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
“夠了吧你!百分之八十五的容量被占據?好吧好吧,就當這是真的。”
當麻說着,伸出了手指狠狠的戳了戳她的腦袋。
“那你的意思就是剩下的‘百分之十五’,隻足夠記憶一年?那百分百的容量不就隻能記憶不到七年?正常人豈不是都活不到七歲?”
一道靈光,猶如閃電般從神裂的腦中劈落。
被打得動彈不得也平淡的神裂,被戳完腦袋後,開始顯得不知所措了。
“我不知道,...但是教會是這樣說的,而且每一年到了,茵蒂克絲也會在最後的時限頭疼的厲害,删除記憶後又恢複了,這些都是真的。”
神裂有些慌亂的說着,當麻無法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夠了,記憶的年限暫且不提,來說說這容量好了,你也說了百分之八十五等于‘十萬三千冊’魔道書的容量吧?那麽百分之十五就接近六分之一,絕對超過一萬五千冊的容量啦!你以爲一個人類一天的記憶,會等于15000除以365等于差不多接近五十本書的容量嗎?”
“我不知道完全記憶能力是多麽可怕的東西,也不知道魔道書的知識有多麽龐大,可是就算用最尋常的數學來計算,一天的記憶絕對完全根本不可能比得上五十冊的書籍!!!蠢貨,這謊話簡直就低級過頭了!!!!”
這句話讓神裂的腦袋如同受到重擊,她的手開始顫抖,身旁的刀不小心被她滑動落到了地面,但是她完全沒有理會。
這件事再清楚明白不過了,被騙了,她和史提爾,還有茵蒂克絲每一年的夥伴們全都被教會騙了。
如果以這個少年的思路來向,一年的記憶完全不會對茵蒂克絲造成任何影響,也就是說茵蒂克絲的完全記憶能力,根本不會要她的命。
“爲什麽......?”
神裂茫然地自言自語,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什麽要這麽做?教會爲什麽要将原本很健康的茵蒂克絲,說成每隔一年不接受施法就會死掉?
還讓她們這些關心着茵蒂克絲的人充當惡人親手删除記憶,這種玩弄人心的做法究竟是爲了什麽?一想到自己曾經把屬于兩人的過往親自消去,她就感到一陣揪緊的痛與怒火。
“不,你說的不對,茵蒂克絲明明每年都會很頭痛,不消除記憶會痛得差點死掉,這些我們都嘗試過,你騙不了我!!”
神裂歇斯底裏的對我大吼出來,她伸出手就要朝當麻撲過來,但是身體的痛楚卻讓她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痛苦的摸樣實在不像是裝出來的,那麽這個笨蛋,也被所謂的‘教會’給騙了嗎?
“答案你自己不是有了嗎?自欺欺人怎麽算?”
聽到當麻的話,臉趴在床上的神裂發出了不知道是哭是笑的聲音。
“──嗚。”
如果,茵蒂克絲的身體原本根本不需要仰賴教會的魔法?
如果,茵蒂克絲的身體就算沒有接受教會的魔法,也可以活得下去?
以茵蒂克絲腦海中魔道書的重要程度來看,教會敢如此讓她自由自在嗎?
對于随時有可能帶着十萬三千本魔道書消失無蹤的茵蒂克絲,教會怎麽可能不給她戴個項圈?
想通了這一點,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嗚哇!”
沒錯,教會隻想在茵蒂克絲的脖子上套上項圈而已,讓她每隔一年就必須接受教會施予的維生措施,否則就活不下去而已,隻爲了讓擁有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的茵蒂克絲,絕對無法背叛教會。
“──哇啊啊啊啊啊!”茵蒂克絲頭疼欲裂的症狀,肯定是教會動了手腳,讓她的腦袋“隻要儲存超過一年份的記憶就會被撐爆”。
這一切,都隻是爲了讓茵蒂克絲不得不仰賴教會維生,同時也可以讓茵蒂克絲身邊的魔法師同伴,不得不遵從教會的指示。
被耍了,從頭到尾都被耍了,不隻是親手葬送掉了屬于茵蒂克絲的過去,還一次次的把她拉下深淵。
一想到這些,神裂感覺到自己被怒火與懊悔填滿,隻覺心痛欲死。
“夠了吧你這家夥,還想像孩子一樣嚎到什麽時候。”
那個少年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腦袋,強行把她壓入了棉被裏不斷的揉來揉去,把她的淚水擦幹,因爲無法呼吸的原因,她的叫聲被完全掩蓋。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茵蒂克絲的腦袋是怎麽一回事,不過你說隻剩下幾天的時間,也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了吧。”
頭被拽離了棉被,耳邊再次傳來那個少年的聲音,讓神裂呆呆的看着對方。
“也許跟你這種當事人不一樣,我是個外人沒有多少資格說這些話,但我還是想說,我啊,不會原諒這樣的事,我也不承認這種必須強制遺忘過去的結局,失去記憶與死沒有差别。”
“隻是站在旁邊看着的話什麽也改變不了,接下來我會随着心情去行動,你呢?”
“是像個渣宰一樣躲在一邊哭呢,還是去找出救茵蒂克絲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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