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第七學區的夜行街,上條當麻正漫步在人流之中,被人們訴諸視線。
視線的主角是一副不高興模樣的禦坂美琴,她正對賴在上條當麻後背的某位小姐大發雷霆。
“你因爲能力暴走才會無法行動的話,就趕緊滾回學校去,現在這個樣子,怎麽看都是在死纏爛打吧?”
病嬌模樣的金發小姐食蜂操祈,将側臉緊緊貼在上條背後,小臉看着禦坂美琴露出陰暗的笑容。
“是這個男人不舍得放下我才對吧?以這個人的性格,我隻要反抗就是死路一條不是嗎?”
糟糕!
上條的心裏重重的一跳,雖然上條先生決定舍棄那段遺失的記憶重新開始,但是在他人眼中,他可還是那個被稱爲黑暗帝皇的最強惡棍,手不沾血的恐吓妹子有如探囊取物。
所以說,上條先生出于好心背着這位女生的行爲就這麽被誤解了?
上條決定說些什麽來證明自己,但是卻被禦坂小姐給打斷了。
“我居然說不出反駁的理由,的确這個人的話誰忤逆了就是死路一條,被胖揍一頓後還會揉...”說到這裏,美琴甩了甩頭,貌似想起了某些黑曆史。
“咦,你也是揍完就被揉了?順帶說下,我被那種抗拒不了的暴力所害,不得不住院了四五次了。”食蜂小姐這樣說了一句後,露出了略帶驚奇的目光。
“你說也...你也是嗎?被這個一心敗壞風紀的肌肉之鬼盯上的話,進醫院也難怪!”美琴小姐倒抽一口冷氣,與食蜂四目相對。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你們突然間露出了惺惺相惜的眼神,還握手一副同盟的态度我就不說了,那個肌肉之鬼——”
“不就是你了!”
被兩位美少女以一副殺人鬼的眼神盯着,上條露出了一臉沉痛懊悔的表情。
“請允許我爲之前的白癡行爲道歉!我會改變的,啊不,我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信我啦。”
與表面沉痛的上條當麻不同,心中的他正抓狂的大聲怒吼。
大街上張狂的硬上第三位就算了,現在還連續四五次把第五位送進了醫院,你丫的究竟在暑假裏做了多少蠢事,上條當麻!!
“沒關系,你不是道歉了嗎?”食蜂小姐兩隻手環繞着上條的脖子,一臉接納的微笑顯得相當耀眼。
居然連這樣的我也選擇原諒,這樣的好人...可惡,我究竟做了什麽。——上條當麻不由得爲自己感覺到了負罪感。
跟禦坂美琴一樣,自己得爲了自己做的事而表明歉意啊。
“如不介意的話,請,請告訴我您的通訊号碼。”
上條猶如奉上祭品一般,将自己手機掏了出來,但是被禦坂小姐劈手奪走了。
“你們還真是旁若無人的無視我秀恩愛啊,拜托我還在旁邊呢。”
“攻其弱點才是戀愛真理不是嗎?有些東西不用卑鄙手段是得不到的,像你這種人想也是不會明白的,要是做不到的話,你還是乖乖的離開這裏好了。”
禦坂小姐瞳孔整個都凝固住了,她卡茲卡茲,像個機器人一樣把頭擡起看向了天空,呼出了一口氣。
“啊,雖然我覺得這樣說也太難聽了,但你先說出口也沒辦法了,我啊,好歹是被告白的一方,你純粹是自己倒貼的吧(說到此處平緩的語調驟然一轉,變得尖銳刺耳)——乳牛妹!!”
看樣子禦坂小姐大腦的理智開關已經被食蜂給擊墜了。
雖然說語言是人類交流的文明體現,不過在公共場合兩人這麽互相呼喝,當事人的上條當麻也相當難爲情。
當事人都尚且如此了,那麽在外人眼中這一幕想必更加刺眼了吧?
于是不出意外的,有兩位右手帶着臂章的風紀委員組合走了過來。
“...看上去都是常盤台的大小姐呀,居然還劈腿了兩位,還讓她們和睦相處,人生赢家指的就是你這家夥嗎?一臉呆樣不像啊。”
“手牽手(美琴)的同時,跟另一個身體都貼一起了(食蜂)混蛋!”
“都看不下去了,說起來都是因爲你這種人拉低了全世界的男人平均分!!”
“沒錯,當着女生的面跟另一個女生輕浮的親親我我,也太不尊重女性了,給我報上學校班級學号跟ID!”
“你們也是,都給我報上ID來,現在還是國中生作風問題就這麽嚴重,一定要通知你們常盤台好好教育才行。”
被兩個風紀委員纏上了,大半夜的居然會遇上這麽一夥人呢,真不走運。
“我們都沒意見,你們摻進來做什麽?你們是我老媽嗎?”
食蜂拾起頭,嘴唇在上條太陽穴附近吐出聲音。
“就是說!一副我是被這個人擄獲了的口氣就算了,覺得作風礙眼就别看啊!”
美琴腹肌用力,挺起上半身用力的指着上條當麻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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