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爲對方會說出什麽解決辦法,結果卻聽到了這句話。
“沒有解決的辦法了嗎?你說在背面無法傷害處于正面的人,既然這樣那爲什麽還要前進,應該先出去這棟大樓,脫離背面的結界才對吧。”
“沒用了,現在的我們已經連打開門出去的選項也沒有了,隻能前進。”
史提爾這樣說着,咬着香煙踏上了電梯不遠處的樓梯。
我見狀,隻能聳了聳肩然後跟了上去,樓梯隻有一條,看來分開行動的計劃隻能延遲了。
雖然說所謂的背面結界很棘手,但是要解決的話也并非沒有辦法,如果全力出手,我可以得到一次性掀翻四棟大樓的蠻力,不過那樣的代價太大,現在還沒有最後一步,動用王牌不理智。
三澤塾這邊還真是靜得可怕,因爲身處背面的關系,我們的任何力都無法作用于這棟大樓,自然連走路的腳步聲也無法産生。
兩個人在夜晚的三澤塾行走,不發出一絲聲音的情景還真是讓人心裏發毛。
“背面還真是麻煩,現在要是有人在正面一起動手就好了。”史提爾一邊走着,一邊咬着香煙道。
“說起來我也想問一句啊,所謂的‘背面’是說,我們兩個人被隔絕在了另外的影子世界,還是說我們隻是單純的被困在了無法将‘力’傳達出去的困境,本質上并沒有離開?”
嚴格來講,兩者間的區别就是,一個是完全的隔絕了一切,而另一個隻是被隔絕的力的傳達。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是不是代表着類似于手機訊号這樣的東西可以傳達出去?
“這個可以試一下。”
似乎沒有想過這一點,史提爾稍微停下了腳步,然後掏出了幾張卡片,但是鼓搗了大半天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行,魔力的傳達被封鎖了。”
“那就試試手機。”
我說着掏出了手機翻開了來。
“連魔力都被封鎖了,你認爲手機訊号不會被截斷嗎?”史提爾不看好的諷刺道。
我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翻開了通訊錄。
因爲不幸的原因,手機常常被毀掉的我,已經懶得加通訊錄了,所以通訊錄裏隻有少數幾個熟悉的人。
熊貓先生算一個,問題是現在她已經分離了幻想禦手,把沒有戰鬥力的她牽扯進來實在不怎麽樣。
土禦門?算了,這家夥打架不錯,但是對魔法師這種珍稀品種,難保不會被削chéngrén棍。
藍發的理由也同上,PASS。
小萌老師?這個不用想了,直接過。
翻到最後,今天才剛添加的固法美偉的名字出現在眼前。
怎麽辦,看上去所有的人都不合适啊...
算了,先試試看能不能通再說吧,找人幫忙這個問題也得在可以‘通話’的基礎上。
這樣想着的我,在史提爾“你忙好了沒,反正一定接不通。”的催促下,按下了通話鍵。
“嘟嘟嘟...”幾秒的忙音過後,固法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這裏是風紀委員177支部,請問有什麽事嗎?”
剛睡醒一樣糯糯的聲音,看來她是在風紀委員的工作間裏睡着了,迷糊的把手機當公用電話給接了。
“真通了啊...”從耳機裏傳來的微弱聲音,讓史提爾傻眼了。
“我是上條當麻。”
說完那邊傳來了一聲細小的尖叫,還傳來了咔吧的一聲,看來是太驚訝,手裏的手機摔到了地上。
“呃,我是固法美偉,那個有什麽事嗎?”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才再一次傳來,看來被吓了一跳,現在的聲音有些拘謹。
“喂,我說,沒必要怕成那樣吧?”固法的反應,讓我全身泛出了一股無力感。
怎麽說好呢,和其他陌生人見面的時候,對方雖然也會害怕啊,躲到一邊之類的,但是還不至于連說話都躲躲閃閃的,而且和茵蒂克絲他們玩了一下午,固法對我的态度也隻是從恐懼下降到很怕的地步。
總感覺怪怪的。
“一生氣就連幾十架驅動铠都拆掉了,誰不怕。”固法嘟囔着說着。
“什麽?我聽不清楚。”
“沒,沒什麽,現在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情嗎?”固法掩飾一樣的,慌慌張張的說出了這句話。
“不,并非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隻是被困在一個地方出不去罷了,我先挂了。”并不想牽扯無關的人,所以上條少年并沒有多說些什麽。
“唔,被困住了,該不會是去搶劫金庫,結果被防禦系統給關住了...然後表面上給我打電話說沒什麽大不了的,實際上是開始威脅說(你不來幫我的話,我被抓住後,把手機交給jǐng衛人員,然後拖你下水的意思嗎?)。”
因爲太驚訝,那邊傳來了掩蓋不住的悲鳴。
“雖然說你腦補的情況相當完美,但請容我說一聲,你猜錯啦混蛋!!!”
“因爲能想到的原因隻有這一個嘛!!!”
手機那邊傳來了理所應當的聲音。
“好吧,原來我在你心目中原來是這樣的家夥嗎?”上條少年哀叫着,然後憤怒的回應了。
咔吧叭把,一陣奇怪的手機亂按的聲音後,我在史提爾那種‘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真行啊’的無力扶額的表情中,對着四周瘋狂照相,然後直接發了郵件過去。
“給我看好了蠢貨!!這裏是什麽金庫嗎?我隻不過是被困在了補習班這裏罷了!!!”
那邊并沒有第一時間傳來回應,看來是在看着圖片罷了。
“居然是三澤墊?大半夜的你在那邊幹嘛啊?難道說想要制造恐怖襲擊嗎?”似乎越聊越上心了,固法用懷疑的語氣問我。
“給我停,居然岔題到這裏了!我隻是想試試這裏電話能不能通罷了,既然通了你就沒用了,我還得找辦法從這裏出去!”
我說着就想要挂斷電話,但是固法卻再次開口了。
“被困了?三澤墊那邊是全自動門啊,怎麽也不會發生出不去的事情吧?難道說辨識裝置出錯了?”固法喃喃自語着。
“你現在的位置是在哪裏?”
“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一邊。”
我實話實說,第一次來三澤墊,誰知道這裏分爲什麽什麽區啊!
“你試着大聲叫幾聲啊,就算是晚上,三澤墊也有管理員的。”
固法說得還真是夠輕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