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上前拉住再次死裏逃生仍舊不停絮叨的秦霜,眉頭一正,甩出幾枚銅錢圍成一個圈,“傻妞,呆在圈裏不要出來。”
沒了秦霜這個礙手的女人,林笑嘴角列起一絲壞笑,敢威脅自己的人除了上天堂,還有個更好的去處,就是——封印起來扔廁所。
ZAN對這密碼箱内的東西是志在必得,但是沒想到,他觸摸到密碼箱的瞬間,立馬被彈開,本來得意的臉上立馬被恐懼包圍,僅僅一瞬間,蒼白修長的手已經變成了白骨。
“你你對密碼箱做什麽了?”ZAN看着白骨手上慢慢湧現血肉,惡狠狠盯向林笑。
林笑不好意思舉起手,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攤開手說道:“你可别冤枉我,可能是你人長醜了吧。”
“或許你要的那個東西,隻有向我這麽帥氣威武霸氣的男人才能擁有,”林笑豎起雙中指,鄙視道,“誰叫你沒小爺帥呢。”
ZAN的華夏語說的還是很順的,對于林笑這種睜眼說瞎話的功夫也是憋的滿臉通紅,出師未遂,手先衰,白骨累累的手上不斷湧現的肉絲就是慘敗的見證。
同樣是第一次面對東方道士的他也不知道林笑使得什麽鬼把戲,摸不清林笑氣息的深淺,這次貿然行動給他帶來的創傷看來也不小。
“林小子真帥,我回去一定讓蘇暢好好獎勵你!”秦霜被挾持怕了,看見把自己嬌嫩完美皮膚割破的她就跟自己打赢了那家夥一樣激動,不過不管怎麽手舞足蹈,就是不敢踏出銅錢圈半步。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閣
林笑聽到,得意回頭一笑,“你也不看看小爺我是誰,天師道最帥最牛叉的弟子林笑!”
正當林笑得意的瞬間,匆忙沉重的腳步聲随着巨大的爆炸聲,傳入他耳朵。
“裏面的人舉手抱頭,放開人質,丢下武器。”
警察來了。
等他一回頭,剛才還滿臉兇像的ZAN已經變成一隻小蝙蝠麻溜躲到一邊消失不見,隻留給林笑才能聽見的幾句話,“臭道士,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
看見警察突然入場,秦霜立馬爆發出ZAN囚禁幾百年突然重見天日的喜悅,跳起來重重親了一口林笑,不過好景不長,在衆多嘿呦呦的槍杆子之下,隻得尴尬一笑,抱頭蹲下。
林笑見熟悉的警服,突然猛得一拍腦門,大叫,“靠……誰有姨媽巾借我用用。”
秦霜聽見,立馬做出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憋紅了臉,拉拉他衣服示意他蹲下。
南海區警察局内。
“姓名”
“你不是知道麽。”林笑嘴角壞壞揚起,趴在桌子上看眼前漲紅着臉的蘇暢。
自從特警攻入地下金庫,林笑那一句誰有姨媽巾,徹底讓江城市所有警察都知道這天,有位帥哥大借姨媽巾,猛闖女廁所給美女警察送姨媽巾的事情。
這樣在警局中一貫以高冷女神形象面對他人的蘇暢何以見人?
更讓她解釋不清的是林笑見誰都不說案發經過,非得讓蘇暢來給他做記錄。
無奈之下,蘇暢貼上姨媽巾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換又坐在審核室給他做筆錄。
“年齡”
“20,不僅僅是年齡,更是長度。”林笑眼珠子牯牛轉,比出長度出來示意蘇暢自己的威猛。
“爲什麽出現在南海大道商業銀行地下金庫。”蘇暢忍住不去看林笑眼睛,繼續做記錄。
“你又不是不清楚,警察姐姐,随便寫寫,寫完了我們回家幫你治病吧。”林笑實在不喜歡警局的氣氛,痞笑起身坐到蘇暢面前,對準她耳洞不停吹氣。
蘇暢小臉一紅,急忙推開林笑,低着頭說道:“别鬧了,我們認識很久嗎?才一天!想追我,早的狠。”
林笑擡起手铐,湊到蘇暢旁,“警察姐姐寫的字真好看。”
“蘇暢,經期來了就請假吧,我”
審訊室突然被打開,蘇暢猛的一回頭,正好親上湊在一旁林笑的嘴上。
蘇暢林笑一滞,兩個人嘴對嘴的畫面恰好被進門的家夥看個正着。
門口的傳來一暴怒的聲音,“你你你這是******,你是誰,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蘇暢慌忙擡頭一看,略帶羞澀的臉上立馬挂上冰霜,而林笑還在回味着女神的獻吻。
醒悟過來的林笑哈哈大笑,走到門口人面前擡起鎖住的手,拍拍他肩膀,爽朗笑道:“小夥子很不錯麽,你林嫂子是不會怪你打擾我們的。”
是張登,南海警察張副局長的兒子。
追求蘇暢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蘇暢牙齒咬着嘴唇,冷冰冰說道:“你胡說什麽?”
張登想追的女人除了蘇暢,還真沒有拿不下的,就是這蘇暢,任憑他怎麽軟磨硬泡他老爹,他老爹也隻是給了一點工作上接近的理由,甚至警告他不要越軌,如果能把這女人拿下,那他張家在這江城可以說這麽玩都沒人敢指手畫腳什麽。
蘇暢的重要性不僅僅是對張登所說,她的重要性關乎到張家在江城市的地位。
張登一開門就看見如此香豔的畫面,自己仰慕的女神,細心呵護的女神怎麽就被一毛頭小子給親了,自然氣的滿臉通紅。
“給勞資滾回去坐着,”張登習慣性擡腳去踹。
林笑不是傻子,索性裝作被踹的很嚴重,直接當他面慢慢倒地,然後哀嚎。
蘇暢看林笑突然摔倒,惡狠狠地朝張登翻了個白眼,忍住腹部的疼痛起身。
張登看林笑倒地的那麽熟練,跟專業碰瓷的還敬業,況且蘇暢還這麽維護這小子,趕忙将蘇暢拉開,心底暗自一笑,柔聲說道:“蘇暢,你先出去,我和這位小兄弟好好談談心,這搶劫銀行可不是小罪。非得把他關上幾年不可。”
“你有種把大爺我關幾百年,待會非讓你跪下求爺出去。”林笑運靈力将汗液布滿臉上,同時造成一副臉色蒼白的樣子躺在地上慢吞吞對張登說道。
蘇暢知道這張登是什麽脾性,就算遇到小偷,也非得鎖屋裏面暴打一頓再指認畫押,局裏面其他人是敢怒不敢言,除了打人,其他的還都是瞞着蘇暢,不然這大小姐脾氣一來,管他是天王老子,冤假錯案的事非得翻個底朝天不可。
蘇暢不顧張登拉扯自己,眼角卻瞥見躺地上的林笑不停給自己眨眼睛,心生領悟,提起來的心立馬沉下來,嘴角微微一笑,看見怒火沖天的張登還拉着自己,立馬又恢複标準冰霜臉蛋。
蘇暢甩開張登拉自己的手臂,冷哼一聲,便出了門。
張登見屋外沒人了,熟練把門鎖上,捏了又捏拳頭,冷冷對林笑說道:“小子,不知道蘇暢是我的馬子?還敢碰她,找死。”
林笑嘴角一咧,看見審訊室内的監控燈已經熄滅,嘴角的壞笑恨不得列到耳朵根。
“敢動笑爺我的人,你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