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比較古舊由藏式二層民居改造而成磚木混合上描畫着梯形外邊到處都畫滿了帶有藏族風情的紋飾就連房檐下的木邊都沒放過。一樓主要包括旅館老闆自己的房間服務員休息室廚房與兩間客房。二樓則是六個雙人間每間客房最多就能放下三張單人床與一個電視櫃如果在冰城這種格局的旅館最多也就是二十元一間這裏的價格卻是六十元一間不開票。
由于旅館就建在路邊沒有停車場衆人的吉普車隻能停在路對面的懸崖邊蕭敏半開玩笑地說道:“還好這裏地形複雜不宜搭乘直升飛機才讓咱們有機會欣賞沿途美景連帶車輛都走運懸崖邊可是觀賞梅裏雪山的最佳地點便宜這兩輛吉普車了吹着山風看一整夜。”
雖然旅館外表是藏式的旅館老闆卻是正宗的川省人小個不高笑起來會露出滿嘴的黑黃牙老闆人還不錯很殷勤地幫五個人安頓好行李又讓服務員燒好開水這才回去繼續睡覺。
忙碌一天明日還要查訪通緝犯的下落衆人體力再好也不是鐵打的偏偏小旅館隻有一個公共淋浴間不分男女一次最多能擠進兩個人。劉昊隻能等蕭敏與李葵麗洗完之後才換上旅館提供的睡袍和洪森林一起下樓去公共淋浴間洗漱。
至于武鎮方。本來也想沖個澡舒服一下大概是開了大半天地車有爬了趟松贊林寺實在太累沒等兩位女士洗完就躺在自己的彈簧床上打起呼噜。
初冬時節飛來寺海拔三千米旅館裏又沒有暖氣兩人來自北方也可以感受到幾絲寒冷隻能将浴袍緊裹在身上。忍受着冰涼的地闆拉着一次性拖鞋快步下樓。
剛剛走到浴室門前劉昊忽然聽到‘嗡’地一聲。
一般人或許會覺得這不過是耳鳴聲搖搖頭也就過去了劉昊與洪森可不一樣這個聲音聽起來與鈴铛的聲音完全不同可是那種在腦海中出現的感覺卻十分類似!
此刻二人身上沒有防彈衣沒有武器劉昊連血漿都沒帶基本上處于無防護狀态。洪森低聲問道:“哪個房間?”
劉昊用手指了指走廊最裏面靠右邊的那間客房手還沒落下那間客房的門被緩慢地推開一條縫隙。劉昊同時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這絕對不是巧合!
洪森後退一步轉身與劉昊背靠背站立在昏暗地燈光中劉昊強忍着回頭觀察地沖動将自己的後方完全交給了同僚睜大眼睛死盯着眼前那扇出吱噶聲響的木門!
從前面開門到身後出人劉昊先想明白地是他們進來的時候身着便裝。對方不會從普通的吉普車與牌照上判斷出他們的身份那就隻有武鎮方剛剛拿照片詢問情況的時候被人注意到了。
對方确實膽大敢在這時候搶先下手企圖一舉鏟除後患。
腦袋裏已經快飛轉了多個念頭劉昊猜想出數種可能甚至猜測門縫裏會突然出現一隻握槍的手。
可他偏偏沒想到房門打開後走出一名身材火辣長飄飄浴袍裹身的年輕姑娘。讓劉昊略微放松的是對方手裏沒槍估計是不想驚動旅館以及周圍住宿的旅客。又或者是認爲解決這些官方人員根本不用浪費子彈。讓他繼續保持警惕的是這位看起來樣貌還算不錯如果去賣肉可以一千大元包夜地年輕女人打着赤腳。
在冰冷的地闆上赤腳行走。擺明了不想讓拖鞋妨礙了自己的行動。
果然。對方慢慢靠近就在劉昊面前五米處停下。弄出一副空手搏鬥地姿态。
泰拳。
劉昊可沒傻到真的和她肉搏眼見她靠近順手将洗浴袋丢在旁邊隻留下一把牙刷充當臨時匕握在手裏。
嗡。
女子冷笑。
消失。
高移動令劉昊的眼睛産生錯覺多年在山野中生活所鍛煉的直覺彌補了這個不足老鬼踏步上前彎腰弓背低頭雙手握拳從腰間由下自上翻腕猛砸!
時機掌握的恰倒好處!劉昊的額頭頂在對方膝蓋的上方剛好破解了這一記威力迅猛起跳時甚至蹬破地闆地泰拳膝撞!右拳握有牙刷被對方防住左拳正中對方右肋!
劉昊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他的左手拇指頂在中指第一個關節下面握成拳後中指突出寸許正是早年綠林好漢打群架常用的暗算方法别小看這個突出的中指關節運用熟練後一旦打中人體防護脆弱的地方
疼上幾天重則骨裂筋傷。
兩人一觸既分劉昊半靠在樓梯扶手上鼻尖火辣辣地疼痛他雖然減輕了對方膝撞的威力受力位置又不是最堅硬的膝蓋骨卻依然感覺腦袋一陣眩暈不得不慶幸自己運氣不錯如果是白種人正面挨上這一下高聳的鼻骨肯定會碎裂嚴重點鼻骨倒插入腦不死也是重傷。
那個女的比劉昊也好不到哪裏去右手捂住受傷地軟肋身上浴袍大開‘春光’已經不能用‘乍瀉’來形容根本就是任君觀賞。浴袍女原本有幾分姿色的面容扭曲着連帶起一片‘洶湧波濤’如同被激怒地母狼随時都想把劉昊這頭獵物吃下去!
劉昊這才注意到對方渾身上下地皮膚都産生一種令人看到十分不舒服的細小龜裂主要力部位地裂痕更加嚴重應該是她的肌肉呈現出病态的膨脹與隆起造成的這個樣子解釋了浴袍女爲何能用柔弱的身軀爆出令人恐懼的力量也解釋了她爲什麽隻能穿浴袍。皮膚破裂鮮血滲出穿緊身的衣服作大動作的時候摩擦産生的麻癢疼痛感就會加重鐵打的人也會分心。
樓上傳來武鎮方的怒吼與一聲清脆地槍響劉昊聽出是九二式手槍的聲音心裏略微放心知道武鎮方睡的再沉也還沒到被人輕易就能殺掉的地步。
就這麽一分神的功夫浴袍女旋身甩出那片失去功效的遮羞布遮蔽劉昊視線的同時一個蹲踹直踢他的小腿胘骨!
劉昊被裸女加浴袍弄的手忙腳亂洪森那邊情況也不妙。
站在他面前的是旅店老闆。
旅店老闆雙眼赤紅牙關緊咬一聲不左手菜刀右手水果刀就在浴袍女動手的同時他也是揮舞着雙刀沖向洪組長!如果說平日裏遇到這種沒有章法行爲混亂的歹徒洪森當然是看準時機用拳腳遮擋或阻礙對方的攻擊然後尋機将其擒拿。
問題是這個剛剛還笑容滿面的老闆不知道吃了什麽藥前沖度快不說力氣還很大走廊并不寬洪森需要顧忌把後背防護托付給自己的劉昊隻能用随身攜帶的浴巾纏在左手盡力抵擋對方的胡亂劈砍!
憑借着多年訓練換回的身手洪森拼着右肩被菜刀劃出一條傷口左手橫擺直接将旅店老闆的水果刀蕩開一個标準的撩陰腿正中對方會陰!就算是經受過訓練的特工這一下挨實了也會立即載倒可是這個旅店老闆隻是悶哼後退兩步并沒有昏迷或倒下即使因下身劇痛移動困難依然奮力将手中兩把刀丢向洪森!
寒光閃閃地鋼刀轉瞬就到了洪森眼前他隻能在騰空後摔躲避的同時大叫一聲閃開!洪森躲閃及時受身到位沒受更大的傷害劉昊就不一樣了他連回頭觀看的機會都沒有剛好浴袍女蹲踹失敗後退一步又來做了個與剛才一樣的起跳膝撞!
聽聲躲閃的劉昊就勢下蹲百忙之中雙手還不忘護住後腦薄弱的位置。
有那麽一瞬間劉昊下意識地以爲他還是幾十年前那名抗聯通信員那聲閃開代表着有鬼子向自己與戰友投擲‘王八土豆’——日軍九九式手榴彈。
撲哧!撲哧!
兩聲飛刀入肉的聲音過後走廊裏忽然恢複了安靜樓上的搏鬥聲也消失不見後肩膀先是涼随後漲麻劉昊清楚自己挂彩了從感覺上推斷是把小刀。一股甘美的液體恰恰就在此時噴淋到劉昊的額頭迅流過嘴角滿臉濕漉漉地感覺讓他忍不住伸出舌頭品嘗了一口。
是鮮血。
還沒等劉昊擡頭去看裸女的情況一雙不算太白淨的雙腳搖晃着進入他的俯視範圍濃重地血腥味開始在走廊中彌漫。劉昊緩緩擡頭目光從略帶外八字的小腿掃過經過有點黝黑消瘦的大腿路過那片繁茂森林的時候剛好趕上森林裏生‘山洪’片片黃水裹脅着已經洗刷着森林的‘紅流’奔騰而下。劉昊的目光接着向上一路搖曳終于在那兩處高聳到有些下垂的山峰之間覺了紅流的源泉與締造工具。
是那把菜刀。
菜刀插在浴袍女**之間從入肉深度來看别說胸骨估計連肺動脈都砍透了血液根本不是流出來的而是随着胸部的起伏噴出來的!劉昊忍着肩膀的刺痛起身剛好将失去活力渾身龜裂外帶搖搖欲墜的裸女抱入懷中。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