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有人在嗎?我送外賣來了。”
稍微帶着點壓低嗓音的女人聲音,遲來的外賣終于送來。
開門之後,一個披着白大褂的女人映入眼簾,這樣類似研究員和醫生多過外賣員的裝扮,實在是讓人啞口無言,當然,對方兩隻睡眠不足的熊貓眼給這樣嚴肅的裝扮稍微加了加分,總體而言,是個怪(美)人。
“盛惠一千日元。”
“哝,給你。”當麻不情願的掏出了一千日元給了眼前的女人,她叫做木山,從一年前到現在都是她給當麻送的便當。
之所以叫她做怪人,并非是一年不變的裝扮外加永遠的熊貓眼,而是明明開着高級跑車,卻偏偏整天開跑車送着外賣,問爲什麽卻說這是興趣。
這難道說是高級人員的消遣嗎?夠古怪的興趣,怎麽能不說踏實怪人!
“早上好啊上條,已經很久沒給你送過外賣了,男人可不能太小氣,在吃的方面可不能這樣對待自己。”
木山熊貓稍微對當麻露出了一些笑,然後遞給了我兩盒子饅頭。
當麻用對待國寶的待遇鄭重的接過了它們,一千日元君,我會把你的犧牲永遠銘記在心。
雖然心裏痛苦,但臉上可完全不能示弱,我打開門讓木山熊貓走了進來。
“開跑車送外賣的家夥才沒有資格說我。”
“去,快半年沒見,你這小鬼倒真是越來越嚣張了,不過還是有空調舒服啊。”
看上去像研究員,但實際上卻是送外賣的木山熊貓說着,毫不在意的将自己的衣襟大大的拉開,連rǔ罩都可以看見了。
對這非禮勿視的一幕當麻并沒有多加避諱,反正他從沒有把木山熊貓當成雌性的生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習慣這東西還真是可怕。
“有空調享受你就偷笑吧,再抱怨小心我把你丢出門。”
“真是小氣,不過算了,再過幾天我可能不送外賣了,出于很可能會終止的售後服務,來這個給你。”
熊貓很随意的将一盒彌漫着肉味的便當遞給了當麻後,将雙手放在了沙發的椅背上,整個人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咦?你終于開竅啦?現在終于要放棄沒前途的跑腿職業奔向美好的未來了嗎?”
雖然表面上看着沒有什麽不同,可是在一邊接過便當的當麻,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到了熊貓的身上。
“啊,因爲最近困擾了我許多年的問題終于要解開了。”
木山熊貓說着,嘴巴微微的裂開,看上去好像真的很高興的摸樣。
“哦?那還真是恭喜了。”
“同喜同喜,嗯...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接下來還得送好幾個外賣。”從沙發站起來後,熊貓女伸了個懶腰,然後直接朝門口走了出去。
“喂喂,把衣服穿好再出去,你這家夥給我注意一點,這樣出門我的名聲可就被你敗光了!”
“好了好了,你太廢話了。”熊貓不耐煩的對當麻擺了擺手後,才關上了房門。
和熊貓的相遇并沒有什麽值得在意的地方,純粹的買賣關系,或許是因爲脾氣合得來所以才有些朋友的感覺吧,對方不再送外賣了,那麽以後也很難有交集的機會了。
“真是個怪人。”當麻再一次肯定了對熊貓萬年不變的印象,然後将後來送的那份多餘便當鋪開了來,結果看到了裏面滿滿的一盒都是炸排骨。
“噢噢噢噢,熊貓先生你這麽帥,我要是不小心愛上你怎麽辦!”當麻,情難自控的流露出感動之色。
說起來還真是丢臉,都認識了近一年,時不時接受熊貓恩惠的當麻,居然隻知道對方叫姓木山。
“下次見到再好好的道謝吧!”
當麻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後,将臉轉向房間喊道。
“喂,茵蒂克絲出來吃肉了!”
一直安安靜靜的房間裏突然傳來了清晰可聞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就這樣,讓出了三分之二的便當肉之後,感激涕零的修女直接将一開始的羞恥心丢到了九天之外,還殷勤的問當麻需要搓背嗎?
就是這樣,将靈魂出賣給了便當之神的茵蒂克絲爲了當麻跑了一天的端茶倒水服務,當麻在家中度過了悠閑且奢華的一天。
但是第二天的他,迎來了遲到的痛苦。
“不行了,就隻剩了一百的存貨了,還有十八天,還有十八天該怎麽辦?”昨天因爲心靈一時不察走上歧路,當麻迎來了不到一百日元,但是卻要養活兩人=一日=六餐。
現在是八月九日,離九月一日還有二十來天,如此艱難的挑戰到底該怎麽辦才能完成!上條少年你到底該怎麽辦?
“我不可以再這樣堕落下去了!”緊緊的抓着手中的一百日元,當麻必須得做些什麽了。
總之,因爲以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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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第二樓的208兩份拉面,記得是三萬日元,快去快回吧。”
這個聲音來自當麻的老朋友木山熊貓,是個在大街上大喊“天氣好熱好熱”,然後可以在衆目睽睽之下脫衣露出胸xiōng罩的猛女,當然,個人以爲她應該是選錯了性别。
“沒問題沒問題。”
當麻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然後提起了兩份便當。
誠如所見,當麻昨天才說和熊貓可能沒機會再見了,結果今天一直陪着對方跑遍了整個第七學區。
這種展開發生的原因也可悲到讓人淚流滿面,當麻想要在殘酷的暑假中殺出一條血路,就必須有足夠的日元君支持。
但上條先生因爲臉孔的拖累,嘗試求職未果,思前想後,當麻隻能打一個電話給熊貓請求幫助。
最後當麻得到了赤字危機的解決之道!并且成爲了熊貓的同事,人生第一次坐跑車居然是爲了送外賣,這樣的神奇遭遇我想當麻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忘記。
“剛開始送還很有精神,怎麽,不過一個上午你已經失去動力了?”
熊貓看當麻垂頭喪氣的摸樣稍微有點不滿。
“沒,隻是剛剛才體會到人生之苦,熊貓醬,請你容我好好傷心一番。”
“哦?難道剛才發生了生麽事?你遇到了說話很過分的家夥,還不給你錢嗎?”
木山熊貓說着,稍有詫異的看着當麻。
“不,恰恰相反。”
當麻說着,周遭的氣氛徹底陰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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