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還有槍的人,迅速拔槍對這個恐怖的騎士進行射擊,可是那渾身的铠甲卻輕而易舉的阻擋了所有的子彈,隻有道道金屬交擊的火光閃現在其身上。
“咔擦、咔擦……”
不一會兒,所有的子彈都被宣洩完畢,混混們拿着空槍早已經絕望。前面是刀槍不入的黑甲騎士,身後是打不死的恐怖無頭女屍,這些都仿佛來自地獄一樣的惡魔,徹底摧毀了他們所有的心裏防線,讓剩下的幾人直接跪倒在地。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放過我……放過我!”
有的人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饒,有的人則癱軟在地喃喃自語,整個人已經變得呆滞、不正常,顯然是已經吓傻了。
“殺!殺光他們,哈哈哈……殺光這些畜生!”躺在一旁的韓咚妍親眼目睹了這一幕,頓時發出放肆的慘笑。能夠親眼看到這些人渣敗類被魔鬼撕碎、砍頭,她心中的憤恨終于發洩了出來,整個人似瘋若狂,嘴裏不停詛咒和嘲弄。
在黑甲騎士和蘭蘭的無頭屍體的虐殺下,不一會兒,這些嚣張、殘暴的入侵者,就全部被撕成了碎片,一個都沒有留下,整個場面如同修羅屠宰場一樣令人發寒。
鮮血染紅了綠色的草地,内髒、殘肢到處都是,這讓一切的始作俑者——周杭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周杭捂着鼻子從叢林之中走出,望着一地的鮮血和爛肉,肺腑之間也是一陣反胃,差點嘔吐出來。可是他還是強行忍住了這股惡心,小心翼翼地來到韓咚妍身邊,把她扶了起來,幫她穿好淩亂的衣褲。
“對不起,我來晚了。”
韓咚妍呵呵一笑,慘然道:“是我,是我害死了蘭蘭,我告訴你,是我害死了蘭蘭,我簡直該死!”說着,便掙脫周杭的雙手,來到仍然呆呆站立在那裏的無頭屍體面前,跪下痛哭道:“蘭蘭……是我害死了你,你殺了我吧!”
蘭蘭的無頭屍體,一動不動,完全沒有剛剛的兇殘表現,隻是靜靜的在那裏站着。
周杭歎了一口氣,這具屍體是他按照金色書籍裏的邪惡術法制造出來的。
本來他答應了蘭蘭的媽媽出來幫忙找失蹤的蘭蘭,可是周杭沒想到的是,他在叢林裏繞了一圈出來,卻剛好看到了蘭蘭被砍頭的那一幕,登時,他整個人就被一股無情的怒火沖昏了腦袋。他再也顧不上許多,連忙拿出書籍,全身心感受書籍裏面的那一股股信息,最後他找到了一個邪惡法術。
周杭按照書籍裏面的做法,調動自己體内那股神秘的力量,頓時他便感覺自己的靈魂和蘭蘭的屍體有了某一種聯系,他利用這種聯系,驅使蘭蘭的屍體完成了複仇。
“噗通。”
失去周杭的控制,蘭蘭的無頭屍體頓時癱軟下來,摔倒在地。
……
這一切都結束了,黑甲騎士緩緩行來,讓座下夢魇打掃着戰場上的靈魂。
柴明是被周杭召喚來的,在周杭感覺不妙的同時,就在内心深處馬上和外面的柴明取得了聯系,讓他迅速過來支援。可這一切還是稍微晚了一些,蘭蘭這個不到5歲的小女孩,被入侵者殘忍的殺害了。綠洲的管理人之一——劉浩,也死于匪徒的槍下。善良正直的韓咚妍,更是遭到了慘無人道的暴虐,差一點就失了貞。
活着的人,從樹林裏走了出來,目睹了那片如修羅屠宰場的一幕,紛紛忍不住大吐特吐。
黃德輝跪在妻子和蘭蘭的面前,痛哭流涕,一夜間接連失去愛人和女兒的打擊,讓他狀若瘋狂。他很自責,但他更氣憤。因爲造成這一切的,都是韓咚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當初放走徐虎,今天衆人怎麽會迎來這樣的惡果?一切都是因爲她!
“砰!”
他起身對着韓咚妍的臉,就是一拳,打得她頓時鼻血四濺,整個人瞬時摔倒在地。
今天晚上韓咚妍先後被無數人毆打,可這一次她卻是最心甘情願的一次,盡管她臉已經腫得不像樣子,但她還是緩緩支撐起身體,走到黃德輝面前,慘然笑道:“蘭蘭是我害死的,您打我吧,打死我爲蘭蘭贖罪。”
“砰!”又是一拳,黃德輝正處于懊悔與憤怒中,看到這個害死他妻女的罪魁禍首,他哪裏會有半點留手,傾盡全力揪住她的衣領,便是一頓拳腳相加,嘴裏還憤然罵道:“打死你?那我就打死你!!要不是你,小芸會死?蘭蘭會死?那徐虎一看就不是好人,劉警官要殺了他以絕後患,你還拼命阻擾放他走。你不該死誰該死!我打死你算便宜你了!”說完對着她又是一腳。
韓咚妍本就是一個弱女子,雖然受過幾年訓練,可是被一群大男人無情暴虐,還被黃德輝這樣的壯漢往死裏打,她無論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已經頻臨崩潰的邊緣。終于,在一腳踢到腦袋後,她再也遭受不住,徹底昏厥了過去。
“夠了!”
黃德輝還欲再打,可周杭實在看不下去了,不是他憐香惜玉,可凡事都有個度。了解了事情起因後,他承認韓咚妍的善良是過于泛濫了一些,但不管怎麽樣她本性都不是一個壞人,而且她今天受的罪已經夠了。
更何況黃德輝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作爲一個男人,他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妻女,眼睜睜看着妻子被殺死而無能爲力,現在又把一切過錯全部推到了一個女人身上,絲毫不知道反省,隻知道拿女人出氣。實際上這樣的男人,周杭也是有些看不起的。
一夜過去。
周杭讓柴明打掃了一下屍體,讓大家安安靜靜休息了一晚上後,衆人再次在草地上聚集起來。
經過昨夜的劇變,這一刻所有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大家都保持着沉默,低着頭。
“奔牛鎮你們聽說過嗎?”周杭掃視了一眼衆人,問。
“沒有。”甄白琴搖了搖頭。
“昨天我逼問過一個人,他說他們來自一個叫奔牛鎮的地方,主管那個地方的是一個叫侯爺的人。”周杭緩緩說着,“據我了解,這個地方應該離我們這裏不是太遠,而且那個地方的人數還不少。我們這片綠洲……并不安全。”
從他的了解來看,這個奔牛鎮侯爺并非是一個什麽好貨色,他手下人手不少,還有摩托車、槍支、刀具這樣的東西。現在綠洲已經徹底暴露,自己等人又殺了他那麽多人,這個“侯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這裏實在不是什麽久留之地。因此,周杭才把衆人召集起來。
ps:正在整理劇情,這章過渡,寫得不好希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