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現在求我我就幫你哦。”
“——哇啊啊啊啊啊!!”
“趴卡卡....居然連開個玩笑都不行,這樣容易生氣的話我可就不幫忙了!”
固法那邊被我突然的大叫聲吓了一跳,緊接着傳來了手機掉到地闆的雜亂聲響,她急忙撿起手機後沒好氣的抱怨了。
正因爲固法說她能幫我開門,因此被突然迎來的生路而稍微呆滞的那一瞬間,我迎來了跳跳蛋的懲罰。
雖說跳跳蛋隻是打中了我的腰把我擊飛,我也在空中強行受身重新穩穩的站在地上。
但不要忘了,我可是一隻手接電話,另一隻手扛着史提爾。
這樣強行在空中扭身的後果,就是我的腰迎來了差一點折成兩半的劇痛。
這算這樣,我還不能停歇的,強行扭動起向上條先生不斷抱怨的腰闆瘋狂跑路,能不痛得大叫出來嘛!
“閉嘴啦!能開門趕緊給我開,不然的話小心我出去後揍你!!!”我條件反shè地大聲嚷嚷了出來。
“....不幹,如果是你這樣野蠻态度的話,我就不幫忙。”
怎麽回事,平常就算看上條先生一眼都怕的不行的固法,今天這狀況是怎樣。
雖然說五月病這種絕症會改變一個人的jīng神與靈魂,但是現在都已經是八月啦!這樣的理由也太牽強了。
“那你要怎樣才能幫忙,快點我沒時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聲狂叫着,一邊瘋了一樣朝着前方不斷沖刺。
真是古怪,明明就隻是跳跳蛋,現在已經開了四門,速度已經逼近每秒百米的上條先生,居然還是被漸漸拉近的距離。
雖然說,開出第五門的瞬間就能讓速度翻倍,但從第五門開始就會迎來反噬。
而且今天還沒吃飽飯,以現實的話來說,如果開了五門,就算短時間逃過了跳跳兵團的追殺,但是時間已過,迎來了反噬的上條先生肯定會死的很慘!!!
所以,追與逃還在繼續。
“隻要你變禮貌,并且從現在開始發誓不使用暴力脅迫她人的話,我就幫你。”
隐隐的,我還從那邊聽到了淡定的喝着礦泉水的聲音。
于是,就算是在拼命逃跑的途中,這次對話還是迎來了冷場。
“平常不是怕我怕得要死嗎,今天怎麽敢和我講起條件來了?”
我最後還是沒忍住把這話問出了口。
“不,并不是害怕‘上條當麻’這個人,而是害怕上條當麻的‘臉’。”
“這個世界有種叫上條當麻恐懼症的病嗎?你以爲是你蠢還是我蠢啊!”
自覺被消遣的我,一邊對着手機大喊,一邊又拐過了一個拐角。
這個時候的史提爾因爲颠簸,喉嚨裏發出了惡心的咕噜聲,大概是正在跟從肚子裏鑽上嘴巴的嘔吐物做鬥争吧。
“按照你的說法也沒錯,半年前,看見了你和jǐng衛們對抗的場景後,大腦有些——,總之就是開始抗議你的臉了,一見到你的臉就會手忙腳亂就對了,隻要不看見你的臉,我就能恢複正常。”
那邊說着,還傳來了咕噜噜喝飲料的聲音。
什麽啊,這樣說的話,剛才一開始接我電話的時候很害怕,因該是剛睡醒jīng神迷糊的緣故。
等到後來jīng神恢複清楚,知道上條當麻的刀疤臉并不在面前後,開始恢複正常了嗎?
“越扯越遠啦!這又和你讓我做個好人扯上什麽關系了!老子本來就是個好人。”
“當然有關系!”
另一邊的固法感覺像氣勢一變,就像是路邊的貓開始露出尖銳的牙齒一樣。
“身爲風紀委員177支隊的領隊,要是被人知道了這個弱點的話該怎麽辦?那豈不是很丢臉嗎?”
“所以?”
“隻要把你改造成一個爲人民服務的大好人,那樣我的恐懼症就自然而然攻破了!你既然害我得了這樣奇怪的病,你也有權利幫我治好不是嗎?”
固法理所應當的這樣說道。
什麽啊,哪有這樣的事情,難道說老闆賣出了一個打火機,結果這個打火機被縱火犯拿去點火,那些失火的事主反而振振有詞的和老闆說,你既然害我們的家被燒了,那你就有權利負責!
已經被刺激的快不行的我,可以的話立馬就要摔掉手機。
但是心裏的理智卻總是大吼等一下!
怎麽說呢...真要是把手機摔了,那今晚就不隻是狼狽而已了。
“冷靜點上條當麻,是的,就像這樣冷靜的不要生氣。”我花了三秒喃喃自語,恢複了情緒。
雖然說腦袋上的好幾個‘井’讓人不怎麽相信我已經冷靜了,但現在是特殊時刻,那些事現在怎樣都好。
對——重點在于,怎麽逃出這個被鎖上枷鎖無法發揮手腳的背面世界。
“認命吧上條當麻,有時候屈辱的順從,是爲了他rì展翅高飛的磨練,你發誓吧,至少我現在能夠以神父的身份凝聽你的忏悔,在神的面前,宣誓成爲好人吧。”
一直從揚聲器聽着我們對話的史提爾,雖然被我抗在肩膀上,因爲一路颠婆而臉sè鐵青,但好歹還能給我露出一個同情又或者說是嘲笑般的神sè。
神父說出的話實在讓我想将他丢到地面,讓後面的跳跳君們狠狠的給他打成馬蜂窩,那可是上條當麻哦!
救了好多人的,可以被叫做好好先生的上條當麻哦!
所以說,這樣子的我爲什麽還在這個,肯定殺過很多人的冷血垃圾神父面前宣誓啊。
還是說,這其實也是一種不幸嗎?蓋亞母親從肉眼可見的陷阱開始,已經逐漸的開始給與我理智創傷的心靈陷阱,正從升級而來的不幸中衍伸。
我是死也不想丢臉的對神父發誓,更不想丢臉的和手機那邊的固法說我會開始學做好人。
這樣就等于承認了上條先生是個壞蛋,但是不承認的話,在跳跳蛋們的追殺下,就算是上條先生也無法堅持多久。
“這種時候還需要猶豫嗎?隻要你發誓,你就還有救出吸血殺手結束一切的機會!”
史提爾還在一邊噓噓叨叨。
“尼瑪,給我閉嘴,這個世界有發誓做好人就能活,不發誓就會死的選擇嗎?!!!”
這種神一般的二選一究竟是怎麽誕生的!
我的腦袋如同馬桶一樣亂成了一團,腳下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居然繞回來進來時的大門。
那是一道玻璃自動感應門,但是現在我和史提爾出現後門沒有反應。
而趕忙回頭,卻發現不管是左邊還是右邊甚至是前邊,全都開始有跳跳蛋跳了過來。
雖然說,可能是幕後主使想看一下蟲子最後的掙紮什麽的,讓跳跳蛋恢複了正常的速度跳了過來,以至于我和史提爾不會在一瞬間覆滅,但這種情況已經和四面楚歌劃上等号了。
“固法,給我開門,我發誓我以後當個好人,所以說老子打一開始就是個好人!!”——這奇怪的恥辱感....混賬!
“耶!!”X2
“初春我們第一戰赢了!”
“固法前輩!對方可是那個恐怖的黑暗皇帝,我們居然赢咯。”
我對着手機怒吼的時候,手機那邊居然傳來了兩聲歡呼,甚至還有擊掌的聲音傳來。
但是我已經來不及仔細聽了,玻璃門咔嚓一下慢慢的朝兩邊拉開,現在已經能容納一個人通過的大小了。
我二話不說一把将還在不知樂什麽的史提爾丢出大門摔了個狗吃屎。
同時,我也連忙沖了出去,背後似乎發現了不妥,跳跳蛋們再次加速朝我砸了過來。
就在臨門一腳中,我的後背至少被十幾顆跳跳蛋砸中,整個人飛出了三澤墊,正面朝下趴在地上。
“喂,你死了沒有?”
同時,被摔了個老慘的史提爾聲音響起。
面對史提爾的疑問,我隻是高高的舉起了右手,然後,不由得狠狠的嘭地擊了一下底面,然後擡起了頭。
不管怎麽說,拯救姬神的計劃破産了,我和史提爾狼狽的逃出了三澤墊是事實。
不甘心,如果真的拼盡全力迎來失敗就算了,但是連對方的面都沒見到就拼命的逃,才勉強逃了出來,臉都丢光了,超不甘心的。
黑暗皇帝的初次敗北,居然是如此的凄慘無言。
一想到差一點被小孩子的玩具跳跳蛋打成肉末,這樣的事情被藍發耳環他們知道豈不是笑掉大牙。
而且還被迫像風紀委員低頭了,不能原諒,心裏燃燒着火焰的黑暗帝皇準備暴走了。
“——什麽啊,那個補習班裏的煉金術師什麽的,居然害老子這麽慘。”
貼在地面的手掌,已經将僵硬的地面摳出了五道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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