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逃跑的那十幾個剩餘的沙漠土匪,我來到了一處已經被風沙掩埋了半邊的沙漠土城,整座城因爲時間的久遠而變的滿目滄夷,破敗不堪。
我和流雲,無塵分别隐藏在已經被沙漠淹沒的城門口,隻見那十幾個沙漠狼團的人正全部單膝跪在地上,而他們所跪的方向,正有一個鐵匠在那打鐵,一塊通紅的鐵塊被放進沸騰的水鍋裏,發出茲茲的聲音,然後很快又被拿了出來,開始了有節奏的敲打。
跪在一邊的那幾個土匪正謹慎而又恐懼的低着頭,而那幾個人中的首領同時嘴巴也在不停的動着,似乎在向眼前這個鐵匠說着什麽。可是鐵匠好象一點反應都沒有,依然不停地打着他的鐵,偶然還把鐵塊提起來掃視一下,似乎在他的眼中,除了這塊正在打造的鐵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東西。
可是我卻不能再等下去了,叫流雲和無塵依舊躲在城門口後面,我慢慢的走了出去,向着那幾個正跪在地上的土匪走去。
就在我現身的時候,鐵匠也終于有了變化,隻見鐵匠将鐵塊往水鍋裏一扔,然後從邊上抓過一把刀向我走來。
當我們相互走到街道中間的時候,我們都停了下來,因爲我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這股氣息,不但是從我眼前這個鐵匠身上傳來的,還有鐵匠手上那把刀的。那隻是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刀,如果将它和别的刀放在一起,根本就沒人能将它分辨出來,可是就是這樣的一把刀,此刻居然散發出了非常強大的氣勢。與此同時,鐵匠也感覺到了我體内的氣息,隻見他原本毫無表情的臉色此刻也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是我所見過的最有實力的高手,你的血,正好可以用來祭我的這把血飲狂刀。”鐵匠摸了摸手中的那把刀,然後拿刀指着我說道。
“好,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我說完,便開始瘋狂的運轉全身的源力,我根本看不清他的實力,從他所釋放出來的氣勢看,他的實力絕對不下于我,而現在他的手上還有一把血飲狂刀。這一仗對我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挑戰。可是時間不允許我多想,數朵蘭花焰迅速射向鐵匠,雖然我這一擊隻是試探性的攻擊,并不抱着能夠傷到鐵匠的希望,可是接下來的事卻還是令我不得不感到震顫,隻是一刀,隻見鐵匠一刀斜劈,強橫的刀氣便将我的數朵蘭花焰紛紛斬滅。
魔器,這把血飲狂刀絕對是一把魔器級别的武器。法寶有等級之分,裝備和武器也同樣有等級之分,而裝備和武器的終極級别就是神器和魔器,一件厲害的魔器或者神器可是比仙器等級的法寶都要厲害。所以我才會那麽震撼。
看來今天如果不小心的話就要挂在這裏了,我的腦中迅速轉過無數個對策,可是根本想不到更好的應對方法,很快鐵匠再一刀劈來,來不及思考的我迅速向旁邊退去。不管了,兵來将擋,能頂一刀是一刀,最多挂回去重新練過。有了這等心思後,我立即将生死抛到腦後,一心一意的對敵。
我迅速取出乾坤戒指中的金光劍抵擋住随身而來的血飲狂刀,自從上次被黑袍人打傷之後,我就把這把金光劍和那件銀色袍子重新放入了乾坤戒指之中,畢竟憑我現在的境界根本煉化不了靈器,根本發揮不出它的威力來。與其這樣浪費在我手中,還不如先放着,等境界夠了再煉化使用。可惜現在我卻隻能拿這件靈器級别的金光劍來對付具有魔器級别的血飲狂刀。
裝備和法寶不一樣,法寶必須要煉化過後才能真正爲自己所用,而裝備的話就算是一個完全沒有能力的人也同樣可以使用神器或魔器,隻不過威力不同吧了。
血飲狂刀的威力絕對是驚人的,再加上鐵匠自身的實力,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隻能拼命往後退。隻有和他拉開距離,我才能進行反擊,可是鐵匠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緊緊的跟着我不斷施展血飲狂刀,不讓我有喘息之機。
“啊”的一聲,盡管我有源力護身,可一不小心,強勁的刀氣硬是在我胸口拉開了一條很深的口子,鮮血很快染紅了我的胸膛。可是我無法顧及,隻要我身形一慢,這家夥馬上就會再給我補上一刀。
急退,我的速度幾乎達到了極限,我和鐵匠的戰場也從開始的城裏轉移到了沙漠之中,同時雙方的距離也被我漸漸拉開,我一手持劍,另一隻手往地上一揮,一道沙牆從我前方冒出,擋住鐵匠迅速追上來的一刀,隻要拉開了距離,我的攻擊也真正施展了出來,伴随着前方無數道沙牆出現并擋住了鐵匠的攻勢,數朵蘭花焰再次被我從手掌射出,一但掌握機會,我的攻勢便源源不斷,無數沙粒在我源力的作用下紛紛化爲沙龍朝鐵匠攻去,雖然每一次鐵匠都能依靠血飲狂刀将我的攻擊化爲無形,可是由于我源源不斷的施展各種攻擊,使得鐵匠一時間也隻能堪堪防守,現在我和鐵匠的形勢剛好跟剛才相反,可是這樣下去,我的源力也會很快的用光,到時,我恐怕連防禦的力量都沒了。
很快,我的源力便開始出現了透支,我知道當我攻擊結束的時候,就是鐵匠全力反撲之際,而鐵匠似乎也早就料到這一刻了,我能看到他嘴角露出的那斜斜的笑容。
我不會這麽輕易就被你殺死的,我心裏一發狠,開始瘋狂的運起源力,體内的那最後一絲絲源力都被我瞬間榨幹,同時紫府中那個胚胎形狀的核體也開始了瘋狂的轉動,每轉動一次,從那核體裏都會擠出一滴紫紅色的濃稠的液體,而同時我喉嚨一鹹,也頓時一股鮮血從我嘴裏噴來出來,這是能量被極限透支的情況。同時一股巨大的能量從紫府中洶湧而出,連我自己都無法将其控制住。
瞬間的爆發将我的能量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同時鐵匠也被我這能量的突然提升也吓了一跳。就趁鐵匠這分神之際,我一個箭步沖了上去,雙掌狠狠的朝鐵匠胸口拍去,巨大的能量仿佛找到了發洩口一般湧向我的雙掌,更湧向我前面的鐵匠。
鐵匠的反應不能說不快,回刀護身的同時也一刀朝我劈下。“砰”的一聲,然後我的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我開始慢慢的失去知覺,在失去知覺前,我的眼裏居然看不到任何東西,我要死了,這是我在失去知覺前唯一的感覺。
在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血紅,在這片血紅中,無數的奇形怪狀的妖魔正在相互撕殺,其中有一個特别巨大的身影,那身影很模糊,隻是黑呼呼的一片,而所有的妖魔也正圍繞着這巨大的模糊身影。緊接着,畫面一轉,一片奇異的天空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到處都充滿了生命的氣息,無數的花朵正在争奇鬥豔,各種小動物們肆意的在草地上奔跑嬉鬧,就仿佛我回到了不落仙谷一般。但是很快場景再次變了,這次是無盡的黑暗,在黑暗中,有着無數的哭泣聲,尖叫聲,突然一張面孔出現在我面前,這張面孔怎麽這麽熟悉。啊,那是我自己的面孔,那我呢,我呢。。。。。。我又是誰?
“大哥,大哥,你醒醒。。。。。”
“大哥,醒醒啊。。。。。我是流雲啊。。。。。”
我是誰?我突然間睜開眼睛,同時也看見了一張面孔,一張滿臉緊張的面孔。
“流雲,我怎麽了?”好半天我終于反應了過來,可是夢中的一切卻仿佛剛剛發生過一般記憶尤新。
“大哥,你沒死,那太好了。”一邊的無塵說道。
“我就知道大哥沒那麽容易死的。”
“流雲,現在怎麽樣了,那其他幾個土匪呢。”我坐起身子,大概看了一下體内,發現并沒有發生什麽變化,同時我胸口被血飲狂刀劈出的那道很深的傷口也不見了,估計這些都是源力的功勞。
“大哥,剛才你跟那個鐵匠首領對打的時候,其他的那些土匪也沖了出來,不過都被我和無塵給消滅了。”流雲一邊說,一邊從衣服裏翻出一本書遞了給我,“大哥,這本就是那本葵花寶典,我從那些土匪身上搜來的。”
“這本書既然你得到了,你就先收着吧。”其實這書對我也沒什麽大用,到是那把血飲狂刀倒是件寶貝,現在我也正缺一件真正值得擁有的裝備,不然的話下次再遇到像今天這樣的高手,要是沒一件好的裝備在手,那可就真的沒這麽走運了。
“不行,大哥,這本秘籍放在我兄弟倆身上不安全,再說我們的修煉功法也不适合這本秘籍,還是你拿着吧。”流雲再次把秘籍遞了過來。
我隻好一手接過,先放着吧,反正現在我也不缺錢,或許下次有用也說不定。
“這樣吧,你們兩個去城裏找找看有什麽寶藏沒有。找到了全歸你們,我有這把刀就夠了。”我說完,便開始研究起那把鐵匠死後掉在地上的血飲狂刀。我對鐵匠的死沒表示什麽意外,那可是我拼了命的一擊,我最後的那股源力可以說是差不多全部打入了他的體内,他不自爆已經算不錯了。如果不是因爲他有那把血飲狂刀的話,以他的實力,他也最多跟我打個平手。
同時這一次的戰鬥,也激發了我對超級裝備的渴求。雖然我有很多高級的,甚至是仙器等級的法寶,可是作爲現在這般境界的我卻是一個都無法使用,空有寶山而不得。身上更是連一件真正好的裝備都沒有,除了這次意外得到的血飲狂刀。
所以接下來的事,我便決定要想辦法爲自己搞一套超級裝備。雖然我知道這會比較困難,可是如果身上沒有超級裝備的話,隻是憑我現在的實力還無法面對真正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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