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涵就怕仙子姐姐講大道理,因爲不懂,頭都聽大了,也隻能算是,一個耳朵進,另一個耳朵出,這不,仙子姐姐又來了:
在這個夢中夢裏,仙子先給他引申了他似曾相識、孔子的‘述而不作’——往大了說,是承前啓後、繼往開來;也是去悲憫、去認同……。沒有悲憫、沒有認同,就會沒有包容心,就會沒有出路。孔子的述而不作,是在培養海納百川的胸襟、氣度、涵養——就是在完成人道,人道完成了,也就能從根本上,明白了一個人該明白、能明白的一切……
最讓明涵很有意思,也是一種心滿意足的是、有關“老子化胡”一說——也就是說,古印度的釋迦佛、可能和老子是一個人。這裏仙子不是在肯定這個說法,而是由此引出大事因緣、什麽事大事因緣的問題:
提到釋迦佛,避免不了涉及古印度,于是仙子給他講起來梵文:其實從另一個角度說,古印度與今日的印度完全是兩回事……
而這個現代社會學者精英、用他們所謂考古研究的梵文、的結果去論斷佛經,更是大錯特錯了,所謂的真正梵文在印度、早在一兩千年前恐怕已經走向消亡了。就算還有梵文,那也是在中國傳承。就說釋迦牟尼佛所處的時代來說,印度的所謂國家,也就是如中國的春秋戰國,比那時還亂,那樣一個個國家上百個恐怕都不止,哪有什麽真正統一的文字語言。就是一個亂,還不如春秋戰國,畢竟還有一個公認的天子的存在……
釋迦牟尼佛早已預見到了,東方(中國)有大乘氣象——并預見、安排了未來。這問題就出來了,釋迦牟尼佛現身、傳法初始之地古印度,就成了因緣之地。也就是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爲東方、中國的‘大事因緣’而安排的……
明涵不想聽下去,什麽所謂‘大事因緣’了,對寶掌千歲的事情,到來了興趣——好家夥,他老人家怎麽可能活一千歲呢?!
在中國有一個有關寶掌千歲的出家人的傳說,當時釋迦牟尼佛已經不在了,這位尊者知道中國有大乘氣象,彌勒菩薩、也就是光明未來佛将會在中國現身結緣。因爲他自覺沒有覺悟,所以在印度活了五百歲後,就來到了中國來等,又活了五百年,曾見過禅宗初祖達摩。在中國寶掌千歲的名聲不能算小,有供奉他的寺廟……
其實,現在啰嗦許多,就是想讓他有所謹記,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是成就一切的基礎,特别是文言文。不過,明涵對文言文喜歡是喜歡,就是對其深奧的内涵,不求甚解,能明白個大概所以然就不錯了。再就是也是在誇他,小小年紀就能發自内心,自然而然的悲憫、包容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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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涵有了永馨這個聽話的小妹妹,是他最高興不過的了,因明真、明荷兩個女士都一個一個比他大,平日對她們隻能服從,就如哥哥嚼舌根子的話----一個男人老聽‘女人’的話,就不是一個“男人”。如今他證明自己是“男子漢”了,比哥哥都強,“氣死”他們,因爲他有了一個能聽他話的‘女人’了,說來真可笑,這麽點小孩在永馨那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覺。
可愛的永馨、在這個可愛的家裏,出了不少笑話,如:她知明涵哥愛吃燒苞米,就特意去叔叔家,甩給他幾角錢,拿了十多穗苞米,任爺爺罵她是敗家子,花那麽多錢就買那幾個破苞米,剛吃幾天飽飯就知禍害人了!
隻是永馨光顧着興奮了,爺爺的話她當耳旁風了,光顧着回“媽媽”家,給明涵哥哥燒苞米吃了。
當然,爺爺如知永馨爲了誰這麽破費,他非但不會說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看爺爺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跟明涵說這樣的“笑談”,永馨是你救的,他就是你的了!将來你娶她當媳婦也好,還是當丫頭也好,就給你了----從中爺爺心中有怎樣的安慰,即使回不了故鄉,找不到親人,能給永馨找一個這麽好的人家,也知足了……
永馨并不懂怎麽燒苞米,明涵聽媽媽的忠告燒火、添柴時,小心打嗆,所以他隻能讓永馨把苞米填在竈中,遠遠的填火、填火。他們哪知什麽火候熟啊!是不是火大的!興許明荷知道點,畢竟她參與過,隻是她有氣,永馨在明涵面前整天不夠她“顯擺”的了,所以就随永馨胡亂燒了,看她能燒出個什麽樣。
永馨不知自己把苞米燒焦了,給明涵吃,明涵還誇挺好吃的,直到自己吃了一口,才曉得自己真的是敗家子——滿嘴焦糊喂,讓她好吐了吐染了黑的小舌頭,有意思極了……
永馨與明涵之間還有一件挺有趣的故事:明涵家的哥哥多,永馨如隻喊哥哥,倒好讓人不知叫誰,叫什麽大哥、二哥的,也顯不親近,叫明涵哥哥又太繞嘴了,于是她就叫明涵,涵哥哥,這一聲涵哥哥從她稚嫩的嗓音裏出來,是那麽的好聽,從此,涵哥哥成爲她獨有的叫明涵的專稱。
永馨與爺爺要回故鄉了,釋父要專門送他們到地區上火車。
永馨與釋母離别的情景最感人,在永馨的心目中,把釋母真的當成了媽媽,分别時,她不由大聲哭喊着,媽媽、媽媽,等永馨長大了,就來看媽媽,此情此景不由人不陪着灑淚……
當然永馨忘不了與明涵哥哥告别,她附在哥哥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涵哥哥,等永馨長大了,就做你的媳婦。
在永馨和爺爺回老家之前,親人們已不止一次的來到了爺爺的家鄉來找他們,并留下了詳細的地址,盼望能有一天得到永馨的好消息----可是心底都怕隻怕小永馨已不在人世了。
等爺爺終于帶永馨回來,知道了親人們的确切消息,都高興壞了,特别是爺爺高興的直捂胸口,都有些承受不了了。
爺爺二話沒說,趕緊帶永馨直奔省城找到了親人們,很不幸的是爺爺僅僅來得及說上一句話:親家,我把孩子就放心的托付給你們了,溘然長逝……
對幫助過永馨的明涵一家,永馨親人們自然要感謝的,隻是永馨年紀小,哪有心記住明涵家的住址,原以爲很快還會見面的,而且,别說住址,她都不知明涵姓啥,隻知道小哥哥叫明涵,這樣親人們就以爲明涵姓明。
不過永馨對叔嬸家的住址姓名倒記得很清楚----這得感謝永馨在她小小心中埋藏下的仇恨,不由她不去記得,爲的是有一天親人們接她走後,她長大了要回無林報複可惡的叔、嬸、堂兄、堂姐們……
這樣,親人隻能向叔嬸打聽明涵家了,也就給居心不良的叔嬸信口胡言、任意貶低明涵家的機會了。
永馨叔嬸一見永馨的親人都在大城市,做大幹部,那眼睛都發光了,他們欺永馨小,什麽鬼話都敢說,對永馨對他們的不好印象,他們說的是頭頭是道:過去他們那盡吃大鍋飯,一年到頭分不了幾個工分,又都上有老下有小的,負擔重,難免有對永馨照顧不周的地方,說話過火的時候。小孩氣性大,好記仇,就算他們真有什麽不對,再怎麽着也是他們好心收養了永馨。
到此,他們更不可能罷休,還順藤摸瓜,指點釋父、釋母的不是:說明父、明母人品都不好,他們對永馨的好是有目地的,是想從永馨身上撈取什麽好處,有些事千萬不能相信永馨的,她太小容易被欺騙。
并說,他們有些話本不想說,怕倒讓親人們誤解,但想想反正在永馨那裏外都不是人了,說說也就說說了,那就是永馨治病的錢,那是他們擔保的明父、明母才肯出的,那路費也是他們擔的保,想想這個年月,誰過得容易,都一大家人,那點工資的,至于農村的艱難更是不用說了,結果,好人都讓明家當去了。
盡管明家胸懷不坦蕩,但他們還是要感謝他們的,畢竟是他們在永馨危難之時曾用心照顧過永馨,不管他們居心如何,也要感謝他們的,對人品這麽不好的人家,他們本不想交往下去,索性寄去三千巨款,托“叔嬸”給明家“了斷”。
這其中,叔嬸還作了手腳,不但密下了絕大部分錢款,還明擺着對釋父、釋母說,永馨的親人們都認爲釋家對永馨的好是别有居心,給五百元錢,從此了斷。
叔嬸能有如此氣魄敢對釋父、釋母這樣說話,因爲他們自覺有了退路,他們打算利用永馨親人的關系遷回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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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涵、明荷他們的班主任,是一位很有風度的中年女老師,她向來對犯有錯誤的學生很嚴厲,所以誰要是被她唬着臉叫出來,同學們暗裏都會吐舌頭,誰誰又要倒黴了
今天卻很奇怪,一向受老師喜歡的夏明荷竟被老師唬着臉和釋明涵一同叫了出去,而且還是叫到辦公室去,看來問題是不小的----實質避着同學,老師有向着明荷的意思。
原來,老師偶然随手一翻暑假作業,竟發現了明荷幫明涵弄虛作假了,這隻能怪明荷,她是不該給明涵寫那麽多的作業,她向來是老師心愛的學生,老師對她的筆體是再熟悉不過了,任她怎麽變化、也難逃老師的眼睛,今天的下場是她自己往槍口上撞。
當老師問明荷爲什麽幫明涵弄虛作假時,明涵是一人做事一人擔當,搶着回答:老師、是我逼她的,她要不給我寫,我就……。”“行了,行了,還我就什麽”,老師打斷了明涵的話,“哦,你倒理直氣壯了。”接着就用教鞭敲明涵的腦殼:老師說嘛,夏明荷這樣的好同學,是不會糊弄老師的,原來是你這小家夥搞鬼!
明荷明白明涵是想一個人擔過,可是她哪能忍下心來,看明涵挨打,在她眼裏,老師要再敲幾下,非把明涵的腦殼敲碎不可,于是不由不挺身而出,護在明涵面前,哭着向老師認錯:老師是我不好,我暑假沒在家,沒能看着他寫作業,他平時太貪玩,結果等我回來,他已不大可能一個人做完作業,他是很怕老師的,他是我弟,我是她姐,我又不能不幫他,我主動幫他的,全賴我,老師要尅就尅我吧!誰讓我是他姐姐了。
老師對明荷幫明涵寫作業還很納悶,原來他倆是親戚,驚訝之餘,作爲學習委員的明荷也挨了一頓尅,好在明荷已做了補救,讓明涵補寫作業,表現還是好的。
因這件事,害的明涵與明荷好幾天見面就瞪眼,一個說,誰讓你“欠兒燈”,我一個人頂着就夠了,你又何必繞進去;一個說,哼!要不是姐姐我給你頂着,老師非把你腦殼敲碎不可,看你現在還在姐姐面前神氣不。
每個新學期,基本都要重新分桌,這次明涵與明荷沒能排到一起,這樣就不能同桌了。明涵與女生處得不好,誰占誰一點地方都不行。明涵向來與女孩打架無經驗,又見這女同學長得挺壯的,倒有些怵她。自覺沒面子的明涵,一時也不好發作,終有一天,他在幾個同學的鼓動下,忍不住與那女生開了戰。
和女生打仗,明涵就再也沒有和男生打架的虎勁了,是處處受制于勇往直前的女同學,幾個回合下來,如不是幾個同學暗裏幫忙,他便吃虧了,就這樣,他的脖子上也留下了女生的指甲痕迹----這虧吃大了。
在班級得不了便宜,在幾個同學的鼓動下,他們準備在外讨回面子,結果他們還是敗下陣來,女生一到他們跟前叫陣,他們不得不趕緊走得老遠,末了,都隻能自己安慰自己:好男不跟女鬥,其實,最關鍵的是明荷還跟那女同學走在一起呢!
明真姐姐問明涵他脖子上的血印是怎麽來的,明涵知有明荷那個小叛徒,他是什麽也瞞不住的,隻得道出,與人打架,而且還是跟女孩打架吃了虧,姐姐聽罷笑彎了腰,末了嬉笑着拍着她的小頭,戲言:小弟!從今以後你要牢記姐姐的話,女人是老虎、是惹不得的!
有了這一次的深刻教訓,就是沒有姐姐的忠告,明涵也不敢惹女生了。
讓明涵更沒面子的事是明荷怕他再受那女生的“欺負”,竟找老師要求将他倆調到一桌,(從此倒好,他倆總是同桌了),爲此,明涵有好幾天和明荷鬧别扭,最終爲找回點自尊心,竟口不擇言揭明荷的底傷她:哼!你有什麽好神氣的,我用的着你保護!如不是有我壓着男生,那男生還不早叫開了你是“蹲級蛋子”了,這樣就把明荷氣哭了。
話一出口,明涵就後悔了,同學們早都漸忘,甚至不知的事,他倒提起,隻能認錯,幾次三番,二人才算和解。
明涵爲此不由感歎:你們女孩子太嬌氣,一句話不對心思,就能讓你們掉淚,你看我跟小華子,我們才是男子漢、大丈夫,不管怎麽打架,打完之後我們還是好朋友,誰象你們女孩子,要費那麽大的勁,左哄不行,右哄也不行的。
對明涵的牢騷明荷也就睜一眼、閉一眼吧!不再與他計較了。想想事端也是由她引起的,找老師調桌就不該向他顯擺,自己“救了”一把他,也真傷了他的面子,她也有不當的地方。
爲使明涵面子上能過得去,明荷還爲那女生說了好話,其實,那女生也是要求她去找老師,說好話。女生通過明荷,算是和明涵講和了,不過從此倒好,兩人總是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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