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江城熱的出奇,空氣中熱浪滾滾,仿佛一點火星就會爆炸似得。
路上卻有位少年,閑庭信步,絲毫不在意炎炎烈日,慢悠悠走向前方出站台。
一身洗的發白的牛仔褲配上明黃色T恤,還有特别另類的帆布袋子,估計全身加一塊也湊不足一張毛爺爺的錢,手上拿捏的銅錢配上賤人三分笑的臉,活脫脫一副街頭神棍造型。
這少年渾身沒有二兩肉,看起來很是文弱,眼神卻是毒鑽的緊,專挑長得漂亮的看。
美女得看,下山前師傅們交給他的任務也不能忘記,打敗其他各門行走,抓住師門叛徒,順便幫他師兄賺賺錢,泡泡妹子,這些自然一個都不能拉下。
這少年,便是天師道最帥氣最牛叉的弟子林笑。
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大喊:“請問有江漢大學的14級新生嗎?”
林笑一聽,二話不說連忙回頭,果不其然就是一位美女,普通連衣白裙,配上腰間紅色迎新橫幅,顯得格外青春靓麗。
“有,有,有,我是!”林笑傻笑着伸出手拉住眼前這位挂着江漢大學迎新紅幅的美女,哈喇子差點都流了出來。
“美女學姐,你長的這麽漂亮肯定沒男朋友吧,不介意的咱兩湊一對呗。”
舒雅對自己的相貌不止一丁點自信,故意甜美一笑岔開話題。請百度一下黑じ岩じ閣,謝謝!
“你真是江漢大學新入學的學生?”
舒雅怎麽看林笑都不像學生,除了長相年輕帥氣了一點,但看見他背的隻有電視中神棍必備的黃布袋,要說他是大一新生,打死她都不相信。
仿佛就是天籁之音在林笑耳朵邊響起,管他什麽江漢大學什麽大學的,自己看上的女人,肯定是……說泡就泡。
林笑啐一口吐沫,整理發型,扯扯衣擺,一改猥瑣的眼神,從前來報到的人堆中擠出,将銅錢恭敬遞給舒雅,“是,肯定是,必須是,我大師傅說做人必須得說實話,美女學姐,你說是吧。”
“你師傅是幹麽的?”舒雅好奇問道。
林笑露出一排大白牙,對舒雅說道:“我大師傅是神棍,我二師傅三師傅都這麽說。”
“那你呢?”
“美女學姐不如做我女朋友,這樣才好深入交流探讨關于我的身世。”林笑純淨的眼眸盯着舒雅,笑嘻嘻回了句。
舒雅忍住内心的好奇,臉上浮現一絲紅暈,剜了他一眼,拿出準備好的表格讓他填寫。
“那乞丐趕緊走,我們這是大學新生接待處,沒錢給你!”一渾厚的男聲響起,舒雅看過去微笑的臉立馬冷起,滿臉嫌棄,那是她最讨厭的那個富二代,醫學系的陳權。
林笑眉頭一抖,回道:“你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
“你,你個土包子說什麽?找死是不?”陳權掃了一眼百分百土包子裝扮的林笑,聲音不由得提高幾度,臉上的青筋都暴起。
“我二師傅說做我這行的隻送人去死。”
林笑腳步輕輕滑動,左手沿着舒雅嫩滑的小手滑下去,躲到她身後,裝作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說道:“美女學姐,快管管咱兒子,反了他還想打他爸爸我。呸,我沒這倒黴兒子。”
本來剛又加入隊伍中的幾名新生見這個學長不好惹,紛紛後撤,一臉不關我事的表情賠笑旁觀。
舒雅滿腦黑線,這陳權可是江大一霸,跟着江大三少之一黃少混,上到校長董事,下到專業學生,幾乎沒有不給他面子的,雖然這新同學嘴巴是讓人讨厭了點,但是怕不是會被陳權叫上人一頓死打。
就短短迎新幾天凡是與她接觸的新生同學沒有被警告過的,被打的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陳權!我在工作,請你不要打擾我!”舒雅擋到林笑面前,硬氣對着陳權大喊,也顧不上斯不斯文了。
“小雅,那小乞丐調戲你,我怎麽可能不管,”陳權長得五大三粗,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英雄難過美人關,這狗熊也難過美人關啊。
林笑乘機将一枚銅錢塞到舒雅口袋裏,鼻子一抽,将她四周散發濃濃的處女清香吸入鼻腔内,沉醉在香氣中搖頭晃腦對着她小耳朵吹氣,“美女學姐,拿了我的銅錢就是我林笑的人了,你可不會不管我吧。”
被關了那麽多年除了鄰村柳寡婦林笑還真沒見過什麽漂亮的女人,這不一下山,就跟餓死的老虎一樣恨不得把過去那幾年沒能見到的女人統統看回來,早把尋找大師兄的事情抛在腦後。
兩個眼珠子恨不得就直接長在她們胸脯上,看見小胸妹恨不得立馬出手相助,幫她搖身告别飛機場,做挺拔壯麗的美麗女人。
雖然舒雅是平民校花,但是好歹在學校聲望也夠高,那個男人敢這樣對她早被那一票腦殘粉給五馬分屍了,不過林笑常年食用百草的清香氣息,到是吹到她心裏,擾的酥酥麻麻,心裏小鹿忍不住亂跳。
“夠了同學,請你放尊重,我還要接待新生,你趕緊走吧,不然陳權肯定不會放過你的。”舒雅低聲說道。
“美女學姐,你喜歡笑還是喜歡哭?”林笑湊上去問道。
舒雅毫不猶豫回答道:“當然喜歡笑啦,人沒病怎麽會喜歡哭?”
“哈哈,果然是一見鍾情,美女學姐才見我一面都說喜歡我了。”林笑兩隻眼睛差點沒笑彎了。
“我什麽時間說喜歡你了?”舒暢不由得一愣,回想她剛才說了那些話。
“你剛說,喜歡笑。”
“是啊,那又怎麽了。”
“那不就得了?我叫林笑,小名單字笑,你說不是喜歡我喜歡誰?”林笑得意的哈哈大笑。
舒雅無力反駁,翻給他個白眼,一陣無語。
一旁忍了半天的陳權終于忍不住了,示意早圍上來的一票小弟驅散人群。
難怪陳權剛才沒動手,原來是等幫手來,這下可慘了,這新學弟肯定得挨打,不行自己不能眼铮铮看着别人被打,舒雅這樣想到,攔在林笑身前說道:“你幹麽,讓你的人走開,我要把小學弟送上車。你不能打他。”
“小雅,你擦亮眼睛,就他,怎麽看都不像是學生,活脫脫一騙子,這種人,就得挨打嘴巴才能放幹淨。”陳權臉上橫肉氣得抖個不停,一拳砸在堆放招生信息表的桌子上。
能撐得起兩個成年人體重的木制桌子應聲四散,陳權舉起拳頭朝林笑揮了揮手,“小子很嚣張麽,躲在女人背後算什麽,有種單挑!”
舒雅見兩人都是倔脾氣,一個不走,一個非得打,自己夾在中間也沒辦法,隻能提起一口氣,使勁推身後的林笑,“快,跑,跑啊你。”
沒想到怎麽也推不動。
林笑嘴角微微上揚,一句話輕飄飄入了舒雅耳朵,“美女學姐,你信不信,一分鍾後那小子就有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