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明明沒有哭,卻出奇的悲傷了。”
當麻呆呆的看着天空,默默無語。
“不好意思啊,你可能是誤會了,剛才發生了一點事把你的拉面弄散了真抱歉。”被打翻的拉面,就是這位舍監女士的,她好像跟熊貓很熟,熊貓先生隻是花了幾分鍾進行說明就完全扭轉了形勢。
舍監大人已經一臉“這樣嗎?”的表情捏着下巴沉思。
“看來是我的學生犯錯了,誤會你真是不好意思了不良少年。”
舍監大人說着,潇灑的甩手就轉身朝向美琴的方向。
“沒關系。”如果可以不叫不良少年就更好了。
“不,既然是我的學生犯錯了就得付出代價。”舍監大人說着,朝着還倒地的放電妹走了過去。
她先用手捏住了放電妹的嘴巴和鼻子,因爲呼吸被捏住,缺氧的放電妹臉色開始發青,等青到變白後伴随着“咳!咳!!咳!!!”三聲巨大的咳嗽瞬間。
将放電妹喚醒,同時被噴了一臉唾沫的舍監大人面無表情的用手抹了抹臉。
“沒有禮貌的家夥。”她冷冷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然後一隻手放在了剛醒過來還迷糊的大小姐頭上,一隻手捂着她的下巴。
然後“咔嚓。”,就像是武俠劇裏的超級殺手一樣,她雙手一錯,放電妹的脖子發出了脆響,然後兩眼直接泛白。
做完這一切後,舍監大人像丢垃圾一樣把大小姐丢到熊貓先生面前,接着拍了拍手。
當麻想這種暴力的體罰跟對方的禮貌無關,更多的,大概是舍監對打翻自己拉面的美琴感到了不爽的關系吧?
“既然犯了這樣的錯,那就讓你給他們打工,直到能償還那兩份拉面的工資再回來吧。”
如同鐵血斯巴達一樣冷酷無情的舍監大人死盯着雙手捂着脖子,糯糯的不敢說話的美琴,在木山熊貓的面前下了這樣的命令。
“這個可以啊。”
熊貓先生最後不知出于了什麽目的接受了這個要求,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算上條先生心裏有十萬個不願意,可是老闆終究還是熊貓先生,結果就是兩人組升級變成了三人行。
二十分鍾後,急速前行的跑車上。
“喂,上條,别死氣沉沉的,這樣會更吓人的。”熊貓先生(身體性别是小姐,靈魂性别是先生。)一邊開車,一邊用不滿的語氣對當麻說道。
當麻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又低下了頭沉默了起來。
“禦坂也是,第一次出來送外賣,如果不帶上笑容絕對是一個失敗的派送員,這是絕對會被天譴的!!”
不知爲何,對送外賣格外執着的熊貓先生又一次嚴肅的批評了。
兩人呆在同一個地方才是兩人會悶悶不樂的原因,從心裏說句老實話,當麻自從昨天聽了美琴的自我告白後,雖然不再讨厭她可也沒到喜歡的程度。
本來和熊貓聊得開心的氣氛因爲别人中途插一腳,變得相對無言了起來。
“跟那個家夥變成同事這種展開讓我一時沒緩過來,請原諒。”
旁邊坐着的可是她的最終敵人,像現在這種時刻警惕都閑不夠的氣氛,怎麽還有心情微笑啊!!
這樣想着的美琴摸了摸嘴角,真的挺僵硬的。
“啊,雖然上條長了一張渣宰臉,不過爲人是挺不錯的,畢竟今天要當一天同事,禦坂還是不要帶有色眼鏡看上條的好。”
熊貓目不轉睛的開車,嘴裏卻用淡定的聲音再次給了當麻緻命一刀——原來在熊貓眼裏,當麻就是一張渣宰的臉嗎?
說當麻人不錯我感激你,但是請不要用很随意的語氣說出他是渣宰臉這樣傷人的話!
“什麽啊,你才是不要被那個家夥騙了才好,他可是風紀委員和警衛都認可的危險分子,可是個超級惡棍!你雇傭他難道就不怕他會在送外賣的時候,一邊冷笑一邊掏出刀子,讓客人把錢包都交出來嗎?請這樣的人難道你一點都不害怕嗎?”
美琴猶豫了一下,想到了對方的言語和處事作風都不是壞人,所以說出了這樣的話。
看似渣宰,實際上卻是大好人的上條先生,雖然裝作不屑一顧的摸樣将臉轉向了窗外,但内心已經開始暗自咬牙,雖然有心反駁,但也心知自己的反駁實在太過無力,所以最後還是沒能傳遞到現實當中來。
“哼哼,不光是禦坂,就連我第一次見到上條也都是這樣認爲的。”熊貓說到這裏,淡定的臉上少有的露出了扯動嘴角的微笑。
喂!熊貓你不說這個我們還是好朋友!!當麻聞言隻感覺遭受一次重大打擊。
“啥?你都知道這家夥很危險了還雇用他?這是什麽道理?”
美琴大小姐是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
“啊,因爲我有去詳細了解過,最後發現了一點,上條其實内心裏還是正義的。”
“上條每一次會生出攻擊這樣的念頭時,那就代表着他已經生氣了,而會讓正義的上條生氣的事情,可都是一些黑暗到讓人不能接受的事情啊。”
熊貓稍帶感歎的說了一聲
“什麽?!?!因爲黑暗事件而生氣的正!正義的上條?!?!?!”
背對着大小姐的熊貓是看不到美琴臉上的,那連感歎号和問号疊加都無法表示出來的驚愕之表情,她依舊用那種熊貓一樣淡定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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