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禦坂兇狠的一個頭槌撞倒在地後,上條當麻也因爲這一撞想起了熊貓先生交代的任務。
于是隻能恨恨的盯着禦坂跑遠的背影後,不得不放過對方,去超級市場買菜。
上條拿着籃子,一邊計算着這些量夠不夠吃,同時朝着還錢的櫃台走了過去,在途中路過某個更衣等待室的時候。
大門突然打開,有個家夥竟然不看路直接沖了出來,狠狠的撞上的上條後,被上條的身體彈了出去摔得慘兮兮的,手機都從口袋裏掉出來了。
愕然的上條立馬側臉望去,端詳起那個撞到他的人。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常盤台的制服,然後是茶色的頭發,此外,對方還擁有如雪似的白皙肌膚,以及明亮的大眼。
看來年紀可能比上條小幾歲,也就是約莫十五歲吧。
一看到這裏女孩,上條的腦袋立馬浮現出“大小姐”這個名詞。
對,撞到他的人就是禦坂美琴,那個用頭上的護目鏡給上條當麻來了一記頭槌撞擊就跑掉的禦坂美琴!
上條死盯着眼前的大小姐,雖然護目鏡還有兩隻呱太不翼而飛,但重要的是被人撞了一下後無法宣洩的郁悶之情,終于有了宣洩之地了。
冷靜的把手裏的籃子放下後。
“放電妹!?!!!”上條立馬就炸毛了。
“怎...怎麽突然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如果是因爲下午我在遊戲廳那裏突然跑掉的事情生氣我道歉!”
被上條的刀疤臉吓了一跳,美琴嘟囔着道歉。
“就算我是個老實的人,可聽了這種明顯推脫責任的話也火大到不行了!”
“你很老實?這聽上去就讓人很想笑的自誇就先不管了,我到底推脫什麽責任了!”
美琴嘟嘟地鼓起腮幫子反駁。
“下午因爲你的關系我完全心力交瘁了!結果你爲了那種惡心的呱太給我來了下頭槌就跑掉,我現在腦袋可是痛死了!”
聽完了當麻的話,美琴忍不住張大了嘴巴,一動不動的身體裏,隐隐約約有白色的靈魂從她的嘴巴裏跑了出來——現在的美琴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
“....你是在嘲笑我嗎?莫須有的事情就先不提,惡心的呱太?呵...呵呵呵呵...你知道侮辱呱太先生,你會有怎樣的下場嗎?”
上條雖然被呱太刺激得頭皮發麻,但還是對着大小姐發出了忠告。
“反正怎麽想,我也不覺得那種電視播放的動畫片能把我怎樣!!”
大小姐氣鼓鼓擡頭瞪上條的表情,像氣球洩氣一樣瞬間失去了氣勢。
“你說得沒錯...呱太的确隻是動畫裏的角色,居然會迷戀不存在的東西....你現在一定很想繼續嘲笑我吧,沒關系隻管嘲笑吧,反正在你眼中我就是個死抱着幻想不放手的悲慘家夥,是這樣沒錯吧?”
“這本來就是事實。”真受不了,既然自己都清楚明白知道有多可悲,還需要征求别人的意見嗎?
“但是你的這種認知徹徹底底的錯了!給我聽好,就算呱太先生永遠不在現實出現,他也會永遠存在我的心中,被嘲笑什麽的,被人看輕什麽的,被人當成有着奇怪興趣什麽的,就隻相當于喜馬拉雅山稍微高十倍的難度,總有跨越的一天,我才不會害怕!!”
“呃,很抱歉打斷你這樣振奮的說話心情,不過喜馬拉雅山是這個世界最高的山喔,而且還是X十倍的程度,大小姐,你在不自覺間也承認了不是嗎?你的興趣和正常的世界距離的鴻溝簡直是不可逾越的巨大啊。”
“那是口胡!”美琴毫不猶豫的反駁了。
上條雖然非常想吐槽回去,不過考慮到大小姐已經快哭了,上條隻能撓了撓鼻子别過臉說道。
“就算你這麽說我也沒辦法啊,隻要是奇怪的興趣别人都會覺得奇怪...”
美琴冷不防就把臉湊過來大喊。
“才不奇怪,呱太的人氣可是很火爆的,粉絲在全世界可是以千萬——嗯?你臉上爲什麽一副‘這個人又開始胡說八道了’的表情?!!”
美琴雙目含淚,不停而又不甘心地跺着地闆。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上條已經是完全敷衍的摸樣了,直接提着籃子歎着氣朝着櫃台那邊走了過去,他已經失去了和大小姐怄氣的心态了。
就因爲所謂的呱太,上條當麻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痛苦,像這樣的東西誕生簡直就是世界的錯誤!
“你别走啊,我說的是真的啦!啊啊啊啊~這家超市的那邊剛好就有舉辦呱太的各地直播活動,隻要你敢和我去哪個搞呱太活動的那邊,我就能夠證明我說的是真的!!!”
美琴連忙撲了過去,抓住了想要走開的上條。
“怎樣都好啦!快給我松手!熊貓先生那邊可還是等着我一起去吃飯的!”
“一點都不好!就因爲你那樣說,所以我一定要證明給你看。”
上條朝門口堅定不移的走着,美琴就像布袋熊一樣死抓着衣服不放,結果上條向收錢的櫃台前進的速度堪比龜速。
“證明什麽,你好煩啊。”上條無可奈何的從一邊的櫃子取下裝薯片的紙盒,用來敲着大小姐的腦袋,大小姐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可還是死抱着不放。
“我要證明喜歡呱太不是奇怪的興趣!我可以在這裏大聲的喊出來!”
“我要證明喜歡呱太不是奇怪的興趣!我可以在這裏大聲的喊出來!”
“被嘲笑被看低被鄙視都沒關系,因爲這是我的愛好,上條當麻你可以不接受别人的興趣,但是我可以努力讓别人接受我的興趣!”
“我一定要堅持的走下去,喜歡呱太先生并沒有錯!!!!爲了這一點,我今天一定要改變你對呱太的看法!!!!!!!”
美琴保持着抱着上條的姿勢用盡全力大喊着,完全不管四周被她的聲音吸引的其他人。
這難道說是什麽國家之間的開戰宣言,又或者是什麽黨派之間的洗腦鬥争嗎?
看着美琴一副爲了呱太敢賣命的摸樣,上條可以肯定如果繼續下去,美琴大小姐更出格的事情都敢去做。
不管是羞恥力,還是變态力,上條已經完全的被打敗了,在各種意義上。
完全拿這個家夥沒轍了...
“好了是我錯了,這一切是打從一開始就和你較真的我錯了,啊,呱太其實很不錯,呱太其實很厲害,呱太帥呆了。”
上條自暴自棄的說着一邊扯開了美琴,這一次她終于沒有再撲上來了,上條終于能以正常的速度走到了櫃台前,将手裏的薯片和散錢都遞了過去。
“這、這麽快就認錯了,雖然态度不好我還是有點生氣!不過,寬宏大量的我就姑且原諒你好了!”
美琴似乎認可了上條這沒誠意的話。
“就因爲某個常盤台的大小姐,今天的我可是度過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下午,并且發誓這輩子都會記恨在心了的,這樣小氣的我您都能原諒,實在是太感謝了。”
上條對美琴報以冷冷的一笑,并且暗示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你說話還真是直接啊..,嘛..那個,突然跑掉是我的錯,讓你擔心了一下午是我的錯。”
面對上條的暗示,美琴大小姐刻意将目光撇開,臉上還因爲自己放錯而羞愧得通紅。
“喔喔,寬宏大量的超電磁炮也認錯了啊!我怎麽覺得磁炮大人好像漏了什麽沒說的樣子。”
“哪..哪還有什麽?”
“真的?”上條用審視罪人的雙眼盯着美琴,對方的腦袋越來越低。
“好了啦,我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啊!你什麽都不說我怎麽知道該怎麽辦!”
砰咚——美琴說完貌似真的很生氣,狠狠地拍了櫃台一下,不用說,超市裏全部的人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啊啦啊啦,男女朋友這樣子吵可是會傷感情的。”
終于看不過眼的櫃台大媽将裝好薯片的袋子和找回的零錢遞給上條,同時含糊的警告着大吵大鬧的兩人。
“噗,噗啦啊啊。”美琴表情悲怆的被口水嗆到了。
此外,那位櫃台大媽還補了一句“而且這樣子亂發脾氣的女孩子,以後小心嫁不出去哦~”
“嗚哇啊啊啊啊啊請别再說啦,我和他的感情根本沒有好到那種地步!!”
美琴又開始大叫了,這種在大庭廣衆下的行爲讓周圍的人大皺眉頭,讓已經想抱着頭直接逃回家的上條打圓場。
“不好意思,她前兩天喉嚨出了點問題,醫生說要是不大聲喊話的話以後會變成啞巴。”
櫃台大媽似乎相信了上條的話,對美琴露出了哀憐的表情。
“明明穿着常盤台貴族學校的制服,可是卻像個沒禮貌的小鬼一樣...原來是有這樣嚴重的原因嗎?”
“對,請一定要原諒這個女孩,這不是她的錯,都是因爲啞巴的錯。”
上條繼續幫腔的說道,周圍的人們對美琴投去了憐惜的目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才是啞巴,你全家都是啞巴,居然這樣污蔑我!”美琴小姐無法忍受這種赤裸裸的污蔑,她大叫一聲,随後——
“來,這個送給你,以後不管在哪裏都不要害羞,生病了不丢臉,爲了身體健康一定要大聲的喊出話來哦。”
大媽這樣說着,給美琴遞過去一塊面具,雖然很想辯解,但是美琴卻遲遲的說不出話來。
“這..這個是...。”她伸出變得顫抖的手,她看着那張有着巨大吸引力的面具,心裏明明就知道這樣接過面具就等于承認了自己有着“如果不像沒禮貌的孩子一樣大喊大叫就會啞巴”的怪病。
可是,眼前的這個一看就知道很帥氣,而且可能是非賣品的呱太面具...
“嗚,謝謝您,我一定會努力治好自己的病。”
上條不得不感歎,因爲一隻邪惡的呱太,昔日的電擊公主,已經淪落到了這種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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