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條在清冷的大街上埋頭狂奔,冷冷的風不斷的吹過上條的臉。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如何在那個魔法師将茵蒂克絲帶走之前,找出對方的位置。
這個大戰前的開胃小菜讓上條煩惱不已,但這也并非沒有解決的辦法。
史提爾,這個男人發來了簡訊。
“茵蒂克絲被帶入三澤墊,背面的世界交給我,你去解決煉金術師。”
上條從這邊根本看不到手機那邊的景色,也不知道史提爾究竟在幹嘛,能做的,隻是竭盡全力的沖向那個三澤墊罷了。
結果沒想到的是,那個讓上條在背面的世界疲于逃命,又在正面的世界遭受重擊的,是同一個人。
奔跑的途中,上條回憶起了和魔法師短暫的交鋒。
那個魔法師和上條戰鬥的時候,曾經對上條說過兩句印象深刻的話。
第一句是“你不準過來了。”雖然這很像是平常的命令,但是根據後來那個魔法師的反應,好像對上條能夠接近他感到驚訝莫名。
然後是第二句“爆炸。”這句話說完,上條家的所有一切都開始産生了巨大的爆炸,就連茶杯這種無法爆炸的物質都産生了不亞于炸藥的爆炸。
那麽根據這樣的假設,這個魔法師是不是有着讓語言成真的魔法力量呢?
這樣的念想,讓上條霎時間都快停止呼吸,對于這樣的敵人,就算是上條也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對付。
但不算絕望,對方說第二句話以上條爲目标時,‘魔法’失敗了。
換而言之,對方的魔法無法直接作用在上條身上,而且沙發被上條的肢體接觸後也恢複的原樣,這代表着上條的幻想殺手已經占據絕對優勢。
可是...光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魔法師的一句“爆炸”就讓上條差點失去了戰鬥力,那麽,接下來對方要是在大樓中說“坍塌”,或者說“有毒氣體洩露”,更甚者直接把已經融成鐵水的鐵汁直接用魔法“轉移”到上條四周時,又或者再一次将上條拉入背面的世界會怎麽辦?
可惡!
上條實在找不出一點可以讓人振奮的地方,隻能咬牙往三澤塾狂奔。
全力沖向三澤塾的上條,就連魔法師爲什麽要帶茵蒂克絲去三澤塾都搞不懂,但是别無選擇。
等上條全力的沖到了三澤塾的時候,已經是三分鍾後了。
在深夜三分鍾一口氣橫跨了八公裏,對于上條來說,也是個相當瘋狂的行爲。
看着眼前高高聳立在夜空,造型相當古怪,頂部有天橋連接的三澤塾,上條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史提爾不在,他在該在所謂的背面世界奮鬥吧,大概拜此所賜,上條現在還在正面的世界。
得出這個答案,是因爲上條舉起了手,握着長刀毫不留情的劈向了鋼化玻璃制成的大門。
“霹靂啪啪啪....”鋼化玻璃被上條一刀劈碎後,直接朝着空中四下濺射,但是在掉落在地面之前,仿佛錄像帶倒帶一樣。
空中飛射的碎片,以飛射而去的軌迹還原,隻在瞬間便恢複了原樣。
雖然門恢複了,但可以打破就代表一點,上條處于正面的世界。
玻璃的大門碎裂又恢複後,像電視屏幕一樣,顯現出了魔法師帶着淡淡笑容自傲的臉,身邊是靜靜躺在桌面上緊閉雙眼茵蒂克絲。
緊接着畫面一轉,出現了上條渾身是血,被刺穿了身體釘在地上,雙目無神慘死的景象。
上條咬緊了牙齒,他知道這是對方的警告,隻要繼續深入那麽對方就會對上條下死手,這景象将會作爲上條的結局。
雖然很想說些什麽來諷刺,但最後話都沒開口,上條自己已經忍無可忍的又是一刀劈了過去。
看着對方身邊的茵蒂克絲,還有那惡心的笑容,上條心裏不爽到爆了。
但玻璃門又不出意外的恢複如初。
同時,玻璃大門中出現了魔法師左手搭着緊閉雙眼的茵蒂克絲的頭,右手搖動着食指,還有看着卑微生物的不屑眼神。
這種仿佛在向失敗者炫耀戰利品的行爲,讓上條差點失去了理智。
“初次會面,你給我的見面禮我很喜歡——”上條心裏快氣炸了,但他臉上的笑容出奇的燦爛。
“給我等着嘛,禮尚往來,沒給你還上就這麽離開不就顯得我太沒禮貌了!”手慢慢的提高到胸前後,然後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出。
“框”的一聲巨響,這次鋼化玻璃并沒有被打碎,而是整道門直接往三澤塾内飛了進去,滑行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上條邁入了戰場,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踏步。
“讓我親自給你獻上最真摯的問候,如何?”
這一次,門沒有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