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的真實科學,真是把明涵搞得有點‘暈菜’——現代科學已經證明,人是有能量場:用特殊儀器,可以看到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固定待上一定時間,然後離開,哪怕過了數小時,依然可以拍攝到,身影形狀能量團,這個很有利于破案。而往大了說,就是笑言了,這茫茫宇宙就似有生命,每個人所做的一切,都會‘在案的’,無論你相不相信。當然,一個人平常心的,做了一個人該做的,談不上記不記錄‘在案’……
有時想想,也真是有意思,是古代人糊塗,還是現代人聰明?!看《鏡花緣》不就有對人自身能量團的預見嗎:
在《鏡花緣》中,明涵還有這樣一種感慨——那樣一個名曰大人的國家,想不成爲君子國,恐怕都難上加難。爲何?大人國之人民腳下皆有雲氣籠罩,是好是壞一望便知。五彩氣者最顯尊貴,黃氣次之,一般無所分别、也就都是一般老好人吧!,倘若顯露黑色氣,那這個人長久不知悔改,必遭報應。可以說是人人得以口誅筆伐、國法也會鐵面無私。五彩氣者,可不一定是有身份地位者就自然擁有,氣由心生,如果胸襟光明正大,那足下自然就顯五彩祥雲護足。也就是說貧民百姓,擁有那個胸襟、境界,一樣會生起五彩祥雲,讓人尊敬;反之亦然,即使有錢有勢足下定生天譴之的黑雲……
據說,現實社會中我們人也有這樣的、或那樣的雲氣閃現、顯現,隻是一般人看不出罷了。不過,看來,要是人人都有特異功能、至少相信有特異功能就好辦許多了。當然不能就絕對認爲生了黑氣的人就一定行爲不端,也許就是病态的前兆,黑氣也許就是你自身病氣能量場過于強大的表現。有可能就是這樣安排,試探與你的善心與良知能有多少。東說西說,如果不是整體是人人擁有‘看雲’、也就是能量團的特異功能,隻是自認爲高人一等的個别人擁有,那這樣的特異功能是不好把握的,弄不好自心生魔,由神通變成了神經,就沒有好下場了,這個事實已經證明了,過去多少在雲端的‘大師’都已成了‘巫婆’、‘跳大神’式的跳梁小醜,能全身而退,銷聲匿迹就算不錯了……
好在明涵畢竟把握得住,夢與現實,是要有所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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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明涵讓人看似太清高,太格格不入了,就明涵自身來說,他并不是有意向人顯示出什麽卓爾不群、高人一等。相反,飄零異鄉之苦所加重的自卑之感,倒常籠罩在他心間。他所不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好讓人誤解的,也許正是能支撐他走下去,也是受人高看的一種内在的力量,這力量就是産生于他心中裝有的聖殿——
“心有聖殿,供奉着高貴、供奉着自尊、供奉着善良、供奉着美好的理想和追求,這些都是明涵心中聖潔的神明,由此才可能不可侵犯,由此才可能擁有世界和自己,這就是明涵的美麗心園,由此才可能知遠方,由此才可能識靈魂,由此才可能自知,由此才可能成爲真人(借用演繹)”......
明涵并不因爲自己心中裝有聖殿,而刻意去排斥他人。事實上,在他心中已能感到,在許多人的心靈上都裝有聖殿,隻是多少,針對誰的問題,說白了,對一些人來說,心中聖殿再少,恻隐之心總是會有的吧......
其實,他人對他的好,無論他流露不流露出來,他都是感念在心間的——
拉車,一開始是明涵挺犯怵的活,他并不是怕累,而是轉不過彎來,人怎麽能拉車呢?這不像牛馬一樣了嗎?拉原料、入成品必少不了平闆車,在衆女孩面前,此活就該男的幹。可是再适應不了,終有一天會輪到他頭上的。這不,這一天,就趕上他們這堆人裏就他一個男的,你說他不拉行嗎?明涵想推着走,姑娘們說太重,費力,她們也不好用勁,不行,兩手拽一個把拉,别扭不說,更使不上勁,又雙手拽把倒着拽車,堅持到車間門口,那有一個斜坡,隻能很小心,要象牛馬一樣低頭哈腰拉車了,在上坡的時候車間又出來幾個女孩幫忙,看明涵滿頭大汗的,就說:“你們怎麽讓小孩拉車啊?”
十五、六歲時明涵就已自覺自己長大了,現如今都奔二十去了,都多大了,那大姐還把他當小孩,看來大姐是看走眼了,他哪好意思。不過,他從心裏感謝這個大姐的好意。看大姐遭一個女孩搶白的——那你來拉車,說這話的也許就是扔手套的那女孩……
從此,明涵就順理成章的習慣了拉車,并因此得到了能幹的、他并不喜歡的名聲,啥能幹不能幹的,隻是趕在你面前了,你不做誰做!别無其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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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涵在大家眼中算是有口皆碑的老實人了,對這,明涵可不情願接受,在他看來大家所謂的老實,在很多情況下無異于是無用的同義詞,他自認爲自己談不上什麽老實不老實,他就是那樣一種人……
說明涵老實,其中不乏包含着說他率直的意思。明涵就是這個個性,也談不上什麽率直不率直,隻要你允許,讓他發表看法,有什麽就好道什麽,如此率直有時是挺讓人受不了的,當然也是讓他人覺着他人性閃光的又一面……
從一件他對一件風流韻事的态度上,明涵的率直可見一斑:
那一日,與幾個男同事在一起,聽他們閑聊,說有一個女孩那叫漂亮,那叫老實,别說結婚,連對象都沒聽說有,誰成想竟在悶聲不響間肚子竟大了起來……,由此得出結論,越老實的人,花心越大。所謂悶騷悶騷,憋得受不了了,也就不計後果了——
一個人不但是老實的,還是個美麗的女孩,被人如此糟踐,那他也是出了名的老實人。那在背後也不一定沒有這樣的微詞。不過,明涵倒沒覺那人的話有多少含沙射影的意思,隻是信口傳一件那人感興趣的桃色事件而已,對這事明涵心裏直好笑……
衆人見明涵面有不平之色,就非要明涵對此事發表觀點不可。因爲衆人頗知,有些是非問題,明涵不發話則已,一發話定好語出驚人,明涵因事有所感,讓說就說呗!豪不客氣的直抒己見:
一個人有多少花花腸子,跟一個人老不老實,不是等量關系,首先聲明,我說這話不是在爲誰臉上刻意去塗脂抹粉,隻是鳴一定的不平。
我認爲人老實沒什麽不好,我看倒好吃虧,就算她、他心中也難免想入非非,可難道不比那些放蕩、四處沾花惹草的家夥強百倍?!一個連自己行爲都控制不了的人,還能算好人!如果這個論斷成了公理了,所謂老實人,心中有不好的觀念,就是虛僞,不做那是沒條件,如做了比誰都厲害,不要爲那些平日好行爲不檢點的人臉上貼金了,如人人都象他們那樣,那這個社會成了什麽樣子……
那個女孩子被人弄成了大肚子,大家有沒有想過她可能也有不得已的原因,她可能怕事,被惡棍欺負了,還不敢聲張,如真如此,該嘲弄的不是她而是那無恥的男人。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們的潛意識裏,往往好下意識的指責女的不檢點,實質上是有種酸葡萄心理在作怪,歎惜自己怎麽沒有碰上這種豔遇----一個又漂亮,又老實,又不用擔責任的女孩子。自己成了流氓了,還在往自己臉上貼金……
就算那女孩心甘情願讓人所謂的風流了,又如何呢?她爲自己喜歡的人保住名聲,甯願自己付出也不聲張,我說這樣的女子,到份外讓人欽佩,怎麽好去嘲笑她,能擁有這樣敢于擔當的女子,應該是每個男子漢、大丈夫的三生有幸,引以爲榮的……
說來說去,人往往都好貶低自己所做的不當的行爲,而誇大并不見得比自己大的别人的不當行爲,實質上,隻要是人之常情,就彼此多寬容些吧!何必講究來講究去的,庸俗了别人,難道自己就高尚了多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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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集公司食堂的夥食不怎麽樣,青工們也就自然的好到紅霞所在的飯店去改善生活,特别是一些男的,雖掙不了幾個錢,哪怕是向家裏伸手,經常還要湊湊分子,非搓上一頓不可,亦是所謂的聯絡感情,增加哥們義氣,爲此甚至賒飯店的帳......
别說搓一頓,就是打打牙祭,明涵也不肯,也不想後果,人說他摳門,不識擡舉。有的青工好心,當然是男、女都有,見他不好出頭,主動要給他稍帶,他也不答應,也不怕人說他太不識時務了。
有的女孩帶着善意,不乏跟他說這樣的戲言: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看那些個男的,即使自己不買什麽東西,還大幫哄的直往那酒店湊,爲啥?不就是爲紅霞那個美眉嘛!看他們自己吐口水的話:秀色可餐!看見她,不吃飯都不覺得餓。明涵,你放眼世界,看你和那紅霞倒挺相配的,如你再不去借着鄰裏之便去認識認識,她可就要名花有主,被他人搶走了......
男的也有好意的——就是爲見識一下如此别具風彩的美女,也是該去的,沒啥不好意思的,這樣的美女就該有許多人簇擁,才不算暴什麽來着,對,暴殄天物......
大家的好意明涵也不好作答,隻是笑笑,别人哪裏能知道明涵與紅霞的真正關系......
明涵不去,表面上就是怕紅霞知道他來這上班了,會對他另眼相看;在吃的方面,他倒無多大要求,能吃飽就行了,不能去占她的便宜,白吃白喝的,飯店就是她開的也不行,何況還不是。所以他來上班時,再三叮囑爸爸,如有機會見了紅霞,可千萬别說他已到單位來上班了,等家搬過去再說吧。而事實上,明涵是不敢面對自己心底的怕:他心裏還是擺不好,到底該和紅霞保持怎樣的距離,不至于讓她誤解,一切隻怕傷害了紅霞,如真能和她能保有這份兄妹般的手足親情,那是最美好的。所以明涵不是不敢愛,不是不想愛,怕隻怕,這愛到頭來,卻成了對紅霞的一種傷害......。
明涵很明白,現在他可以先以種種理由,給自己心裏安慰,回避紅霞,可等家搬過來後,再躲就不妥了,那樣反倒傷害到了天真爛漫的紅霞了......
明涵他們這幾十号人,是先守着從老廠搬來的幾台舊機器轉,算是對本職工作的一種熟練吧;實則,他們是天之驕子,将成爲本公司掙大錢的進口設備的操作者,他們的提前到來隻是爲迎接新引進的設備做準備。隻是時間一拖再拖,機器總算到廠了,春節也将要到了。港方不情願春節期間調試機器,也就改在了春節後再說。這樣,明涵他們在幫着卸完機器後,也就準備放假了。據大家推斷,這批裝機器的包裝箱裏,至少裝有兩輛轎車,這兩輛借引進設備混進的轎車,在春節後他們再來上班拆裝機器時,已了無蹤影,大家猜想:不知是給哪家關系單位引進的呢......
明涵上班已一、兩個月了,他的那幫同事,特别是個别牢騷大的男同事,終有一天會将他的信息傳遞給紅霞——那個在人面前,盡顯卓爾不群,與他們格格不入的家夥,不是她明涵哥,還能有誰?......
紅霞知明涵來新城上班了,心不免一喜,緊接着心又不免一沉:都這麽長時間了,與她近若咫尺,卻不與她相見,思前想後,替明涵找了種種不與她相見的理由,但卻都沒站住腳,最終不好的想法占據了她的心頭:難道明涵哥是不是對我有什麽看法了!難道明涵哥哥聽了什麽風言風語?難道明涵哥哥相信她是一個不檢點的女人?紅霞越想越不敢想,再想下去她都成了什麽貨色的女孩子了......
紅霞所從事的工作特點,就是應該笑對衆人,無論這個人是什麽樣的人,有什麽企圖,隻要是客,面子上能過得去,就得過得去;再說,她又不是一個好給人甩臉子的人,哪怕她心裏再苦......
紅霞的心很苦,爲了責任,她不得不去做她并不喜歡的這份工作。如今她從心裏有了歡樂,那全是因爲相識了明涵。隻是這歡樂沒多久,愁苦就又壓上了心頭,爲隻爲,懷疑她的明涵哥哥已對她心有芥蒂了......
按常理,紅霞再脫不開身,無論如何也要趕在春節前,到義父、義母家拜會一下,可是怕明涵對她的惡眼相見,她受不了,所以隻能以工作忙爲由,年前買了點東西,匆匆交給了義父,又以家有急事爲由,逃也似的離開了要歇業的酒店,帶着蒼涼的心情回鄉下沒有溫暖的所謂家去了——家裏人都等着伸手向她要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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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後,明涵家搬到了新城,他家住一樓,三室一廳70的房子,而他二哥家住的二室一廳50的房,同在一個小區,離得不遠,不過上他家倒不容易,住五樓,釋母的身體虛弱,是不好上去的。
到如今,一大家終于分成了兩家,各自有各自的天地了,這點也是讓人高興的,家搬來沒幾天,明涵就上班了。
明涵原以爲家搬過來了,紅霞肯定會很快來串門的,隻是他又上班近半個月了,也依然未見紅霞的蹤影,害得他路過紅霞工作的地方,總難免要下意識的向裏看看,但是什麽也看不清,隻是能感覺有一種他不忍看的目光——那是紅霞在躲着他……
明涵不由不歎氣的想,看來紅霞自有她自己的路要走,彼此疏遠了也許更好......
隻是一日,明涵有機會單獨與幾個平日相處算不錯的女孩在一起,聽她們的一席話,才似有所悟:
一女孩對明涵說,我看你性格實在太内向了,和那個紅霞倒挺合适的。
另一個女孩說,紅霞這個女孩挺風的......
再一個女孩說,好看就行呗!
對他們的話語,明涵沒有表态,因爲真的好意是不好區分的。他明白,說紅霞風,就是說紅霞風流,也就是說她行爲可能不檢點,甚至......,對這,明涵豈會當回事,這些話如男的說,很難說不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在作祟;至于女人,如出于惡意倒有落井下石之嫌。當然不是她們幾位,她們即使是說錯話,也是口不擇言,本意是爲他好。
到此,明涵也就明白了紅霞爲什麽不來家裏——她肯定早知道他來上班了。想想也是,那些認爲他不識擡舉的男青工,肯定會人前人後的發他牢騷,那冰雪聰明的紅霞豈有猜不到他是誰的道理,她肯定誤解了,自覺他對她有看法了,否則家搬這麽近,父親肯定盛邀她到家玩,過去大老遠那麽不容易她都能去,如今如此近,她反倒不來了,明涵覺他的責任很重,他理當爲紅霞遮風擋雨,爲她正名......
義父一家都搬過來這麽長時間了,她再不去,實在不像話了,這不明擺着是要向義父、義母表明她不需要這份親情了嗎?反正是不管明涵哥哥對她如何,她要和義父、義母相守下去這份女兒情......
到此,紅霞表面上算想開了,實質上,心結仍然在增大,過去要賬一般都她去,她已推托了不少出外,特别是到輕集公司要賬的機會,就怕碰上明涵不知怎麽好。既然已想開了,她就不能再給自己不能面對自己的台階了,去吧!就算碰到明涵哥對她惡眼相見,也得去……
而實際的情形倒讓紅霞山無棱,冬雷陣陣,夏欲雪,乃敢與君絕......
說來也巧,好像就是爲讓許多人能親眼所見明涵與紅霞那麽動人相會的一幕似的——港商留下破機器,拐了錢就跑了,機器壞了,一時半會也修不上,明涵他們無事,整天磨洋工,因天還冷,宿舍已不取暖,都好聚在宿舍樓前曬陽陽。
紅霞的眉宇間,藏着隻有明涵能感到的凄苦——她翩跹而來,遠遠的,就如一方風景,映入了衆人的眼簾,隻有明涵反應慢,直到紅霞要到了近前,他才驚見,如紅衣仙子般的,秀發柔柔垂肩的紅霞......
明涵的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竟含着微笑,伸出雙手款款的迎上紅霞——明涵的舉動,讓紅霞差一點淚眼相見。她知自己把簡單的問題想複雜了,她現在什麽都想忘了,眼裏隻有明涵,自然而然的伸出雙手回應她的明涵哥哥……
明涵平日和女孩說說話都不好意思,今天竟和如此美麗的女孩,手都握在了一起,這是明涵嗎?這就是代表“色膽包天嗎?!”“眉來眼去,打情罵俏”的能不叫人可氣嗎!?
明涵真是盡現他讓人心動的一面……
明涵道:“你這個臭丫頭,你明涵哥哥都上班多長時間了,你也不說來請請明涵哥哥,想想真氣!起碼得讓明涵哥哥解解饞啊!整天白菜蘿蔔的、蘿蔔白菜的,眼睛都吃綠了,真沒面子……”
紅霞道:“哼!還說呢,臭哥哥,妹妹哪裏敢請哥哥啊!就怕你說吃妹妹的軟飯。好啊!既然哥哥沒當回事,這回妹妹就天天請你搓飯吃……
明涵急忙擺手——到這時,二人的手很自然的就松開了。他說:什麽?吃軟飯,聽這話,哥哥還是不去吃的好,如那樣哥哥就成了鍋裏的面條了,腰就别想直起來了……
紅霞:哼!說着撞了明涵一下,接着說:妹妹是不知你來上班,什麽吃軟飯?跟你開玩笑呢!妹妹請哥哥理所當然……
到此,明涵要向大家介紹紅霞,他是很顯自豪地說:“這是我妹妹,我想不用我多說,大家對我紅霞妹妹,都有一定的印象”……
真是天作之合,明涵話到此,大晴的天,飄來幾片雲竟下了一陣雪。與紅霞相伴在漫天飛舞的雪花之中,倒使明涵充滿了浪漫之情——看着遠去的雪絨花,他盛贊紅霞道:在哥哥看來,我的紅霞妹妹就像雪中的紅梅,那真是:春歸風雨送,春來飛雪迎,懸崖即使百丈冰,更顯花之傲,傲也不争春,隻爲把春報,山花待到爛漫時,叢中唯有她在笑……
這裏明涵以詠梅稱贊紅霞品質的高潔,剔透了紅霞本是晶瑩的心。她明白,一定是有人說他的風言風語了,哥哥如此一反常态的恭維她,那是在爲她擋風雨呢!!
紅霞感動得淚水差點落下來,她不能落淚,這一落就不顯動人,倒煞風景了,她穩了穩情緒,對明涵婉爾一笑:小妹真沒想到,哥哥還會如此浪漫!
明涵言:妹妹!你如此一說,不妥!其實,浪漫的氣質人人都有,就看你有沒有機會散發出來罷了。哥哥的浪漫也是因爲有你這個妹妹的相襯,才能有所顯現,看來最浪漫的人還是我的紅霞妹妹……
“既然話到此了,哥哥也就不怕别人說我肉麻了!哪有這麽誇自己妹妹的”——明涵總是妹妹、妹妹,哥哥、哥哥的,潛意識中隻是爲向大家定好紅霞與自己的位置,爲紅霞說話,才更顯理直氣壯;而紅霞,卻隻當她的明涵哥哥在逗趣,也就随他了,如果是平常,她倒希望彼此以名字相稱……
明涵接着說,哥哥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顯顯浪漫的氣質,那就無妨再顯一顯,也過瘾了,妹妹不但有梅花的傲骨,更有梅花發自内在的清潔和美麗,正如這樣一首詩雲的——妹妹是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朦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紅霞:明涵哥哥,你是越誇越離譜了,再說下去妹妹可就真的無地自容了!
明涵說:紅霞妹妹,哥哥說的話一點也不過分,妹妹如不接受,那哥哥隻能說出這個秘密來,那就是——我的紅霞好妹妹,最讓人受不了的是表裏如一的美麗……
紅霞被明涵比“美”的,臉燦若桃花,到此紅霞忘了要賬,拉着明涵分開衆人就走,她怕他再說下去,非燒暈了不可,怕他當衆人再說這麽多好聽的話,她隻想自己聽,自己去慢慢的品味……
那真是:紅霞以明涵爲驕傲,而明涵是以紅霞爲心燈……
紅霞的愛如燈盞,照亮了明涵,也溫暖了自己,捧出一顆愛心上路的人,一生都會在愛裏嗎?!……
對明涵來說,紅霞給他的關愛,一句話,一個微笑也就足夠了,他不敢承擔太多,他怕感情上的債最沉重,讓他無法償還,讓他無法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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