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夢中夢裏,師父可倒好,拿着《譚子化書》、竟帶着他去印證,在深海裏有一種鲨魚,就像鲲鵬,會物化的。這種鲨魚,到一定時候會上岸,在海灘上打個滾,就會變成山裏的鹿——這也太玄了吧!還别說,還真讓明涵看到了。不過,他覺着這鲨魚哥們有點傻,在海裏多自由,何苦跑到陸地上,在陸地上,太危險。可是那也沒辦法,鲨魚也是有理想滴……
海裏真的絕對自由嗎?師父真會捉弄明涵,又帶他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那樣一種海底世界,去看一種屬餓鬼道的大魚,可不是鲲魚,就是一種很奇怪的魚,身體很龐大,嘴卻很小,一天到晚不停的吃還是饑腸辘辘、難受的要命……
明涵不想和師父這樣巡遊了,他有種預感,去的地方會越來越可怕。還不如就陪着親人一起歡喜一起憂。也就是他很願意看到,有一天,他會成爲父母的最美——有我在,夢最美,夢醒也欣然……
隻是師父要拿他開心,以後有他好瞧的……
************************************************
長安一眼就相中了冰蓮,而冰蓮初始隻是與長安面熟而已,并沒有打算與他相來往。直到59年春,長安與冰蓮的關系才有了進展,這緣隻緣自冰蓮與長安說的一句玩笑話:本姑娘晚上經常值夜班,回家很晚,天黑路遠的,一個人走挺害怕的,如果你願意做我的衛士,那一百年後,本姑娘就算認識你了!
其實下班晚了,冰蓮一般是住在單位的,這本是一句口不擇言的玩笑話,有打發長安,不要對她“想入非非”的意味,說白了,就是怕他難堪的托詞,可是長安倒當真了,真的就天天的跑來,無論她回去早晚,都要接送她了,并沒有細想一百年有多遠!反正他認爲他來護衛冰蓮是理所當然的,到這時他還直後悔,他怎麽沒想到護送冰蓮呢!她回家就是再早,天往往也已黑了,一個女孩子走夜路是很危險的,特别是深夜。
既然長安工作不忙——他的才學在無林暫時無大用,盡蓋土坯房的,工人就能信手即來,他是很有精力與時間護衛冰蓮的;既然話已出口,冰蓮向來是說話算數的,甭管人家理解偏頗與否,畢竟說了,也隻能任由長安來獻殷勤了。讓冰蓮感到動心的是,長安倒會體貼人,未經允許就已很可笑的不遠不近的跟着了。冰蓮畢竟與衆不同,都是“同志”,不至于迂腐至此吧!但他自己願這樣,那就随他别扭吧!
走啊走,走啊走,一走就是一、兩個月,這期間二人越走越近,話也越來越多——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也當夜晚不怕說錯話臉紅,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将彼此的一切經曆與感受都道給了對方,如此,不但加深了了解,心中也都又敞亮了許多,到這時,二人自然而然的早已是肩并肩了。
冰蓮與長安走啊走,走的冰蓮都“心煩”了,盡管她曾“嗤之以鼻”與姐妹們打賭,看誰耗得過誰!隻是走這麽久了,但見長安依然不知累,冰蓮隻得告饒了。
冰蓮的工作性質是:如果早回家,那就得第二天早起值班;如果早上不早起值班,那晚上回家就得很晚。參加工作後,冰蓮就住在單位了,如下班早,就下午抽空回家看看,天黑之前再趕回單位。
如今有長安陪她,她可以不計較何時回家,能回家住住,也是挺讓人溫暖的。隻是冰蓮心中感歎,現在還好,等大冬天的,天亮得晚,她要趕上早起上班,那他還得接送,可讓人受不了。
冰蓮向長安說出了一番别具深意的話:釋大哥呀!你饒了小妹吧!小妹實在是受不了,三、四裏的路,那麽晚回家,如一大早再趕着回單位上班,小妹可不回家了,你呀!你呀!也省省吧!
“你呀!你呀!也省省吧!”這句話讓長安聽出了弦外之音,他是該省省了,上飯店吃太貴了,也太奢侈了。他是到了該自己做飯的時候了,當然,總上飯店,最終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爲看上了冰蓮。
讓長安“受寵若驚”的是,有時冰蓮能“順路”到他宿舍看他,看了之後倒讓冰蓮心酸:長安是啥啥也做不好,飯做的半生不熟的還勉強下咽呢!不是長安不會做飯,而是北方這些粗糧他一時不好做來。
冰蓮在言傳身教長安如何做飯之前,曾揶揄長安一番:噢!我原以爲你有用不完的錢呢,天天吃飯店的,這回咋也知道省錢了?
長安本在姐姐的耳濡目染下,也有點做飯的基礎,隻是他隻會做大米飯,還不怎麽會做粗糧,而無林供應的基本上是粗糧,他實在還做不來。現在,在冰蓮的手把手“教導下”,是不用心也不行,冰蓮是非要教會他如何做飯爲止。
這樣在一起做飯,難免顯得更親近,不過冰蓮常要瞪一瞪長安,警告他不要打她的壞主意,她隻是出于人道主義精神,代表家鄉父老去關心一下遠離家鄉親人、來他們無林,爲無林的社會主義建設事業添磚加瓦的有志青年!
有時讓冰蓮不得不咯吱長安一下,罵他真壞,明明他已學會了,還裝不會,這是瞞不過冰雪聰明的冰蓮的。正如他“做什麽壞事”也瞞不過永芳姐一樣,惹得冰蓮沒少“生氣”,終有一次,冰蓮在鄭重交給她一封信後,就再也不來了。
下
信是這樣寫的:釋大哥,你對小妹的情誼,小妹心領了,隻是小妹年紀還小,還很難做自己的主,所以我們不能再這樣相處下去了,如果小妹與釋大哥真有緣分的話,也不在這一時的朝朝暮暮,等過幾年,你看小妹适不适合你,到時拿小妹與你周圍的女孩子一比較,也許會發現最适合你的并不是小妹……
冰蓮提出與長安疏遠,還有一個不小的原因,是許母已風聞到她與長安來往的事,并表示堅決反對。理由是:長安是外鄉人,不知能不能在無林長久,再說長安大冰蓮許多歲,不合适。
盡管許母的所爲也是出于一片好意,卻忘了以前女兒是怎麽病的了——又和女兒質起氣來,但無論母親怎麽說,冰蓮自有她的主見,畢竟今日她與往日已經有根本的不同了。
冰蓮已知許多人給長安介紹對象,疏遠長安也是要看他怎麽把心擺正,更主要的是,看長安對她到底有幾分真!而時間是最好的明證。
<ahref=http: ="">起點中文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ahref=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