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涵那是提筆劍在手,爲了自己牽挂的人,牽挂自己的人,他要表達出什麽呢?希望能有助于自己牽挂的人,牽挂自己的人插上自由翺翔的雙翼——也就是說,但願他表達出的,能有助于自己牽挂的人,牽挂自己的人插上天使的翅膀;能有助于成就自己牽挂的人,牽挂自己的人天使般善良之心的本真;能有助于成就自己牽挂的人,牽挂自己的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絕世情緣;終将能有助于成就自己牽挂的人,牽挂自己的人心目中的、全新未來美好世界......
簡單的說,有助于自己牽挂的人,牽挂自己的人真正懂得如何真愛、善待自己、圓滿今生。能認真活在當下,就是走在正路、大道上。其實說來說去,所要表達的主題無非就是生命的可貴——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中爲了我們牽挂的人、牽挂我們的人、是否已别無選擇的鑄就了一個美好的天堂,而這個美好天堂離我們并不遙遠,她就在我們的身邊、我們的心中......
哲學是醫治人心靈最好的醫學,從古至今、象老子所著《道德經》這樣、及類似于這樣的經典,就是這樣意義上的哲學。而佛家學說就是其中最具廣泛性、最具内涵的代表,能從中看到其中真正的好,這輩子無論有怎樣的遭遇和挫折也值了,苦也就沒有白吃,如此也就可能做到不怨天、不尤人,沒有什麽不可以面對的了吧!
貧窮困苦的人呢,最幸運的是什麽都沒有,把菩薩——善良裝在了心中;有錢有勢的人,最不幸的是什麽都有,就是心中沒有菩薩——善良在心中……
生活就是一部令人不得不投入、不能不投入的天一樣的的紙都書寫不下的最美的詩篇,無論如何都得書寫下去;而生命就象一條蜿蜒的河,是深是淺都要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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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馨走了,遠遠的走了,如果永馨能料知她走後,她明涵哥哥将有怎樣的風風雨雨等着他,是決計不會就這麽不負責任的離開明涵的,至少她應該做出一定的安排……
永馨走後的初始階段,明涵還能有三分鍾的熱血,歌以詠志。2000年是他人生的分水嶺,用《摘下滿天星》的兩個歌詞版本,就可以說明他人生的兩種意境:
之一版本:漫漫長路遠,冷冷幽夢清,雪裏一片清靜,可笑我在獨行,要找天邊的星。有我美夢做伴,不怕伶仃,冷眼看世間情,萬水千山獨行,找我登天路徑;讓我實現一生的抱負,摘下夢中滿天星,崎岖裏的少年擡頭來,向青天深處笑一聲,我要發誓把美麗擁抱,摘取閃閃滿天星,俗世翩翩少年歌一曲,把心聲獻給群山聽……
之二版本:漫漫長路遠,冷冷幽夢清,雪裏宇宙見清靜,卻笑我獨行,要向天邊覓星。茫茫前路去,衆醉身獨醒,冷眼看盡世間情,卻笑我未忘,千山中登天路徑;發誓發奮寫我絕世傳奇,摘下夢中滿天星,崎岖中的少年且昂首,向青天深處尋路徑。那美滿的燦爛抱入懷,就讓俗世獻彩聲。崎岖中放步且放歌,讓沖天高志群山共聽……
在明涵看來,第一個版本是‘看世間情’——有種逃避的意味;而第二個版本是‘看盡世間情’,卻不是一般所想當然認爲的所謂‘别情離世’。也就是說,雖然什麽都看明白了,人生如夢但更是真,卻不會用心去遺棄紅塵的紛紛擾擾,從中看出最美來才沒有往來人世間一回……
歌中的兩個意境隻是明涵人生的兩個階段,現在他隻想有一天能過上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無憂無慮、無牽無挂的生活,這就是他所認爲的人生至高幸福,可是要實現這至高的幸福——實現這一理想,卻不知要付出多少難以想象的艱辛……
臨黃這個城市的發展,已越來越有大城市的迹象。城市有了規模,也很顯繁華了,可是對釋家境遇來說,已是越來越處在了城市的邊緣……
釋父的退休金低,主要是沒有給應有的待遇,一個五八年畢業的老大學生、一個爲國家付出過青春熱血的老知識分子,本該第一批就評上的高級工程師,因命運不濟,在遲暮之年才得以安慰性質的有了高級工程師任職資格。可是又能怎樣呢?你在企業中隻能認倒黴,更糟糕的事是按不景氣企業一般工人的标準退的休;還有就是幾次漲工資,領導都沒有給他漲。本來輕集公司這樣不景氣的企業,按政策是很難漲工資的,好不容易趕上一、二次普調工資,可是卻沒有釋父的份,真是人老了,處處被人不當回事了。對于沒給高工的待遇,釋父想:總得給個合理的解釋吧!他就到勞動保險事業處問,看那辦事員的态度——她在這樣養尊處優的單位還抱有不滿,工作沒有責任心,竟對釋父說:這就是總設計師(dengxiaoping)的政策,你要評理,去找總設計師去!這話真是噎人,也讓釋父哭笑不得,我找得到總設計師嗎?
釋父覺他的退休金與機關事業人員差的太懸殊了,更不用說有一定行政級别的人了,他所認識的一個軍轉幹部是副師級,轉業至臨黃,也隻能高職低配,當一個局的副局長,而且還成了閑職,盡管副師職待遇不變,他也覺很委屈。但他退休時的退休金,釋父五、六百時,他已二千八了,這還不包括他還有的優厚的福利待遇呢!而釋父是什麽也沒有,人和人真是沒法比。而連他這樣的人都緊着搞工程掙錢,都不知滿足,何況其他人了……
釋父覺自己很可悲,老了老了,僅能糊口,連個基本的醫療保障都沒有,更不用說能讓釋母安心治病、養病了。他最過意不去的是讓女兒承擔釋母的醫藥費及生活中的急需,加重了她的負擔,是他人生的又一大失敗!他不相信命運,他不會向命運低頭,在社會潛規則下公開的秘密,他就不相信自己搞不到工程、掙不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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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晨家的日子過的一直挺難,有時被生活所迫到什麽地步:一聽說糧食要漲價,他這個小家想多買一、二袋面的錢都沒有,隻能硬着頭皮向父母家借。因有明真的幫襯,大家應急的錢還是有的。知他家境不好,他的嶽父、嶽母,每年年關也要寄點錢來以解他的燃眉之急。而父母也一樣,手裏稍微寬松點,多多少少也忘不了幫襯他一下,畢竟有了點退休金了嗎?!
明晨是個很愛面子的人,即便在父母、家人面前。有一回聽說糧食要漲價,手裏又沒錢,不得已向父母借,那天是中午,母親身體不好,怕驚動,反正明涵手裏有姐姐給他的錢他沒用,就順手拿出給明晨了,這錢本意他也不想要的,明晨是個愛面子的人,沒幾天,哥哥就當父母面還給了他。事後,才知道他怎麽這麽快有了錢——誰想到一向膽小怕事的明晨,竟也大膽了一下,将自己多出的一份屬于帶我發的‘工具’拿出去賣了,還上了“帳”。從中明涵不能不感歎:貧困的人,凡是有一點活路,都不想铤而走險的,人真要到了沒有活路的地步,生死也不見得可怕了……
在輕集公司這樣的不景氣企業,長期的不發、或發一半工資的,能生活下去真是太艱難了,何況工資即使發了,也少得可憐……
生活的重壓,讓明晨生活的很不容易。他家可住在六樓,那麽高,他有一段時日竟常那麽躺在陽台窄窄的擋牆面上,“仰望”陰沉沉的夜空,其實,他這是已有活不下去的想法。看他可愛的兒子雪松,不過五、六歲,一見爸爸這樣,他就去拉爸爸下來,怕爸爸有危險,就是爲了如此懂事的孩子,這麽無助弱小的生命,他也要堅強下去……
明晨不是沒有技術。水暖、電焊、鉗工,他都在行,手藝也不低,也不是不能吃苦、不肯受累,而是活不好找;即使找了活,錢也太難要了,釋父給他找活就是最好的例證:
釋父見明晨生活的很不如意,也想給他找點包工活,掙點錢,沒想到心想事成,一個他認識的建築隊的隊長主動找到了釋父,要他給找幾個水暖電器安裝工,釋父見是市政的活——政府是他的後盾,錢應該是沒問題,于是就讓明晨找幾個同事把活包下來了,可是活幹完了,近二萬元的工資卻要不下來了。幹的時候說的好,幹完了就不是那麽回事了,建築隊的理由很簡單,幹活的單位不給錢,他們也沒錢給,隻能先欠着。這倒好,這錢一欠就是幾年,最後建築隊破産了,隻能白付了一場辛苦,自己吃虧也就算了,這搭上了那麽多同事,真是讓明晨沒顔面……
明晨不相信天下之大,竟沒有他養家糊口、出苦大力的地方。還别說,還真讓他在市打樁隊找到了一份在工地焊鋼筋基礎籠子的活,這活每年都能幹二、三個月,能頂半年的工資,一幹就幹了有二、三年,日子總算能維持下來了。
明晨也真是吃苦受罪的命,每每有活計,要不就是大冬天,要不就是大夏天;并且處在半死不活的輕集公司,這個時候卻又緊張起來,抓緊生産了。好在他是維修工,就與人串班,他總上白班,而上晚班,可以放心大膽睡覺,當然有人願意了。
焊基礎籠子,也是連續作業,一個班十二個小時,從晚上七、八點要幹到早上七、八點,整天連軸轉,長了哪能受得了,好在這種活計需搶時間,也幹長不了,一般二十天左右,也就告一段落,真是太辛苦了……
畢竟明晨有技術,在打樁隊的經曆,也讓他有了點名氣,打樁隊的活不幹了,也有人找他幹别的,收入也不低的,都是計件活,隻是好出現這樣的矛盾——單位脫不了身,也隻能作罷。
真是可氣,能多掙錢時,掙不了。等單位又放假了,好不容易找的活,工資低不說,幹的也不舒心,一天要不停的幹十一、二小時,才給二十五元錢,而且活也不好幹,那防盜窗、門用料太薄,隻能輕輕點焊,技術不好,一下就能焊漏了。用這種材質防盜,那就是掩耳盜鈴!當然坑也是坑公家的,這些防盜門窗都是機關事業單位訂做的,沒關系也根本攬不上,其中的油水不小,給活的、包活的人都有不少油水可撈。那個體戶一家盯幹活的工人,就象盯賊一樣,生怕一不留神,明晨他們偷懶不出活。說個體戶素質低,如真從文化背景來說不見得,這兒真正的業主是機關公務員,他那兒子在北京上大學,可是在北京在名校讀書有什麽用,人品一樣的刁鑽,你多上趟廁所,或時間稍長點,他都不滿意,可倒好,這個暑假,他成了監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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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集公司巨資引進生産線,前景似乎大好,讓所有職工都看到了希望----總算今後能有安家立命之本了,不用在外象“遊神”一樣,東一下,西一下的讨生活了。也能把腰杆直一直了,否則,一提輕集公司,就讓人低看三分。
總經理迷信新千年的到來是個吉利年,開門紅的一年,定要在一、二個月内,也就是趕在元旦那天正式投産,向市裏獻禮。向給予他關心愛護的市領導緻謝。因時間緊、任務重,可辛苦了先期招回的安裝調試設備的職工,也坑壞了職工了……
明晨被長期放假,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份工作,收入還可以,已幹了一段時間,卻沒成想被單位第一批強行招回,不回都不行,否則那就等着被開除吧!
回去也行,你倒當人待啊!回去就當奴隸驅使,安裝設備一天要幹12個小時以上,相當多的機器零部件都很沉重,整天擡上擡下的,那勞累就不用說了,身體險些累垮了,好長時間都無法恢複……
如此艱辛的工作幹了有一兩個月,本以爲能掙工資不算,還能得點加班費,再苦,再累也值得了。誰成想,總經理早發下話來,現在企業處困難時期,要職工發揚共産主義無私奉獻的風格,設備安裝調試期間,工資、加班費就要職工“主人翁了”。并且總經理還把輕集職工這種與企業榮辱與共、無私奉獻的共産主義精神上了市報的頭版頭條,成了先進典型,報紙還大篇幅下了按語,主題就是:有這麽強有力的領導,這麽好的職工,輕集公司定能一飛沖天,與時俱進,成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道路上的一面旗幟……
有句看似有道理的、公開宣揚的順口溜是這樣說的:窮了廟,富了方丈,也就是說,國有資産流失了,當官的倒發财了。這話,乍一聽是很有道理,實則不然,這不是站在以人爲本的角度上談論話題。而在民間流傳的說法:窮了和尚(職工),富了方丈,倒更顯貼切,畢竟國有資産說的再冠冕堂皇,也應該落到具體人頭上,才顯有人性。
輕集公司這麽大的投資,從中他們少玩點貓膩,少花天酒地,從哪都能省下工人那點工資、加班費。象這樣的企業,這樣冠冕堂皇的領導,面對那麽多生活艱難的職工,講什麽主人翁,講什麽奉獻!這本身就是很大嘲諷,把人不當人看。能讓一個人好好生活下去,體面的生活下去,得到他勞動應得的報酬,這才真正是無私的表現——最值得褒揚的!像輕集公司這樣的企業,是越早破産,對職工越爲有利,就象幾年前破産的一個企業,職工雖都自謀職業了,但是養老、醫療保險不用自己交,有病了,還能有報銷的地方;老了,還能領到退休金。
終于在2000年底,輕集公司破産了,每個職工僅給予八千元的安置費,便如撒鴨子一般了——有關部門能安排的有限就業崗位,條件不好不說,工資也低,三、五百就不錯了,這樣的收入供養學生自費上高中都上不起,就别說大學了,那買什麽房子更是不現實,如此能自謀就隻能自謀了。按規定女五十五退休,男要六十,都比過去增加了五歲,不到歲數者,年年要自己上繳養老保險金,才可能領到足額退休金。每年養老金得交納二千餘元,而且是年年上漲,象明晨這樣四十出頭的,兩口子在一個單位上班,又一同失業,算來算去,也就能交一個人的養老保險,再交一個,負擔實感甚重。因爲女的退休早,明晨妻子能少交幾年錢,就讓她交了,明晨就隻能飄着了!對此無奈狀況,明晨妻歎着氣,對公婆笑言:如果要是她早死了,那錢就白交了!明晨到老了,連口幹饅頭都沒得吃了!
養老保險讓人犯愁,醫療保險更是想都别想,象釋父這樣已退休的都無着落,讓企業給補助的二萬來元醫療保險,那企業借故破産更是不給。這就是行政職能部門的問題了,輕集公司破産後的實際資産,完全可以将所有職工好好安置,可是結果很不如人意,不用說别的,就那近百畝的土地,按輕集公司所處的位置,價值至少也值二千萬元,從中是大有文章。就它潛在的升值潛力又何止如此,早就有會算帳的人打此土地的主意了……
看明晨一家都被不景氣的企業熬成了什麽樣。企業破了産,日子倒看似好過了,安置費,加上補發的拖欠工資,手中倒有幾萬塊錢了。他們從來都沒有過這麽多錢、沒數過這麽多錢。可是數着數着,越數心裏越發毛:今後的出路在哪裏,何以爲生呢?明晨兩口子沒少爲這個問題犯愁。其實,現他們還面臨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已上高中的兒子将來上大學的學費問題,手中這點錢,根本就不好幹啥,就指這點錢,那隻能是混吃等死!想來想去,還是先買台三輪摩托車拉客營生吧!确實跑三輪是掙錢的門路,有的跑得好的,有時一天能掙個一、二百元,隻是這個活路,也已見臨秋末了,市政府已開始對三輪拉客有了限制,有些道路是不準上路的,看情形早早晚晚是要取締的……
這企業破産的也真不是時候,趕上大過年的,真是愁煞人了。過了年,正月十三買的車,當然不能買新的,二手車,也不算貴,一千來塊錢,萬一真有不讓跑的那一天,損失也不至于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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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晨是從來沒有擺弄過三輪摩托,開起來很緊張,雖如此,練了沒幾天,正月十九這天,雖然下了雪、路滑,車也更顯難開了,依然上路掙錢去了。盡管明晨是新手,初來乍到的,反應慢,有些活被人搶走了,但一天下來,還真的掙到了錢、有四、五十元。
他跑到下午四、五點鍾,然後就不跑了,爲啥!他要回去給媽媽過生日,媽媽的生日正是正月十九,他就用今天掙的錢給媽媽買了一隻大大的蛋糕,好讓媽媽高興高興,卻也讓人倍感心酸——真不容易啊,從沒開過摩托的明晨,本就緊張,又因天下雪,路又滑,神經繃的更是緊緊的,一天下來,兩手攥車把攥的都不好使了,一放松下來就直發抖,看他用哆哆嗦嗦的手給媽媽解系在蛋糕盒上的紅繩的情形,真讓人不能不觸景生情……
他妻子也是一個愛面子的人,母親過生日表個心意就行了,非得給二百元錢,說平時也不給老人什麽錢,現在雖沒工作,手裏總算有錢了,日子總能過得去的……
看來,明晨是不适合開摩托的,而眼下市裏對三輪車管制越來越嚴,也不可能指望開三輪車養家糊口。這樣明晨還得出外找活幹才是正路,到時,三輪車能跑就讓妻子跑跑,她是不好外出找工作的,上學的兒子還要她在家照顧呢!……
明晨是到職業中心求到的職,是油城區機械廠招臨時工,他趕的巧,就被錄取在各方面都顯不錯的這個單位……
明晨他們幹的是計件活,工時制,看似挺公平,實則其中亦有許多的不公平,有的小件挺費工時,可能一件要幹很長時間,卻掙不了幾個錢,而大件可能很快完成,卻能掙不少錢,按正常八小時計算,如有人總幹大件,一天掙二、三百都有可能。
大件的活,一般都給正式職工,或有關系、能拉上關系的人多幹,而小件往往給新來的臨時工——象明晨這樣的。好在正式職工是少數,能拉上關系的也是少數,大體上,隻要活多,任務緊,明晨有時也能分到一些大件,當然,這也是他技術好,得到有關當官的贊揚,才得以得到信任,将一些關鍵部位,也讓他來焊接。
數月後,明晨的收入明顯提高,收入也很穩定了。如此,兩口子對明天充滿了無限憧憬——打算讓兒子住校,然後妻子去他的單位附近租間小平房,照顧好他的生活,讓他安心工作,省得一天到晚幾十裏路的來回跑太辛苦;同時,她在附近再擺個小攤什麽的,總有個收入,不多說,兩口子的飯錢總能掙出來的;而家裏的房子,就對外出租,又能有一筆收入。如此,兒子将來上大學,心裏也就不會那麽不踏實了。隻是眼見家裏的日子有了希望、奔頭,卻沒成想,讓夫妻倆寄予厚望的兒子,雪松卻出了問題——不想上學了。這讓他倆如墜深淵,日子都不知怎麽往下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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