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快來啊,把我帶回家,你就能擁有無比的财富,你的夢想,統統能夠實現。”
冥冥之中,林笑仿佛聽見佛像上的小人呼喚自己,透過身後十二臂升天手,迷迷糊糊就像看見自己腰纏萬貫,美女如雲。
這到底供的是什麽東西,竟然能讓自己幾枚本命銅錢同時發出預警反應,林笑眉頭緊皺,默默将手中的乾隆通寶塞到舒雅手中。
“拿着,别丢了。”
林笑低聲說道。
看着林笑的臉色,他們知道,這佛像,沒那麽簡單,舒雅看了眼蘇暢,結果銅錢,“那蘇姐姐怎麽辦?”
“沒事,她是警察,小鬼小邪不敢擾她。”林笑看也沒看蘇暢一眼,氣的她直跺腳。
自從佛像拿出來的那一刻,林笑感覺到自己非常渴望擁有這尊佛像,這種情緒竟然一度無法壓制,直到本命銅錢發出的灼熱感讓他醒來。
就連大有修爲的林笑都不能抵擋這種渴望,那麽凡夫俗子又該如何?
林笑看相那邊的侯傑。
他是針對佛像而來,聽他們聊談,這佛像隻露過一次面,而那次,竟然所有看見的店主,幾乎都想高價買入這個玩意。
這侯傑心中貪念本身就旺盛,這下心中的渴望擁有的情緒更加影響思考。黑し岩し閣最新章節已更新
兩隻眼珠子恨不得蹦出來跳進佛像手中,誇張的表情,無一不透露着,他想擁有它。
侯傑原本就已經很猥瑣的表情,現在一絲掩飾都沒有,直勾勾盯着娃娃臉佛像。
而一旁的舒元,特别無奈的看着他那貪婪的神情,突然關上木盒。
木盒關上,林笑背後已經被冷汗湛濕,短短時間,就像同人大戰一場一樣,虛脫無力,不過看樣子,他身後的兩位女士,到時沒有被這奇怪的佛像蠱惑。
林笑眼光掃過一旁的侯傑,原本見他時隻是烏雲透頂,現在無意中一看,他的手臂竟然隐隐浮現一條紅筋,開始,并沒有的。
他眼中閃現一絲疑惑,看着這條紅筋想到大師傅曾經講過的相法中的體相。
相法有雲,青紅運轉,血煞人難。
正常人的筋是青色,常年鍛煉的人會更加粗壯,但紅筋則不同,它的出現,往往預示着他的主人,有血光之災,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血光之災,輕則殘肢斷腿,重則粉身碎骨。
這條突然出現的紅筋業界稱爲,血劫。
“幹嘛呢,快把小祖宗給我,我要拿回去供起來。”侯傑像是被踩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抱起整個盒子,大聲呵斥老舒不該把佛像關起來,抱着佛像,混混叨叨說些奇怪的話。
林笑撇過侯傑的眼睛,血線已經出現,即将橫貫瞳仁,而那一刻,就是血劫顯現之時。最多七天,他将死于非命。
林笑皺着眉頭,看着老舒,尋問道:“叔叔,這佛像什麽來曆?所雕刻的佛我竟然不認識。”
“不要說你不認識,就連我也是第一次見,不然我也不會把它收來。”老舒再次歎氣,看着侯傑竟然要把東西抱着就走。
連忙伸手去攔。
“猴哥,你這多少給點錢,别讓我虧本啊。”
也不知道土豪是不是都有随身攜帶大量現金的習慣,侯傑連眼睛都沒擡,掏出一大疊錢,也不管有沒有人借住,往後一丢,嘴中說道:“錢都給你,我要陪我小祖宗回家了。”
這一疊錢,至少也有兩三萬。
“小祖宗,等着,馬上就到家了。”
臨走前,侯傑嘴中一直念叨同一句話,實在讓老舒以及林笑身後的倆女十分詫異,看着詭異的畫面,連話也不敢多說。
直到侯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前巷子裏,林笑回過頭一看,老舒蹲在地上默默撿起地上的錢,“叔,這尊像不像是佛像,到時和國外的古曼童相似。”
老舒手上一顫,手上沒抓穩,錢從手上又滑落,擡起頭問道:“這不是古曼童,雖然是娃娃相,古曼童背後沒有這麽十二臂,更别提有三十六葉佛蓮寶座。”
林笑想了半天,也沒搞清楚這尊奇怪的佛像是何來曆,看着老舒一臉不悅,隻能勸道:“叔,這東西處理出去是好事,東西放在你這隻能招惹禍事。”
舒雅插不上話,默默看了林笑一眼,蹲下跟着父親一起拾起地下散落的錢,正當全部都收起來,想要站起來時,林笑給她的那枚銅錢卻從口袋中滑落。
老舒雖然不是專業人員,跟着他二哥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視線就這麽被這叮當作響的銅錢吸引過去。
舒雅急忙蹲下撿起,放在手心,看着林笑。
如果說他那些銅錢保存品相完好,那麽自己女兒手上這枚銅錢則是極品,從雕琢痕迹上看,十有八九是雕母。
就算按照市場價,也能賣個兩三萬,像這枚明顯沒有歲月侵蝕痕迹,有濃厚包漿的銅錢,價值更不用說。
老舒皺着眉頭,起身厲色詢問舒雅道:“丫頭,這銅錢哪來的?從小告訴你不要偷人東西,這可是好幾萬塊,趕緊給人家送回去,你想氣死你媽啊!”
老舒一看舒雅手中的銅錢,不分青紅皂白,迎頭便是一頓罵。
舒雅心中别提多委屈,看父親的臉色,就知道這銅錢有多麽貴重,忍着不讓眼框中淚珠掉下,将手中的銅錢遞到林笑面前:“學弟,你的東西還是收回去吧,我,我不能要這麽貴重的東西。”
林笑伸手攔住老舒,笑呵呵将銅錢拿來,對着他說道:“叔,這東西是我的,我送給舒雅學姐的。你就别爲難她了。”
此時他也明白了,爲什麽舒元不像侯傑一樣失魂落魄,因爲他沒有貪欲。
什麽,他的。
舒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任誰也不相信這麽個剛成年不久,來到大城市上學的小孩子能拿出這麽貴重的雕母,“小朋友,我知道你是給我家妮子開解,但不該拿的東西,就是不能拿。”
“叔,你看我手裏是什麽。”林笑莞爾一笑,将剩下五枚本命銅錢取出來,攤在手心,伸到舒元面前。
“這,這是五帝錢,而且每一枚全都是包漿厚重的雕母。”舒元震驚了,擡起頭再次打量眼前這個小朋友。
“不,叔,你說錯了,加上我送舒雅學姐的那枚,恰好是六帝錢。”林笑淡淡說道。