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涵不能不感歎,他的秀薇妹妹是他怎樣一個紅顔知己啊!他們竟然在這樣的夢境中相遇了——秀薇大膽的、牽着明涵非要莫名其妙的去看那樣一個煉功人的成長經曆:
他這是煉的什麽功啊,從小師父就開始折騰他,從打坐開始,因爲有些動作做不來,看他師父怎麽收拾他,竟然把他捆綁成各種姿勢,任他疼的受不了,不到時間是不會放了他,直至自己能随意做主才行;還讓人受不了的是,師父還把他一個人扔到荒郊野外的墳地棺材裏,與死屍枯骨爲伴渡過慢慢黑夜,直至他适應了,不害怕爲一個階段。原來這樣是有原因的,在一個煉功階段,隻要入定,他就會身臨其境般的,被恐怕的情景所籠罩,什麽妖魔鬼怪都會在他周圍現身,恐吓他,做到心不動,太不容易了……
再看另一個煉功人,秀薇笑了,要是個男的煉功,就會出現紅衣絕色的美女,反之亦然。隻要一動心,也就是你想讓這樣的美女,怎樣,她就這樣,如你心願,可是功就白練了。看到這,這回是明涵拉着秀薇就跑——就怕秀薇誤解她在他身邊,那個紅衣美女,不是在影射她是來害他的美女蛇嗎?!這還了得!!!其實是明涵想多了,秀薇才不會這樣想呢,有了這樣的經曆,也就更有了秀薇要找機會,給明涵上一大課的基礎了……
前生是誰埋了你——明涵在夢境裏,看到多少人,在前生後世的輪回中,爲了忍受忘川河邊水淹火灸之苦,而喝了孟婆湯,忘了前生的所有。難得有幸運的人知道前生自己是誰。唉!沒了烙印,沒了警示,不知輪回的真意何在,依舊會做着,今生不該做的事,使得輪回對他而言,失去了應有的意義……
這個夢講給秀薇,她一點都不奇怪,她在心中告誡自己:我不管前生後世自己是誰,我林秀薇隻認定今生今世,就是爲了維護哥哥,哪怕爲此失去生命也不惜、就足夠了……
好一個紅顔知己,有這樣的巾帼英雄相伴今生,那一生又有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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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涵很喜歡看秀薇淡淡靜靜坐在窗前明月台的樣子,而秀薇也喜歡哥哥在月夜當空時,在窗前明月台前陪着她----屋裏的燈都關了,拉開窗簾,銀色的月光灑進,将二人籠罩在月光裏,品着窗外夏風吹拂,幽幽綠意所帶來的清爽,不用多說話,那意境好美、好美!就如這樣一首詩所雲: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閑事挂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秀薇與明涵彼此笃務的已十分無忌,兩人之間無論發生什麽樣的插曲,也隻能增加彼此相憐、相惜、相護、相愛、相知、相容、相解的真情,而不會平添任何的間隙……
秀薇與明涵坦言的兩性關系的話題,讓明涵不會再有異樣的忌諱。原先明涵對此盡管看得開,但總是有些諱莫如深,疙疙瘩瘩的,不好談,不好說,不自在的一面,何況與女孩子如此面對面坦誠對待這個問題——盡管夢中二人有了看男歡女愛的經曆,從心底不會對此真有什麽羁絆,不過夢醒了,明涵就不當真、真與秀薇有過那樣的巡遊,盡管心有靈犀一點通,也權當夢遊了……
明涵有段時間看人成雙成對的,總有個擔心,不知那女的跟那男的生活在一起幸福嗎?如果不好,他都會替那男的感到難堪----就如一新婚女工在大庭廣衆之下憤憤之言: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另一個男士不服氣,那你爸不是男的嗎!……
明涵聽這男士的辯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更替男人不堪,莫不如這樣回答:男人不是好東西,就不是好東西呗,你可以不嫁給男人嗎,這樣的話也許更能給沒了自尊的男人台階下……
女工的話,讓明涵替男人不止臉紅,也讓自己感到有失尊嚴,難道這就是傳統潛移默化的影響不把女人當回事,僅僅是工具、奴隸?明涵不能不感歎:連宗教在這方面都表現出了對女人的輕視,這是很不好的讓人誤讀的傾向……
真正的男人該什麽樣?就是象西式婚禮,在教堂宣誓那樣:無論是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都應該願意一生一世愛護她、保護她……
結婚儀式是什麽,那代表一生一世的承諾。無論你開始抱有什麽目的,最終你都要實現你的諾言。你既然選擇了她,那你就是她一生一世的依靠,是最可信賴相托的人。說句笑話,否則來世讓你做女人,你怎麽待人,人家就怎麽回報你……
在明涵來看,這個世界已越來越讓男人沒了自尊,失了顔色,而許多男人還不自知,還以此爲解脫,更不負責任的去放縱自己,反正都是你情我願的,誰都不當回事---你看那西方之風,兩性關系如白開水,不少女的有了孩子,就做單身母親,真是可悲……
而明涵多的時候是看那男那女在一起是感動----人海茫茫,寂寞無主,充滿天地間的芸芸衆生,男與女就象兩根拐杖,相互支撐,相互溶解,最後淡然人生,什麽都看明白了,方是人間一種大寫的真情,一種能感天動地的真情……
有時明涵都覺自己在濫用感動:說有兩口子,男的犯了法,警察來抓,那女的爲護男的逃跑,竟滿地撒潑擋住警察就不起。看她穿的,情急之下也顧不了許多,下身竟隻穿了一個小褲頭。明涵感歎,那男人将來一定要對那女人好噢!都護你到如此地步,你又有什麽話可說!……
如果,那男那女隻要是你情我願,那明涵看他們當衆做什麽都會不以爲然,當衆摟摟抱抱,親吻又如何!明涵隻會心裏笑,就跟看那小貓、小狗在一起玩耍的感覺沒什麽兩樣,真是挺有意思的。當然凡事不能過,有的長時間啃來啃去,“哈啦子”都出來了,好惡心的,畢竟國情不同,不能給小孩造成不良心态……
雖然事不關己,明涵對那女工還是挺當回事的,接下來他想明白了,那女士也許隻是一時之氣語,一時之言不足爲信。因爲後來,見她不是不挺好的嗎?真是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不被人說,無論女的把男的貶得一文不值,還是男的把女的貶得一文不值,生活總會繼續下去,人人自有人人的快樂,人人自有人人的幸福,一個人的看法,很難代表大多數人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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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秀薇看來,明涵不管相不相信有來生,與自己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幹系了。她不希望在人世間兩人最終都變爲一把塵土,再沒有未來。爲了能和明涵無論在塵世如何生死離别,但最終能相聚天國世界裏永享美好,即使沒有來生來世,她也要請求明涵去鑄就一個天國世界,她相信明涵肯定能鑄就一個天國世界,因爲明涵哥哥舍不下他的親人,而她也是他不忍離、不忍棄的親人,無論怎麽說,人就該有一個美好的信念!否則人活在世上又有何意義?!
如果真有這樣一天,她該有多幸福啊!她所受的磨難,就完全可以說是爲促成明涵走上這一步而遭受的。那她就是天使,就是爲了成就明涵的曠世之舉而來到人世間的,那她的未來該有多麽美好!人世間的屈辱轉眼即逝,什麽也不是,她永遠都是清潔美麗的。非但如此,她生生世世與明涵再也分不開了,她将是他鑄就的世界裏,他生命的一部分……
有關兩性的話題,秀薇是早想與明涵談開,但苦于沒有好的時機。那天晚上,在偶然拔弄頻道時,竟出現了意想不到“畫面”,便以此爲契機,秀薇是什麽話都要說的……
讓明涵與秀薇想不到的畫面竟是黃色的——有夢遊的經曆,在加上這樣的‘現實’,也就破開了話題:
明涵當時看那畫面一愣,很奇怪電視台怎麽會放這個……
秀薇拿着遙控器,看了那也很意外,不過她倒很輕松,笑了一笑:“哦”!然後便開始長篇大論:
“電視台也公開放這個了,看來咱們國家真是要與西方接軌了。也是的,現在妓院說嚴重點,遍地開花,這類帶子橫流,要限制,也隻是表面形式,還不如放開好,沒聽說土豹子開花,更是厲害,什麽都不管不顧,弄得性病流行,連愛滋病都不當回事,如真放開了,也許倒好管理了……”
“正如一本書上寫的,一群沒有任何信仰的人,碌碌無爲的活着,物質上他們生活的不富有,精神上沒有任何的幸福可言,就好象遭受上帝的放逐一樣,在地獄裏飽受着煎熬……”
對那一些性變态的人來說,如同吸食了鴉片、有如中了蠱毒,也許隻能以性開放來刺激刺激自己頹廢的生命了……
“其實黃色不黃色,看是什麽人在看,怎麽看。說看了黃色就能使人學壞,我就不相信,我相信有的人看了,更有利于他擺脫在這方面的束縛。說來說去,兩性之間哪有那麽多神秘,隻是人的本能,人與人之間就那麽回事,就象西方,那簡直把兩性關系當成了撓癢癢了,如果排除懷孕,性病的憂患,在他們眼裏可不是如此嗎……”
“也許他們太了解,男女之間的那種寂寞難耐,是太需要彼此在這方面的慰籍。西方人在這方面随便,不能說西方人道德不行。就拿他們很多男的愛護妻子來說,真是我們中國一些男人的最好的一面鏡子----當妻子遭到強暴時,丈夫接受妻子的順從,爲的是不讓妻子受傷害,更讓人想不到的是,有的細心丈夫還要讓妻子随身帶避孕套,防止意外時懷孕、染上性病。他們真正是懂得了珍視生命的本身的可貴,可恥的不是受侵害的人,而是侵害他人的人……”
“什麽時候我們國家的那些男人能有此心胸了,那他才有點資格去談什麽性解放。我們的許多男人是枉自稱男子漢,他自己可以出軌,卻無法容忍女人的不潔身自愛,更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哪怕不是自己的過失所造成的失貞。在中國這樣的僞道士太多了,甚至自己的親人,都會将女人逼的走投無路,這其中最起勁的也許就有女人,女人逼女人,何苦啊!現實生活有時真是太殘酷了……”
“東說西說,唉!人再怎麽着,也不過是一身臭皮囊,你看那人出的汗是什麽?生理書上說,那汗不就是人體排洩的廢物,性質無疑于就等于是人的尿,說句不好聽點的呢,人就是屎尿濃血裹着的臭皮囊,如果人沒有善良的心,那就如同行屍走肉,什麽都不是……”
“人哪,如果擁有一顆善良的心,無異于擁有了一桌永恒的宴席,隻要有一顆善良的心在,就不能這樣對待人家——喜歡的時候,臭的也是香的,不喜歡,香的也是臭的了……”
明涵完全能領受秀薇的箴言,秀薇真的好意。其實秀薇的話,也是他本要表達的,隻是心中還有點介蒂,怕讓秀薇誤解,在托她下水,從此二人不會再有任何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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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真姐姐都不能在明涵哥哥身邊陪他一輩子,那她也是不能。秀薇一直有個擔心,當真有一天她不在他身邊時,怕他受不良女人的引誘被托下水,找不到自己,失去自己,如今她可以放下心來了……
大的方面,明涵過關了,小的方面也不放過,秀薇怕隻怕他大江、大浪都過去了,在小陰溝裏翻了船。不過,對秀薇這種囑托,明涵有些莫名其妙的歎息,爲人處事就是難!按他的個性是不會參加這種是非的——說鄰裏商店一個女孩與門市部女孩算是朋友,經常有來往的,兩人不見外,常當衆揭對方短處,這一日那女孩來門市部玩,本店女孩又大揭其短,說她買東西賴皮,不要臉,跟人講價,她說的價錢店主不幹,而她扔下錢拿了衣服就跑,店主就在後面追……。當然,本店女孩隻是口不擇言,說說而已,可是一向臉皮自覺厚的那女孩,在明涵面前卻臉都紅了,真以爲明涵對她有什麽看法了。其實哪有啊,明涵真是進退兩難,同事把他扯了進去,盡管他一再說,那有什麽,那有什麽,買東西理當講價嗎,可是那女孩還是好不自在……
這事秀薇對他的忠告是:在别人眼裏,特别是女孩子是很注意你的看法,以後可要謹慎……
秀薇真是多才多藝,吉它彈得很好,畫畫也漂亮,特别是鉛筆畫素描,那得心應手的,畫的既快又好——這也難怪,她本就是學美術的,如沒有意外,她應該是什麽學校的美術老師,甚至還要上高等學府繼續深造。
吉它,明涵隻喜歡欣賞,但自認爲沒有這方面天賦的他、不想在秀薇面前制造噪音——他隻能做到把琴亂撥弄一通、自我陶醉,盡管秀薇說這象陶淵明的灑脫,她喜歡;至于繪畫,在秀薇的主動請纓下、她甘當模特,明涵才不得不“照葫蘆”,畫了一陣日子瓢,明涵覺自己更沒這方面的天賦,真不想此費勁,他意不在此,沒些時日就告饒了,再也不畫了:妹妹已裝在哥哥生命裏了,這比什麽畫都好,有時間,還不如讓多寫幾個字,多記點事了……
也罷,秀薇真是拿這個哥哥沒辦法,本想讓他有多一點的興趣愛好——說句笑話,就是把素描學好了,将來至少可上大街擺攤給人畫像掙錢吧!哥哥這也是太懶惰了,其實,有她已身作則,隻要堅持一段時間,定有所成的。
秀薇很幸福在兩人之間的心心相印,又無忌的難得。當然有時也不無擔心,自己這樣“放浪形骸”的,是不是有拉明涵下水之嫌?因爲她很明白明涵的個性,如兩人真有了什麽越軌行爲,那無疑等于明涵必娶她爲妻,那必将會影響明涵的前路,甚至讓他迷失自己,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她之所以如此,也是幫明涵在這一方面保有的平常心,換句話來說,她也質這個氣,什麽爛男人都能把她輕賤,憑什麽哥哥連看看都好象怎麽着了,能被看,那是自己的幸福,哥哥絕不會因此而輕視她的。在這方面,她一點都不做作,總是現與不現的恰到好處。
而明涵在秀薇面前總顯“衣冠楚楚”,正映襯二人如夢如幻般的純情。至于在生病中、打針輸液要上廁所方便、更談不什麽“忌諱”。那真是有一段時間秀薇病得連洗漱都需要人照顧,在這種情況下明涵不照顧她誰照顧她。有人照顧真好,秀薇幸福的不由對明涵說,真想永遠不好多好。明涵不由點指她道:生病多難受,還幸福呢!再不好他就生氣了。秀薇其實也是有些氣自己,也不知怎麽了,一個感冒發燒就讓她病得不成樣子,她真該盡快好起來。本應該她這個妹妹好好照顧他這個哥哥才是——在她眼裏她這個哥哥從來就沒過過什麽好日子,總處在憂患中,讓人好不憐惜……
其實,秀薇那種淡淡的擔心,在她的腦海中隻是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她相信兩人在冥冥之中都受了啓示——你們都是隻有一支翅膀的天使,隻有相互攙扶,才不至于從天空中墜落。這正如在秀薇的幫助下,明涵與秀薇互畫像時,很自然,在彼此身上互畫一隻天使的翅膀所表達出來的……
對明涵來說,那真是上天想要你成爲什麽樣的人,就必定會賜予你什麽樣的奇女子……
說句題外話,到此兩人相處的,真有點像柏拉圖式的婚姻!真有這樣的婚姻嗎?如真有,也不會有秀薇與明涵二人相處的這種幸福、無忌,又天真浪漫的時時充滿了孩子氣……
到此要說明的是,那黃色電視節目,不是電視台放的,而是附近不知哪家住戶放的錄像,有天線的電視,是可輕而易舉的收到的,可見這股“黃流”,已是無法控制了……
秀薇與明涵每每出去散步時,已傾向于長裙飄飄的淑女裝,當然也不乏盡顯其青春亮麗的短裝打扮。而到現在,秀薇穿什麽,不穿什麽,都已覺再自然不過的了,已沒什麽異樣。盡管淑女裝倒更能相襯出秀薇很自然流露出的高貴氣質,到此,秀薇着什麽裝,已改變不了她的本質——秀薇已确确實實的從内心覺着自己已脫胎換骨,就象西方神話傳說中,被能洗滌任何污穢天河聖水洗滌過一樣,完完全全的還她清潔與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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