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麗若有所悟地點點頭看看周圍沒有垃圾箱習慣巾塞回挎包邁步向樓梯走去嘴裏卻說道:“我能理解你的意思進入調查隊這樣的組織多半也不是自願吧這幾天多少能看出來調查隊的這些同事對你很好不過在某些方面他們還是提防你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劉昊聽到這麽明顯的離間之詞語氣不由得冷淡下來。
“别誤會我無意挑撥什麽或許他們不是出于本意?雖說調查部與貴國還沒有展開全面合作考慮到你也是血族有些事情我想你還是應該知道。”李葵麗特意在事情兩個字上加了重音這才淡淡地問道:“聽說過濃縮技術嗎?”
“爲了最大程度開血族的能力調查部很早以前就現一些擁有血族的勢力使用了血液濃縮技術實際上這種技術很簡單和濃縮果汁差不多就是将血液中的水分去掉加工成更加便于攜帶的片劑與膏劑必要時刻隻需要混合着任何含有h2o的液體喝下去就可以産生一定的血漿效果。爲了延長保存時間而加入食品防腐劑導緻這種濃縮品不如純正的血漿有效好處卻是可以全天候食用讓血族始終保持在次佳狀态應付各種突然情況。”二人走進五樓的走廊即便下午陽光将走廊烘烤的悶熱劉昊卻依然感覺遍體生寒李葵麗似乎沒有注意到臨時搭檔鐵青的面孔依舊是用輕松的語氣說道:“這麽簡單實用的東西随便哪家小醫院半個小時就可以做出一堆來這幾天我卻沒見你用過類似物品……
一想到自己進入調查隊後所遭遇的那幾次差點丢掉性命的危險經曆一想到調查隊始終是用車載急救箱冷凍幾包血漿供自己使用卻偏偏沒人對這種濃縮技術提過一個字劉昊的腦海中就好象開鍋一樣翻騰起來各種念頭充斥其中讓他一時間無從分辨。
等到二人走到寝室門前。劉昊才将這些念頭抛開冷聲說道:“我依然相信我的同事宋主任比我自己都了解這副身體的情況如果他不提供類似物品肯定有自己的考慮。”
“我隻是有什麽說什麽别往心裏去。”李葵麗很無辜地聳聳肩膀解釋道。
敲了幾下寝室裏沒人。隔壁反而冒出個腦袋提醒道:“那間屋裏死了人同寝室地都到其他寝住或者租房子了你們要進去就找公寓管理員要鑰匙。”
劉昊自然不想再爬幾層樓。他将目光放在走廊上希望能找到鐵絲類的東西這種破爛木門外帶老舊門鎖隻要有工具。不出三十秒自己就能弄開。
沒等劉昊找到工具李葵麗更幹脆伸出那兩隻‘大力金剛指’。輕松一掐直接把門邊那點爛木頭拽下來探手進去一擰。
門開了。
伴着劉昊無奈地笑容。兩人走進這間四人寝室。從空蕩蕩地桌椅闆凳與布滿灰塵的床鋪就可以看出。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住人。
“隻有那處鋪蓋沒人收拾估計是杜清的。”劉昊嘴裏說着。手上已經開始翻動被褥李葵麗打開衣櫥看看有沒有什麽現。
不用三分鍾寝室就被二人翻查完畢隻找到了杜清的體檢卡與一張飯卡。
體檢卡上清晰地寫着杜清的體重是六十七公斤。
“差了十三公斤除了在現場搬運屍體的損耗恐怕有些東西已經被人吃掉了。”劉昊将這張不大的體檢卡在指間轉動了一圈接着說道:“這裏沒什麽好查地了去其他寝室問問吧。”
李葵麗搖頭說道:“六個死者互相之間沒有必然聯系除了年紀都在三十歲以下都喜歡上網之外找不出共同點。我想在這裏多坐一會或許能感覺出什麽來。”
劉昊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掏出以往的訪問記錄轉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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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森李葵麗肯定會拿劉昊的體質說事兒特殊調查部挖牆角可是出了名的讓老鬼和那個女人一起出去保險嗎?”蕭敏端坐在計算機前眼見新任組長走進他們地臨時辦公室忍不住出言問道。
“如果劉昊能被她打動那就不是劉昊了那家夥心眼死着呢不用擔心。”洪森很難得地半開玩笑說道“有什麽新現?”
“六個死者四個長期在家或寝室上網綜合他們的聊天記錄與跳舞團好友記錄可以推斷出這名腐屍殺手多半是個女人不喜歡使用視頻聊天。她從不使用一個帳戶聯絡多名死者隻能從聊天
時間上推斷出最有嫌疑的四個Qo敏敲打了幾下鍵盤直接調出李豔傳送過來的分析報告念道:“結合死者死亡時間腐屍殺手行爲模式是在一個城市裏宰一個人然後再尋找下一個目标。如果按照十天一循環推斷基本上是一到三天内殺死一人三到六天選擇新目标六到十天向新城市轉移從轉移模式上看還沒找出規律。”
“與這些帳戶對應地Ip地址方面有現嗎?”洪森不死心地問道。
“最有嫌疑地幾個Ip:=.錄像與死者聊天的時間段都是人流高峰我通過動作識别裝置對比裏錄像中的人沒有相同的這個腐屍殺手反偵察能力很強和使用不同帳号一樣即便多次用一個帳号聯絡死者從Ip地址上看同一個網吧她從不去兩次相當狡猾。現場留下地指紋不少連腳指頭都可以分辨出來問題是隻要罪犯指紋庫裏沒有她的資料就沒什麽用。”蕭敏無奈地靠在椅子上嬌小的身材幾乎都陷進寬大地沙椅裏面扭頭問道:“旅店那裏有什麽現?”
“那個旅店因爲出了兇殺案已經關門了現場已經被專業人員梳攏了兩次長白省調查隊地同事也查了一次沒什麽遺漏。”
“哦暫時沒什麽頭緒要不要略微放松一下?我聽他們說這附近有家餐館不錯……
洪森不接茬手上還在翻差當日現場照片忽然有兩張照片引起他地注意順手塞給蕭敏說道:“仔細看看這張床單上是什麽?”
蕭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拿過來一瞧其中一張是半腐爛的屍體邊散落着一灘略帶乳白色地粘稠液體從位置上判斷處于睡床中間另外一張則是在床頭包布上看痕迹比那灘液體少許多隻是幾滴。
臉色微紅蕭敏偏偏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精液可能還混合了女性分泌物從數量看屬于正常範疇怎麽了?”
“假設這個女的是色誘對方然後用某種方法把杜清殺掉一次就足夠了。從這兩塊痕迹的距離判斷你認爲他們做了幾次?又怎麽把精液弄到床頭包布上呢?”洪森追問道。
“如果是在床單其它地方還說的通或許是一次之後從隐秘部位流出來的。”蕭敏定下心反複比對照片上液體的位置分析道:“看痕迹可以大緻推算出滴落高度确實不符合男女隐秘部位的大概位置你的意思是說那不是精液?”
“有可能!那張床還在我回去取樣!”
蕭敏看着那具略微消瘦的背影離開自己的視線張了張嘴一起吃晚飯的邀請始終沒有吐露出來。
洪森前腳出門劉昊與李葵麗後腳回到臨時辦公室。
“你是說杜清死亡前曾經借給同學一些錢?”蕭敏将前期問訊記錄打開搜索到相關信息說道:“是一個叫柯文的學生說杜清借給他二百塊錢。”
“沒錯問題是那個學生并沒有提起杜清曾經半開玩笑地向他要過利息而這個叫柯文的學生就将自己的跳舞團帳号當利息借給了死者。”劉昊的語氣有些古怪說到這裏還看了眼身邊的李葵麗。
蕭敏的眼睛可是相當敏銳知道這個現多半還要歸功于眼前這位混血美女問道:“具體是怎麽回事?”
“年輕人面對滿臉嚴肅的警察同志總是什麽都不說。”李葵麗語氣平淡地說道:“這個學生在我面前比較放松提起杜清地時候下意識向左看這說明他的大腦皮層多半産生了新的想法也就是在撒謊。”
蕭敏将有關網絡方面的推論簡單說了幾句言下之意就是很難從網絡上找到對方的蹤迹。
劉昊聽完同事的話卻接着說道:“李葵麗很肯定地指出那個學生在說謊并威脅說如果隐瞞不報最起碼也要算妨礙刑事調查柯文害怕了承認杜清出事的那天晚上死者特意跑到寝室感謝他同時也提到有機會給柯文看一眼這個女人的照片。柯文認爲自己提供給杜清的帳号中很可能包括有那個腐屍殺手的信息他知道自己既然從死者那裏借了錢又提供了可能導緻同學死亡的聯絡方式恐怕會惹上民事訴訟的麻煩所以對這個情況閉口不談。”“你們查到杜清有那個兇手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