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手指一緊如果不是他瞥見難民蹦起來的時候腳踝灑開一小蓬鮮血顯然是有人故意擾亂自身判斷這一槍差點就打在難民身上!
遠處的汽車聲逐漸清晰看來荊遠剛馬上就要到了。
就在眼前這個倒黴家夥尖叫到處亂蹦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他身後撲出借着受傷難民的肩膀作爲支撐猛然飛撲到半空如同一隻被逼急了的野獸徑直向劉昊撲來!
對方度太快感應到對方動作的劉昊隻來得及打出一槍手腕一麻一股大力傳來手槍脫手而飛!
棍影漫天飛舞。
劉昊從來沒想過自己剛剛學會的感應能力竟然出現了如此尴尬的情況不是說感覺不到眼前這個哈桑的幹兒子想攻擊自己什麽哪個部位偏偏就是感應到了身體做出的反映卻跟不上他的攻擊度!
原因是這小子手中還握着碗口粗細的半截木棍!
如果是徒手攻擊或者舉槍瞄準這種直線攻擊劉昊憑借近距離過人的感應能力當然可以躲開偏偏這個家夥瘋狂地揮舞起一米多長的木棍所産生的攻擊範圍是扇面的躲避起來就相當困難。
一照面劉昊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盡量躲閃那根充滿毀滅力量的棍子眼前這家夥确實就是哈桑的幹兒子阿拉罕隻是與傍晚見到的那個少年完全不同。雙眼赤紅額頭布滿青筋呲牙咧嘴露出四顆尖銳的犬齒令人驚訝的是他全身上整整粗了一圈眼見力量也增長了許多那根棍子落在他手裏就成爲一樣相當可怕的兇器!
好在劉昊強迫自己靜下心神之後。即便無法接近那個已經完全瘋狂的少年。抽出随身攜帶的戰術刀抵擋攻擊還不算什麽難事。
接連幾次對砍再粗的木棍也經不住戰術刀地鋒利半截撐稈很幹脆地斷成兩半留在少年手中地隻有不到三十公分長的一段。
擺頭躲開阿拉罕氣急敗壞地木棒抛投感應到對方直撲過來手指如勾插向自己面門劉昊順勢丢開手上的戰術刀雙手上托。剛好抓住對方的手腕!
并不是劉昊托大敢于和純血狼人比拼力量短短十幾秒的接觸他已經現少年有一個緻命弱點這個阿拉罕版純血狼人看起來可怕實際上并不難對付。原因是少年的身體基礎卻相當薄弱即便是初代突變的純血狼人。以他原本瘦弱的身軀。所增長地力量顯然遠低于由正常人蛻變成的純血狼人。不然的話就算劉昊膽子再大也不會面對面與一個正常的純血狼人硬撼。
想想以李葵麗那種稀薄的血脈都可以讓自己的雙手捏金碎鐵劉昊自然不會直接與對方握手。
抓住沒有問題那種來自生命深處的狂暴力量依舊讓劉昊虎口麻差點就拿捏不住。好在阿拉罕壓根就沒有搏鬥概念雙手被制連掙紮地念頭都沒有張嘴就咬向劉昊地鼻子!
這種跟幼兒園孩子打架一般的幼稚攻擊當然不被劉昊放在眼裏就算不用感應能力也可以輕松破解。他松開阿拉罕的右手跨步側身躲開撕咬與對方擦身而過的同時直接一掌砍在少年的後腦處。
阿拉罕直接來了個五體投地摔在并不算堅硬的沙土上。
塵土飛揚。
背對着地上的少年劉昊原本以爲這一下手刀幹淨利落地将阿拉罕砍昏。正想從感應狀态解脫出來。卻突然察覺到地上的少年突然四肢齊撐人在半空竟然還翻了個跟頭。淩空轉體頭下腳上探手抓向自己的腦袋!
光看少年在空中那種十指如勾猛抓劉昊天靈蓋地古怪姿勢估計金老先生也要感歎一句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做出九陰白骨爪的招牌攻擊。劉昊見過屍體頭顱上的傷口他可知道這個阿拉罕不僅僅是能做出山寨版白骨爪的動作還能切實地達到白骨爪地殺傷效果。
看來瘦弱地身軀确實限制了阿拉罕的力量增長卻依舊帶給他遠一般地人敏捷動作與堅硬如鐵的狼人利爪!
矮身躲過一抓劉昊直接一個前滾翻起身前撲的時候剛好抓住阿拉罕的腳踝既然知道對方身體堅硬到可以任憑自己砍中後腦也不昏迷劉昊當然不會客氣他也打出了真火!
蹲住馬步吐氣開聲根本不管少年在空中出的尖銳叫嚷劉昊直接将體重不足六十公斤的少年象輪米袋子一樣揮了起來!
砰!
一聲巨大的悶響阿拉罕直接被劉昊用旋勁兒砸在了地上清脆地喀嚓聲傳到他的耳朵看樣子這個少年在落地的時候企圖用胳膊作爲緩沖支撐卻弄斷了其中的一條。
劉昊不敢大意趁着少年的身體因爲突如其來地劇痛與損傷進入一個短暫的麻痹階段時右手依舊抓住腳踝左腳踩住少年的臀部狠心一搓一擰直接将胯骨與大腿骨之間的關節卸開。
閃耀的手電光指示着手槍的位置揀起自己的槍支劉昊剛剛松了一口氣卻聽見後面傳來幾聲被迅壓抑住的驚呼。回頭一看十幾米外躺在地上的阿拉罕正在掙紮着站起來他的左手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扭曲左腿明顯耷拉着隻能依靠右腿在地上站立受了如此嚴重的傷那雙血紅的眼睛所散出的依舊是暴虐地氣息。
看到阿拉罕略駝肩塌背低頭翻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樣子劉昊猶疑了一下就舉起手槍對準少年另一條完好的左腿因爲他不能肯定這個處于狼人狀态的家夥會不會再做出什麽驚人的舉動。
他确實很驚人。
阿拉罕用自己右手扶住左腿就好象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單腿一跳一蹲清晰地喀吧聲傳來他竟然憑借感覺把自己的左腿接上了不僅如此劉昊能清晰地感覺到阿拉罕的目光始終注視着自己的天靈蓋看樣子是不扣塊骨頭下來他絕對不會罷休。
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劉昊舉起手槍緩慢靠近到距離阿拉罕四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他并不想傷害眼前的少年因爲劉昊很清楚象阿拉罕這種處于長期營養不良狀态的難民自然産生身體突變并存活下來的幾率相當微小況且李葵麗特意提過狼人突變以往隻在白種人群中現過這就說明阿拉罕多半是個受害者。
阿拉罕再瘋狂再沒見過世面對于武器的了解也遠于那些生長在平和國度裏的同齡人面對一隻手槍沒有任何掩護的狀态下他也不能輕舉妄動。
兩人交手的這段時間營地外圍的車聲人聲都已經逐漸清晰劉昊隻需要保持着感應狀态再僵持一兩分鍾阿拉罕插翅難
偏偏就是這一兩分鍾讓人感覺相當漫長。
持續的夜風将車隊趕路激起的塵土刮過營地劉昊的站位是側風即便如此也忍不住眨了眨眼。
閉眼睜開阿拉罕向側面飛撲。
甩手開槍阿拉罕中槍落地。
少年卻沒有就此躺在地上仿佛他根本就感覺不到肩膀挨上一槍的疼痛接着手槍的沖擊力側向翻滾同時抓起沙土向劉昊迎面揚來!
還是小孩打架那一套。
這次卻有效。
狼人鐵爪抓起的沙土再用那種暴烈的力量甩出除非劉昊認爲他的眼睛可以在短時間内複員否則還是要舉臂防護。防彈衣防不住胳膊劉昊隻感覺手腕到手肘這一段肌皮被十多個小刀同時戳中深可見骨不至于破皮流血是肯定的。
就在這個時候劉昊保持的平靜心态被手腕上的傷痛所打攪消失了。
換做旁人多半趁這個機會逃掉了或者随便抓個難民當人質不知道阿拉罕到底是存心找死還是殺紅了眼又或者覺得自己身份暴露無處可去見劉昊吃癟竟然再次撲上大有不取敵人腦袋不罷休的兇狠勁頭。
擁有狼人力量不假懂得運用才是合格的戰士阿拉罕全憑本能行事如果劉昊想殺他早就死了幾次了。偏偏劉昊又存了活捉的心思一咬牙放開手槍即便沒有感應能力做輔助他也全憑直覺迎着張牙舞爪依舊空門大開的少年來了個跨步鈎拳!
一拳命中再怎麽說劉昊這具身體也是經過嚴格鍛煉的就算比不上那些打黑市拳的拳王被這樣結結實實地一拳轟中耳下三寸純血狼人再強悍摔在地上後也無法有效保持身體平衡。
在輕微腦震蕩的情況下阿拉罕竟然還沒昏迷過去反而掙紮着讓自己重新爬起來!真是令人難以想象一具飽受饑餓之苦營養不良孱弱無力的身體突變成純血狼人後竟然能爆出如此誇張的力量如此頑強的生命力!
劉昊開始認真考慮如果不能直接将阿拉罕的腿打骨折是不是要将他殺掉的問題。
一聲悶響替劉昊解決了疑難。
阿拉罕順手從後背抓下一隻麻醉針沒等他回頭尋找暗算自己的槍手兩眼一翻昏迷在地。
荊遠剛的聲音從二十多米開外的帳篷後面響起。
“放心強效麻*醉藥收拾狒狒用的這小子最少也要睡上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