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線進攻已經進行5天,犬牙交錯的戰線,我軍向蘇軍發動了一輪又一輪的瘋狂進攻。中國軍隊憑借空地一體的作戰方式,在第一天就擊落蘇軍作戰飛機350架,吓得蘇軍航空部隊,幾乎不敢升空作戰。而蘇聯陸軍防守部隊,隻能憑着“堅固”的工事和血肉之軀來和我抗衡。整條戰線進攻的腳步,按我們預期的計劃在殘酷搏殺中進行。
軍事會議正在進行之中,旅長蔣先雲站在軍事地圖前侃侃而談:“前五天的作戰,我旅突破了32、33、34、35号地區。現在我們已經進入蘇軍的縱深防禦地帶。由于對蘇軍有生力量的打擊,我們出色的完成了作戰計劃。目前出現在我旅前方是三角防禦工事,有一個旅的蘇軍在此防禦,兵力和我們一樣。我旅的作戰計劃是,不僅要攻占這個三角地帶,而且還要吃掉這股蘇軍。由于我們有強大的空中力量和炮火支援,完全有能力吃掉這股蘇軍。”
“目前在伊希姆戰區,我強大兵團進展神速,尤其是我坦克集群發揮了最大的作戰效能。而我們所在的托博斯克戰區,由于河網衆多,到處都是沼澤地。因此不利于我坦克集群的作戰。也許各位對第12坦克師,爲什麽遲遲不加入戰團有異議,原因就在于此。12坦克師已經轉向伊希姆戰區,加強其攻擊力量。”
“但是我對大家也要報告一個好消息,方面軍司令員考慮我戰區的實際困難,爲了保證如期占領托博斯克,第21、27、30航空師、第2、4重炮旅,第32、34、36野戰炮兵師将全部加入我戰區,增加攻擊力量。”在座的軍官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态。
下面傳來一片嗡嗡聲。“旅長,你就下命令吧。”“旅長,把最艱巨的任務交給我們團。”陳明仁嗓門更大:“旅長,我們團的任務是什麽?”一時之間,手下的幾名團長,開始唇槍舌戰,紛紛争着搶任務,一時之間鬧的不可開交,這似乎是這支部隊的老傳統。
蔣先雲大聲說道:“我宣布。”全場頓時鴉雀無聲。蔣先雲拿起指揮棒,走到軍用地圖前道:“明日拂曉,47團、49團率先向蘇軍發動進攻,第二重炮旅兩個團,第30航空師一部将配合你們作戰。而48團将迂回到蘇軍三角防禦工事的後方,一舉拿下三角形的犄角,爲全殲這股蘇軍創造條件……。”
夜幕降臨,48團要率先出發,迂回到指定位置。臨行前蔣先雲關照陳明仁道:“你們團要拔涉20多公裏,路途有許多沼澤和河流。你們務必要在明日臨晨5時準時發動進攻。根據判斷,奪取蘇軍的防守陣地可能問題不大,估計有一個營的蘇軍。我最擔心的是5号地區的增援。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你們團務必要堅守5個小時。”陳明仁神态肅穆的道:“旅長,放心吧,堅決完成任務。”趁着夜色,全團官兵一律輕裝出發了。
爲了不引起蘇軍的警覺,部隊必須走一個弧形的行軍路線。由于要徒涉沼澤地帶和河流,全團的機動車輛、甚至馬匹都要留下來。在夜幕的掩護下,全團官兵迅速越過防線,首先進入一片沼澤。蘇軍在沼澤地帶沒有一兵一卒,他們壓根也想不到,我一支部隊能從沼澤地區穿過防線,進入他們的腹地。
這片沼澤地足有5、6公裏長,常年不流動的死水,在漆黑的夜晚閃着微微的亮光。由于六月份沼澤地區半尺一下還是凍層,使官兵們不至于深陷下去。但是泥水依然沒到小腿,使行軍十分困難。尤其是冰冷刺骨的感覺,使官兵難以忍受。
午夜時分,部隊終于走出這片沼澤地帶。團長陳明仁看看手表,已經23點20分。心中未免有些着急,還有四分之三的路程,他隻好命令部隊跑步前進。不久前面又出現一條小河,小河最深處齊達胸部,官兵們紛紛舉着槍,涉水過河。随後他們遇到了數條這樣的小河。這一帶河網十分密集,難怪蘇軍如此放心。
陳明仁拼命的命令部隊加速前進,甚至對掉隊的士兵也無法關照。天大亮後,部隊絕大多數終于到達指定位置。陳明仁擡腕看了一眼手表,離進攻時間隻差半個小時。接着他命令通訊兵向旅部彙報,部隊準時進入攻擊位置。
俄軍防守陣地,是一個小村莊,稀稀拉拉的石頭房子,散布在四周。面對我軍方向出現了大片工事群。陳明仁觀察了片刻,決定趁着俄軍不備,從工事群背面發動進攻。随着命令下達,官兵們成散兵線向蘇軍沖去。
瞬間爆發的槍聲,打得蘇軍措手不及,他們怎麽也想不到,會遭到背後的攻擊。防守在這裏的一個營蘇軍,很快就被我各個擊破。一個小時後,陳明仁站在電台前口述:“向旅長報告,我團于6時20分,順利拿下蘇軍陣地,一個營得蘇軍被我殲滅,請求指示。”旅長告知,我軍的正面進攻,進展十分順利,讓他們密切注意5号地區的蘇軍援兵,
打掃戰場,一名參謀前來報告:“團長,我們發現了一個俄軍的彈藥庫。”“奧,去看看去。”陳明仁說完帶頭就走。此處是蘇軍用石塊砌築的一個地下掩體。進去一看,裏面有十餘挺馬克沁重機槍,還有部分步槍。關鍵是裏面有大量的子彈。由于我軍武器與蘇軍武器子彈口徑不符。這些彈藥根本用不上。最後陳明仁決定把重機槍擡到陣地上去。
三個小時候後,陳明仁沒等來5号地區的蘇軍援兵,而是等來了從前方撤退下來的蘇軍防守部隊。原因是,蘇軍前線指揮部,很快發現此處被占領。坦率說蘇軍行動也很快。他們在5号地區迅速集結一個旅,這個旅剛剛拉出來,便遭到我轟炸機群的空襲,連續三個批次的空中打擊,蘇軍指揮部很快取消了增援計劃。由于後方要地被占領,前方固守已經失去意義。蘇軍指揮部電令防守部隊全線撤退,這才出現了陳明仁沒有料到的局面。
一個旅的蘇軍,在後有追兵的情況下,爲了逃命,發動了潮水般的進攻。面對三倍于己的蘇軍,陳明仁備受壓力。他親自操着一挺蘇制馬克沁重機槍,對着密集沖鋒的蘇軍瘋狂掃射。由于我軍的重機槍大都進步到風冷卻,而蘇制重機槍依然靠水冷卻。由于槍管過兒的關系,陳明仁郁悶的不得不停止射擊來加水。
由于是輕裝偷襲,全團帶的彈藥并不十分充足。雖然天上有我轟炸機群進行轟炸,但是蘇軍是玩命的撤退,也就無須顧忌天上的轟炸。蘇軍這種玩命的打法,使陳明仁所部處在楚楚可危之境地。關鍵是彈藥越來越少,士兵們隻能拿起蘇制武器射擊,但是畢竟數量有限。要不是幾十挺蘇制重機槍發揮作用,蘇軍恐怕早突破防守陣地了。
1營、2營幾乎同時報告,彈藥告吹。沒有辦法陳明仁隻好命令,上刺刀準備肉搏。常言道:窮寇莫追,真是一點也不假。正在這危急時刻,前方突然爆發出密集的槍聲,我追擊部隊及時趕到了,陳明仁頹然坐在地上,長出了一口氣。
在我追擊部隊排山倒海的沖擊下,戰鬥很快結束了,絕望的蘇軍士兵放下武器投降了。是役,我軍俘虜了4000多名蘇軍官兵,傷亡2000多人。由于蘇軍沒有機會和我争奪表面陣地,因此這個旅的蘇軍,是整個托博斯克戰區傷亡最少的蘇軍部隊。
一個小時候,蔣先雲驅車急匆匆趕到,一見陳明仁的面便動情拉住他的手道:“夥計,我真擔心見不着你。”陳明仁不滿道:“你是怎麽指揮的,追擊部隊如此遲緩?”蔣先雲歉意道:“第一,沒有料到蘇軍會撤退,第二,沒有想到蘇軍撤退的如此之快,因此造成了追擊的遲緩,使你們遭受了難以想象的壓力,真是一步險棋呀。”陳明仁用手拍拍腳下的重機槍道:“不瞞你說,我是福将。要不是毛子這老古董幫忙,你恐怕真見不着我了……。”
又經過十餘天的艱苦鏖戰,他們一路攻堅,逐漸接近了托博斯克的外圍陣地。更加殘酷的戰鬥又在等待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