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括理事會爲了防止學生放學後在外遊蕩,勒令巴士末班車最晚在放學後的半小時内啓動。
總括理事會的決定本來和當麻是沒有什麽關系的,可問題就在于他從學校出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最後的班車。
用現實一點的話來說,他必須承載這種徒步穿行四公裏才得以回家之慘痛。
原本就對闊别已久的學校初體(HX)驗感覺到了絕望,無能力者上條當麻帶着一顆淌血的心,朝着自家的宿舍慢慢前進。
上條當麻,男,十六歲,生活中永遠是被不幸纏身。
簡單來講,他可以在一天内踩到狗屎,又掉了錢包,又是停水停電,這種事情周而複始的在每天的日常生活中上演沒有終了的一天。
如果偶爾會發生幸運的事也高興不起來,那完全代表着更大的不幸将會接踵而來。
沒錯,上條當麻就是在每天生活中,上演着如同聖杯一般讓人哀傷的命運。
如此不幸的上條當麻,并沒有任何的超能力,是學園都市二百三十萬個超能學生中獨一無二的絕對‘無’能力者。
想到這一點,當麻就忍不住悲從心來。
悲戚的不是開發不了超能力而遺憾,相反,對于超能力并沒有多麽的渴望。
想要火的話買個打火機好了,心靈感應就不能用手機嗎?就算是空間移動除了走路快一點有什麽用,有牆繞過去就是了。
總之,沒有超能力的當麻是這樣想的,所以對超能力沒怎麽苛求。
可是殘酷的現實可不這樣想,學園都市裏學生們經濟來源與自身的超能力等級挂鈎,換而言之....沒有超能力的上條當麻,每個月隻能拿着可悲的勉強糊口的補貼,過着蟲子一樣卑微的日子。
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他的右手,在之中隐藏着學園都市最爲精妙的儀器也探測不出的力量。
當麻将其命名爲幻想殺手,隻要是一切非現實的事物被觸碰,就會被強制性的被‘否決’掉。
也就是說,隻要是非現實的幻想之力(例如超能力),就算是發出媲美核彈的一擊,隻要和右手硬碰硬的相撞,最後的結果也隻會是當麻的右手獲得勝利。
連神的奇迹也能殺死,這就是幻想殺手。
就是因爲幻想殺手這種天生具備的,不分青紅皂白将一切幻想之力全部殺死的特性,他自然無法開發出屬于自己的超能力。
以前遭受過補貼太少,而無法忍受空腹之慘痛時,當麻常常就會這麽想,“不如砍掉右手再去開發自己的能力,然後獲得更多的補貼好了。”
每次剛下定決心,另一個念頭就會生出。
“就爲了一頓飯将自己的右手砍掉,你到底有多麽的廉價啊啊啊啊啊!!!”
就這樣,當麻在不幸與悲劇的眷顧中活到了十五歲。
直到一年前,在遭受了一次失火的災難後,當麻的左臉卻留下了可怕的十字疤,就算做手術很快又會再次出現。
而且不止是這個,也給他帶來了一個疑問。
孤獨和寂寞,跨越過去後能得到什麽?
直到現在當麻還是搞不懂,但是,想要去追求答案。
回到自家宿舍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身心疲憊的當麻直接掏出門縫的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可惡。”在抱怨中,一把栽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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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七月二十号,上條當麻,因爲昨日經曆了長途跋涉之不幸,一回到家後便倒頭大睡,但此刻家中不斷傳來的奔走的腳步聲,将當麻從沉睡中喚醒。
打了個哈欠,疲憊的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放在床頭的鍾,時間剛過9點。
“才9點啊。”當麻嘟囔了,踢掉了被子成大字型躺在了床上,當麻決定再多享受一會睡眠時間。
然而,那翻箱倒櫃的聲音卻一刻不停的傳來,甚至還變本加厲了。
知道當麻回來了之後,土禦門又一大早就過來找茬,不行了,這麽一回想又胃疼了,當麻決定采取無視戰術,睡吧睡吧。
咔嚓,踏踏踏,踏踏踏。
這次聲音直接在房間裏響起,土禦門這家夥也太不識趣了吧!居然闖進了房間裏來搗亂。
怒。
就算是演賊,可有哪個笨蛋小偷會去主人旁邊偷東西啊,土禦門的白癡程度超乎當麻的想象。
胃疼到不行,受夠了!
“你這家夥鬧夠了沒有!”當麻氣勢洶洶的從床上蹦了起來,忍無可忍的掀床單,怒視着擾人清夢的罪魁禍首!
下一瞬間,滿腹的怒火還沒來得及宣洩,當麻的全身就像被冰冷的冰塊席卷一般,從頭一直冷到了腳。
這裏是學生宿舍,而當麻住的是單人房,也就是說,除了知道備用鑰匙位置的土禦門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
可問題是,現在被當麻怒視着的家夥,并不是土禦門,是個身穿白衣的女孩子。
她被突然跳起的當麻吓得倒退了一步。
仔細看來,眼前的女孩穿着的衣服是修道服吧?而且還是繡上了金線的白色種類,加上一頭垂落到腰間的銀色長發。
華麗到無語的衣服,搭配着銀色的長發和可愛的長相,就像是一個外國公主一樣的人物。
怎麽想,這樣高貴的家夥,和平凡高中生上條當麻應該沒有一點關系才對。
可是——爲什麽像這樣的少女,會出現在血氣方剛的熱血少年房間,還翻箱倒櫃做出和小偷沒兩樣的行徑。
“請...請容我自我介紹。”
少女用稍微帶着一些害怕的表情看了當麻一眼,然後張開了有些幹裂的嘴唇說道。
“現在的世道,小偷也知道該先來自我介紹嗎?”
被戳穿身份的誤入歧途少女,雙頰瞬間氣呼呼的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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