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淨讨魔——真沒想到這麽快就能再見到你。”
一刀挖開了幾十公尺的地面,神裂本人一點緊張感也沒有,猶如閑話家常似的開口說道。
“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神裂本人也像是毫無意義,她閉上一隻眼睛,以上條當麻一開始的态度,像是回敬一樣的如此說道。
“我希望你将那名目錄交還回來。”
“如果我說不呢?”
“不久前你說出的那番話也讓我有所預料,現在隻是抱着些僥幸的想法而詢問罷了,既然如此也沒辦法了。”神裂閉起了另外一隻眼睛。
“我也隻能報上我的另一個名字,然後從你身上奪回她,聽着吧,跟神裂火織不同的,我的另一個名字——”
伴随着這一句話,雙目緊閉的神裂再次拔刀了。
“Salvare000,按照日文的說法,大概是向無法救贖之人伸出援助之手吧,那麽下一擊就是正面了。”
長度超過兩公尺,平常人連拔刀出鞘都難以做到,而神裂卻顯得駕馭自如,拔刀收刀的速度可謂是神速。
像劃破大海的狂鲨一樣輕易的挖開地面,使土石飛濺的斬擊,正朝着上條當麻狂襲而去。
神裂火織,跟上條當麻上條當麻報上了魔法名後,直接拔刀進行攻擊。
“住手!”
美琴連忙擋在了當麻前面,美琴的全身快速放射出電流,嗡的一聲,将硬币從指尖輕輕彈起的刹那,震耳欲聾的爆音響起,伴随着在白天也刺眼無比的橘紅色亮光,以音速三倍的速度出擊的沖擊波正面沖散了神裂火織的斬擊,朝着神裂火織前進,并與她擦身而過。
那光在劃過神裂的身側後沒幾米,沖擊波就因爲核心的硬币徹底消融而停下。
那是超電磁炮,即是禦坂美琴的成名絕技也是她的代号。
美琴的手指在發抖,剛才看到那股輕易挖開地面的攻擊沖向上條當麻時,她隻覺得腦子一蒙,身體就那麽不受控制的動了。
美琴隻覺得自己想的太多,他可以毫發無傷的接下自己的超電磁炮,怎麽可能會無法接下這樣的攻擊?——即使知道這一點,但是這個人将會被這股沖擊殺害的事實,如同碎裂冰柱般刺入美琴的心髒,她沒法控制住自己。
“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居然随便就對别人使用超能力,要是出現傷亡事故怎麽辦?”
面對發出質問的禦坂美琴,神裂火織對發出三倍音速超電磁炮的她連正眼都不看一眼,依舊死閉着雙眼。
“真令人吃驚,剛剛的攻擊你居然扛下來了,這就是能力者的所謂能力?報上名來。”
“我叫南波死綠!”大喊自己是南波死綠的大小姐,此刻正專心的看着神裂火織。
而上條當麻因爲這幹脆至極的回答,反而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南波死綠→number.three(第三),直接把第三位這個詞的音譯拿來當名字真的好嗎?NO.3不還是說明你就是禦坂美琴嗎!
保持着雙目緊閉狀态的神裂火織,面對着這樣的第三位隻說了一句話。
“南波死綠,這個名字我記下了,我用這把七天七刀所發出的‘七閃’斬擊速度,可以在一瞬間殺人七次。”
這樣說着的神裂,仿佛在說【剛才我隻用了七分之一的力氣,接下沒什麽大不了的!】。
“既然你這麽厲害的話就試試看啊!”美琴用手把頭發抹到耳後,發梢也随之炸開了電火花的她如此說道。
她的态度也相當明确,神裂攻擊多少,她就會回擊多少,一還是七都沒問題,攻擊越是強大,她回擊的力道也越強。
神裂沒有多說,隻是以行動做出了回答。
轟的一聲,伴随着風的怒吼,四周的大地被切成八塊,無法看清的斬擊X8的數量朝着上條當麻狂襲而來,然而美琴卻還是站在了原地。
當麻剛想拉住美琴的後衣将她拽到自己身後,但是奇特的一幕讓他停下了手。
那七道看不清的斬擊從美琴的身體繞了過去!
神裂察覺到了這樣的一幕,終于,她張開了雙眼看着禦坂美琴。
有意思,從神裂的神情動作中,可以看出她的想法。
而美琴本人,也回望着她,露出好勝的表情。
“你的能力也就是那麽一回事,你切割地面的攻擊跟你的刀無關,隻是用超能力操縱肉眼看不清的極其細微的鋼絲而已,如果遇上别人也就被你騙了,但很不湊巧,我對金屬有點敏感。”
說出這句話的美琴露出冷酷笑容說道,那把長到不像話的日本刀根本隻是幌子,看不到拔刀那一瞬間的動作,也是理所當然。
這并不是對方拔刀速度太快,而是對方根本沒有拔刀,她隻是将刀從刀鞘中稍微拔出然後又推回去。這個動作完全隻是爲了掩飾操縱鋼絲的行爲。
正是因爲擋在了上條當麻面前,幾乎在對方的鋼絲要切中自己的近距離内打出了超電磁炮,美琴才察覺到這個事實。
對超電磁炮來說,以電磁操縱金屬就是她的強項,将鐵砂彙聚成如鞭之劍,玩弄磁性如探囊取物的美琴,在這一方面可是權威!
所以她才會做出那樣的态度,攻擊不管多少,隻管來。
破解了對方的所謂七閃後,美琴張開手掌對準了地面,瞬間,四面八方的地面上彙聚起了黑色的鐵沙到她手中,看上去,就像是一把黑色的劍。
“禮尚往來,接下來就是我南波死綠的進攻時間了,讓我來好好教教你什麽叫做禮貌吧同學!”
說真的,超電磁炮就算了,連如鞭之劍都開始濫用起來,現在堅持南波死綠還有意思嗎?
這種情況大概就叫做騎虎難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