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今天我沒課,和白栀一起呆在家裏。
其實,白栀是呆在家裏,我是睡在家裏。
”蕭绯朵!“白栀穿着睡衣懶洋洋地跑到我旁邊來,拖鞋在途中還掉了一隻。”起床!我要去超市!“每個字都伴随着拖長音。我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白栀的眼睛半睜不閉,頭發亂得跟雞窩一樣。看我無動于衷,揭開了被子,把我踢下床,然後自己躺了上去。
”真軟啊,快去洗臉。”白栀很自覺地裹上了被子。”嘿嘿,粽子。“我傻笑着。
不要懷疑爲什麽兩個藝術生會變這麽堕落。我喝多了。
昨晚給白栀接風來着,然後我就不記得了。
我的嘴角抽了抽,”閉眼,哥要換衣服!“我閉着眼睛。”你換就行了,又沒有什麽可看的。“白栀一條腿夾住被子。“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02
20分鍾以後。白栀還在睡,我已經補滿血條,化好妝了。“白栀!白栀!”
“……啊?”
“我好了,起床。”
“好……”白栀找了好久,找到了掉的另一隻拖鞋,然後閉着眼朝我的方向說:“走吧。“還朝錯了。
“這樣麽……?你有病吧?”
他緩慢地點點頭。
我打量着他穿着我的粉色厚睡衣,還有韓靈芷的兔子棉拖鞋,頭發跟雜草一樣。我很想整理一下他,注視着他思考了一會後。“哎,走吧!”
我真心想這麽做,最後依然出于人道扔給他了餘泠邪的衣服。爲什麽呢?因爲他回來什麽都沒帶,唯一穿回來的一套衣服昨天也被我吐在上面了,但是昨天隻有餘泠邪沒有喝多,所以他千分萬分不情願地洗了。
還有一件事就是,我昨天晚上好像睡他床上了。
我看着煥然一新的白栀,滿意地點了點頭。“還差一點什麽。”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從我的首飾盒裏拿出一枚蝴蝶結(--)的耳釘,穿過了白栀的耳垂。“走吧!”
“我恨你。”白栀推着我出了門。
03
遲早都要習慣的,跟白栀出門一路上從來不少的少女投來的嫉妒目光。
你一定要一秒不停地忽閃你的眼睛,怎麽形容呢,就是翻白眼。
“白巧克力,白巧克力,白巧克力……”
“牛奶糖,果凍……”我們兩不一會就把購物車裝得滿滿的。“你能出來嗎?”
沒錯,主要是窩在車裏的我。
“不!推着!”
身後傳來白栀的歎息。
但是結賬的時候我出不來了。白栀把所有吃的拿出去之後才把我拎出來。”诶,後天我要參加聖光音樂節的初賽,你和泠邪他們要來哦。“
”我對小提琴沒興趣。“
”對我有興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