能夠得到更好的結果。
畢竟六處長以及她背後那位的下場擺放在那裏。
爲了不讓宋清書感覺尴尬劉昊岔開話題道:“爲什麽我總感覺三川這些人在多此一舉做出這些沒有太大意義的事情挑逗龍省乃至華夏國所有相關力量實際上除了把自身賠進去之外并沒有絲毫意義?”
這個問題在會議上已經讨論過隻是當時沒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總不能說把特殊部門這麽多人耍的團團轉的某人其實是個最神經的瘋子吧?
四個人誰也沒辦法給出正确答案接下來的路程有些沉悶施偉順手打開廣播收聽交通台主持人一如既往絮叨着某某路段堵塞之類的交通信息。到達實驗中心入口之前周科長特意挂來個電話詢問假炸彈的事情順便提了一句那個不開眼地小交警已經停職反省往後會調到火車站維持秩序雲雲。
“王兆屯火車站?便宜他了。”洪森冷哼一聲。
宋清書反而笑了說道:“咱們也是讓三川那個混蛋弄的火大算那個交警倒黴那小子都吓尿褲子了我看還是給老周挂個電話回去别弄調轉了變成借調三個月就夠他受的往大了說大家都是一個系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恩我剛才也是氣大了些按你說的辦。”施偉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