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夢裏,‘知不道帝’給‘釋明涵(不知道)講起了過去正統修行的有多麽不容易。并由釋明涵總結講解給他聽……
據說羅漢是阿羅漢的一種省稱,羅漢分四個層次,所謂四果阿羅漢也。據說,阿羅漢修爲已經夠高的了,可是依然沒有跳出真正意義上的三界,還要進入世間行菩薩道,修成菩薩、佛才真正解脫。羅漢隻是向“輪回”請了個長假。據說,羅漢中的最高境界大阿羅漢,一入定可達八萬四千劫之久,而一劫就是按大小劫中小劫的說法,以我們人的觀念來看也是不可數的。其實,時間是相對的,也許在另一種境界來看,八萬四千劫也隻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就來拿修爲最高的大阿羅漢還要一轉人世間的……,所謂羅漢隻是有餘依涅槃,還不能探知生命的最終究竟。就說一些修行人的、在輪回中的不良習氣的積攢,是很不好轉化的,(當然是相對說)。從玄奘法師的嫡傳弟子窺基的傳說可見一般:
玄奘法師就是小說《西遊記》中的唐僧的原型。實際玄奘法師是很了不起的高僧,而現實中的唐僧表現的是什麽樣呢?在當時交通極其困難的條件下,唐僧竟能孤身西行、遠涉異域,終得取真經東還這件事本身就帶有傳奇性。正如史書贊玄奘的:乘危遠邁,杖策孤征。前後花十七年時間,來往走了幾萬裏路,确實這種不畏艱險,舍身求法,克服困難的内在精神,非常值得人敬佩。
玄奘法師是如何收得窺基爲弟子的呢(引用演繹)?傳說,玄奘在去取經的路上,經過新疆天山以南,到了印度的北部,發現了不在我們這個劫數之内的、一個打坐修行的入定的行者,就用引磬在他耳邊輕輕敲,叫他出了定。原來他是釋迦牟尼佛之前、迦葉佛時代的人,在這裏入定等釋迦牟尼佛下世來、請教修行的究竟。此時釋迦牟尼佛早已涅槃,結果是他在定中,還不知,錯過了大好機緣(實質也不一定,就如小說中孫悟空被壓五行山差不多了,當然是一笑而過之言)。聽玄奘一說,就還要入定等彌勒菩薩(光明未來佛)來、在請教。玄奘法師說這樣不行,你入了定、到時彌勒菩薩來了,誰通知你出定呢?并勸他,自己要到西方求取真經,叫他到大唐去投胎當皇子,将來好找他,作自己的弟子。結果二十年玄奘法師回來了,跟唐太宗說起這事,要找這個投胎的皇子,可是查遍皇宮,那一天也沒有皇子出生,這就怪了。後查來查去,原來那個行者,投錯了胎,“元神”到了大唐長安,看見繁華的長安暈了頭,錯把大臣尉遲恭的家,當成了皇宮,那一天就投胎到尉遲恭家。唐太宗就把尉遲恭找來說朕想要出家,可是他這個皇帝不能出家,就讓你的那個孩子代朕出家吧!
玄奘法師原以爲那行者——可是羅漢啊!定力那麽高,見面時應該認識自己!雖對玄奘似曾相識,卻搞不清楚——他投胎投的隔陰謎了。皇帝命令出家、出家也無妨,但要皇帝答應他三個條件,一車美女服侍他,一車酒肉,一車書。這就是窺基法師的故事,也就是三車法師“戲稱”的由來。其實,一車美女,一車酒肉,一車書,書到可當真,美女,酒肉,隻是他當慣王侯将相、錦衣玉食人家公子哥的戲說而已,從中可見富貴榮華多麽迷人,險些使他忘了自己是幹什麽來的。
而人世間最珍貴的是有人與人之間的真情的存在,這是一切的基礎,作人最重要。也就是說,這世間唯有人與人之間的真情能感動在天地間、長存在天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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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以來,盡管長安能和父親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但卻和父親一點都不陌生。不象兩個姐姐在父親面前很受拘束,吃飯時,父親要不說話都不敢上桌的。而對長安來說,他與父親是自來熟,父親與他哪怕隻是很短暫的相聚,也能給他帶來巨大的愛,讓他倍感父親的可親——父親每次回來帶給他的禮物就是有力的證明。如今要和父親長時間生活在一起了,他很興奮。不過他心底還是割舍不下媽媽。好在他有親近的、他靜雅可愛的姐姐永芳的相伴,也就任由“擺布”了。
永芳永遠的是那麽的懂事,小小年紀就能做許多事,照顧弟弟穿衣洗潄是小事,弟弟沒有姐姐在身旁陪伴是睡不好的,姐姐不見弟弟在身邊,心也不好安,從中可見姐弟二人的感情有多麽深。
按安州的習俗,男人一般是不洗衣做飯的,所以永芳要做許多男人都做不來的事,洗衣、做飯等。她做這些事時,看了真讓人愛憐——好費勁啊,好在父親也體諒她年紀尚小,一切隻能慢慢的來。衣物有時間多是父親洗,無時間就盡可能雇人洗。飯也是多在父親的照顧下,其實也是父親做。如此,總好一個人在外的父親破破規矩也是“情有可原”的。父親第一次給姐弟做飯吃,還深得姐弟倆的驚詫:看那臘肉炖白菜,都沒動筷,就看那湯上漂的一層油,都香的不得了,還沒吃到嘴,口水已随香氣進了肚子好幾回了。
永芳還有那種年紀越大,觀念越重的男尊女卑的懂事,小弟看姐姐倒馬桶挺費勁的就幫姐姐,卻惹得從來不發火的姐姐發火,訓的小弟都哭了,還動手打了小弟一巴掌,爲的是讓弟長記性----那不是他該幹的事。再有讓姐姐惹火的是,小弟偏好沒記性,常要從人家晾曬的衣物下過,姐姐怕隻怕其中有女人的衣物,晦氣小弟。爲此害得她沒少跟着緊張,反正小弟要是不氣哭姐姐,是“凡事”不會長進的。
永芳在吃飯時她很少上桌,即使坐下也是坐在桌角,一般都是站在小弟一旁吃飯,如果父親要是不給她多夾菜,她就幾口菜就一頓飯。她之所以少吃菜,主要是想要小弟、父親多吃些。在父親眼裏永芳站着或坐在桌角吃飯是順理成章的----照應小弟吃飯方便。永芳有如此境地也不能說釋父太保守,這就是安州的傳統世習在潛移默化中,人們自然而然的就都接受了。如果男人都是好男人的話,那女人甘願爲輔也不能說就不好,直到大了些,小弟忍不住向父親提了意見,父親才發覺讓如此好的女兒受這樣的制約,有多麽的不合适宜。
一晃數年,在姐姐的相伴下,長安與父親生活在一起還感快樂。隻是随着年紀的增長,讓長安倍感委屈頭痛的是父親好整天沒完沒了的讓他讀書識字,再讀書、再識字的,這樣玩的時間就少了。爲此,他的抵觸情緒常常很大。好在有姐姐擔待,使他少受了不少“皮肉之苦”。對姐姐的好,他是感激在心間。其實,他還小,不懂父親哪裏舍得真下死手打他,多是在吓唬他呢!
爲了長安能安心讀書識字,姐姐沒少費勁,爲了不使小弟對父親産生過多的抵觸情緒,她就陪着小弟一起學,能給姐姐當小老師,小弟也就多了學習的心氣。總之,有姐姐伴讀,小弟也就對學習逐漸有了耐心與興趣。女孩子讀書,父親是在模棱兩可之間,在這一點上他還不如爺爺,哪個孩子喜歡學他都是要交的——其實在豁達人生方面,釋父遠不如爺爺。但是父親一見因此兒子學習有長進,也就默認了,如此常要加些力度。
長安永遠是那麽的天真“無賴”,所以有一段時間沒少遭父親的責罰——這并不是他書讀的不好,字認的不多,而是貪玩,耍小聰明,裝着讀書認字很費勁,吃不消的可憐樣,好使父親降低對他的要求,好能很快完成課業,好溜出去痛快的“撒野”!
發生這種狀況,姐姐一時也不知怎麽“擺平”,隻能任小弟耍賴。弟跑出去,姐豈能放心,也隻能跟着,好不時的敦促小弟:趕快回吧!姐姐都求你了,再晚父親就回來了。
弟弟一玩就沒了時間觀念,姐姐怎麽央求他,他往往是嘴上答應得好,再玩一會就回去,可是就是很難讓他回去。其實姐姐看着弟弟玩得高興,她也高興,隻是老這樣下去,早晚會被父親知道,那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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