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蒂克絲的生活就是看魔法少女,然後陪着我有一頓就吃一頓,沒一頓就餓一頓。有時實在是餓的不行,她會自己去隔壁蹭飯吃,之前沒錢的時候,舞夏已經被她纏得好幾天沒有到土禦門的宿舍住了。
我一直都很擔心說,茵蒂克絲的未來不知道該怎麽辦,畢竟還是一個這麽小隻的女孩子,太過孤僻可不行,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我是怎麽也不想她重蹈覆轍了。
今天她能和藍發她們聊上天,這對我來說實在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想太多了,現在這個時候,趕緊把茵蒂克絲追回來吧,第七學區的小巷=危險這樣的定律可是時常上演。
可愛的小女生獨自跑進去,觸發壞蛋劇情的幾率可是會倍增的。
這樣想的我,剛想追上去的時候,背後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動作。
“上條當麻,真是——”對方的話說到這裏的時候,我感覺到了身後轟然襲來的熱風。
我回頭一看,卻發現了熟悉的紅發史提爾,正雙手舉着一柄巨大的火焰劍,大喊着朝我劈了下來。
“好久不見啊!!!”
身體衣服傳來的燥熱在向我訴說着危機,還來不及思考,我直接側過半身,然後直接伸出手掌反手一拍。
攝氏三千度的火焰地獄如同氣球般爆裂,然後直接破碎般的消散與空氣之中。
而那個紅發的神父,名叫史提爾的家夥臉上還保持着那副揮刀的表情。
連一秒都沒有等待,沒有任何遲疑,沒有任何寬容,我反手揮出的手掌在半途捏成了拳頭,直接砸中了史提爾的臉頰。
伴随着“噗。”的慘叫,史提爾直接噴出了咬着的香煙,然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在地上疼得弓起了腰,好一陣子才捂着臉緩過來的史提爾,蹲在他面前看着他這副姿态的我,很滿足地笑了。
“喲,我的神父大人,您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把我吓了好大一跳啊。”
我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茵蒂克絲會感應到魔力而離開,看來是眼前的史提爾搞得鬼吧。
這讓我稍微放下心來,史提爾的爲人我雖然不喜歡,但是他那股爲了茵蒂克絲可以拼上一切的決心,在不久前我可是親身感受過了。
引走茵蒂克絲,是這個家夥有話想對我說吧,因爲上一次的大對決,茵蒂克絲可是和這個神父還有那個刀客女鬧翻了(茵蒂克絲單方面),如果見了面,少不得發生些什麽糾纏。
“彼此彼此吧。”史提爾不爽的回應着,一邊揉着自己的臉頰從地上站了起來,看樣子好像剛才那一下沒能給我刺成重傷很失望一樣。
上條當麻跟史提爾.馬格努斯的關系就是這樣,不是死敵,但是和朋友差距了有十萬八千裏,并不會因爲連手一次就稱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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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靜的小巷子中,一個梳着大背頭的綠色頭發的男人正在踏着步伐。
他整齊的白色西裝,差不多2米高的身形,不斷張望的臉就像是迷失在陌生城市的迷失者一樣。
“單憑記憶還是适應不了這紛亂的都市,真是麻煩。”聲音,毫無情感,與機器的沒有感情不同,而是一種身處于另一個世界的高傲錯覺。
貌似迷路的綠色頭發的外國人從白色西裝懷裏,取出一根如同頭發般纖細的針。
他嘴裏不知道嘟囔着什麽,接着毫不遲疑地将取出來的針,插進自己的脖子,在之後,眼前的人就像是畫卷上錯誤的标點符号被橡皮檫擦過一樣,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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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突然發生的火焰大爆破并沒有引起旁人的圍觀,從史提爾出現之後,四周的路人正以驚人的速度不斷離開着。
對這樣熟悉的一幕,‘驅散閑人’我的腦海裏産生了這樣的一個魔法名詞。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和你說太多話我也不自在,直入主題吧,這些是資料。”史提爾說着,将手中的大信封袋丢了過來。
“你聽過三澤墊這間補習班的名字嗎?”同時他這樣說道。
“提這些幹嘛?你的主題也未免太長了一點。”連打開信封的必要都沒有,我雙手抱胸,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史提爾。
因爲眼前這個滿身香水味的神父,跟補習班這樣的字眼實在是八竿子也扯不到一起。
切。
史提爾唾了一口。
“那我就長話短說吧,有個女孩被監禁在三澤墊。”
“哦,那應該不是你家人吧?”聞言的我直接給了個不痛不癢的祝福,三澤墊居然會監禁人?看來這個補習班不怎麽好了,我得考慮一下是不是還得去那邊補習。
史提爾頭上繃了一個‘井’字,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這本來和魔法陣營的我沒有關系,畢竟是科學陣營的事情,重點就在于,有一個煉金術師在這個時候占領了三澤墊,同時接管了三澤塾所監禁的吸血殺手,不,從一開始來說,他的目标就是吸血殺手,因爲對方是個魔法師,所以必須由魔法陣營的我來将其處理并救出那個女孩。”
“吸血殺手?陣營?”我用疑問句說着了這句話,想也知道,平凡的高中生上條當麻怎麽會知道什麽事吸血殺手,幻想殺手還差不多,陣營什麽的更是一無所知。
史提爾好像找到了反擊的機會一樣,他露出諷刺般地笑容。
“上條當麻,你聽過所謂的——”
“我沒興趣,給我說重點。”我打着哈欠說道。
史提爾被噎了一口的,隻能興趣索然的說道。
“簡單地說,我現在得要殺進三澤塾,把吸血殺手救出來才行。”
面對着這樣簡潔的一句話,我也簡潔的回應了一句祝福。
“那就祝你好運。”
“别說得那麽輕松,你也得跟我一起來。”
“開什麽玩笑!?”我毫不掩飾心裏的情感,誇張的大叫了出來。
面對着不可置信的我,史提爾隻是笑。
“我想你應該沒有否決權,如果你不動手,茵蒂克絲也遲早會感應到那邊的魔力波動,從而孤身犯險,這一點你也是不想看到的吧。”
死肋被抓到了,這比威脅和恐吓還管用。
雖然可以轉身就走不去理會,但是對方的話還是這樣深深的映入心中。
“好了,不爽想要找人打架的話,等解決了三澤塾内的煉金術師之後我一定奉陪,現在趕緊拆開信封吧,裏面有照片,要是去救人連她的樣子都不知道就丢臉了,哦,對了,那個家夥叫姬神秋沙。”
什麽啊,這個名字感覺有種奇怪的熟悉感,不過同名同姓的家夥多了去了,可能是錯覺吧。
認命的歎了一口氣,我直接一把扯開大信封,從一大堆資料裏找到了一張照片。
真不知道,擁有吸血殺手這種稱号的家夥長什麽樣子?會不會是有兩根獠牙,喜歡吸别人血液的科學怪人?
又或者是隻要一喝血,就能爆發出N倍力量的超強熱血少年。
抱着奇怪想法的我,把視線投向了眼前的照片,然後——呼吸停住了。
照片中的,是中午的那個巫女,仔細想來,她好像也說過自己的名字叫做姬神秋沙。
巫女中午平淡的說從三澤墊出來想回家。
結果中途被騎士追殺。
史提爾說過,她被三澤墊監禁了,那麽她就是從那裏逃出來的了。
巫女說要四百元才能回家,全身的财産隻有三百元,所以回不了家。
史提爾說,魔法世界的煉金術師霸占了三澤墊,目的就是吸血殺手,也就是姬神秋沙。
那麽結合一下兩者,答案出來了,從三澤墊逃走的姬神,被追兵不斷地追殺,一路坐着電車逃跑,所以才會發生隻剩下不到四百元的落魄地步。
而且,因爲錢不夠,再也沒有辦法繼續逃走,所以拼了命的吃漢堡,因爲想要拿到錢逃離這邊。
可是太晚了,等她最後從茵蒂克絲手裏拿到錢時,卻被十幾個三澤墊的追兵給包圍了。
那個時候她還可以嘗試最後逃一次,但是把這一切毀掉的是誰?那個時候在那個女孩四周的人,還有誰?
真該死——
她一定是覺得,如果自己跑掉了,那些家夥就會對留在那裏的我們下毒手,所以乖乖的就範了嗎?
她從容的對我們說出那些人是來帶她走的時候,一定害怕的很想哭吧,但是拼了命的掩飾,就是不想拖累萍水相逢的我們。
因爲,不這麽做的話,就意味着将别人卷進事件之中。
錯了——
素未謀面的少女願意爲了救素未謀面的陌生人,而選擇被不抵抗被敵人帶走,那個時候,帶着嘲笑的心态看着少女離開的我,面對着這樣的我,那個少女還是選擇沒有逃避。
忽視自己的痛楚,隻爲了幫助他人,而且打從心底認爲這是一種幸福的思考模式。
這樣一點都不對,沒人知道真相,誰會去感激她啊!
爲了我而受傷,卻依然能夠帶着笑容的少女,茵蒂克絲算一個,這個笨蛋也是,我相當的讨厭,讨厭的不得了。
因爲這樣,不就代表着‘上條當麻’,你就隻是個躲在柔弱女孩子背後沾沾自喜的人渣。
不能原諒——
沒有過問一聲,就擅自給上條當麻貼上了這樣軟弱無能的标簽,就算是姬神秋沙也一樣,不給那個自以爲是,任xìng妄爲的姬神秋沙好看,我心中的怒火絕不會平息。
“你這家夥還想盯着照片看到什麽時候,一見鍾情?”史提爾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但是他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總之晚上九點我會在三澤墊的入口等你,來不來随你,時間一到我就不等了。”唠唠叨叨的說完一大堆的史提爾,像是要掩飾什麽一樣,說完之後連忙邁開腳步離開了,同時,四周因驅散閑人而消失的人流車輛,也慢慢的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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